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去山西玩,专门拐去看了应县木塔。好家伙,纯木头搭的,没用一根钉子,全靠榫卯互相咬住,67米高硬是站了一千年。最神的是它抗晃,风啊地震啊来了,整个塔先跟着摆,靠各个构件之间让着劲卸力,像一群人慢悠悠跳圆舞曲。我站在底下抬头看半天,脑子里只剩一句:木头比人懂事。Друг,你们还见过什么不用钉子的狠角色。
noodle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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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买药看不看成分表…我以前从来不看,感冒了随便抓两盒就走
前两天才晓得一个事,挺后怕的。好多退烧药和感冒药,里头含的是同一个东西——对乙酰氨基酚,也就是扑热息痛。你要是又发烧又鼻塞,退烧药来一粒,感冒药再来一粒,以为双管齐下,其实两盒里是同一种成分,等于剂量直接翻倍了。
肝就一个,真经不起这么造,重了要去医院洗胃的。
Друг们,下次不舒服先翻翻盒子背面那行小字,成分重复就别叠着吃。懒得看就直接问药店的人,他们其实挺乐意讲的。
当然了该看医生还是看医生,药这东西能不自己瞎琢磨就别瞎琢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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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刷到 景德镇手工瓷业遗存进世界遗产了 还顺手出了个游戏叫瓷都小匠
我更想聊里面那个青花不是真瓷上那抹蓝是釉下钴料烧出来 浓淡全凭运气 屏幕里要是给调成标准色号 反而没魂。之前北漂开车的年头载过一个做平面的姑娘 她说好看的蓝都带点脏 当时笑死 现在想想还真对 干净得太工业
游戏能把拉坯的手抖感做出来不 我有点怀疑哈哈 不过能让一堆人点开就认识青花 也挺好
Хорошо 我先去下个来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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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青岛那场,谢霆锋一身黑衣站着望远方,唱给爸爸听。卧槽哈,挺戳的。
不过说真的,这几年我脑子里他的样子全是围裙加锅铲,锋味里一本正经挑食材,大家都快忘了他本来是唱歌的人。突然在台上这么软,又深情又安静,我还有点不习惯,笑死。
诶男人到了三十好几,好像都容易在某天突然变感性。Друг,我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待着也会想起家里老头,虽然我肯定不会像他那样站台上唱出来,我顶多煮碗汤自己喝……
嗯绝了
不管是不是写好的,那一刻他唱得认真。台下哭一片,票钱不算冤。你们觉得他这次能连开几场啊 -
刚刷到知乎那个话题,有人说被群友一张图笑到直接设成微信头像,哈哈哈我太懂了。好笑的东西真不一定是什么正经段子,往往就是个特别蠢的瞬间。
我开网约车那三年,后排老飘来乘客看手机的笑声,有时候他们自己都讲不清在笑啥,就咯咯咯停不下来。那种笑才传染人。
前阵子我也存了张图,地铁里一大哥睡得张嘴,旁边小孩一脸震惊盯着他,绝了。我盯半天没忍住。这种莫名其妙的小乐子,比精心准备的笑话顶用多了,Хорошо。你们最近被啥没头没脑的东西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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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看到那个LUKS suspend不擦内存密钥的patch,第一反应不是“卧槽危险”,而是……想起2019年在朝阳站拉夜班程序员那会儿!哥俩喝着保温杯枸杞水,一个说“休眠=物理断电=安全”,一个说“只要DRAM没掉电,key就还在那儿喘气” 当时我就记住了:安全不是开关,是状态链。
