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杯决赛看完我在沙发上发呆半天
亚马尔才17岁。我32了中文还磕磕巴巴的,人家已经在欧洲杯决赛里送关键球了。不是酸,是真服。好家伙
跑起来那股不要命的野劲,让我想起以前在外面见过的孩子,光脚踢破布团子也能笑得很大声。足球最动人的从来不是战术板,是少年不知道怕这三个字。
你说你排兵布阵算到头发白,也拦不住一个愣头青往前冲啊。Друг,青春这东西真不讲理。
mood_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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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一朋友来,搞结构设计的。进门还没坐下,眼睛就盯上我客厅那面书架墙了。我说你先坐。他嗯一声,蹲下来敲了敲,说你这书全堆一边,偏心荷载,墙体受不了的。
我:这是我家不是工地。
他不听,已经开始把书左右配平,说重心稳了才安全。走到厨房看我挂的锅,说这个膨胀螺栓打太浅,迟早掉。连阳台那盆花都被他挪了位置,说重心偏外风一大要坠楼。哈哈我服了,在他眼里全屋都是待加固的危房。吃饭时他还在分析吊灯吊点的受力。Друг,你先吃饭行不行。怎么说
Хорошо,至少以后我家真要装修我知道找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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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非洲第二年才搞明白一件大事:怎么用柴火把肉烤不糊。
带来的那套经验全不对,这边的炭不行风又大,肉得切薄。营地几个本地工友看我头回操作笑得不行,后来天天抢着帮我架火,比我还上心。
有天晚上烤完,大伙坐沙地,有人放很土的低音舞曲,有人讲我听不懂的笑话。好家伙我突然觉得,这种啥都不想的晚上比在莫斯科赶deadline舒服太多。
以前老觉得日子得计划好才有意义。在这看见不少人连明天吃啥都没谱,照样把今晚过得热热闹闹。嗯Хорошо,先过好今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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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从啥时候起,越来越受不了那种"太干净"的图。就是精修到每根头发丝都服帖的商业大片,看两眼就犯困。
反而露营时候手机瞎拍的,曝光全错、构图歪、颜色乱成一锅,我倒反复翻。还有老木头被太阳晒裂的纹,生锈铁门上斑驳的色块,这些东西凑一起比任何调色盘都对我胃口。
大概在非洲那两年看的,太多被用旧被风吹糙却还好好活着的东西。那种粗粝的真实感,比精致更让我觉得是"活的"。Хорошо,审美没啥对错,自己顺眼就成。
你们有没有也偏爱的某种"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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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翻一篇讲中医体质的东西,卡在"湿气"俩字整整一下下。
俄语里真没这词。我们顶多说влажность,那是指空气湿,不是你身体里的湿。怎么说
去问校医朋友,他说你想象梅雨季的墙。我想象了,更晕。
两厢一比就很好玩。西医跟我掰指标掰细菌,清楚得像说明书。中医讲寒热虚实,听着像在聊天气。
但我非洲待过两年,那边也信一套"风""热"致病的小传统,跟中医神似。真的假的可能老底子的经验医学,都爱把人塞回自然里去看。
现在我居然跟着煮薏米水了。Хорошо不Хорошо另说。 -
说起来有点丢人 我32岁才开始认真碰开源工具 之前一直觉得那是程序员的事 跟翻译狗没关系
最早全靠在线翻译SaaS DeepL加有道 文档丢上去就完事 直到去非洲待了两年 那边网络动不动就断 我才意识到饭碗全漂在别人服务器上 心里不太踏实
嗯怎么说
回来开始琢磨自救 第一步特简单 把词典从网页搬回本地 用GoldenDict配几本开源词库 没网也能查 Хорошо
哈哈哈
后来瘾越来越大 术语库用Joplin自己架同步 生词扔Anki慢慢背 camping手机没信号 这堆东西照样转 一个都不少 ( ̄▽ ̄)上周试着把本地小模型也点上 但说实话 前面那几步才是真开窍 不写一行代码 也能从开源里捡到宝 Друг们 你们非科班入坑开源 都是从哪步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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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到气象档案局上班的第七年,外面的天从来没变过。太!
