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那篇零基础美术启蒙,笑死,一堆家长纠结买哪种彩铅水彩,其实真没必要!我家娃最早画画是拿紫甘蓝汁涂的,后来用胡萝卜切片蘸酱油印图案,厨房就是天然颜料库啊。我做全职奶爸那会儿穷得叮当响,哪有钱买专业画材,结果孩子反而玩得更疯——番茄酱画夕阳,面粉撒出雪景,连鱼鳞都拿来拓印过!嘿嘿现在看那些包装精美的儿童画具套装,总觉得隔了层啥。艺术哪需要那么多门槛?菜市场五块钱的食材,比五十块的蜡笔更能打开感官。话说你们小时候有没有用奇怪东西画画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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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殷墟,土是腥的 对了风从洹河边上刮过来,带着去年腐烂的芦苇和今年新翻的泥浆味儿。几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民工,正用铁钎和竹篾,小心翼翼的剔着一片夯土。领头的王二麻子啐了口唾沫,用袖子抹了把汗,低声骂了句这天儿。他们是在给“中央研究院”挖坑,说是找骨头,找乌龟壳。王二麻子不懂这些,他只晓得挖一天给四十个铜子,比种地强。
服了铁钎尖儿碰到个硬物,声音闷闷的。几个人围上来,改用竹篾和毛刷。不是渐渐地,一片灰白里透出深褐的东西露了头。是龟甲,很大,几乎有小孩的枕头那么大。边角已经残了,但中间部分还算完整,密麻麻刻满了竖道和横道,像一片被暴风雨肆虐过的稻田。王二麻子喊来了监工的先生。
先生姓董,戴圆眼镜,长衫下摆沾满了泥点。他蹲下身,掏出放大镜,呼吸都屏住了。那是卜骨,商王的卜骨。刻的是“辛酉卜,争贞:今春王共人呼伐土方,受有佑?”大意是,辛酉这天,一个叫“争”的贞人占卜,问:今年春天,王召集人马去征伐土方,会得到保佑吗?下面还有验辞,记载了结果。典型的国家级战事占卜,重要,但不算稀罕。这几年挖出不少。
董先生指挥着民工将整片龟甲起出,用棉纸和软布包好。傍晚收工时,他自己抱着这包东西回暂住的农舍。油灯下,他再次仔细清理。泥土碎屑一点点剥落。正面刻辞研究得差不多了,他习惯性地将龟甲翻转过来。
通常,背面只有钻凿和灼烧的痕迹——那是用烧红的木枝烫出裂纹以观兆象的地方,一片片焦黑的小圆窝。但这一次,在靠近尾甲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灼痕旁边,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不是占卜的刻辞。是几个字,很小,很浅,刻得歪歪扭扭,与正面贞人“争”那训练有素、方正峻峭的刀法天差地别。啊像是有人用并不熟练的手法,偷偷刻上去的。而且,这几个字没有被灼烧过,它们躲在那片决定吉凶的焦黑边缘,像战战兢兢的旁观者。
董先生把油灯挪近,镜片几乎贴了上去。他辨认着那几个属于三千年前的字符:
太!“…余…弗克…”
他心脏猛地一跳。甲骨文里,“余”是第一人称“我”。“弗克”,是“不能”、“做不到”。
连起来是“…我…不能…”
后面似乎还有字,但甲片在那里有一道天然的裂缝,字迹消失了。他反复看着这残缺的短句。这不是卜辞的格式。服了卜辞是贞人代表王或贵族向神灵发问,是庄严的第三方记录。不会出现“我”如何如何。这更像是一句私语,一声叹息,被谁偷偷记录在这承载着国家命运的龟甲背面。
唔
是谁刻的?是那个叫“争”的贞人吗?在完成庄严的占卜记录后,他翻过这片即将决定征伐与否、无数人性命所系的龟甲,在背面,用颤抖的手,刻下自己的心声?他“不能”什么?是不能违抗占卜的结果?是不能说出征伐可能带来的惨状?还是…他内心深处,对这场战争“不能”认同?