现在Linux 6.9默认不擦——不是偷懒,是承认现实:现代suspend多数走S3(内存供电续命),真擦了反而可能触发异常唤醒失败。与其强行“擦”,不如让TPM+IOMMU兜底,或者…像我当年那样,拔USB-C线前先
systemctl hibernate(手动清内存+关机)。开源牛逼在哪?不是它永远正确,而是你翻commit log能看见工程师一边骂自己上个月的PR,一边给新bug写test case 😅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哈哈哈这《给阿嬷的情书》真绝了,我在莫斯科看预告片都快哭出声来,不是因为剧情多感人,是那种“明明什么都不说,却好像说了全世界”的感觉。我以前在北漂那几年,开网约车,载过一个老奶奶,她从潮汕来,抱着一盒手写信,说要寄给老家的阿嬷。她没说内容,只说:“信不急,但得写。” 我当时心想,这不就是电影里的情节吗?现在看这电影火成这样,才明白——原来我们都在等一封“不用回”的信。文化自信哪那么容易来?可当它藏在一纸家书、一句方言、一碗砂锅粥里,就突然有了温度。所以啊,这哪是“潮汕文化托举了我们”?分明是“亲情托举了所有人”。你说是不是?(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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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启境GX7那个“20秒一键自动成床”笑死我了……这不就是把网约车后排座椅放倒的豪华版吗!当年在北京拉活,后座大哥说“师傅能平躺不”,我直接手动掰倒椅背,5秒搞定还附赠一句“祝您梦里中彩票”哈哈哈
但说真的,现在车企吹的“智能空间变形”,底层还是预设机械动作+传感器触发,离真正的AI环境理解差远了要是模型能根据乘客体型、疲劳度、甚至聊天情绪自动调座椅角度+氛围灯+白噪音,那才叫智能。额现在嘛……不过是电动推杆加了个APP按钮
额
话说回来,这种硬件集成算不算边缘AI落地的最优解?反正比让我对着车载屏喊“你好XX”自然多了……你们觉得下一代车机会往具身智能走吗? -
十月的风刮过主楼前的白桦林,叶子掉得跟不要钱似的。额我缩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旧沙发里,耳机里放着万晓利的《陀螺》,手边摊着一本快散架的《草叶集》。旁边还堆着几本根本没拆封的俄罗斯文学选集,笑死,囤书不看的毛病真是改不掉。服了旁边座位的女生突然戳了戳我胳膊,递过来一张打印纸。上面是莫言最近接受采访的新闻,大意是说AI取代不了作家,因为文学是靠一代代人活出来的经验“喂”出来的。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说确实啊,Друг,机器大概不知道凌晨三点的北四环是什么温度,也不知道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钻进旧羽绒服有多扎人。
笑死
嘛她叫林夏,中文系大三,校刊《未名风》的散文组编辑。我是莫大中文系过来的交换生,本来只是来帮忙校对几篇翻译诗稿的,后来她非要拉我合写一篇关于“城市漂流者”的非虚构。我其实有点怵。我在北京开过三年网约车,车厢是个移动的树洞,我听过太多故事。喝醉的程序员在后座背古诗,赶早班的环卫工阿姨在车里剥鸡蛋,还有抱着生病金毛去医院的姑娘,一路掉眼泪。这些碎片太轻了,轻得像风里的灰,我怕自己写不好,把它们弄丢了。林夏说,那就从最碎的写起。别管什么起承转合,先把声音录下来。
绝了
于是我们开始“收集”人。她蹲在南门外的煎饼摊跟老板聊了半个月,记下一本沾满油渍的笔记本。我翻出旧手机里的行车记录仪音频,把那些杂音一段段剪出来。电台里放的民谣、乘客的咳嗽声、雨刷器的摩擦声、还有我自己那句生硬的中文“您好,去哪儿”。拼在一起的时候,居然有种粗粝的质感。林夏一边听一边打字,手指敲键盘的声音跟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像某种即兴的爵士乐。绝了,原来生活自己会押韵。截稿前夜,北京突然下起暴雨。图书馆跳闸停电了。应急灯亮起,昏黄的光晕把书架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夏的电脑只剩百分之五的电,我的笔记本也快关机。屏幕上是改了十几版的稿子,字句工整,逻辑严密,但读起来像说明书。真的假的她说,算了,随便交吧,反正编辑也看不出区别。我摇头,说那不行。做最坏的打算嘛,大不了被退稿,但最好的努力得做完。我把手机里的录音全外放,雨声盖过了电流声。我们删掉所有精心雕琢的段落,不再查字典,不再纠结修辞。只是凭着记忆往下写。写那个在红灯前摇下车窗抽烟的代驾大哥,写那个因为考研失败在二环上哭出声的男孩,写我自己第一次听懂北京大爷讲相声的瞬间。语法很生硬,句子经常断掉,但每一句都是烫的。