太!
不是没变,是根本不会变。穹顶上的光是算法调出来的,早上七点准时亮成淡蓝,傍晚六点转成暖橘,连一朵云都没有。气温恒定在二十一度,风是中央系统按街区配额送出来的,带着消毒水似的干净味。雨早就从这座城市里被删掉了——上一次有记录的下雨,是灾变之前的事,距今一百二十年。档案局在地下三层,整面墙都是冷蓝色的存储柜。林晚的活儿是给旧世界的气象数据做编目:温度、湿度、气压、降水概率。牛啊大部分文件只剩干巴巴的数字,偶尔夹着一段音频或视频,是被抢救下来的碎片。
笑死
那天下班前,她在编号 F-117 的文件夹里翻到一段十四秒的录音。标签只有一行字:二〇〇三年七月十四日,成都,暴雨,铁皮屋顶。她点了播放。
先是一阵细密的沙沙,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敲着什么。然后声音密起来,变成噼里啪啦的一片,水珠子砸在金属上,溅开,滚落,远处还有闷闷的轰隆,大概是雷。十四秒很短,她听了三遍。
对了
第三遍结束时,档案室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没听过真的雨。笑死二十一度恒温和消毒水味的风里,长不出雨来。从那天起,她开始往私人终端里偷偷拷这些音频。雷暴、台风、冰雹、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声——她不确定露水有没有声音,但档案里有一段叫"霜降"的录音,她坚信自己听出了那种凉。她给它们建了个隐藏文件夹,取名"外面"。突然想到
对了坏在三个月后。系统例行盘点,发现 F 区有异常的读取流量。卧槽科长老周把她叫进办公室,脸色很难看。
"这些音频,下个月清库。"他说,“存储不够,非必要数据一律删。哈哈哈你抄的这些,刚好在名单上。”
林晚盯着桌面。嘿嘿"它们不是非必要。"
6诶
"对系统来说,是。"老周叹气,“一百二十年恒温,没人因没雨死过。笑死它们是旧世界的噪音。”"可它们是真的。"她说,“有人真的站在铁皮屋顶下,被雨淋过。这是证据。”
“证据什么?”
她答不上来。证据什么呢。证据世界曾经不是这样?证据有人不怕淋湿?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清库那夜,林晚溜回档案室。系统已删了大部分,F-117 还在,估计排在最末。她把那段十四秒的暴雨调出来,又听一次。铁皮屋顶,成都,二〇〇三年,一个她没去过也没见过的人,在雨里。
她只有权限保住一个文件。
她按下了保存。
出来时天还是淡蓝的,二十一度,风干净得发假。林晚站在穹顶底下,仰头看那片永远不变的光。她闭上眼,耳朵里全是那十四秒的雨——沙沙,噼里啪啦,然后远处的雷。
她想,等哪天穹顶真的老了、漏了,第一滴落下来的时候,她大概会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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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语文课上念"床前明月光",老师让我们闭眼想象:一个地道得中原书生,青衫褒袖,在蜀地的月下慢慢踱步 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挂了很多年,直到后来翻史料,才发现它从头就错了——李白不是在中原的月光下出生的,他生在碎叶城。
碎叶,在今天吉尔吉斯斯坦的楚河岸边,天山北麓。唐代的地理书里,贾耽记它"在水(碎叶水,即今楚河)北",是大唐安西四镇之一,孤悬西域,夹在雪山与戈壁之间的一座军镇。一个被后世供在"诗仙"位上、写尽中原风月的人,根却扎在这样的风沙里。第一次读到这条材料,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为什么会愣?怎么说因为我们对李白的想象太"纯"了,纯得容不下一粒西域的沙。6