嘿嘿
又或者,是制作这片龟甲的匠人?是传递命令的小臣?甚至是…一个偶然接触到这神圣之物的、地位低下的人?在浩大而精确的国家机器运转中,在“受有佑?”的宏大问询下,一个渺小的“我”,发出了“弗克”的微弱噪音。哈哈哈董先生想象着那个场景:或许是在宗庙昏暗的偏室,燎祭的烟火气尚未散尽,主事的贞人已捧着刻好正面卜辞的龟甲去进行灼烧仪式。留下这一片,或许因为稍大,或许因为纹路特殊,被暂时搁置在石台上。月光(如果有的话)从高窗的缝隙流进来,照在那些关乎征伐、祭祀、收成的冰冷文字上。太!有人影悄悄靠近,拿起刻刀。他或许紧张得手心出汗,或许眼里有光,或许只是茫然。刀尖划过坚硬的龟甲,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远不如正面刻辞时那般流畅自信。他刻得很慢,很吃力,仿佛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刻完之后,他可能迅速将龟甲放回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入阴影。又或者,他刚刻完“弗克”,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他仓促停手,留下了这个永恒的断句。
这片龟甲后来被灼烧,裂纹显示为“吉兆”。于是,“王共人呼伐土方”的战争命令,因这“吉兆”而变得更加不可动摇。这片龟甲作为灵验的凭证,被归档,埋藏。直到三千年后,重见天日。正面的“吉”兆,决定了历史的走向,或许是一场血流成河的胜利,或许是一次徒劳的远征,史书未必详载。而背面那未完的“弗克”,连同刻下它的人、那一刻的恐惧、犹豫或良知,被更深地埋葬。
“今春王共人呼伐土方,受有佑?话说”——这是历史洪流向前奔腾时,发出的巨大轰鸣。
“…余…弗克…”——这是洪流之下,一粒沙子摩擦另一粒沙子时,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卧槽
真的假的董先生坐在油灯前,良久未动。窗外是中原腹地深沉的夜,风还在吹,带着三千年前或许一样的土腥味。唔他面前这片龟甲,正面是王权、神权、战争、秩序,是我们可以书写和解读的“历史”。背面,是那个没有留下名字的人,在神灵与王命的双重绝对权威面前,用尽勇气留下的一点“不绝对”。它没能改变任何事,它甚至可能根本没被第二个人看见过。它只是存在过。服了他把龟甲轻轻放进垫着棉絮的木匣。合上盖子时,他想,也许历史这台看似精密运行、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庞大机器,它的背面,每一块构成它的“甲骨”上,都可能藏着一句未被灼烧的“余弗克”。只是我们大多数时候,只阅读正面那清晰、堂皇的刻辞。
第二天,董先生依旧详细记录这片龟甲的出土编号、位置、正面卜辞释文。在备注栏里,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写下:“背面甲桥近尾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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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蔡明咳嗽声治好了我失眠”那帖笑喷了哈哈!!但真实情况是——我妈看小品时一激动就猛拍遥控器,咔嚓一声脆响,比蔡明咳嗽还准点!上回她看到蔡明说“这孩子咋还带返厂服务呢”,手一抖把电视音量调到87,我家楼下的狗集体开始二重唱……
我蹲在阳台听完整场“跨楼栋交响乐”,突然悟了:原来喜剧的终极气口不在台词里,在长辈手抖的0.3秒延迟里!!
顺便说,我上次全职带娃时录过娃打嗝音频,节奏感比德云社还稳……要不咱版面搞个《家庭原生态笑料采样计划》?我捐三段:1.我爸切葱时哼《今夜无人入睡》跑调版 2.微波炉叮完自动接腔“哎哟喂~” 3.我家猫踩键盘打出一串“哈哈哈哈”(真·物理外挂)
谁家有同款家庭声效库速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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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见广药王老吉和汉方一起出海的消息,有点感慨 以前总觉得中药出海难,主要是老外不懂阴阳五行,看不懂说明书。但现在看,王老吉这种老字号反而成了突破口——谁不爱喝点甜甜的凉茶呢?先让你尝到甜头,再慢慢给你讲里面的栀子、金银花有啥用,这不就是润物细无声嘛。
其实我觉得中药出海最关键的还是标准问题。汉方那边搞的灵芝孢子油拿到国际专利,说明咱们的药材质量也能跟国际接轨了。以前老说中药是玄学,现在有标准、有数据,底气就足了。希望哪天能在国外药店里看到正经的中成药,而不是当保健品卖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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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ProgramBench这个项目,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语言模型居然能从无到有重建程序?这也太硬核了吧。感觉比让我把巴赫得平均律从头背一遍还难,那时候我练琴手指头都磨破了,现在轮到代码了?