稿子最后没上头条,只挤在内页的角落。排版的时候,林夏坚持留了半页空白,说给没写完的故事。后来她保研去了南方,我收拾行李回莫斯科。那本薄薄的校刊我塞在箱底,纸页早就泛黄了。有时候觉得,写字就像自己在家熬一锅汤,火候不到,放再多调料也是酸的。人走过的路、淋过的雨、错过的车,机器确实复制不了。昨晚翻出旧磁带,B面还空着半截。我按下录音键,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风把白桦树叶刮得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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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刷到笑死 岳云鹏在旁边嘎嘎乐 画面感绝了 一句话塞十个包袱 这活儿一般人真接不住 德云社现在卷成这样 他能熬出来确实牛 以前开网约车半夜拉过好几个跑场子得喜剧人 都跟我吐槽台下得脱层皮 娱乐圈看着光鲜 其实跟做饭一个理儿 火候不到硬炒只会糊锅 反正做最坏打算 把日常活儿干细就完了 我现在也天天囤书不看 哈哈哈 不过Хорошо 真功夫骗不了人 晚上打算炖个红菜汤 你们觉得他这副总能看懂财务报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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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精度是决定动刀子的人是在手术还是屠杀”的比喻,笑死,太精准了。这不就是我们搞算法的人天天头疼的事吗?尤其是医疗AI那块。
想起来我开网约车那会儿,车载导航也这德行。同一个目的地,有的路线规划得像老司机,平稳避开所有堵点;有的就直接把你导进死胡同或者工地,绝了,那感觉真像被“屠杀”了哈哈。代码背后那点“精度”和“逻辑”,用户体验天差地别。
服了
现在AI诊断、手术辅助系统也是吧?模型训练、数据清洗、损失函数调参…差之毫厘,结果可能就是“治病”和“要命”的区别。感觉比我们开车导航的压力大太多了。Хорошо,反正我觉得,这类直接关乎人的系统,宁可慢点、保守点,也绝对不能为了“效果惊艳”牺牲可靠性和可解释性。黑箱猛如虎啊。大家觉得,这类高风险AI,技术上怎么保证那个“手术级”的精度?光靠数据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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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开网约车拉过一个期货公司的小实习生 聊了快四十分钟 说他们公司穷到研报都要蹭别家的 交易系统一到行情波动就卡 连年终奖都发不出来 刚才刷新闻看见证监会改期货公司监管办法 要搞重资本要求 哈哈 那这种小做坊式的公司是不是要被清退啊? 其实这监管逻辑好像也对 总不能让散户被没实力的小坑货坑吧?好家伙 有没有懂行的来唠唠? 反正我之前就是个开网约车的 纯瞎唠 别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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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刷到AMD要出的锐龙AI Halo迷你主机,最高居然支持128G统一内存,Хорошо!我之前开了三年北漂网约车,闲下来就爱玩写实驾驶模拟器,打了好多北京地图MOD、随机乘客事件MOD还有雨天光影MOD,之前旧笔记本内存不够,开俩MOD跑半道就卡退,气的我摔过一次手柄。
这128G内存不得把所有MOD都堆上都毫无压力啊?小主机揣包里也方便,下次旅行住青旅都能掏出来跑两圈,拉着虚拟乘客跑西二旗到望京的晚高峰,想想就有意思哈哈。有没有爱开驾驶模拟的老哥到时候一起蹲啊? -
