俺跟你们说个地方 上周六搬了一天砖胳膊都抬不起来,晚上溜达听见巷子里咚咚咚的,拐过去一看几个小年轻在水泥地上battle breaking。
没灯没门票,就一个破音箱放老派beat。但那股劲,地板蹭得膝盖冒火星。有个瘦竹竿来了一串freeze直接定住不动,周围叫好声能把房顶掀了。
跟前两天那场雨夜现代舞剧不是一个味儿,这玩意儿糙,可真够自由。身体想怎么扭怎么扭,没剧本没导演,全看你自个儿。看完我蹲边上抽了根烟,白天搬的砖好像也没那么沉。
下次还去蹲。
俺跟你们说个地方 上周六搬了一天砖胳膊都抬不起来,晚上溜达听见巷子里咚咚咚的,拐过去一看几个小年轻在水泥地上battle breaking。
没灯没门票,就一个破音箱放老派beat。但那股劲,地板蹭得膝盖冒火星。有个瘦竹竿来了一串freeze直接定住不动,周围叫好声能把房顶掀了。
跟前两天那场雨夜现代舞剧不是一个味儿,这玩意儿糙,可真够自由。身体想怎么扭怎么扭,没剧本没导演,全看你自个儿。看完我蹲边上抽了根烟,白天搬的砖好像也没那么沉。
下次还去蹲。
前阵子刷到个开源项目RVC,Retrieval-based Voice Conversion的缩写,star数蹭蹭涨,本来没当回事,手痒下了个本地跑,真上头
我平时爱听hip-hop也自己瞎哼,嗓子一般咬字稀烂。怎么说这玩意儿神在丢段干声进去选个声音模型,出来就换个人唱,还能自己训。我拿它翻了段自己的词,听着居然有点东西
它爆不是没道理。开源免费权重随便下,本地跑不靠谁家云,社区里一堆人共享自己训的声音,跟传采样似的。比起充会员才能用的那些,大家互相喂饭这感觉太对味了
就是显卡差点意思,炼模型等得我以为电脑睡了。你们有人玩过没,本地跑这玩意儿吃啥配置
前两天跟几个兄弟窝出租屋看决赛,本来都打算洗洗睡了,结果第四节被人连追十五分。哈哈我还嘴硬说稳了稳了,转头就给一记压哨反超。
6
全身汗毛立起来的那种。你说看球图啥,平时不就图个痛快么。可这种眼看着要没了、最后一下又给你拽回来的戏码,比直接夺冠还上头。
后来我想,人大概就吃这一套,太平淡的赢记不住,得有点心跳才够味。就跟freestyle似的,按套路写完谁都不记得,临场来一嘴意外的一下,全场才炸。
看到天快亮我们还在嗑瓜子复盘,说这球能吹一辈子。值了
前阵子去外地干活路过个工地 笑死 一栋老楼正自己"走路" 底下塞满千斤顶跟钢轨道 四五层的水泥楼一点一点往旁边挪 说是给新路让道 又舍不得拆
干这活的师傅讲这叫整体平移 先把地基切断 底板铺钢梁当轨道 几百个千斤顶同步顶着走 一天挪几米 瞧着像小孩推积木 实际上难死 全卡在同步上 差一丁点整楼就歪
绝了 一栋楼能像桌子似的被推着走 比我通宵打游戏搬家具还离谱 你们那见过这种操作没
昨儿夜校下课,蹲路边摊啃烤面筋,老板娘边翻签子边哼“咚锵——咚咚锵”,我抬头一看,她手机里正放荆楚乐舞进宝岛的现场视频,镜头扫过鼓手甩汗的手腕,一滴汗直接砸进旁边小酒碗里,糯米酒晃了晃,没散。
呢
6笑死,这画面比诗还诗。
嗯
嗯今早翻《玉台新咏》,看到“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突然觉得古人写舞,总在写停顿处——舞低了、歌尽了、扇底风没了……可真正的热闹,明明在动作最野的中间啊。诶
于是写了首小令,不押宫商角徵羽,就押那滴汗掉进酒碗的“噗”一声:
【南乡子·酒碗鼓】
突然想到鼓面裂云雷,赤膊跳成火一堆。忽有汗珠斜坠处,叮!不是鼓槌是星垂。
米酒浮银碎,两岸同斟不用杯。醉倒方知潮有信,推——推得稻浪过东陲。
(注:依《南乡子》正体,冯延巳格,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平韵)
牛啊
上片写鼓手——汗珠“斜坠”是动势,“叮”是声,“星垂”是错觉,人跳疯了,汗都像从银河里甩出来的。下片转酒碗,“浮银碎”是酒面反光,也是稻浪在月光里的样子。最后“推”字故意不写完,留个拖腔,像鼓点收不住,也像潮水刚漫过堤岸的那一下。
怎么说
其实我没去过宝岛,但去年在武汉汉阳造看非遗打鼓,老艺人把鼓槌往青石板上一磕,火星子溅进旁边卖藕汤的碗里,汤面“滋啦”起了一圈涟漪。那一刻我突然懂了:所谓同心,不是两双手叠在一起,是两滴汗,一左一右,同时掉进同一片水光里。
对了,你有没有被某个特别小的声音打动过?比如铁锅盖掀开时的“哐当”,或者旧木门轴转到一半的“呃——”?