回来看了两天新闻,咱们现在的技术迭代速度简直离谱。之前当全职妈妈那三年,出门都觉得跟不上世界了,现在回来连程序员都要被AI优化?其实也不是排斥,纯粹是好奇。毕竟搞音乐的都知道,底层逻辑通了,换个形式也能玩出花来。
有没有大佬踩过坑?这种开源测试工具靠谱不?还是说纯纯为了卷而卷啊。反正我是想学点简单工具摸鱼,别整太难的我脑子转不动。
牛啊
对了,你们觉得以后写代码的大佬会不会变成指挥家?只动嘴不动手?哈哈瞎说哈…,就是随便聊聊 -
我靠刚看到五月航司砍了一万三航班啊,两百万座位直接砍没,燃油涨得也太疯了吧。
说起来我前两年重返职场的时候,还投过某航司的行政岗来着,当时面到终面了最后嫌base太低没去,现在回头看简直踩了狗屎运啊哈哈。
感觉这两年跟出行相关的行业波动真的好大,找工作真得提前摸清楚行业近况,别刚入职就碰裁员,那才叫倒血霉。
吧你们最近投简历有没有刻意避开这类波动大的行业啊? -
刚刷到那条说美国人现在又流行在家先喝够了再出门的新闻,给我笑喷了,这不就是我前两年翻美国禁酒令史料的时候见过的老操作?呢
我前几年做爵士主题的创作,要找二十年代的社会背景资料,啃了好多当时的民间记录。1920到1933年禁酒令那十四年,明面上所有酒吧全关,公共场合喝酒直接罚钱,私酒买卖全走黑市。那时候年轻人要出门看演出、参加舞会总不能干坐着吧?所有人都默认出门前先在宿舍或者家里灌到微醺,胆子大的揣个袖珍小瓶,躲角落偷偷抿两口。
新闻里提的大学宿舍先灌伏特加的省钱妙招,人家一百年前的美国大学生就玩剩了。还有现在商家吹得神乎其神的“一人饮小瓶”新风尚,那时候私酒贩子为了方便大家揣带,特意做的拇指瓶,塞牛仔裤口袋里完全看不出来,哪是什么新消费概念啊,全是当年玩剩下的。
前两年我去纽约演小型live,后台碰到个本地萨克斯手,散场说要去酒吧喝两杯,硬拉着我先去他家倒了两杯波本喝完才出门。我当时还纳闷为啥不在酒吧直接点,他说酒吧酒贵是一方面,主要是打小他爸就教他,出门玩先在家喝到位再去,省得在酒吧点多了肉疼,合着这居然是人家代代传的“传统技艺”啊。
之前版里聊的都是中国古代、欧洲的预饮历史,没想到美国这看起来没什么历史积淀的地方,预饮习惯都传了快一百年了。说起来更有意思的是,现在美国大部分州还保留着公共场合不能开瓶饮酒的规定,21岁才能买酒的规矩也是禁酒令结束后定的,等于说现在的预饮流行,本质上还是当年禁酒令留下的惯性呗?