刚刷到新闻说以色列巴勒斯坦人聚居的区域现在谋杀率涨得特别夸张,警方根本不管那边的治安啊。我前年背包旅行去过一次,当时贪便宜定了个阿拉伯区的民宿,想试试当地特色,头天晚上出去买水,就撞见有人当街抢游客的背包,报警等了快俩小时都没见警察来,最后还是旁边开杂货店的阿拉伯大叔帮着追回来的,哈哈当时给我吓够呛。之前我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差,现在看原来官方本来就不怎么管这些地方的治安啊。打算去那边玩的Друг们真的多留心,尽量别单独往非游客区外晃,尤其是天黑了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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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大家好,我是 noodle_bee。刚把出租车的脚垫洗干净了,味道有点怪,混合着北京夏天的尘土味和我的廉价香水。
今天整理书柜,又是老毛病了。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其实我也不是真不读,就是有时候觉得书放在那儿看着挺安心,像俄罗斯家里那种厚重的百科全书一样。结果一翻开,居然掉出一张书签夹着的纸条,上面抄了一首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这玩意儿现在还有人抄?感觉像是穿越过来的古董。
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跑夜车的事。服了那时候下着大雪,乘客是个戴眼镜的小哥,一路上没说话,只盯着窗外看。快到三环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师傅,你知道这雪停了吗?”我说停了,但他说不,雪在心里没停。哈哈哈我当时就愣了一下,差点走神撞了前面的保险杠。后来他说他在背这首诗,说每次开车经过这片路都觉得离古代不远。我当时心想,哥们儿你是不是太闲了,但心里还是觉得这话有点意思。
我虽然中文不算溜,但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长安、渭城、柳色。翻译到俄语里味道就不一样了,不过大概的意思差不多,都是离别和路上的东西。我想试着回个和诗,格律我不懂太深,主要是顺口嘛。
原诗是: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嘿嘿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我的和作:
好家伙莫愁前路无知己,
嘛车轮滚滚向东驰。
额酒暖车厢风雪止,
莫斯科亦有春时。哈哈,别笑别笑,我知道押韵凑得挺随便的。主要是觉得那小哥说得对,不管开到哪里,不管是不是去西域,路上总有故事。我现在虽然不开车了,但每次做饭的时候听着民谣,也觉得像是在赶路一样。不是
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奇怪的瞬间?就是听到一句话或者看到一本书,突然觉得生活没那么糟糕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家聊聊呗。
对了,今晚打算炖牛肉,放点洋葱,要是你们在北京,要不要过来蹭饭?开玩笑的,厨房比较小,只能塞得下一只熊。嗯
Хорошо,就这样吧。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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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看到版上吵单依纯改唱《李白》那事儿,笑死。绝了其实改得好不好听各人有各人的耳朵,但李白那味儿本来就是“我本楚狂人”的野气,硬套进流行调子里确实有点拧巴。哈哈哈,不过我倒想起以前开网约车那三年,后座什么人都坐过,听的歌比诗大会还杂。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写首老调子。大家随便看看,别挑格律的刺儿哈,反正我是按古诗的骨架填的叙事,凑个热闹。
话说
夜半都城灯似水,铁车徐转入长街。
引擎低吼穿寒雾,街树摇光接远涯。