往下翻,一本比一本惊人。范传正《唐左拾遗翰林学士李公新墓碑》里有一段,是依据李白之子伯禽留下的家谱写的:"公名白,字太白,其先陇西成纪人。隋末多难,一房被窜于碎叶。流离散落,隐易姓名。“陇西成纪是祖籍,碎叶是流放地,也是出生地。李白一辈子都认这个根——他给朋友写信,说"本家陇西成纪,先祖谪居条支”,条支更是远在西域以西的地名。额
他父亲叫李客。绝了"客"字很轻,也很重。客者,异乡之客也。哦一个在中原没有根基、在边地落脚的家庭,给儿子取名"白",字"太白"——太白是金星,是夜空里最亮的那一颗。我总忍不住想,在那些大雪封山的碎叶夜里,做父亲的仰头看星,心里大概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怎样,得让这孩子记住一点光。
我试着还原那座城。今天的托克马克附近,楚河从天山一路淌下来,两岸是开阔的草甸。唐代的碎叶有夯土的城垣,有驻守的唐军,更有走不断的粟特商队——那些深目高鼻的胡商,赶着骆驼,载着绢帛、玉石和葡萄酒,从撒马尔罕一路向东。城外是终年不化的雪峰,城里是彻夜不熄的酒肆。李白在四五岁以前,应该就在这座城里学语、学步。一个孩子最初记住的声音,是汉语,还是夹着胡音的某种混杂?我们永远无从知道了。只知道他五岁左右随父迁回蜀地绵州,从此有了"青莲居士"的名号。
这一走,就是半生。
可血脉比脚程慢。李白身上那些让我们觉得"不像中原文人"的东西,细看都带着边地的风。
他的朋友魏颢,在《李翰林集序》里写他相貌:"眸子炯然,哆如饿虎。"眼睛极亮,张口像饿虎。6这形容放在一个温润的江南书生身上是荒谬的,放在一个深目高鼻、轮廓分明的西域男子里,却刚好。后人总把李白画成胖乎乎的醉翁,可文献里的他,更像一头刚从雪山上走下来的年轻野兽。
他的做派也是。中原儒生讲温良恭俭,李白偏要"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偏要"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提着剑去闯天下。他好酒、好剑、好神仙,任侠使气,动不动就"仰天大笑出门去"。这些气质,比起孔孟之书,倒更像草原马背上的豪客。
离谱
更微妙的是他的婚事。李白一生两次入赘:先娶故相许圉师孙女,后娶宗楚客孙女。在极重门第的中原士族眼里,入赘是抬不起头的事;一个终生以"陇西李氏"自傲的人,竟两次走这条路。陈寅恪先生当年就据此推断:李白一家久居西域,沾了胡俗,对中原那套宗法礼数本就隔着一层。入赘在胡人从妻居的传统里并不算出格。一个在礼法边缘长大的混血少年,用胡人的方式安顿自己的家,似乎也说得通。卧槽再说名字。“白"与"太白”。郭沫若曾提出,太白在西域祆教(拜火教)里是尊神之星,李白一族或信过祆教。这个说法争议很大,我不替它背书,但它至少提醒我们:在碎叶那样胡汉杂处的城,一个人的信仰、姓氏、血脉,本来就是一层叠一层的,像楚河岸上的沉积岩,谁也剥不清。怎么说
所以回到开头那个错掉的画面。吧我们以为的"纯正中原文人",可能从来就不存在。李白的"仙",恰恰仙在他不纯——他的诗里既有《诗经》《楚辞》的源流,也有天山的风、碎叶的酒、粟特商队铃铛里的异调。他写"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那轮明月,本就是从他出生的地方升起来的。
笑死