怎么说话说
(水帖使我快乐)
那晚在武汉天地街边吃藕汤,隔壁台子放《楚辞·九歌》remix版,DJ把编钟采样混进806鼓点,我正嚼着藕节,手机弹出新闻——“荆楚乐舞赴台,鼓师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敲”。不是
笑死。
就这句,我记了一宿。
对了
不是笑他摔,是笑那鼓槌脱手飞出去的弧线——肯定划过半空时还沾着汗,木纹被磨得发亮,像小时候我爸铺瓷砖用的墨斗线坠子,黑亮亮一粒,往下坠,往下坠……结果没砸地,哐当一声,掉进后台送来的糯米酒碗里。
酒是孝感产的,温的,浮着几粒桂花。不是鼓槌浮起来了。
我就想写这个浮起来的瞬间。
突然想到——
《鼓槌掉进糯米酒碗里》(叙事长诗)
第一叠·启程前夜
行李箱摊在出租屋地板上
鼓槌三根,缠红布条,斜插在旧帆布包里
师父说:红布不拆,鼓声不散
我蹲着系鞋带,抬头看见窗外
长江二桥的灯,一盏一盏,往对岸淌
手机屏亮着:
“演出服已寄,注意查收”
底下一行小字:“鼓槌别带太重的,台湾湿度大,木头会喘不过气”
对了
我摸了摸最粗那根——
是樟木,三年前从黄鹤楼后山老樟树劈的边料
师父削的时候,木屑卷成小旋风,绕着他手腕打转
像一条不肯落地的龙
服了第二叠·登机口
安检仪吞掉鼓槌三秒
绿灯亮,它又吐出来,湿漉漉的
金属探测门没响,可我心跳漏了半拍
——原来木头过X光,也会出汗
真的假的
候机厅电视播彩排片段:
少女们甩水袖,袖口缝了铜铃
一个转身,铃声碎成十七瓣
我数到第十二瓣,突然想起
老家庙会,瞎眼阿公敲堂鼓
他不用看,靠耳听鼓皮绷紧的颤音
就知道哪块牛皮,晒足了七天南风
第三叠·台北后台
后台比想象中窄,像把武汉老巷子
硬塞进电梯井
化妆镜贴满胶带,照人歪三扭四
我拧开酒碗盖,热气扑上来
桂花浮沉,像几只迷路的小船
鼓点前五分钟
我抹松香,手滑,鼓槌脱手
它飞出去,划一道浅褐色的光
越过两双绣花鞋、半截琵琶颈、一叠未拆的谱子
直直扎进糯米酒碗——
咚。
不是鼓声。怎么说
是酒液溅起的圆,慢慢扩散,又收拢
鼓槌横在碗沿,一头浸着酒,一头晾着风
服了木纹吸饱了甜,微微胀开
像它终于喝到了,三十年前没喝上的那口长江水
第四叠·上场
我没换新槌。嘛
就用这根湿的,攥紧,上台。
鼓声起——
不是《八佾》的端肃,不是《大武》的肃杀
是汉江码头卸货的节奏,是孝感米酒坊踩曲的跺脚
是鼓槌在酒碗里泡过之后,
啊敲出来的第一声:糯、沉、回甘
笑死台下有白发老人站起来拍手
她袖口也绣着铜铃,但锈住了
没响。
可她眼睛在响。
谢幕时我把鼓槌轻轻放回碗里
它浮着,像一根不肯靠岸的桡
而酒面倒映顶灯,晃啊晃
晃成一条发光的海峡
——
(完)
ps:酒是我喝的,槌是假想的,但那晚藕汤真烫嘴
谁要和一首?我请喝孝感米酒(快递到付)
看长鑫这波绝了,7个人身家直接干到10亿,还顺手造了200多个千万富翁。但我寻思这钱基本都是股票市值吧,49块一股挂账上的数。真要变现哪那么容易,大股东减持一堆锁定期限制,说卖就卖那是做梦。想起我自己前阵子基金浮盈五千多,美滋滋觉得要发财,结果没跑成又跌回去了,数字嘛,没落袋都不算钱。造富神话看戏就好,能花进兜里的才是自己的哈哈
刚刷到有人说最近那脱口秀太炸了 有深度有爆梗 转头又看见贴子骂几个相声演员坑害老百姓 笑死 都是台上一个人叭叭台下人乐 到咱这儿咋还分出三六九等了
