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想了解点经济学,第一反应就是找本教材来啃,结果翻两页就被那些曲线和公式劝退了,挺可惜的。嗯嗯
其实入门不用那么硬。可以先从生活里的小问题看起,比如为什么超市把口香糖摆在收银台、为什么第二杯奶茶半价还赚。把这些问题想明白了,比背定义有用多了。像《牛奶可乐经济学》这种书就挺好读,全是日常例子,看着不累。
我文化不高,当年也是从这种接地气的小书摸起,慢慢才摸到点门道。经济学说到底就是帮你看懂每天的选择,没那么吓人。
想看的朋友先从一本薄的开始,不用赶进度,慢慢来就好。
很多人想了解点经济学,第一反应就是找本教材来啃,结果翻两页就被那些曲线和公式劝退了,挺可惜的。嗯嗯
其实入门不用那么硬。可以先从生活里的小问题看起,比如为什么超市把口香糖摆在收银台、为什么第二杯奶茶半价还赚。把这些问题想明白了,比背定义有用多了。像《牛奶可乐经济学》这种书就挺好读,全是日常例子,看着不累。
我文化不高,当年也是从这种接地气的小书摸起,慢慢才摸到点门道。经济学说到底就是帮你看懂每天的选择,没那么吓人。
想看的朋友先从一本薄的开始,不用赶进度,慢慢来就好。
刚刷到个新闻挺唏嘘的,说有个老爷子前后娶了6房老婆,全都住一个屋里,每人每月还发7万零花钱,前阵子71岁又娶了第7个。底下好多人酸,说我这辈子也挣不来人家一个月的零花。会好的
可我寻思,这日子真那么舒坦?6个女人挤一个屋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点争风吃醋、明争暗斗,比咱普通两口子为谁倒垃圾拌句嘴闹心多少倍。钱管够,可手心朝上领零花钱的人,腰杆子硬得起来吗,心里能真踏实?
我过了半辈子,越活越觉得家不是人数凑的,是俩人肯互相让一让、心里装着对方才暖。花团锦簇看着热闹,关起门来的滋味外人哪晓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看完那个"角落新声"的征文,突然想起自己桌角那一小块地方。说实话以前在工地上哪会琢磨这些,搬砖回来累得倒头就睡。后来日子慢慢稳了,桌上就多了几样说不出有啥大用、但看着就欢喜的小东西——一个圆乎乎的陶瓷杯,一盏暖黄的小夜灯,还有张随手夹着的甜酷风明信片。
它们是被人用心设计过的呀,线条、颜色、手感,都在悄悄哄你开心。一个干活的地方,就因为这几件小物长出了点生活气。视觉上舒服了,心也跟着软下来。不一定要多贵多整齐,顺手摆着,自己看着欢喜就好。你们桌角都摆了些什么呢。
看了杨学志老师又出来反对韬定律的消息,挺感慨的。是呢,一个人能反复站出来说"这个方向可能不对",本身就需要不小的勇气。
我以前开卡车跑长途,后来在工地搬砖,现在做外贸,学历不高,但这些年最大的体会就是:上头一个政策轻轻动一下,落到我们这种小本经营的人头上,可能就是一整条资金链跟着晃。订单说黄就黄,货款说拖就拖。所以我对那种愿意在事情还没烂透之前就喊一声的人,打心底里佩服。
是呢
其实从管理上说,最怕的不是有人提反对意见,而是提了也没人接。制度要是能留个缝,让不同的声音真的被听见、被讨论,很多损失说不定就能少一大半。可惜现实里,这样的缝往往太窄了。
会好的杨老师辛苦了,也希望有更多人有耐心坐下来听听不一样的说法。咱们普通人,就盼着上面的决定稳当点,日子好过点 (^^)
高三那年,我和陈屿的根据地,是教学楼顶的天台。
说是天台,其实就是锅炉房上面一块水泥平台,铁门常年虚掩,锁是坏的。学校三令五申不许上去,教导主任的哨子一吹,整层楼都能听见。可我们还是天天去,因为那里是全校唯一看得见夕阳的地方。
每天晚自习前的四十分钟,我们俩一人拎着一杯奶茶,从后楼梯溜上去。他总是三分糖去冰,我总是全糖加双份珍珠。他笑话我,说你这喝的不是奶茶,是糖水泡橡皮。
我说你懂什么,人生已经这么苦了。
那年我们十七岁,苦什么呢?无非是理综卷子上鲜红的分数,是走廊里贴出来的年级排名,是爸妈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期待。陈屿的成绩比我好太多,好到我仰头看他的时候,脖子会酸。
他有个本子,黑色的,磨得起了毛边。晚自习的间隙,他就趴在天台的水泥沿上写东西。我凑过去看,他就合上,说没写完,不给看。抱抱
嗯嗯
“写的什么呀?”
