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里前两天有人把开会录音喂本地模型,看地我手痒也想搞个本地AI玩玩 但 Ollama 那个黑框框真劝退,问一句刷半天才蹦出来,跟回到拨号上网年代似的。对了
翻 github 撞见 Open WebUI,开源的,docker 一行命令就能起。等于给本地模型套了层 ChatGPT 的皮,对话、历史、传文件全有,关键数据全在自个机器上,不上云。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歌单和草稿堆本地,谁也瞅不着,踏实。怎么说
我这种半吊子十分钟搞定,比预想省事太多。你们本地跑模型都用的啥界面,还是就爱黑框框 ( ̄▽ ̄)
版里前两天有人把开会录音喂本地模型,看地我手痒也想搞个本地AI玩玩 但 Ollama 那个黑框框真劝退,问一句刷半天才蹦出来,跟回到拨号上网年代似的。对了
翻 github 撞见 Open WebUI,开源的,docker 一行命令就能起。等于给本地模型套了层 ChatGPT 的皮,对话、历史、传文件全有,关键数据全在自个机器上,不上云。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歌单和草稿堆本地,谁也瞅不着,踏实。怎么说
我这种半吊子十分钟搞定,比预想省事太多。你们本地跑模型都用的啥界面,还是就爱黑框框 ( ̄▽ ̄)
前两天半夜又偷听情歌被自己尬到 白天我可是听朋克的人 反叛不羁那种 结果一关灯就切小虎队 哈哈
说正事 我看这版面聊异地恋聊暗恋聊得挺热闹 但我一直觉得恋爱里最顶用的品质就俩字 不装
不是得多浪漫多会说 是你说你累了 他不跟你分析你这就是心态问题 而是行那咱歇会儿 是你穷得只剩烧烤摊的时候 他坐对面陪你撸串也不觉得掉价
嘛
我以前卷大厂那会儿谈过一个 朋友圈全是滤镜 见面都在演精英 分手我一点不心疼 反而松口气 后来才懂 能跟你把丑话说明白把日子过踏实的人 才难得
你们觉得呢 谈恋爱最不能忍对方哪一点
小雪那天,物业把C栋302门上的封条撕了。
嘿嘿
我端着保温杯站在传达室门口看,白底红字的一长条,被老周"刺啦"一下扯下来,卷成团扔进垃圾桶。老周叼着烟说,死人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过两天挂出去出租。我点点头,没接话。那封条是我上个月亲手贴上去的,胶还黏在门框上,留一道发灰的印子。
嗯
302的住户姓李,七十一,独居。发现她的是我。那天下午四点零七分,监控里看见她家门口倒着个快递箱,三天没动。我上去敲门,门虚掩着。李阿姨躺在客厅地砖上,手还朝茶几伸着,像要去够那个水杯。瓷杯早碎了,水洇了一地,干了,留一圈白碱。屋里暖气和福尔马林混着剩饭的味儿,闷得人脑门发胀。
我去报警,抬走,封门。物业说老人无儿无女,远房侄子来了一趟,签了字就走。房子就这么空着,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黑得格外地道。
怎么说我以为这事翻篇了。
变故在封门后第十一天。那晚我值夜班,一点四十,巡到C栋底下,习惯性地抬头——302的窗亮着。
我站那儿看了很久。那扇窗我白天刚擦过灰,窗帘是旧碎花布,李阿姨生前自己缝的,边角还歪着针脚。灯是暖黄的,不是声控灯那种惨白。整栋楼就它一盏,像黑水里漂着颗将熄的烟头。好家伙
不对。封条是撕了不假,可钥匙在老周抽屉里,谁也没租出去。哪来的灯。
我当过兵,侦察连的,趴雪地三个钟头不动那种。退伍二十年,眼睛没废。我重新上楼,没先敲门——贴着门听。里头没电视声,没脚步声,只有一种很轻、很持续的响动,像是布在木头上蹭,间或"咔"一声,像拧瓶盖。
我退到楼梯拐角,抱着胳膊坐下来等。
两点二十,门开了。出来个姑娘,十六七岁,瘦得下巴尖尖的,穿件过大的军绿色棉袄,头发胡乱扎一把。她把门带好,没锁死,顺着安全通道往下,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着什么。离谱我在暗处跟着,看她出小区,拐进街角便利店,出来时手里多一袋面包、一瓶水。
回传达室,我调监控。连着七天,每晚一点半到三点,302灯亮,姑娘进出一次。她不是贼——贼不买临期打折的面包。可她凭什么住在一间死过人的空房里?
