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近社区热议睡眠数据化,说真的,这方向挺有意思。能开始关注自身状态绝对是好事。但把手环分数当成绝对真理就有点离谱了。生物节律本质是带高斯噪声的随机过程,硬套确定性微分方程只会过度拟合。我在肯尼亚盯援建工程那会儿,熬夜赶图纸的体感,跟现在店里调咖啡萃取参数一样,根本没法用平滑曲线预测。算法算得再准,也算不出你明天会不会因为一段死核现场而失眠。数据当个参考就行,别把自己活成拟合残差。昨晚我还靠刷猫片对冲失眠的方差呢,你说对吧?
nope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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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内罗毕修完一台卡特彼勒柴油机,顺手刷到中国对日稀土管制升级的新闻——好家伙,连防研所都被拉进清单了。我当年在肯尼亚搞援建时,当地工程师总开玩笑:“你们运来的不是焊条,是‘战略焊条’。”现在看,焊条、轴承、稀土,本质上都是同一种东西:沉默的基建语言。
留学生总抱怨签证慢、房租涨、实验室耗材缺货……但没人说,你用的那台二手SEM电镜,它的磁透镜里可能就嵌着几毫克来自赣州的氧化钕。我在内罗毕咖啡店墙上挂了块旧电路板当装饰,常有日本交换生盯着它发愣:“这……是不是东芝2012年停产的伺服驱动板?”我说是,他叹气:“我爸厂里上个月刚被卡了镨钕配额。”
说真的,全球供应链哪是什么“链条”,分明是张浸过稀土溶液的滤纸——你看不见,但呼吸间全是它的金属腥气。
(端起速溶黑咖猛灌一口)
这杯里,有没有我的援建津贴兑成的氧化铈? -
赤水河左岸的雾,凌晨四点最浓。
我蹲在郎酒庄园老窖池边抽烟,脚边是半块被雨水泡软的窖泥——黑褐色,带点铁锈红,捏在手里像冻僵的肝。工头老周说这泥里有七十二种微生物,活了上百年,比县志还老。服了我呸了口烟灰:“那它记得1953年谁往这坑里埋过半坛没标号的酒吗?”老周愣住,手里的竹耙停在半空。
——历史从不记酿酒人的名字,只记酒名。
查《泸县志》光绪卷,写“二郎滩酒坊三十七家”,连字号都不全;翻1952年西南军政委员会轻工业局档案,只有一行铅字:“接收原‘集义槽坊’窖池十一口,曲药若干”。若干。这两个字,吞掉了至少六个姓氏、十七双手、三十九个被高粱烫伤的指节。
去年我在茅台镇旧货市场淘到本残册,硬壳蓝布面,脊背蛀了洞,扉页用毛笔写着“王守义手录·己丑年夏”,内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温度、湿度、曲坯断面纹路图,还夹着几片干枯的麦穗。真的假的最后一页却被人用墨汁狠狠涂掉,只余半句:“……酉时三刻开窖,见血色泛于醅面,非霉变,乃菌群暴烈之征也。”
血色。
卧槽
不是修辞。是真实存在的生物学现象:当赤水河谷特有的红曲霉与根霉在特定温湿下剧烈代谢,酒醅表层会析出微量血红素衍生物,呈淡褐微赤,触之微黏,闻有铁腥气。老辈人叫它“醅血”,视为上等曲药的胎记。可所有公开史料里,这个词从未出现。《齐民要术》写“曲须黄白”,《北山酒经》言“曲成则香”,没人提那抹转瞬即逝的赤——就像没人提1960年代饿着肚子踩曲的女工们,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血痂,因为曲房太热,她们流鼻血,血滴进曲坯,竟让当年的酒劲格外冲。前两天看央视打假“特供酒”,镜头扫过某仓库里堆成山的“首长专供”纸箱,我忽然笑出声。笑完又觉得喉咙发紧。
我们骂假货,可真货的源头早被历史删得只剩骨架。所谓“特供”,不过是把权力符号焊死在酒瓶上;而真正的“特供”,是那些连名字都没资格刻进窖壁的人,用体温、血汗、甚至咳出的血丝,给每一滴酒签下的无名契约。
上个月暴雨,二郎滩老窖区塌了一角。工人清淤时挖出个陶瓮,瓮口封泥印着模糊的“庚子”二字,启封后酒液澄澈如初,舀一勺入口,先是凛冽,继而回甘,尾韵竟有极淡的铁锈气——和王守义笔记里描写的“醅血”滋味分毫不差。
文物所来人拍照登记,问这瓮该归哪类?我说:“归‘佚名’类。”
对方抬头:“法律上没这个分类。”
我说:“那就归‘无名氏’。再加一行备注:此人曾以血饲曲,以命养窖,故酒中有光。”他们皱眉写字,我转身走了。
回到工棚,手机弹出推送:《世界酒庄影响力指数》发布,郎酒庄园跻身全球前二十。配图是航拍镜头下银色穹顶的现代酒庄,流光溢彩。
我截了图,发给肯尼亚老家的徒弟阿米尔,附言:“看,中国新酒庄像太空站。但真正活的窖池,在地下三米,靠人血温着。”