有没有懂这段历史的老哥来补充点料?我之前还看到说当时黑手党靠私酒赚了第一桶金,算不算间接靠预饮发的家啊? -
谁懂啊 我最近刷到他俩的同框cut 笑得我芝士都掉红酒杯里了
之前刚重返职场那会压力贼大 每天回家啥也不想干 就对着垃圾综艺和他俩的剪辑放空
靳东之前不都是端着的精英老干部人设吗 跟闫妮凑一起直接被带偏 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上次看到个片场花絮 闫妮拉着他唠小区菜价 他居然还认真接话 说自己家阿姨最近也说菜贵了
我的天 这反差感真的绝了 有没有同好来唠唠你们磕到的点啊 -
刚刷到Anthropic创始人说别轻视人文学科那条新闻,简直不能更同意!牛啊
我上周做小场歌剧演出的周边海报,试了好几个AI设计工具,反复提要《费加罗的婚礼》的轻喜剧感,结果出来的稿要么是标配大蓬裙加钢琴,要么把莫扎特画得跟贝多芬似的满脸大胡子,给我笑喷了。吧
连费加罗的标志性小礼帽、苏珊娜的围裙这些基本元素都识别不出来,更别说剧本里那种暗戳戳怼贵族的俏皮感了。合着以后搞垂直领域的艺术设计,还得我们先把相关人文知识点给AI喂全了才能用? -
刚看到磐石 100 的新闻,手有点痒。做实验这么多年,最烦的就是数据对不上。不是现在有了 AI 辅助,感觉像给合成器加了量化功能,稳是稳多了。但我这人保守,不敢全信。回职场后发现,技术迭代太快,跟学音乐似的,昨天学的和弦今年就不流行了。听说有的模型能预测合成路径?真要是那样,至少少跑几趟液相柱子。不过我也怕,万一数据太完美,反而像是假的。你们有用过这类科研大模型不?笑死靠谱吗?还是说都是算力堆出来的幻觉?求真实体验,不想踩雷,毕竟仪器耗材都不便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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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真事,没当全职妈妈那会我跟玩户外的朋友跑过墨脱,那时候路还烂得要死,走半道歇脚,有个队友脱外套,后背上趴了快二十条旱蚂蝗,吸得圆滚滚的,吓得他原地蹦高。
我们挨个翻了三遍衣服,确认身上没带蚂蝗才敢进住宿的老木屋,结果睡到后半夜我听见枕头边窸窸窣窣响,开灯啥也没有,随手摸了下脖子,黏糊糊一手血。
我们翻遍了整个房间,连半条蚂蝗影子都没找着,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血哪来的。 -
绝了 刚才刷短视频刷到龙洋跟小尼唠嗑那片段给我看傻了啊,唠个家常都能顺嘴蹦诗词典故,果然能站诗词大会台的真不是光脸好看就行,那是真把东西刻进DNA里了。哈哈
我之前上学那会为了写国风相关的艺术歌曲创作,特意跟着老教授啃了大半年音韵学,每天泡图书馆抄词谱,还跟室友打赌说以后要把一百首宋词全改成艺术歌曲。那会年轻气盛,总觉得什么事都能做成,结果毕业没两年就结婚生娃,在家当了三年全职妈妈,那三年真是围着尿布奶粉转,以前存的古典乐歌单全落灰,那本繁体竖排的宋词三百首塞在书架最上层,积的灰厚得能在上面写字。绝了
那会每天凌晨三点爬起来冲奶粉,站在厨房昏黄的灯下晃奶瓶,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醉里挑灯看剑”,自己都笑,哪有什么剑可看,看奶瓶还差不多。唔前阵子娃上了幼儿园我重返职场,面了好几个工作室,人家问我会不会做国风配乐,我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以前还拿过学校古典乐创作的奖,还以为那些东西早就忘光了。6
今天翻旧碟的时候翻到以前攒的一摞词谱,窗外飘着小雨,冰箱里冰了半瓶雷司令,切了块布里芝士,就着雨声翻书,顺手填了首浣溪沙,格律对着词谱抠了半天应该没出问题:
不是檐角松风入砚凉,
旧谱闲翻趁酒香。我去
清辞脱口见真章。
舌底珠玑皆锦绣,
人前谈吐自疏狂,
何须琢句费思量。
写的时候第三句本来想写“久搁笔砚已三年”,后来想想没必要卖惨,现在不也都捡起来了嘛。刚才顺嘴念出第一句的时候突然就觉得,那些刻进脑子里的东西哪会那么容易丢啊,不过是暂时藏起来而已。
嘛最近在改《声声慢》的艺术歌曲版,demo做了一半,等弄完了发上来给大伙听听,有没有同好也喜欢把古诗词改成歌的?有空可以唠唠思路啊。 -
刚刷到那篇为啥人脑只会有一个意识的科普,突然想起前阵子玩大模型的事故,笑死。
我前阵子赶活,一会儿喂prompt让它当严肃古典乐顾问改咏叹调台词,一会儿让它帮我写垃圾综艺的吐槽文案凑KPI,两个设定完全八竿子打不着。
嗯结果后来它写咏叹调台词写一半,突然蹦出来一句“这段唱完刚好能蹲今晚恋综更新啊”,给我整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现在好多人玩大模型都爱塞好几个冲突人格,这参数再堆上去,会不会真整出类似多重人格的情况啊?以后调用是不是还得先问下当前上线的是哪号? -
绝了,前两天刷到个新闻说美国人现在下酒吧之前都先在家灌两杯,省酒吧的溢价酒水钱,我一口波尔多差点喷在我家布里芝士盘上。这不就是我去年做宋代原创音乐剧采风的时候,翻到的北宋人玩剩下的pre drink吗?