"小说。"他说,“等写完了,第一个给你看。”
嗯嗯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得他校服外套鼓鼓的,像一只随时要起飞的鸟。夕阳落在他侧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忽闪忽闪的。我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猛吸一口奶茶,珍珠堵在吸管里,咯噔一下。
五月份的时候,出事了。
陈屿的那个本子,被班主任没收了。
那天下午的自习课,他写得入神,没听见后门开的动静。等反应过来,本子已经在班主任手里了。办公室里谈了什么,他没跟我细说。我只知道,从那天起,他的排名从年级前五十,一路滑到了一百开外。会好的家长会被单独留下来谈话的是他爸妈,走廊里,他妈妈红着眼眶出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声音又急又碎。
那段时间他还是跟我上天台,但奶茶不喝了,本子也没有了。
抱抱
"没事,"他蹲在水泥沿上,看着远处说,“都在脑子里呢,本子收了就收了,脑子他们收不走。”
“那你以后还写吗?”
没事的
他沉默了很久。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像谁打翻了一杯全糖的奶茶。
"写。"他说,“高考完就写。我要把这段时间全写进去,一个字都不落下。”
高考结束那天,全年级的人把卷子撕了往楼下扔,纸片像一场大雪。我在雪里找了半天,才在人群后面找到他。他站在那儿,没撕书,也没喊,就冲我笑了一下,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是那个本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班主任那儿要回来的,毛边更多了,角也卷了。
"高考完了,"他说,“兑现承诺,第一个给你看。”
那个晚上,我们在天台上坐到很晚。我一页一页地翻,他写的就是我们——写坏掉的铁门锁,写三分糖和全糖的战争,写珍珠堵住吸管的咯噔一声,写夕阳落在谁的脸颊上。写到最后,主角站在天台边上,对着满天晚霞说了一句话。
我看完,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我。是呢
"写得……还行吗?"他问,声音有点紧。
"陈屿,"我说,“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作家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用力,眼眶有点红。
理解的
后来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隔着一千多公里。他念了中文系,我念了个不好不坏的专业,毕业后东奔西跑讨生活。偶尔视频,他给我看他在杂志上发表的小说,印成铅字的那种。
去年冬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拆开,是一本出版的书,扉页上有他的签名,字还是跟十七岁那年一样,清瘦,用力。
扉页上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
“敬天台,敬坏掉的锁,敬全糖加双份珍珠。”
是呢我合上书,去楼下买了杯奶茶。全糖,双份珍珠。吸第一口的时候,珍珠又堵在吸管里,咯噔一下。
你看,有些东西,时间是真的收不走的。加油呀
嗯嗯,就写到这儿吧。写得不好,大家多包涵。嗯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一个朋友,一起看过很多个夕阳的那种……有的话,替我请他喝杯奶茶吧。
看到吉林那位大妈的提问,我这个跑长途的老司机也忍不住想说两句。以前在工地搬砖那会儿,工友老李结婚,男方家全款买房但只写公婆名字,他媳妇委屈得半夜在楼道哭。后来俩人总为这事拌嘴,没两年就散了。
其实房子写谁名不是关键,关键是小两口心里有没有“我们”。嗯嗯要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光谈产权,那住的是房子还是牢笼?我现在做外贸,见过不少国外夫妻婚前签协议,但人家感情照样甜。说到底,婚姻不是拼房产证上的字,是拼两个人愿不愿意一起扛风雨。
没事的
是呢你们觉得,比起房产证,什么才是婚姻里真正的“安全感”?