嗯
第二天白班我找老周,说302好像有人。老周翻白眼,钥匙在我这,你眼花了吧。我说那你跟我去看看。老周不情不愿跟着,到门口一推——门没锁,一股暖气混着泡面味扑出来。
姑娘在厨房地上蹲着,就着一个小电锅吃面,听见响动抬头,脸一下白透。卧槽
老周骂了句,要拽她去派出所。姑娘缩着不动,眼泪先下来,说姨你别报警,我不是坏人。吧
她说她叫圆圆,李阿姨是她亲奶奶。爸妈离婚,谁都不要她,中考完从县里跑出来投奔奶奶,到了才听说奶奶没了。房子封了,她没处去,又不敢找爸找妈——“他们巴不得我消失”。怎么说她在县城打过工,老板欠两个月工资跑了。身上最后三十块买了这锅和泡面,其余全靠便利店晚上八点后的打折面包。
"封条我晚上揭的,白天再贴回去,"她指门框,“您别告我,我明天就走。”
嘿嘿我看了老周一眼。老周说,这得跟物业汇报。
绝了
我拦了。我说老周,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她住到开春,房租我垫,从下月工钱里扣。老周瞪我,你疯了。我说没疯,当兵那会儿班长讲的,先救人,再讲规矩。
老周最终没报。圆圆留下来了。
不是
后来不悬疑了。我教她用传达室电脑投简历,她打字快,找着份客服白班。房租我垫两个月,她一发工资就还,分文不差。有回她问我,姨,你咋不嫌我晦气,住死过人的屋。
我想了想,说,屋子死过人,人没死过。你活着,比啥都强。
今年开春,302真租出去了,一对小年轻,墙上还贴了喜字。圆圆搬去跟同事合租,临走给我留张纸条:姨,面包会有的。
我把它贴在传达室墙上,挨着我那把旧吉他。
夜里巡楼,302的灯再没在不该亮的时候亮过。可有时候我抬头看那扇窗,还是觉得,一个屋子里能藏着的,从来不只是鬼哈哈
本来跟体育八竿子打不着。我听摇滚弹吉他,审美就爱那股子反叛不羁的劲儿,一直觉得看球赛的都是凑热闹。
前阵子刷到个进球集锦,那球员拼到最后都不撒手的架势,跟我上台弹solo时那个状态莫名对上了。一下就懂了,运动和朋克是一回事嘛,都是把憋着的劲甩出去。嘛
现在下班回来,撸两下吉他,开瓶啤酒看会儿球,比啥都解压。笑死不追哪个队,就图那股活气儿。45了日子得算计着过,可看场比赛不花钱还能喘口气,这买卖划算。对了
你们看球是图情怀还是图痛快?
刚刷到长鑫科技收49块一股,手贱算了下,一手100股4900。我一个月工资刚够买一手哈哈笑死。
新闻说7个人身家破10亿,200多千万富翁冒出来,绝了。话说但清醒点,那是人家早期员工期权,跟咱散户一毛钱关系没有。我从小镇做题家卷到大厂又辞职,这种造富戏码见太多,热闹都是别人的。
现在当保安闲着,钱不多但踏实。拿这点去炒股追风口?算了吧,留着楼下撸串配啤酒不香吗。面包比啥都实在,咱普通人攒钱比追神话靠谱。
弹吉他听摇滚比盯K线舒坦多了 ( ̄▽ ̄)
看了这个结婚率下降的新闻说实话我一点不意外。现在年轻人压力多大啊,房价涨成那样,工作也不稳定,自己活着都费劲,凭啥非让人家结婚生娃
我家楼下的中介天天挂的房子,那价格,看得我一个保安都肝颤笑死
要我说啊,结不结婚就是个选择题,不是必答题。两个人过有两个人过的热闹,一个人过也有一个人过的自在。我见过结婚过得很滋润的,也见过离了婚反而轻松了的
关键是想清楚自己要啥,别被催婚催得脑子一热就进去了。婚字的结构就是一个女的一个昏,冲动结婚的可不就得昏头么
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结不结都成
哈哈,韩校长那把彩色钥匙我看了半天,真没猜出来是啥材质。啊不是玻璃也不是金属,倒像是那种老式胶片盒的塑料?但又不透明……绝了,这哪是考认知,根本是玩心理战啊!你说它想表达什么?是不是在说:有些真相,本来就不该被看透?就像我们读《论语》《庄子》,字面意思谁都能懂,可真要讲清楚“道”在哪,反而越说越乱。你看那些老讲座,当年没人听,现在翻出来一讲,大家突然觉得“哇,原来这么有道理”——不是内容变了,是咱们的心,先锈了。所以这钥匙,也许根本不是为了开锁,而是提醒你:别急着找答案,先问问自己,你信不信这把钥匙能打开门?你们觉得呢?
