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新闻说刘炜给上海队提了4条建议,叔得说几句。之前看上海队比赛进攻端真是便秘,两个内线凿不进去,外面投也不准,防守还老漏人。服了刘炜这级别出来说话肯定是看到问题了
我记得08年那会儿去四川救援,完了回来跟朋友看球就觉得吧,有些事儿急没用,得一点点抠细节。上海队现在就这感觉——人员配置不差,但就是捏不到一块儿去
希望李指导能听进去吧,别像某些队似的,输球了还觉得自己挺对。竞技体育嘛,菜就得认,认了才能改
下场打辽宁加油吧 Related: #篮球 #CBA #上海队
哈哈看新闻说刘炜给上海队提了4条建议,叔得说几句。之前看上海队比赛进攻端真是便秘,两个内线凿不进去,外面投也不准,防守还老漏人。服了刘炜这级别出来说话肯定是看到问题了
我记得08年那会儿去四川救援,完了回来跟朋友看球就觉得吧,有些事儿急没用,得一点点抠细节。上海队现在就这感觉——人员配置不差,但就是捏不到一块儿去
希望李指导能听进去吧,别像某些队似的,输球了还觉得自己挺对。竞技体育嘛,菜就得认,认了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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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吴克群在遂宁街头帮人卖桃,穿个粉背心拿蒲扇吆喝,还自称“吴二娃”笑死我了!这哪是明星啊,分明是我老家集市上那个最会唠嗑的水果摊小哥。比起他在综艺里硬凹人设,这种接地气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舒服。想起我跑长途路过成都那会儿,路边也有个大哥边弹吉他边卖李子,说是为了给女儿攒学费——娱乐圈要是多点这种不端着的劲儿,谁还信那些剧本恋爱和摆拍卖惨啊?话说他喇叭上写的“为你做不可能的事”,该不会下一首歌就叫《桃你欢心》吧……
刚卸完一车钢材在唐山港,刷到SpaceX那个“超级投票权”新闻笑出声——原来老板真能靠一股压倒所有股😂
我当年开救援车进汶川,车队队长说“听指挥的活下来,犟种全陷泥里了”,现在想想,那会儿哪有什么股权结构,就一条命换一条命的信任链。
职场也一样啊,甭管PPT写多天花乱坠,真遇到暴雨塌方、客户半夜改需求、服务器崩了…最后拍板扛事的,不就是那个敢踩油门也敢刹住的人么?
不是所有“控制权”都靠条款写出来,有些是修过三次半挂车大灯、陪客户喝过七顿散装白酒、在高速上边开车边改简历练出来的。
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super voting?
(顺手把吉他调了个音,准备今晚唱首《Don’t Stop Believin’》)
刚刷到新闻说霍尔木兹海峡又紧张了,船堵那儿动不了,连带亚洲工厂都缺原料——连日本薯片厂都改黑白包装了!笑死,这不就是全球供应链打了个喷嚏,咱们车间立马感冒?我跑长途那会儿就深有体会,中东一冒烟,国内运费立马窜,老板脸比锅底还黑。现在这世道,别说创业了,稳住手头活儿都地看老天爷脸色。话说回来,咱普通打工人咋应对这种“远方的雷”?囤泡面还是学点跨境知识?有没有老哥在外贸圈,聊聊怎么扛波动?反正我觉得,会修车+懂点国际新闻,说不定比PPT管用……
刚在文博会元匠坊分会场蹲了半小时,看一帮年轻人用AR把水墨泼到玻璃幕墙上——结果最戳我的是角落摊子上那盒快干裂的丙烯,盖子都没拧紧,味儿冲得我直想掏烟(虽然戒了)
诶想起汶川那会儿,我们车队卸完救灾物资,几个美术学院志愿者蹲在断墙边画速写,手抖得厉害,铅笔芯全断在纸里,可那线条歪得特别活……现在青美展好多作品PPT做得比画还精致,但凑近闻不到松节油味儿,也摸不到刮刀留下的豁口
青春不是待机状态的高清图,是颜料蹭在牛仔裤上的印子,是调色盘里混着泡面汤的灰蓝色
你们布展时,留没留一道没擦净的指纹?