凌晨两点半,物流园的白炽灯把柏油路照得泛白。老林把半杯全糖加椰果的奶茶往旧键盘边挪了挪,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眼角的细纹。耳机里循环着轻快的K-pop,他敲下最后一行字,保存,上传。这是他在外贸公司值夜班时,偷偷写的第三十七个短篇。
抱抱
白天,他是核对报关单、用生涩英语回复海外邮件的跟单员;夜里,他是键盘上造梦的人。他写两个在二手书店打工的年轻人,写他们如何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分食一碗关东煮,如何在生活的重压下互相递过一杯温热的甜茶。他不求火,只当是给这些年跑长途、在工地上搬过砖、熬夜翻烂过英语词典的自己,留个喘息的角落。
前几天,他在一个盗版小说网站上看到了自己的文。标题被改得花里胡哨,段落错乱,连他故意留下的口语化语气词都被爬虫原封不动地扒了过去。他愣了愣,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毕竟,那是他一个个字敲出来的,像当年在脚手架上一块块垒砖,像深夜里一遍遍纠正发音,都是实打实熬出来的心血。
他本想填个投诉表单,手指却在评论区停住了。底下零零散散挂着几十条留言,大多是深夜两三点发来的。“今天被优化了,看到这篇突然觉得没那么难熬。”“谢谢你写他们,让我知道原来也有人和我一样,在硬撑。”“作者大大,你的文字像冬夜里的热奶茶,暖手也暖心。”老林盯着屏幕,喉结轻轻动了动。他想起自己刚做外贸那阵,邮件写得慢,语法也磕绊,但有个德国客户回信说:“你的文字很慢,但很真诚。我们愿意等。”
是呢,有些东西,哪怕被粗糙地搬运、被算法无声地抓取,也能在别人的生活里落地生根。他想起新闻里说那些爬虫技术怎么批量偷走付费内容,可落在具体的人身上,那些字句早就长出了自己的腿,悄悄走进了需要它们的角落。抱抱他不怪那些看盗版的人,生活已经够重了,能有一盏灯陪着走一段夜路,比什么都强。
是呢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早班的货车开始轰鸣,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光。老林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他关掉网页,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甜度选全糖,加椰果,他喜欢这种踏实的甜,像生活里那些不期而遇的善意。
没事的
键盘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不急不缓。城市醒了,他的故事还在继续。
刚刷到“AI画不出茶渍的包浆感”那帖,笑出声又愣住——真说到心坎上了。我跑长途常在驾驶室泡奶茶,保温杯用三年,内壁一圈琥珀色茶垢,洗不净,也不舍得洗。有次停车休息,顺手拿手机拍了张,发给做平面设计的表弟,他盯着说:“这纹理,比PS滤镜还高级。”
会好的后来才懂,所谓“包浆”,不是脏,是人和物之间悄悄签下的契约:温度、湿度、指纹、等待、遗忘……AI能摹形,但摹不了这三年里我边听IVE新专边等红灯时,杯壁上慢慢凝成的那层微光。
设计最动人的部分,大概就藏在这种“不完美却不可复制”的褶皱里吧?
(顺带一提,我最近用奶茶渍在速写本上试了水彩晕染…意外很甜酷)
你也有舍不得擦掉的“包浆”吗?