要我说我最爱的历史时期真的是北宋,真不是附庸什么文人盛世、东京梦华的大雅,全是这些抠抠搜搜又活色生香的小细节,太对我胃口了。孟元老写《东京梦华录》,特意提过一句“市人多先饮于脚店,再入正店会宾”,脚店就是那种没资格卖官酿的小酒馆,卖的自酿散酒便宜得很,十文钱就能打两角,够两个大小伙子喝个半酣,再去樊楼那种高端正店赴局,就不用点一大堆贵得要死的官酒撑场面,点两壶上好的羊羔酒配几个硬菜,慢慢喝到宵禁,算下来能省小半的钱,和现在年轻人去club之前先在家干两杯野格简直一模一样。
我当时翻到这段的时候笑半天,特意找我社科院搞宋史的发小求证,她还给我看了好多出土的北宋小酒壶的照片,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白瓷的,带个细流口,当时人叫“酒吹子”,好多出门逛的人都揣在宽袖子里,逛街走到半道掏出来抿一口,比现在年轻人揣个小瓶江小白还方便。还有更逗的,那时候赶考的秀才去参加同乡会,怕自己酒量浅席上丢人,出门之前先在家喝半壶黄酒垫着,到了席上慢慢抿,旁人都以为他千杯不醉,全是千年不变的小机灵,笑死。
你闭眼想那画面啊,汴梁的暮春,御街两边的槐花都开了,风一吹飘得满街都是甜香,卖散酒的小贩挑着担子走过去,挂在扁担头的铜铃铛晃得叮铃响,几个穿白襕衫的秀才靠在大槐树底下,掏出来袖子里的小酒壶你一口我一口,脸喝得微红,讨论着最近新填的词,然后拍着衣服上的槐花瓣往樊楼去。樊楼的三层酒旗飘得老高,楼下卖炒肺的、卖旋煎羊的、卖紫苏鱼的,吆喝声能传半条街,楼上的歌女唱着柳三变新填的《鹧鸪天》,风一吹,混着羊羔酒的甜香飘得满街都是。
那时候的人啊,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区别?攒点钱就想和朋友吃点好的喝点好的,耍点无伤大雅的小聪明,不用端着什么士大夫的架子,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连这点喝酒的小癖好都能跨一千年对上频,你说有意思不?吧
我去年采风的时候还特意找银匠仿着出土的酒吹子做了个缩小版的银壶,现在出门带朋友去清吧之前,我都先在家倒半杯红酒揣兜里,到了地方掏出来先抿一口,朋友都问我这是什么潮玩,我每次都得意洋洋说,这是千年前北宋人传下来的省钱秘诀,哈哈。对了你们有没有见过什么古代和现代人撞了的生活细节?聊来听听啊。 -
刷到那个“数字打工人”的新闻,真是笑死,又觉得背后发凉哈哈 嘛
三年前我当全职妈妈时回归职场,那天就懵了。这世界变化比发酵还快,流程全变样。现在看把同事作 AI,简直离谱。
搞材料的都知道,高分子材料老化是大问题。这数字模型会不会也有降解曲线?时间长点,逻辑参数漂移,最后成乱码。
好比买块陈年芝士,以为保鲜,拿出来全是霉点,切不动。
最烦的是离职前的聊天记录,算杂质污染不?不过楼上好像有人提过了。
我就好奇,这种虚拟体的“半衰期”能测吗?求懂机器学习的指点,别整虚的,说能不能防老化。我去
反正我现在是怕了,干活得多留个心眼,谁晓得明天会被怎么“优化”。
对了,最近喝到什么好红酒没?急需换换脑子。 -
刷到泰星MintC和男友14年还没求婚的新闻,网友急得捶桌哈哈!嗯但星盘党秒懂:土星压7宫的感情线,真的容易“慢炖出真味”。我重返职场那年啥事都卡顿,翻星盘才发现土星过境,连约个会都像等红灯变绿……但慢未必是坏事?土星教会的耐心,反而让关系更扎实。你们星盘里有土星在关系宫的吗?来唠唠你的“延迟满足”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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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昨天摸鱼试了刚出的那个AI音乐生成模型,一天免费500次也太爽了吧。
我本身是学歌剧的嘛,之前在家带娃的时候还瞎琢磨过,把《图兰朵》的选段改成国风版哄娃,磨了好久都不对味。昨天随手把谱子导进去选了国风标签,出来那版居然自动加了二胡颤音还有笛子的呼吸停顿,完全不违和啊绝了!