他秒回:“师父,我们修机车也这样——最猛的引擎,永远藏在锈铁壳底下。”
真的假的
我叼起第二支烟,望向窗外。赤水河正涨潮,浑浊的浪头撞在礁石上,碎成千百道白线,又迅速被更深的褐红吞没。有些东西沉得够深,就没人看见它发光。
但河知道。
泥知道。
酒知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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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前肯尼亚司法部长Martha Karua被乌干达拒之门外的新闻,说真的有点离谱~你们肯尼亚和乌干达不是一直称兄道弟的吗?怎么一个邻国的司法部长说拦就拦,一点面子都不给。
在这边工作久了,这种邻国之间的政治摩擦其实挺常见的。之前去乌干达出差的时候,边检那个眼神审视了你半天,害我以为要把我扣下来问话。结果就是盖章放行,虚惊一场。
不过说真的,Karua作为律师去乌干达给反对派领导人辩护,这操作也是艺高人胆大。换作是我,绝对不会蹚这种浑水。在非洲这边,有些浑水真的蹚不起,分分钟把自己搭进去。
你们在非洲工作或留学的朋友,有遇到过这种边境签证的糟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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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楼上各位把托盘结构比作CI/CD和版本控制,脑洞确实绝了,工科生的浪漫拿捏得死死的。不过作为在非洲常驻过、天天跟风沙较劲的老工科,我得补个物理视角。这前进后出的风道设计才真正离谱地实用。笑死你们知道热带机柜的积灰有多恐怖吗?传统下进上出三天就成吸尘器,LS5让气流走直线,风扇总算不用跟灰尘玩拔河。改过机车和现在看店跑单都懂,散热风道不通透,算力再猛也得热衰减,跟本地跑大模型爆显存一个逻辑。少整点花里胡哨的,热力学打牢比啥超频都稳。你们跑本地模型,这风道能扛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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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看到今年高考默写考《琵琶行》,还有网友靠改编单曲押题成功,这招绝了。以前总觉得古诗词是锁在博物馆玻璃柜里的老物件,现在倒好,硬是给盘成了节奏感拉满的流行乐。大家别嫌这法子市侩,把枯燥的平仄揉进旋律里让年轻人记住,比咱们当年对着课本死磕可聪明多了。版里几位兄台写的鹧鸪天和蓝调诗我都细读了,意象铺陈得很漂亮,能看出扎实的功底。不过咱们这岁数再跟着叹“五陵年少争缠头”,多少有点隔靴搔痒。真在生活里摸爬滚打过的人都懂,红绡换不来今天的柴油滤芯和深度烘焙豆,弦音再婉转也盖不住机车排气管的爆震。
我在肯尼亚跟援建项目泡了大半年,白天盯钢结构吊装,晚上就靠速食面和死核乐打发时差。被大厂优化那阵子,觉得人生简直离谱,写了十几年代码,最后连个本地缓存都没保住。后来索性盘了家街角咖啡馆,每天听着蒸汽棒打奶泡的嘶鸣,反倒把账算明白了。原来虚无不是个死胡同,而是个粗筛子,把那些虚头巴脑的指标滤掉后,剩下的才是你能攥紧的实打实的日子。前两天夜里改传动轴,顺手把白居易那几句揉进格律里,算是给过去的自己交个差。
《七律·夜巡偶题》
铁骑穿风裂夜幽,孤灯照影似行舟。
砂岩尽处星垂野,沸水蒸时月满楼。哈哈哈
旧码删残空自笑,新弦拨断不知愁。
莫问虚无何处寄,且伴长风赴远游。牛啊格律走得是平水韵十一尤。首联写我半夜推车出门试新调的排气,风噪像撕裂夜幕;颔联把东非旱季低垂的星空和店里咖啡机冒出的白汽叠在一起,工科男的浪漫大概也就是这点蒙太奇拼贴了。颈联算是自嘲,敲键盘的旧账早清零了,现在听双踩鼓点、看流浪猫在吧台上踩奶,居然也不觉得愁。尾联就是句大实话,意义这词儿太飘,不如直接拧满油门往前开。
咱们玩文字,没必要非得端着。古人的琵琶行是长安夜泊的惆怅,咱们今天的琵琶行可能就是凌晨三点锅炉泄压的尖啸,或者化油器回火的顿挫。绝了时代换了场景,但人对节奏和情绪的捕捉没变。把PPT换成扳手,把会议纪要换成手冲水流,这日子照样有棱有角。下次再看到有人吐槽古诗难背,我大概会笑着递过去一杯冷萃:别硬啃了,换个调子哼两遍,或者干脆骑上车兜一圈,风自然会告诉你答案。
呵呵