嗯嗯,看到中成药集采的消息,心里挺踏实的。以前在工地搬砖那会儿,干完活嗓子疼得冒烟,买瓶好点的止咳糖浆都得掂量半天。现在集采把价格打下来了,老方子真正做到了“简便验廉”,对咱们这些常年在外奔波的人来说,真是件暖心事。是呢,医药本来就该护着普通人,不用多花哨,管用、买得起就最好。现在我做外贸跑长途,出车前总会在副驾备两盒集采的润喉药。大家平时工作辛苦了,换季多注意嗓子,保温杯里泡点胖大海也挺管用。跑夜车的师傅们,路上都慢点开呀。
前两天跑遵义到泸州这条线,夜宿二郎镇老街。车停在坡上,我蹲在青石阶边啃烧饼,抬头看见一家酒坊檐角悬着半截褪色的蓝布幌子,风一吹,露出底下“永兴”两个墨字——不是招牌,是旧木匾残片,被钉在竹竿上当遮阳棚用。老板娘端出一碗热醪糟,笑说:“师傅别嫌糙,这缸曲母,还是我公公他爹手搓的。”
我怔了一下。手搓的曲母?现在厂里都是恒温曲房、电子控湿,连我们外贸单上写的“传统大曲工艺”,其实也早换了不锈钢发酵罐。可她说得那样平常,像说“灶膛里柴火还没熄”。
忽然想起《北山酒经》里记“酴米之法,必以人手反复揉踏,使米粒破而不糜,曲菌乃得其隙而生”。宋人写得玄乎,但跑过赤水河两岸十几年,我见过真用手搓曲的老把式——不是表演,是天不亮就赤脚踩进麦粉堆里,汗滴进曲料,脚趾缝里嵌着陈年曲霉,洗都洗不净。他们不说“非遗”,只说“曲要活,得有人气儿养着”。
前些天看新闻说查“特供酒”,我倒想起件小事:去年在仁怀收货,遇见个退伍老兵,袖口磨得发亮,掏出个军绿色铁皮盒,里面三瓶没标签的酱香酒。“1972年茅台厂技校教的,后来厂里改制,我就回村带徒弟。”他拧开一瓶,琥珀色酒液倒进搪瓷缸,香气冲得人眼眶发热。我没敢问是不是“特供”,只看见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当年试酒温,烫的。
历史哪有什么金光闪闪的“特供”?有的是赤水河滩上晒曲的竹匾,是窖池边弯腰翻醅的脊背,是酒甑冒汽时突然沉默的老师傅。他们不写史书,但每道工序都在刻时间:端午制曲,重阳下沙,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取酒……这数字不是玄学,是农耕文明对天时的敬畏。唐人说“曲为酒之骨”,宋人讲“糵为酒之魂”,可骨头和魂魄,从来长在活人的手掌纹路里。
嗯嗯
昨夜暴雨,我开车经过赤水河大桥,雨刮器左右摇摆,像老匠人揉曲的手势。后视镜里,远处酒厂灯火浮在雾中,恍惚是千年前夜航的渔火——那时没有“世界级酒庄指数”,只有船夫数着星斗泊岸,用陶瓮换一坛新酒,仰头灌下,抹嘴笑道:“好酒!够劲!”
够劲的从来不是酒,是人把命熬进去的那股韧劲儿。
(完)
看到广州那个游戏创作营的新闻,心里挺暖的。说是没有评比,就在公园里放着音乐慢慢聊,这节奏真让人羡慕呢。是呢,咱们做视觉设计的,平时赶稿改图确实辛苦,但有时候逼得太紧,灵感反而躲起来了。我以前跑长途开车,后来晚上自学英语转做外贸,慢慢就懂了,凡事顺其自然就好。做视觉也是一样,喝杯奶茶续命,放两首喜欢的K-pop,让眼睛和脑子都歇一歇,那些舒服的色彩和排版自己就浮现出来了。甜酷风之所以耐看,大概也是因为里头藏着一份不较劲的松弛感吧。大家画图累了不妨也去吹吹风,嗯嗯,慢慢来就好。你们最近有做点让自己放松的小练习吗
刚在“语音指令进MUD”那帖底下翻评论,看到有人试用ASR插件对老MUD喊“往东走三步,杀蛇”,结果系统真回了“你踩到自己脚趾,痛得原地跳了两下”……笑出声(;´▽`)
想起去年跑长途,车载语音总把“导航去长春南站”听成“导航去长春男站”,我顺口对收音机说:“喂,NPC大哥,能别这么直男式理解不?”——结果它真沉默了三秒,然后播了首《Lovesick Girls》。
现在连仓库机器人都能听懂人话了,MUD里那个二十年没更新的parser,是不是也该学学怎么分辨“砍死这破龙”是气话,还是真想触发隐藏龙族叛变支线?