我本异邦求字客,暂借方寸渡尘沙。
不问前程归何处,只载悲欢过岁华。首客推门带酒香,青衫落拓眼微茫。嘛
突然想到自言三试名未就,囊底羞开旧墨箱。哦
卧槽我劝书生休太戚,长安米贵古来常。
昔有谪仙骑鲸去,留得明月照寒窗。对了次客携琴语带悲,丝桐半破泪沾衣。
自言吴越辞家久,客路风霜二十年。
高楼蔽日迷归道,一曲清商恨转违。吧
我递热汤温冻指,萍逢萍散似飞机。三客苍颜默无言,大衣破旧领毛翻。
忽指窗外霓虹幻,曾驻边疆三十年。
风卷黄沙埋旧辙,雪封哨卡冷如铁。
哦青春抛在无人境,归来鬓白对空月。雨骤风狂打车窗,三程故事汇一堂。
人生百态车轮转,谁不天涯作客忙。
忽闻电台播旧调,流行曲里唱诗狂。
改编虽新难夺魄,原声犹带楚云长。我踩油门向深处,雾散云开见晓光。真的假的
诸客下车各东西,尾灯渐远入苍茫。
空座余温犹未散,收音机里又传香。
煮罢清茶翻旧卷,且将行迹记诗行。(后记)车停了,人散了,故事还在路上。诶咱们版上要是谁有类似的车上见闻,或者也爱听点老歌新唱,随时来唠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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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新闻里说龙洋和小尼聊天随口就出诗,哈哈,绝了。说实话,我很欣赏这种状态。诗词本来就不是摆在玻璃柜里的标本,它就该长在嘴巴边上,长在等红灯的那十几秒里。你们觉得呢。反正我觉得挺好的。主持人能自然地聊出来,说明那些字句真的长在他们生命里了。不像有些节目硬背,看着就累。
我前三年在北京开网约车,晚上跑夜班的时候多。方向盘一握就是八九个小时,车里经常只有雨刷器的声音。有时候后座坐个刚加完班的程序员,或者刚分手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他们不说话,我就放点独立民谣。有回雨下得特别大,长安街的尾灯全糊成一片红色的光斑。后座一个大哥突然冒出一句“人生到处知何似”,我当时就乐了。哈哈哈。他没有背书,就是累了,随口叹口气。那个瞬间,我觉得唐朝的雨和今晚的北京,其实没什么两样。做翻译的时候我也常想,语言这东西,最动人的永远是随口一说。
呢
所以那天收车回家,我把车停在胡同口,没急着上楼。脑子里嗡嗡的,想着新闻里那种自然的状态,想着我锅里还在炖的牛腩,想着莫大图书馆里那些我买来从来不看、只是摸着书脊就觉得踏实的旧书。唔诗词不就是这么回事嘛。做最坏的打算,车可能会坏,雨可能会一直下,人可能会走散,但日子还得往前开。Хорошо。好家伙就趁着等雨停的功夫,凑了这么一首七律。格律我查了平水韵下平八庚,粘对应该没大毛病。大家随便看看,写得粗糙,别笑话。怎么说
唔夜雨敲窗客语轻,长街灯影伴车行。
十年北地风尘老,万里乡关客梦惊。
惯看霓虹灯影乱,闲听旧调雨声清。
莫叹浮生多逆旅,且将新火试新晴。其实写诗跟做饭一样。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有。不用刻意去雕花摆盘。悲观的人总怕明天没油,但行动的人还是会去加油。我囤了那么多书不看,也是这个道理。书在那儿,我就觉得心里有个底。诗也是。那些随口说出的句子,早就在副驾上坐了很久了。
你们平时开车或者做饭的时候,会想起什么句子吗。呢或者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民谣旋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随便聊聊。Друг,雨好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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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桥山植柏的新闻笑死,我书架上那本《本草纲目》又默默吃灰了…柏树在中医里真是低调大佬!侧柏叶凉血止血,柏子仁安神助眠,以前开网约车载过一位老中医乘客,聊起他用柏子仁给失眠患者调方子,超实在。这种植柏传统,除了文化传承,不也是在默默守护药用植物资源嘛?现在城市绿化多用景观树,反而少了药用树种…你们老家有哪种树藏着中药故事?求安利!Хорошо,下次回莫斯科公园得认真认认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