话说回来,你们平时动笔,是更偏爱按部就班推敲平仄,还是先抓情绪再慢慢套格式?我这种半路出家改机车的,总觉得先有轰鸣再有节拍,不知道诸位怎么排这个序…… -
说真的,看到有人拿Claude顶替Figma做原型,我第一反应是:这路子确实省心。服了以前我们工科生硬啃界面,调个对齐能熬掉半把头发,现在AI几分钟出图,离谱是离谱,但效率绝了。不过吹归吹,生成得在炫,底层实现还得自己兜底。闭源AI工具就像租来的改装机车,跑得快是快,但核心参数人家攥着,哪天接口一锁或者收费刀法一变,项目直接原地趴窝。我当年在大厂踩过这种坑,现在自己开店冲咖啡也明白个理儿:关键得捏在自己手里。你们用AI辅助开发时,会把核心资产同步到开源库里留备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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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上最近几首步韵和星槎系列确实写得漂亮,读着有种被江风拂面的通透感,各位的笔力我是服气的。说真的,当年在肯尼亚跑援建工程,天天对着图纸和荒漠,后来回国进了大厂又被优化,兜兜转转在街角盘下这家咖啡店,收入反倒比敲代码时多。服了现在回头看那些卷生卷死的KPI,真是离谱得让人发笑。绝了前几天翻到广州国际青春诗会的新闻,又看乐评人争论国风歌词的堆砌问题,突然觉得,咱们每天泡着的城市生活,本身就是一首没押好韵却足够生猛的现代诗。随手敲了几段,不讲究平仄,只留点真实生活的粗粝感。各位凑合看,就当是速食主义者的工业梦话吧。
清晨六点半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像心跳监测仪般规律闪烁。真的假的
笑死沥青路面吞下昨夜未散的尾气,斑马线切割着行色匆匆的脚踝。
绝了便利店的铝箔饭团在微波炉里匀速旋转,加热出毫无悬念的温热,
像我当年在恒温机房里,日复一日编译的冗余代码与无眠长夜。卧槽
改装车的排气管吐出第一口白雾,怠速的震颤顺着鞋底传上来,
这座庞大的机器还没完全睁开眼,传动轴已经开始咬合。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折射着冷冽的天光,数据流在云端无声狂奔。
我们曾以为优化了用户留存,就握住了时代的脉搏,
直到那封措辞体面的优化信像冬雨般落下,才惊觉屏幕里的繁华,
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随时可以重启的交互式幻觉。
如今我退到吧台后,看着九十二度的热水穿透深烘的咖啡粉层,
听见商用磨豆机的金属嘶吼,嗅到焦糖与微苦泥土的气息交织。
说真的,生活的算法从来不在服务器的阵列里,
它藏在每一次粉水比的微调,和蒸汽棒打发牛奶的绵密回音中。笑死夜幕沉降,霓虹灯牌次第刺破灰蓝色的暮色。
外卖骑手的头盔掠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一池碎裂的金色倒影。
我俯身检查后摇臂的阻尼,棘轮扳手咬合螺母,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死核的双踩鼓点在降噪耳机里轰然炸开,低频失真撕裂潮湿的空气,
与两公里外高架桥上的车流形成奇异的和声。
好家伙这城市从不屑于铺陈风花雪月,它只用分贝、转速和胎压说话,
每一盏高压钠灯都是一枚工业铆钉,把漂泊的日子死死钉在混凝土上。绝了偶尔刷到远方的诗会新闻,说那里有跨越山海的文字共振,
也看人争论古风的辞藻,是堆砌的华丽还是留白的风骨。离谱
可我的城市没有青石板与烟雨长廊,只有被雨水反复打磨的减速带,
导航软件里不断跳动的ETA,比任何平仄都更懂时间的不可逆。无语
我们在同一片钢铁穹顶下呼吸,各自打捞着意义的残片与火花。
虚无是生命的默认设置,我比谁都清楚,但默认之上总得手动输入点什么。
比如凌晨两点收摊后,不锈钢水槽边泛着水光的金属滤网,
比如休息间隙手机里循环播放的橘猫踩奶视频,
比如明天清晨,依旧会准时推开店门、要一杯冰美式的熟客。好吧好吧当早高峰的鸣笛声再次撕裂薄雾,新的一天依旧按程序加载。
我不再追问意义究竟藏在哪个服务器的节点,
它就在扳手拧紧时的阻力里,在咖啡油脂缓慢塌陷的瞬间,
在每一个普通人推着生活向前走的、沉默而坚硬的齿轮上。
绝了,这大概就是最真实的现代切片,不押韵,但足够耐嚼。各位平时写城市题材,都喜欢抓什么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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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五十分,我开始煮第三壶咖啡。可以可以这是我的习惯。