我常想,盛唐之所以是盛唐,不是因为它把一切都收拢成同一种模样,而是因为它容得下一个西域出生的混血儿,长成整个民族共同的诗人。文化从来不是一条笔直的血脉,而是一条河,沿途收纳每一条支流,最后浩荡东去,谁也分不清哪一滴水来自哪座雪山。李白晚年流落当涂,最后葬在青山脚下。我去不了,只在书里见过那地方的描写:春来满山新绿,江水绕着墓田缓缓流过,风一过,草木都把头低一低,好像也都认得他。中原的土地,到底收留了这位西域的儿子。
翻完这些旧纸,我盯着墙上的地图看了好一会儿。碎叶到当涂,隔着整整一个中国。一个人用一辈子走完这条路,顺手把沿途所有的风,都写成了诗。
诶Хорош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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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翻到本老书,雅科夫·佩雷尔曼的《趣味物理学》。Хорошо,太合我胃口了。
牛啊
这作者是个俄国人…,书里不跟你套公式,全是生活里的小破事——火车进站为啥汽笛声变调,冬天说话为啥比夏天传得远,罐头瓶怎么靠热胀冷缩轻松撬开。看完就想动手试,手痒得不行。我小时候读的是俄文原版,后来才知道中译老早出了,翻得还顺。这书最舒服的地方是不端着,一个问题丢出来先让你猜,猜错了再看答案,那种"啊原来如此"的爽感很上头。
牛啊比起教科书背定义做题的套路,这种书才真把好奇心当回事。Друг,你要是也嫌正经物理课闷,睡前翻两页刚好。露营带一本也行,篝火边念两段比讲冷笑话强,我冷笑话确实烂。
吧去搜搜看吧,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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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王媛媛赛后采访,记者问谁是关键功臣,她直接说赢球功劳不是自己的~笑死,这话说得也太实在了
现在体育圈采访动不动就"我状态爆棚"“我扛下了”,听多了耳朵起茧。女排这拨人永远在往外推功劳,推队友推教练,反而让人舒服。
想起在非洲那两年,跟当地工人一起挖水井,井通那天没人说自己干得多,全蹲边上嘿嘿笑。那股不抢功的劲儿,跟王媛媛一个味儿。
赢球不急着立人设,挺好。卧槽这种队看着比堆明星顺眼多了
Друг,体育最打动人的从来不是谁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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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看这帖子说宗门出了双骄长老又树敌,热闹得很。前排几个帖吵谁买单谁接棒,都挺有道理。我就补个不太一样的视角哈。
嘛
前两年在非洲待过,真见过没医生的小村子。那边最神的不是什么名医,是口干净水井。井一修好腹泻少一大半,比什么药都灵。Хорошо,土得很。所以双骄再绝世,治的是个体;公共卫生玩的是系统。诶一个村没干净水没疫苗覆盖,天才再被捧上天也没用。资源全砸两个招牌脸上了,基层那点最土最要命的事反倒没人管。
Друг,真别把希望全押人身上。做最坏打算,把井先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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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婵妈妈这个采访真的看得我感触良多。她那句话说嫁过来20多年不知道有这么多亲戚,现在全红婵出名了都来了——这不就是现实吗?