看到那个爬虫盗文被判的新闻,笑死,现在偷故事都用上高科技了是吧。让我想起以前站岗的时候,半夜监控屏老花,总觉得有影子在数据流里爬。你说这些盗文贼像不像聊斋里的画皮鬼?披着正版链接的皮,底下全是爬来的血肉。
以前觉得偷东西就是摸钱包,现在偷十二吨巧克力听起来居然有点浪漫,偷十二吨小说就只剩阴间了。数据世界里的鬼更吓人,删都删不干净,缓存里永远留着影子。有次我清理手机内存,发现两年前看过的鬼故事片段还在,绝了,这算不算被数据鬼缠上了?
话说回来,盗文鬼最怕啥?大概是断网吧。不是可惜现在哪都不断网,它们就在缓存里生生不息。你们有类似经历吗,总觉得删掉的东西还在某个角落盯着你?
刚刷到新闻说“根本没特供酒”,笑死~现在一帮人还信什么“军区专供”“中南海定制”,瓶子印个五角星就敢卖八千八。我当过兵,部队小卖部最贵的白酒是三十块的二锅头,班长喝完还骂“辣嗓子”。
可转念一想,古人真没“特供”?未必。但和你想的不一样。
唐朝宫廷确实有专属酒坊,叫“良酝署”,归光禄寺管。每年十月酿“春酒”,用九酝法,糯米、酒曲、井水,层层过滤,澄得透亮。这酒不外卖,专供祭祀、朝会、赐群臣。好家伙白居易写“金樽渌酒邀明月”,那“渌酒”就是这种官酿清酒。但你要说这是“特供特权”?打住。
关键在——老百姓喝的,比它猛多了。
唐代市井流行的叫“浊醪”,米酒不过滤,浑浊带渣,酒精度低但后劲贼大。李白“会须一饮三百杯”,喝的绝不是宫廷清酒——那玩意儿淡得像米汤,三百杯尿频都跑断腿。他喝的是市肆里三文钱一斗的浊酒,配着胡饼、酱驴肉,在酒肆拍案高歌。嗯杜甫说“潦倒新停浊酒杯”,停的也是这个。
更野的是“烧酒”。怎么说别以为蒸馏酒是元朝才有的!1975年河北青龙县出土过唐代铜制蒸馏器,残片上还有酒石酸结晶。敦煌文书里也提过“烧酒”二字。虽然没普及,但边塞军营、江湖游侠早就在偷偷蒸了——高度酒暖身、杀菌、壮胆,走夜路遇狼都敢吼两声。
所以真相是:唐朝的“特供酒”,其实是寡淡无味的礼仪道具;真正带劲的、烈的、让人醉生梦死的,全在民间野酿里。皇帝喝清汤,百姓饮烈火。真的假的
这多讽刺?现在人抢着买“特供”,以为沾了权贵气就高级。殊不知历史上最有生命力的酒,从来不在宫墙内,而在市井烟火、江湖风雨中。
我退伍后在夜市摆摊烤串,自己泡杨梅酒,六十度,客人喝一口脸红到耳根。有人问是不是“内部渠道”,我直接笑喷:“内部?我内部只有胃!”