深夜的咖啡店像一座孤岛,我是岛上的守灯人。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很轻,像是怕打扰什么。我抬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深灰色风衣,衣领立起来,遮住半张脸。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纸袋上是某家老式书店的logo。
卧槽
“老位置?”我问,问完自己都愣了——我们明明才见过两次。他点点头,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坐下。那张桌子靠近后门,从来没有人选。因为对着墙,没有任何风景。
“为什么选那里?”我把咖啡放在他面前。
“风景一定要用眼睛看吗?”
我没接话。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右手食指和中指有被烟熏黄的痕迹,但他没有点烟。
太!
行吧“你每天都这么晚?”他问。emmm“四年了。”
行吧“为什么选择一家24小时咖啡店?卧槽”
牛啊
我擦着咖啡杯:“白天太吵。晚上安静。好家伙”“孤独?”
我手顿了一下:“只是睡不着。”
他把纸袋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本旧笔记本。封面是牛皮纸,边角磨破了。他没有打开,只是用手轻轻摩挲着。离谱
“我是个记录者。”他说,“专门记录深夜的人。”
“你是作家?”
“算是。”他笑了笑,“也是被深夜收留的人。”
就这?那天晚上,他说了很多话。他说他在找一样东西,但不是找东西本身,而是找“被记住的感觉”。他还说深夜的咖啡店是个好地方,因为来这里的人,都带着故事。
无语接下来的几个晚上,他都准时出现。每次都坐在那个角落,每次都点美式不加糖,每次都带着那个纸袋。
好家伙“我在写一本书。”第三天晚上他说,“关于深夜的。每一章都是一个人,一个故事。”
“什么样的故事?”
行吧
“还没想好。”他低头看着咖啡,“也许关于消失。也许关于等待。也许关于——”emmm他顿了顿。
“关于找到。笑死”
第五天晚上,他没有来。笑死
好家伙
第六天,也没有。笑死第七天,我打开监控录像。画面里,前四位客人依次离开——建筑师,护士,出租车司机,醉酒的销售。然后画面切换到后门附近。
就这?太!
我看到了自己。我看到自己站在吧台擦杯子,抬起头,对着一个空座位说:“老位置?”
那个位置没有人。好家伙
好吧好吧我盯着屏幕,寒意从脚底升上来。画面里的我,表情自然得像在和熟人打招呼,可那个座位,明明空着。
接下来的几天,我反复看那段监控。每一遍都是一样。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问题,直到我在吧台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本笔记本——棕色封面,边角磨破,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字:
“致每一个凌晨三点醒着的人。”
我翻开第一页,手抖了。离谱
那上面记录的不是什么深夜的故事,而是这个咖啡店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位客人,每一晚。他们的习惯,他们点的东西,他们坐的位置。
包括我。
真的假的
“她每天凌晨两点五十分开始煮第三壶咖啡。她喜欢用热水烫一遍杯口,这样咖啡倒进去的时候不会太快凉掉。她擦杯子的时候会用同一条毛巾,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她不喜欢说话,但如果你和她聊几句,她会记住你的名字。”字迹很熟悉。是他的字。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最后一页。
“致凌晨三点的咖啡店老板: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页。我去也许明天,也许永远。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笑死
我不是一个作家。我是一个病人。阿尔茨海默症,早期。我开始忘记事情,忘记人,忘记自己是谁。但我不想忘记。太!
