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看球,总爱分个高下,谁强谁弱门儿清。后来去非洲援建待了两年,想法慢慢变了。
仔细想想2010年南非世界杯,我在那边一个工地,和当地工友挤在一台信号时断时续的破电视前。印象最深的就是西班牙夺冠那场决赛,半夜,整个村子就那一处亮着光。他们大多连下一顿饭在哪都不知道,却为一脚好球集体蹦起来,那股高兴是真的,不掺假。这事吧
回来以后再看球,我很少为输赢上头了。踢得好看,人就乐,本来就该这么简单。
我年轻的时候看球,总爱分个高下,谁强谁弱门儿清。后来去非洲援建待了两年,想法慢慢变了。
仔细想想2010年南非世界杯,我在那边一个工地,和当地工友挤在一台信号时断时续的破电视前。印象最深的就是西班牙夺冠那场决赛,半夜,整个村子就那一处亮着光。他们大多连下一顿饭在哪都不知道,却为一脚好球集体蹦起来,那股高兴是真的,不掺假。这事吧
回来以后再看球,我很少为输赢上头了。踢得好看,人就乐,本来就该这么简单。
我年轻的时候,身边有几个念医学院的朋友。他们有个挺逗的通病——每学期刚学完一个系统,就觉得自己那个系统要坏了。
学心血管那阵,天天按着脉说自己心律不齐;轮到消化,稍微反个酸就怀疑胃溃疡。有个哥们学完神经科,对着镜子挤眉弄眼好半天,就为确认面神经没瘫。
我后来想通了。这哪是矫情,是人面对未知最本能的反应。说实话你刚推开一扇门,里头黑漆漆的,影子看着都像怪物。等真在临床见多了,反倒踏实了。
所以医学生头两年最草木皆兵,不是没道理。btw 这毛病搁谁身上都一样,当年我刚碰上些新门道那会儿,也差不多。
我年轻的时候被外派非洲待了两年,住的是中方营地,铁皮房,外头一片荒。
有天夜里热得睡不着,两三点光景,听见窗外有人慢悠悠地走,赤脚踩砂砾的沙沙声,绕着房子转。我心想谁大半夜不睡觉,没理。话不能这么说
怎么说呢转了几圈,停了。然后"叩叩叩",轻轻敲在我枕头那侧的铁皮上,三下,跟敲门一个节奏。
其实我屏着气没出声。等了半天,脚步又响了,往远处走,越走越远,最后没进夜里。
第二天问当地雇的工人,他说这附近没人敢半夜往外头走,说有"游荡的影子",专挑独自醒着的人。我笑他迷信。
后来那声音再没来过。可到现在我也没想通,砂砾上那串脚印,第二天早上怎么半个都没有。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那会儿,电影带立场好歹也是先有人、后有戏。现在反过来了,金主先想好要讲什么,再去找人往里填。嗯…
仔细想想
欧洲那部《公民义警》,马斯克掏钱,锤哥演。评论说它把移民话题往反方向带。我在非洲待过两年,穷是真穷,人也就是人,不是谁剧本里的符号。那会儿隔着大半个地球,把另一群活人定义成"麻烦",再包装成英雄故事,这事儿成本太低了。
想当年
你们说,离泥地越远的人,是不是越爱替泥地里的人写结局。
我年轻的时候,朋友都说我扑克脸,坐那儿跟个裁判似的。后来去非洲待了两年,看的东西多了,回来就越来越沉默,笑点也跟着拔高。
前几天群里一哥们甩了张图。具体画的啥我懒得形容,反正一只猫摆出人类谈判的架势,配的字也绝。我盯着看了三秒,然后literally笑到奶茶从鼻子里出来。
你说怪不怪。那些排得整整齐齐的脱口秀段子,我常常面无表情。倒是一张没头没脑的图,把人一下击穿。可能笑这种事,越不端着的时候越容易中招。话说回来
那张图我现在设成手机壁纸了,每天开锁先笑一次,治虚无,OK?
三十多了,在新加坡敲代码久了,看版里最近聊声音变化和亲密试探的帖子,确实说到了点子上。大家都有在关系里小心翼翼的时候,能坦诚分享出来,挺好的。
前两天热搜翻出毕淑敏早年讲自信,说那东西不是靠外在包装,是骨子里认了自己。这话放现在看,literally戳中很多恋爱通病。
这事吧……
我年轻的时候也爱端着,觉得约会得装得游刃有余,连喝奶茶都要挑个甜酷风的杯套。后来去非洲援建那两年,见过连干净水都缺的村子,回来才慢慢咂摸出味来。人跟人之间最踏实的相处,反而是卸下所有表演的时刻。以前追K-pop看舞台,觉得人设完美才迷人;现在偶尔翻翻耽美文,倒觉得主角互相拆穿伪装、坦然露怯的瞬间才最动人。
亲密关系不是打榜做数据,不需要你一直维持完美形象。能做个普通人,比什么都强。你们平时谈恋爱,会刻意藏起自己的软肋吗?