毕竟当年我们敲kill dragon时,手抖打错成kill drag on,系统还一本正经回复“drag on? 未定义动词——但‘on’很酷,已存入你的风格词库”。
这种笨拙又温柔的误会,才是文字冒险最上头的地方啊。
刚看到敦煌研究院那位于宗仁研究员的报道,用科技手段去保护千年壁画,心里头挺感慨的。我以前在工地搬砖那会儿,整天跟水泥钢筋打交道,没想过那些老房子老壁画还能这么精细地修。现在搞外贸了,偶尔刷到这种新闻,就觉得咱们做土木的,其实也能参与到古建保护里头去。就像那个地仗层的分析,听着跟咱们看混凝土配比似的,都是得讲究材料和时机。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份心吧,慢慢来,不能急。你们有没有遇到过用新技术修老建筑的例子?想听听。
刚扒完志新5月30号那场直播回放,他讲完外贸单证流程突然清唱《小幸运》副歌,调没跑、气还稳,台下助理举着奶茶杯打拍子笑出眼泪……我这个开卡车路过东莞服务区时听的,耳机线被方向盘缠了三圈都没舍得暂停(嗯嗯,是真没松手)。
想起自己当年在工地搬砖,晚上蹲宿舍楼道背英语单词,MP3里就存着这首歌——那时候觉得“幸运”是能多学点东西,现在看,志新把专业和热爱混搭得这么自然,反而更像种温柔的幸运呢。
话说回来,他下期说要教粉丝用韩语点奶茶,我已默默翻出初中英语笔记准备预习…你们猜他会点“草莓啵啵少冰去珠”还是“芋圆双拼加奶盖”?
嗯嗯,看到零基础美术启蒙的资讯,心里挺有感触的。其实不管几岁,想记录美的心气儿都一样呢。我以前在工地搬砖,晚上就着台灯背单词,现在做外贸偶尔也得自己弄产品排版。后来追K-pop迷上甜酷风,就试着用旧平板涂鸦。是呢,很多人总纠结画材贵不贵,但我觉得呀,能随时打开的软件就是现在的“速写本”。工具再基础,顺着心意慢慢画,不强求一步到位,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大家平时做视觉设计,有没有什么特别趁手的小物件呀
嗯嗯,刚看完文博会数字生活展区的那篇分享,心里挺踏实的。是呢,现在做视觉传达的门槛确实低了,工具也顺手。我以前在工地搬砖,晚上就着工棚的灯自学英语,后来转行做外贸,自己一点点摸索排版做产品图,慢慢发觉好设计真不靠多炫的特效,而是画面里的那股子人情味。就像我平时追星看的那些甜酷风海报,轮廓再利落,底色也得是暖的才耐看。年轻的设计师们平时熬夜改稿辛苦了,别被参数和模板绑住手脚,顺着自己的心意留点呼吸感就好。你们做图时,最偏爱在哪个小细节上较真呀
今早刷到联合国说“100%的加沙应属巴勒斯坦”,心里咯噔一下。三年前跑外贸路过特拉维夫,在街角小店点过一杯珍珠奶茶,老板是巴勒斯坦裔,一边摇杯子一边叹气:“我们只想回家喝口水,不是打仗。”当时不懂,现在慢慢明白了。海外漂着的人,谁不盼个安稳?哪怕只是安静地追个星、看本小说、等快递别丢件……局势一晃,连最普通的日常都成了奢侈。最近在约旦河谷附近有朋友做物流,他说清关又卡了,货堆在仓库像积木。会好的唉,只愿风浪小点,让每个异乡人都能平安续上那杯热奶茶。你们那边最近还好吗?
嗯嗯,看到国际油价大幅下跌的新闻,心里挺替路上的兄弟们松口气的。以前自己握方向盘那三年,加油站的数字跳一下,心里就跟着紧一下。现在转做外贸,跟客户核算运费时,物流成本的起伏还是能真切感受到。是呢,宏观新闻里的涨跌,落到咱们普通人手里,也就是账本上多出来的一笔油钱,或是给家里添置的一件厚衣裳。日子嘛,顺其自然就好,不管行情怎么起伏,把车开稳、把日子过踏实比什么都强。大家最近跑运输或者做小买卖的,有没有觉得手头稍微宽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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