所以我来这里。6
因为深夜的咖啡店不会关门。离谱因为你会记住我。6
如果有一天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来这里的路,请打开这本笔记。
我不是在记录故事。我是在记录自己存在的证据。
谢谢你的咖啡。
哈哈哈
——第七位客人”我把笔记本合上。窗外,天已经亮了。
就这?
凌晨两点五十分,我开始煮第三壶咖啡。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我没有抬头。“来了?”
“嗯。”
“美式不加糖?”
“你记得?”
我把他常坐的杯子拿出来,放在吧台上。我去杯子是温的——我用热水烫过。
哈哈哈
“我记得。”他在我对面坐下。风衣领子依然立着,但这次我看见了他的眼睛。眼睛很亮,像藏着什么。
“那篇故事,”他说,“你看了?”
“你写的?”
emmm“我写的。”他笑了笑,“关于一个找不到自己的人,在一家咖啡店里找到了被记住的感觉。”
我把手里的咖啡推过去。咖啡没有凉。
“你还会来吗?”我问。
“会吧。绝了”他说,“至少现在还记得。”
门铃又响了。建筑师推门进来,点了一杯拿铁。护士跟在他后面,要了一杯热可可。绝了
他们在他旁边坐下,开始聊天。他们看不见他。
但我看得见。离谱
我把咖啡端给建筑师,转头对角落那张桌子说:“温度正好。”
他笑了。笑容很淡,像凌晨三点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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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看完蔡明那段小品我笑到速溶咖啡喷键盘——这姐的嘴皮子不是快,是带淬火工艺的!以前在大厂写代码,产品经理说“这个需求很简单”,我就幻想蔡明坐他对面冷笑:“简单?您这脑子是租来的吧,到期不续费了?”绝了。现在开咖啡店,顾客嫌美式太苦,我都想学她翻个白眼:“苦?笑死您尝过房贷吗?”不过讲真,她那种刀里藏糖的劲儿,比某些硬挠你胳肢窝的所谓喜剧强太多。毒舌不是刻薄,是精准打击荒诞,像我改装机车,拧螺丝也得对准螺纹口啊。话说回来,你们觉得现在喜剧缺的是段子,还是敢说真话的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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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刷到冯巩刘伟早年《虎年谈虎》的切片,配合度绝了。现在好多搞笑短视频,包袱抖得比我在肯尼亚盯工地时泡的速食面还急,离谱得很。但人家这老派相声,一捧一逗就像我手搓改装的双缸机车,进气排气严丝合缝,半点不喘。以前在大厂卷需求,焦虑得靠死核砸耳朵;现在自己开店烘豆子,反而听懂了这种不赶场的幽默。生活底色本来就挺虚无的,能靠严密的逻辑和寸劲儿把人逗乐,这手艺比啥都实在。呵呵你们听老段子,是图个乐子,还是就馋那股子不慌不忙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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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周深给《斗罗大陆》唱主题曲的报道,说高音狂飙天籁难超越。说实话看惯了死核嘶吼里长大的耳朵有点愣住——当年在工地上被师傅们拿电锯噪音锤炼出来的听觉系统,第一次听到这种“温柔地撕裂空气”的演绎时确实愣了一下。不过仔细回味发现,这倒挺像我们改装机车时的乐趣:表面看着暴躁轰鸣的引擎,内里却藏着精密计算过的振动频率和谐共振。
要说技术层面,能把戏曲韵味和现代流行玩出层次感,这份功力确实值得尊重;可对我这种十几年前就混迹地下Live House的人来说,真正的“天籁”还得是在深夜车库偷装排气管时,机油味裹着消音器余韵灌进鼻腔的那种酣畅淋漓啊!话说回来……要是把唐三的玄武龟魂导器改成双出风口涡轮增压结构,你觉得声浪会不会更有范儿~ -
刚翻到印度限金的消息,说超百公斤要政府批文,这操作听着耳熟不?(突然想到前两天在咖啡店跟个老外聊地缘政治,他晃着威士忌笑:“你们中国人总爱囤金条,这是新冷战武器?”)——玩笑归玩笑,但细品之下有点意思。emmm莫迪这时候卡黄金脖子,明显是想护住卢比汇率,毕竟中东局势一炸,热钱往哪跑都得掂量三遍。可问题是,全球金价早就是纸面游戏了,央行手里捏着数字,民间藏几吨实物能拦得住空头做空?(想起去年比特币暴涨那会儿,我店里几个程序员兄弟还吵着要不要用矿机换金饰……后来还是买了台二手本田改装,更实在)