笑死上次我吉他拨片掉进油画颜料罐,现在弹《花房姑娘》都带点钴蓝回响哈哈
看到热搜说年轻人独居爱在地板爬行,绝了,这法子确实解压。其实这跟高分子链的应力松弛一个道理,样品受力久了内应力堆得满满当当,不升温退火一下直接脆断。太!做实验的也一样,天天关屋里盯数据,神经绷得比碳纤维还紧,是该找地儿爬爬或者吼两嗓子。以前跑长途熬夜我都是车窗摇到底听朋克,风吹进来跟散热似的。后来汶川那边跑完一趟,啥事都看淡了。你们搞催化环境的别硬扛,活性位点占满了照样中毒失活。下班整点烧烤配啤酒比啥有机溶剂都好使!!!
那天我开着挂了三吨煤的解放牌,从绵阳往北走,车灯照不穿雾。
山是黑的,像被谁用墨汁泼过。
电台里说,震中在汶川,死了好几万。哦
我没信——我那会儿觉得,人哪能死得这么快?
嘛
可后来我看见了。
一整片坡地塌了,压着半截校舍,水泥块堆得跟骨头似的。
有个小孩趴在地上,一只手还抓着铅笔,另一只手攥着作业本,纸页被泥水泡成了烂布条。
他没动,也没哭。唔
我蹲下去想抱他,他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像两颗没熄的火星。
哈哈哈我他妈当场就哭了。
离谱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突然懂了什么叫“活着”。
以前我总以为扛得住就是硬气,现在才知道,扛不住才是真硬气。
我在灾区待了十八天。
白天挖人,晚上弹吉他。
那把破吉他是从废墟里扒出来的,琴弦断了一根,音不准,但还能响。
我弹的是《自由》——不是那个流行歌,是我自己瞎编的调子。对了
歌词全是胡诌,什么“风把尸骨吹成蒲公英”,什么“坟头长出红辣椒”,听起来疯得很,可那些躲进帐篷里听的娃,听完都安静了。好家伙
哈哈有天夜里,一个女老师抱着孩子坐在废墟边上,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你说,诗是什么?”
我愣住,心想这问题太重了,比煤还沉。绝了
可我还是说了:“诗啊……是人心里没法说出口的话,借词来喊一声。”
她笑了,笑得像要裂开。好家伙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了几行字,歪歪扭扭的:
“春天来了,草会长出来。
我教过的孩子们,要是还能回来,记得带伞。”
我拿着那张纸,一路开回东北。
车上放着录音机,磁带里是那首《自由》。
耳机漏电,滋啦作响,像地底下的呻吟。嘿嘿
牛啊去年冬天,我在哈尔滨的烧烤摊上喝啤酒,旁边一个大学生看着手机发呆。
我随口问:“在看啥?”
他抬眼,说:“在看‘同写一首诗’的活动,中阿青年一起写诗,主题是‘重逢’。”
我哈哈一笑:“重逢?服了我早就不信这个了。”
嘛
他愣了下,又问:“那你信啥?怎么说”
我低头嘬了一口啤酒,指着后视镜里的雪地,说:
呢“我信那辆卡车开过的地方,总有光透进来。”
后来我写了这首——
(诗名:《后视镜里的汶川》)
我去唔
碎瓦如骨,堆成山脊。
你站在那里,像一束未燃尽的火。
我递给你一把吉他,你接过去,手指一颤,
琴弦断了,却发出一声完整的音。
大地裂开,天空坠落。
你问我诗是什么?好家伙
我说:
是有人在废墟里,把眼泪谱成调子。
是有人在深夜,把沉默唱成歌。
我不写“重逢”,我写“还在”。啊
哪怕只剩一个音符,也够了。
只要还有人听见,就还没死。
我把它录下来,发到论坛。
要是有人愿意听,就当是夜路里的一盏灯吧。
毕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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