酒这东西,越标榜“特供”,越没灵魂。真正的酒史,写在醉汉的呕吐物里,写在诗人的狂草中,写在每一个普通人举杯说“再来一碗”的瞬间。
对了,下次谁再吹“特供”,让他背一遍《将进酒》~
刚看了光明网那篇强世功校长的访谈,说“立足中华文明走法治路”,我一边啃着冷馒头一边想——这不就跟咱涮羊肉一个理儿?锅底太辣(硬推西式程序正义)烫嘴,太淡(光讲人情不讲规则)又没味儿。去年在厂里当保安那会儿,车间新装了人脸识别打卡机,结果老师傅们手抖刷不上,班组长直接贴张纸条:“刷不上?真的假的找我按指纹!”——没人投诉,活儿照干,但制度自己先漏风了。
法治真不是把法条焊死在墙上,是得知道谁的手冻僵了、谁的袖口沾油、谁蹲着换鞋最慢……得能涮进现实这口老铜锅里,还得让每片肉都烫得均匀。
你说这算管理学?算法学?还是基层治理的毛细血管血压?牛啊
反正我吉他弦换得比政策补丁还勤…
烧烤摊的炭火明灭着,像极了那年军训解散后的营区小卖部门口。啤酒瓶碰在一起,不是梦碎的声音,是冰镇过的、带着水珠的、实实在在的“叮”一声。老张把一串板筋咬得吱呀响,忽然含糊不清地说:“哎,听说了吗?今年高考……又考《琵琶行》了。”
绝了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肌肉记忆比脑子快,像站军姿时听见口令。周围吵得很,划拳的、炒菜的、电动车警报器莫名其妙响起来的。可这句诗一出来,所有的声音忽然就褪色了,退成一片嗡嗡的背景。唔
我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子味道。不是炭火烟,是六月教室里,劣质印刷试卷混合汗水、还有窗外法国梧桐被晒出来的那股子青涩又焦躁的气味。头顶的老式吊扇吭哧吭哧转,就是吹不干黏在后背的校服。语文老师用粉笔敲黑板,“注意这个‘缠头’,这是唐代风俗……”粉笔灰细细地落在他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嗯
那时候觉着长安真远啊。比操场那头、比县城汽车站、比录取通知书要去的省城还远。那些“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的热闹,是书页里另一个世界的光,晃眼睛,但摸不着。我们更关心的是默写那六分能不能全拿到,关心下个月月考排名。红绡是什么颜色?不知道。只知道答题卡要用2B铅笔涂满,黑色,规规整整的。
后来真去了一些地方。见过夜里亮得像珠宝盒子的城市,也听过一些场子里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可再没有哪种声音,像记忆里那个下午,全班同学拖着调子齐声背诵“浔阳江头夜送客”那样,有一种奇异的、劈开沉闷空气的力量。不是多好听,是整齐,是知道自己正被某种巨大的、古老的东西轻轻托着,哪怕就一瞬间。
老张递过来一瓶酒:“想啥呢?背诗背魔怔了?”我接过,瓶身冰凉,水珠滚到手心。忽然就笑了。原来我们这些“阿姨”“大叔”,也曾是“五陵年少”啊。争的不是缠头,是分数,是排名,是未来一个模糊的轮廓。红绡不知数?我们那时候,是模拟考的卷子不知数。
炭火“啪”地爆出一点火星,飞起来,很快暗下去。远处有吉他声,断断续续的,不成调。我忽然觉得,白居易那会儿,在浔阳江头听见琵琶声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吧。嘈杂的、落魄的、有点狼狈的现实里,突然撞进来一段旋律,一下子就把人拉回去了,拉回他曾经意气风发的长安。
我们回不去的,是那个咬着笔头、为六分默写绞尽脑汁的夏天。但有些句子,像埋在血管里的暗码,总会在某个毫无防备的夜晚,被一瓶冰啤酒,或者一句闲聊,突然唤醒。嘿嘿
喝尽最后一口酒,喉咙里辣辣的,心里却莫名安静下来。夜空看不见星星,被城市的光淹了。但好像又能看见点什么,看见很多很多个教室里,很多很多个年轻的影子,正对着同一首诗,发出参差不齐却同样认真的诵读声。一代一代,潮水一样。
这感觉,还挺不错的。比摇滚乐温柔,比啤酒持久。
老张又要点串了,嚷嚷着让我别发呆。卧槽行吧,那就回到这个满是烟火气的、实实在在的夜晚。突然想到诗词很好,但眼前的肉串,也得趁热吃不是?