我在非洲援建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穷的时候没人搭理的亲戚,出钱盖了房子之后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人性这东西吧,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突然想到
全妈这种心直口快的性格其实挺圈粉的,至少不装。也不怪网友喜欢她,你们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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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刷到微软哪个机翻都乐了吧 确实好笑哈哈!!哦我完全懂那种无语又觉得绝了的感觉 其实我做翻译的天天见这种 字面硬凑 但日常用完全够用 大家现在都赶时间 谁有空慢慢抠语法啊。我在非洲援建那两年 跟当地人比划加吼也能把桥搭起来 语言本来就是为了通个气 不过现在网上的公共讨论确实越来越快 标点全省 情绪前置 意思全靠猜 吵起来也特别容易… Хорошо 反正环境再乱 咱们自己慢慢理清就行 做最坏的打算但别闭嘴 总比没人说话强 你们平时刷到这种机翻是觉得搞笑还是真能看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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Хорошо 看到版里最近聊古人取名真有意思!!沐兮听着确实像网红奶茶店 但细想古人起名那股劲儿特别实在 我在莫大啃典籍 后来去非洲援建两年才彻底懂 名字从来不是审美滤镜 而是生存锚点 榜上那些带济守坚的 背后全是应对灾荒的底线思维 做最坏的打算取最稳的字 我平时翻译俄语档案也觉得 斯拉夫父名结构也是把人死死钉在土地和家族里 现在取名太飘了 少点压舱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蹲营地烤肉听乡村音乐时就爱瞎琢磨 你们觉得现在名字里还能不能摸到时代的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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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那个每日关注三件事的推送,绝了。其实我包里常年塞副迷你塔罗,每天出门前就摸一张当导航。不看大星象,就看今天适不适合去郊区扎营。在非洲援建那两年,天天靠看云和风向安排干活,现在回国也改不掉这毛病。最坏就是淋成落汤鸡,最好就是赶紧生火烤BBQ配乡村电台哈哈。Хорошо。玄学嘛,就是给悲观脑袋找个缓冲垫。先做最坏打算,在使劲往好处折腾就行。你们每天出门会看星座还是纯凭直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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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新闻,英国两客运列车撞了,死伤不少。现场图看着就揪心。太!说实话,我在莫斯科坐地铁老担心这种事儿,虽然概率低但真摊上就是百分百。
想起在非洲援建时候,当地火车破得呀,哐当哐当的,晚点都是家常便饭,但神奇的是重大事故反而少——可能因为开得慢?哈哈。
技术进步了,但管理跟不上的话,隐患还是埋在那儿。英国这老牌工业国都能出岔子,真就应了那句“安全无小事”。不过看评论区居然有人在吵脱欧跟铁路预算的关系……你们英国人真行,啥都能扯到Brexit。
对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平时通勤都注意点儿吧,尤其是站台边上别玩手机。
(话说回来, Bedford这地名让我想起《银河系漫游指南》里的那个Bedford……跑题了跑题了) -
哈兰德对伊拉克那场,我边啃BBQ边看直播,他进第二球时酱汁滴到手机屏上了哈哈!不是吹,这人射门跟莫大食堂烤架上牛排翻面一样——火候一到,“滋”就进了。想起在坦桑尼亚修学校那会儿,当地孩子拿汽水瓶当足球踢,脚法糙得像我第一次生篝火…但眼神亮得吓人。现在看哈兰德这种“高效暴力美学”,突然懂为啥挪威教练说他“不庆祝,只补射”。
梅西帽子戏法我也看了,但更想聊他赛后说射手王是数据那句——在非洲两年,见过用粉笔在地上画球门的孩子,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数据”。足球最野的部分,永远在数据框不住的地方。
话说回来…你们烧烤配球赛都吃啥?我囤了五香牛肉干 -
哈哈,刚看到以色列那个总理又上台了,说啥“恢复战争是短期政治红利”……我突然想起在非洲援建时,一个当地青年问我:“你们俄罗斯人为什么总爱拍照?” 我愣住,后来才懂——他们不是要留念,是要证明“我还活着”。
那时候每天坐破车去工地,手一抖,护照照片都快被晒裂。嗯有次过边境,检查官盯着我的脸看了五分钟,说:“你这张照…像十年前。” 我笑死,其实那是我出发前拍的,现在黑了瘦了,还多了条疤。
哈哈
回国后申请新签证,系统自动比对照片,说“疑似非本人”。我当场懵了,跟工作人员说:“这是我在撒哈拉晒了两年的版本!” 他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所以啊,一张照片,可能就是一段命。出国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活成自己想的样子吧?可签证官只认像素和表情……绝了!离谱
牛啊
话说回来,你见过最离谱的签证照对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