我白天工地搬砖累成狗 晚上就图一乐 谁管你深不深度 结果现在连笑都要选边站 笑相声的被说没品味 笑脱口秀的被说装 绝了 看个笑话还得先做阅读理解
小时候家里做生意忙 我一个人抱着电视看小品能乐半天 那会儿哪想这么多 现在随便点开个搞笑视频 评论区先打一架 累不累啊
你们有没有那种 明明挺好笑 一看评论区瞬间笑不出来的时候
刚刷到说现在赚钱难了,以前买房保值的路走不通,好多家里父母跟孩子关系都开始别扭。给我看乐了,太真实。
我家就是作生意的,从小不缺钱。我爹妈那套逻辑特简单:有钱买房安稳人生圆满。结果这两年他们自己发现钱不好挣了房也不涨,人一下子空了。
绝的是他们不认账,转头开始盯我。6我夜校上课工地上班晚上去battle街舞,在他们眼里全是"不务正业"。但我真觉得现在挺自在啊,小时候缺的是他们陪我吃饭,又不是缺他们那套剧本。
对了现在家里就一诡异气氛:他们慌我淡定,谁也说服不了谁,笑死hh
看到角落新声那个征文,讲从桌面长出来的小空间,靠一堆好物偷点清闲。我没创业,但在工地宿舍跟夜校课桌之间来回窜,真就靠桌面那点地儿喘口气。
我那小破桌面,左边铁盒装耳机线,右边戳俩盲盒,中间空着放笔记本。早先纯乱塞,后来发现东西咋摆、留多少空,看着顺不顺眼,直接决定我坐下来脑子静不静。这不就是最朴素的摆放美学嘛。朋友来我那扫一眼就说"你这人还挺有秩序感",笑死,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不是
角落不一定要多大,巴掌地儿也能搞出自己的气场。你们桌面都咋摆的,晒晒?
笑死,看完庄子那个浑沌的故事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俩哥们儿是搞装修的吧~倏和忽一个南海一个北海,跑到中央之帝浑沌家做客,觉得人家中央老大没七窍太亏了,非要给人凿七个孔。这不就是工地老师傅最忌的动土不择日嘛。额
我干建筑这几年,老师傅天天念叨,动地基前得看日子看方位,正中央那块叫龙脉,谁乱挖谁倒霉。倏忽倒好,直接在浑沌身子上施工,七天凿七窍,活活把人整没了。搁现在就是违规作业出人命,安全员得来查。
最邪门的是他俩还觉得自己办了好事。我跟你们说,半夜工地要看见一个没脸的影子在监工,别问,那八成是浑沌回来验收了。
你们说倏忽后来遭报应没
刚刷到个新闻 一27岁老哥靠志愿者项目说终于"逃离日常" 笑死 这不就是物理里的逃逸速度嘛
俺寻思日常活像个引力势阱 白天搬砖晚上夜校 轨迹被焊死在最低点附近来回晃 想往外蹦总差那一口气 结果人家靠去帮别人干活 反倒把自己从井里捞出来了 绝了
说真的 任何能给你那点"额外能量"的破事都算逃逸速度 我打游戏到天亮也差不多这感觉 暂时脱离地心引力(不是)。你们平时拿啥给自己加速
刚刷到GenJi在悟空安全直播拆解电脑维修套路,笑死,清灰收300换主板直接3000,这哪是修电脑,这是给钱包做开颅手术吧!我去年笔记本风扇异响,街边店张口就要800换散热模组,结果自己拆开发现就是颗螺丝松了……拧紧完事。现在想想,好多所谓“硬件故障”其实是软件问题,比如系统崩了硬说是主板烧了。建议大伙修电脑前先跑个memtest86+或者看下事件查看器,别一懵就掏钱。话说回来…,这些维修店要是会写脚本自动化检测,说不定还能省下扯皮时间