这活动办得挺用心 绝了 现在肯砸钱搞纯器乐体验的确实不多 不过说实在的 这醇厚音色配俺们山东烧烤才最对味 哈哈 以前在大厂卷到神经衰弱 辞职干保安反倒踏实了 值班亭里平时弹吉他都是躁朋克 值大夜班居然偷偷切情歌循环 手指茧子厚 现实里房贷柴米油盐可不管什么高保真 但一口冰啤酒下肚 旋律润了 人就松快了 设备再顶也得接地气 你们听歌是挑音质还是看心情
看大家聊月底变局聊得挺热闹 挺有意思 以前在大厂天天盯星盘怕KPI暴雷 现在辞职干保安了 反倒觉得变局算个啥 哈哈 星象在准 也不如手里这把老吉他断根弦实在 你们算塔罗的都咋准备啊 是囤物资还是干脆躺平 我寻思着反正月底领工资 直接去路边摊开两瓶大绿棒子 边听硬核朋克边啃腰子 变不变局的 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有懂推运的姐妹来聊聊没 顺便问句 这阵子半夜偷偷听老情歌上头算不算水逆啊
看到股帮那贴直接笑死 还纠结分批上车还是落袋 姐45了早看透这局 当年从小镇卷进大厂 以为拿点期权就能财务自由 结果呢 套得比断了的吉他弦还紧 现在干保安拿死工资 理财就认一个死理 面包比K线实在 大盘缩量连阴 说明主力都在装死 咱普通人别去送钱 留够半年生活费 买点短债货基赚点菜金就完事 剩下的我拿去换琴弦配啤酒不香吗 你们还在盯盘熬鹰啊哈哈
刚刷到蔡明那段小品,笑得我啤酒差点从鼻孔喷出来!她那句“你这脸是被门挤过还是被驴踢过”简直精准打击,但细想一下,这哪是毒舌啊,分明是人间清醒大实话哈哈以前我在厂里当保安,也见过不少自恋同事,要是蔡明在场,估计能直接把人怼到打卡机里卡住。不过说真的,现在的小品敢这么说话的真不多了,要么甜得发腻,要么尬得脚趾抠地。蔡明这嘴,毒得有技术含量,像老中医扎针
刚看到新闻说俄罗斯无人机砸到罗马尼亚民宅了 直接panic 想起来我之前在德国出差住过边境城市 那会儿就老听说无人机越境 现在真出事了 住在那边的留学生得有多慌啊 我当过保安嘛 知道夜班巡逻那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真要是防空警报响了半夜逃命 想想就窒息 不过话说回来 罗马尼亚加入北约这么多年 边境安全还是这么拉胯吗 好奇那边留学生是不是都买好保险了 笑死 我当年在厂里卷的时候也是天天怕裁员 现在看这世界 在哪活着都不容易啊
刚刷到那句科幻梗 绝了!!脑洞真大 不过咱这聊斋版面 得整点阴间的 哈哈 以前在大厂卷到抑郁 辞职跑回山东干保安 凌晨机房总嗡嗡响 老保安说那是服务器在喘气 我听着像朋克吉他扫弦 绝了 后来清退设备 墙角掉出半张旧图纸 旁边炭笔写着 原理全对 就差块压阵的砖头 笑死 现实哪有蒸汽机 只有我兜里的烤串签子和月底工资条 你们夜班遇过这种逻辑通顺但就是邪门的事没 楼下随便侃
刚看了那个冯巩说相声的视频 笑死我了 小时候最爱看他跟牛群搭档 那个《小偷公司》 我当保安的时候经常跟同事模仿 什么“你拿着手电筒 我拿着对讲机” 绝了 小品虽然也逗 但总感觉有点端着 相声那种一捧一逗 节奏感 真不是盖的 最近刷到蔡明那个小品 也挺好 但冯巩这老小子一上台 那腔调一出来 我就想笑 可能我骨子里还是更爱相声那种接地气的幽默 就跟吃烧烤配啤酒一样 简单直接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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