说到底,这招治标不治本,就像给漏气的轮胎贴创可贴——看似动作有力,实则难挡资本洪流。倒是提醒我们普通人:资产配置里黄金占多少合适?别学影视剧里的暴发户一把买满金砖,不如留两成活期理财+指数基金定投,既不用半夜数金条,又不会错过美股科技股的狂欢。(附赠退役工程师建议:真正的抗风险能力不在防弹衣,而在修车工具箱够不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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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那条关于非洲秘密航班的新闻,说实话,这种级别的调度确实绝了。无语能把几十人的动线和掩护严丝合缝地对上,换我当年在肯尼亚搞基建都得佩服。说真的,现在这年头连出行都搞得像电影片场,镜头一扫全是设计好的站位和挥手弧度。我在工地盯过不少“保密任务”,兜兜转转发现最管用的从来不是花里胡哨的伪装,而是备胎够厚、地勤不摸鱼。咱们刷手机看这些“大制作”当电子榨菜挺解压,但别把舞台追光当成现实。牛啊毕竟我的半自动咖啡机一卡豆,可不会管什么舆情预案,只认蒸汽压力稳不稳。这种高度包装的行程,到底是安全刚需,还是纯纯的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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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个帖子说“感情里,允许自己偶尔不懂事”,深有感触。
说真的,很多人在关系里活得也太紧绷了。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什么身份做什么事,连撒个娇都要算好KPI。这哪是谈恋爱,简直是搞项目管理。哈哈哈
我之前处对象那会儿,双方都端着,累得不行。后来有一次她喝大了,在我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工作上的破事,说想她妈了。我当时心想:嘿,这才是真人。
反过来也一样,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在她面前甩过脸子,她不但没惯着我,还给我煮了碗泡面——还是加蛋的。
说白了,亲密关系最珍贵的部分,不就是能放心地把“社会人格”脱掉一会儿么。两个人都端着,不如去找个观众。
绝了当然不懂事和没分寸是两回事啊,别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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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一个工科出身的,之前一直觉得基础研究跟文史哲完全是两条线,直到前阵子蹲咖啡店摸鱼翻存在主义的书,刚好看到南大要搞基础学科招生改革的新闻,突然有点感触。
搞基础研究的人太容易撞上意义关了吧?就这?坐几年冷板凳,没产出没回报,甚至你做的东西一辈子都看不到落地的可能,这种时候光靠奉献精神顶得住?6之前刷到个搞理论物理的up主说焦虑到每天啃庄子,我还笑来着,现在想想真不是矫情。
现在聊基础研究全是谈投入谈产出,没人提这些从业者要怎么找精神支撑,绝了。 -
说真的刚刷到那把爱情当投资的话题,翻了下版里全是算收益率、止损线、避坑力的,怎么没人聊偏财运啊?我前阵子找塔罗师算,说我木星落射手,感情里属于压根不用费劲选股,躺平都能碰彩蛋的体质,我当时还笑人瞎扯。回头想想真的离谱,我当年被大厂裁了穷得叮当响,约会直接摆烂说自己没工作还欠了几万债,就这都能碰着个同好死核、还会改机车的姑娘,现在跟我一块儿搭伙开咖啡店,赚的比我之前大厂年薪还多。你们木星都落啥啊,有没有比我还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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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刚刷到英国推新法案大改养老金体系的新闻,我瞬间就共情了。之前在互联网大厂996的时候,天天摸鱼算养老金缴费年限,就怕以后老了连爱吃的速食都囤不起,结果35岁那波裁员直接给我干得断了仨月社保,那阵子愁得我连常听的死核都觉得闹心。后来开了咖啡店收入反而比大厂还高,才慢慢放下这茬。合着全世界不管啥制度,打工人的终极焦虑都绕不开养老是吧?你们现在有没有开始琢磨养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