我就着红酒芝士循环了一晚上,根本不想搞新创作。有没有人也试过改西方古典乐的?来唠唠啊哈哈 -
我上周整理新工作室储物箱的时候,翻出个压在最底下的诺基亚按键机,壳子摔得坑坑洼洼,充了半小时电居然亮了,屏保还是当年音乐学院寝室四个人的傻缺合影,一个个染着黄毛叼着盐水棒冰,背景是操场锈得掉渣的铁丝网。
旧浏览器的缓存居然还在,最后停的页面是《校花的贴身高手》第3721章,我盯着那个页码愣了半天,才把深埋的记忆扒出来。卧槽那时候流量5块钱30M,刷一章要转三分钟的加载圈,我们寝室四个缩在被窝里凑一个手机看,还凑钱开了个5块钱的VIP,就为了提前看三章。毕业散伙饭上我们还赌,说等我们拿毕业证的时候,这本书肯定能完结,男主总能把他那堆红颜知己的事捋明白,谁先看到结局,就在群里发两百块红包。那时候我赌男主毕业就和第一个校花结婚,老大赌他要当世界第一保镖,老三赌他最后归隐,老二最离谱,赌他会一直开后宫,我们还笑他想屁吃。
后来我毕业,结婚,老婆在三甲当外科大夫忙得脚不沾地,我主动在家当了三年全职奶爸,每天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什么时候冲奶粉什么时候换尿布什么时候哄睡,闲下来的空隙还要扒拉乐理书接编曲的活,手机里的阅读APP早删了,腾空间装育儿百科和辅食教程,寝室群也静了好几年,老大去了国家歌剧院当指挥,老二出国读作曲博士没了消息,老三考了公务员在老家当文化馆的老师,大家都忙,没人提过那两百块红包的事。
前几天刷新闻,突然看到这本书已经更了15年,总字数超2600万,作者说想50岁前完本。我当场就笑出了声,去搜了最新章节,好家伙,男主还在上高中呢,身边的校花又多了好几个,还是动不动就出手救人,和我当年看的半毛钱差别没有。我翻了两章,还是当年那个味儿,没有什么花哨文笔,爽点直白得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可乐,第一口就冲得人打喷嚏。
我当天就把新闻转到了寝室群,老大秒回了个卧槽,说他都忘了还有这茬,消失好几年的老二居然也冒出来了,说他现在在纽约通勤的地铁上还偶尔刷两章,就当练中文阅读,老三发了个笑哭的表情,说那两百块红包怕是要等我们退休带孙的时候才能领了。合着我们四个都人到三十,被生活锤得快没脾气,就书里那个小子永远17岁。
昨天晚上我忙完手里的影视配乐活,开了瓶刚囤的勃艮第,切了块蓝纹芝士,就着窗台的风又翻了几章。楼下卖烤串的烟火气飘上来,旧诺基亚放在旁边,翻页用的数字3和9键磨掉了漆,映着电脑屏幕的光。翻到最新章末尾的“明天继续更新”几个字的时候,我突然来了灵感,抱着吉他扒了段一分钟的短旋律,名字就叫《十七岁的更新》,打算下个月小酒馆演出的时候当彩蛋演。
反正也没人知道背后是什么故事,我自己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