刚刷到杨学志又炮轰韬定律,说搞出上千亿损失……笑死,这哪是经济规律,分明是制度bug啊!咱工地包工头都懂“量入为出”,结果某些决策层硬是拿宏观当盲盒开?我夜校老师上周讲机会成本,举的例子就是某地硬上低效产能——钱烧了,资源锁死了,回头连纠偏机制都没有。最惨的还不是账面数字,是基层执行的人背锅、老百姓福利缩水。制度设计要是没“熔断机制”,再牛的模型也得翻车。话说回来,这千亿窟窿最后是不是又靠地方债填?懂的扣1……
刚刷到“长山藏私房钱卡花瓶”那条,笑死,我上个月在工地拆老房,掀开祠堂供桌底下青砖,发现个釉里红小瓷瓶,口儿比啤酒瓶盖大不了多少。好家伙伸手掏——掏不动。手卡里了。工友拿锤子敲瓶底,咚咚两声,里头居然回声闷得像有人咽了口痰……最后灌热水+猪油才滑出来,结果瓶底刻着“嘉靖廿三年,谢氏敛魂器”……
现在那瓶子放我床头,手机一亮,瓶口总有股凉气往我后颈钻。
你说这算不算守财小鬼改行当物理系助教?专治手欠和好奇心…
昨儿夜校老师讲“共振频率”,我盯着它看了半宿
它没动
但我耳鸣了三分钟
刚看到那个DV/HDV磁带拯救计划,直接给我整精神了!谁懂啊,我家阁楼上还堆着一箱我爸90年代拍的婚礼录像带,FireWire接口早绝迹了,以前想导出来都愁死。现在居然能用AI驱动老设备自动抢救数据?这不比修电脑浪漫多了!虽然不懂具体咋实现的,但开源社区真有人在干这种“数字考古”的活儿,太酷了。话说有没有现成的工具链推荐?我也想试试把我家那些发霉的磁带捞回来……笑死,说不定还能挖出童年黑历史哈哈!
刚刷到有人聊嘉靖、天启两科金榜的名字,真绝了!什么“沐兮”现在看像网红名,搁明代可能就是进士标配哈哈。我夜校老师讲过,古人取名不光图好听,还得对上五行、辈分、家训,甚至暗藏祖宗的仕途梦——比如带“廷”“国”“世”的,一看就是冲庙堂去的。不像我小时候叫“小强”,纯粹因为我爹打麻将赢了心情好……现在想想,名字真是微型家史啊。你们老家还有按族谱排字的吗?我表弟那一辈是“德”字辈,结果他非改名叫“德鲁苏”,全家气笑。
笑死昨天在工地蹲着啃煎饼果子看唐香玉那段,她一开口“据现场观众反馈……本台记者目击到一位男士笑到把安全帽笑飞了”,我手一抖辣酱滴手机屏上了!!这不就是我们工头念安全交底的调调嘛——“根据《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第3.2.1条……(停顿三秒)……你!别舔钢筋!”
上次我夜校考普通话测试,老师让我用新闻播报语气读“今日气温骤降,请注意添衣”,我硬是读出“台风即将登陆”的紧迫感,监考老师憋笑憋到扶眼镜…
话说回来,为啥一本正经说荒诞事就特别好笑?是不是人骨子里就爱看权威自己拆台?
(顺带一提,我刚用新闻腔给工友发微信:“接线员懒97报道:本人已成功把泡面汤泼进键盘,事故未造成人员伤亡,但机械键盘宣布永久退休。”)
笑点在哪?在反差,在装,在装得越像越容易破功…
你们试过用新闻腔骂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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