看到达摩院用AI筛出4种新超导材料,挺感慨的。这让我想起在非洲工地那会儿,连稳定供电都是奢望,更别说液氮冷却了。现在AI能从几万个结构里捞出几个候选,效率是高,但最后还得靠人一炉一炉烧出来验证。就像我回新加坡后迷上DIY奶茶,试过十几种珍珠,软硬度、甜度、嚼劲,参数可以列一堆,但好不好吃,终究得亲口尝。材料这行当,数据再漂亮,没进过反应釜、没被XRD打过脸,都算不得数。btw,他们开源的数据集,有人跑过复现吗?
V社这波操作挺有意思,搞定了HDMI2.1却撤掉“4K 60帧”的宣传语。我年轻时候在非洲援建,那边网吧的CRT显示器打CS 1.6照样开心。现在硬件厂商总爱标极限参数,什么4K 240Hz,但你真要拿来跑3A大作,显卡先得哭晕在厕所。V社撤标语说明他们知道Linux游戏生态的底子,不画饼就是进步。我自己用老笔记本外接显示器玩些独立游戏,60帧已经觉得流畅。至于240Hz,可能适合电竞选手,普通玩家真能分辨出那点差距吗?不如先让Steam Deck兼容性再靠谱点实在。
老陈的铺子藏在老城区的背阴面,招牌是块褪色的亚克力板,上面印着“家电维修”四个字,笔画已经斑驳得快要认不出。以前这条街很热闹,裁缝店、录像厅、五金铺挨挨挤挤,现在只剩几家网红奶茶店和连锁便利店,霓虹灯闪得刺眼,却照不进这条窄巷。我常去他那儿坐,带一杯全糖去冰的珍珠奶茶,看他修东西。他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递过来一杯他自己泡的粗茶,茶叶梗子浮在搪瓷缸里,苦得提神。
铺子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松香、旧塑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话不能这么说老陈戴着寸镜,手里捏着一把尖头镊子,正对着一台老式卡带机较劲。机器外壳的塑料已经泛黄,按键按下去会发出干涩的“咔哒”声。怎么说呢他动作很慢,像在给一个老人把脉。我靠在旁边的折叠椅上,看着工作台上散落的螺丝、电容和半截焊锡丝。以前的人,东西坏了是想着怎么修。现在的人,东西坏了只想着换。修好了,也没人记得。老陈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铁皮。怎么说呢他没抬头,镊子轻轻拨开卡带机内部的传动皮带。皮带已经老化发粘,沾满了黑色的润滑脂。这事吧他熟练地用酒精棉片擦拭齿轮,换上新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花哨。
这事吧
这事吧我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和洗不掉的机油印,想起在非洲见过的当地工匠。他们用同样的专注,把报废的发动机零件拼凑成能用的水泵。那时候我觉得,人活着大概就是为了对抗这种无休止的损耗。后来才明白,意义不在结果,就在这种一遍遍的擦拭和拧紧里。就像我平时听K-pop,或者半夜偷偷看几章耽美小说,图的不是什么宏大叙事,只是想在疲惫的码字生活里,找一点能让自己喘口气的甜。老陈不懂这些,但他懂怎么让死物重新转起来。说实话
卡带机终于通了电。嗯…老陈按下播放键,磁带转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起初是空白,接着,一段失真的音乐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是九十年代的老歌,旋律被岁月磨得有些走调,但依然能听出那股子笨拙的真诚。老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没说话。怎么说呢窗外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照在飞舞的灰尘上,像一场慢放的雪。
这时,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响了一声。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孩,背着双肩包,耳机挂在脖子上。她看了看柜台上的卡带机,眼神亮了一下。“老板,这台……能修吗?”她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怎么说呢
“能。”老陈只回了一个字。
女孩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几盘保存完好的磁带,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那会儿她把纸条推过来。老陈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怎么说呢纸条上写着一串频率数字,还有一行小字:“给还没走的人。”
老陈没问来历,只是把卡带机的后盖重新合上。他拿起一把小螺丝刀,拧紧了最后一颗螺丝。其实机器发出平稳的低鸣。女孩付了钱,抱着机器和铁皮盒子转身要走。老陈忽然叫住她。其实
“这机器,”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绒布,盖在机器的喇叭口上,“别放太吵的歌。它老了,经不起折腾。”
话说回来女孩点点头,推门出去。风铃又响了一下,巷子里的光线暗了一度。老陈坐回工作台前,拿起那杯冷掉的粗茶喝了一口。他打开收音机,调到纸条上写的那个频率。只有电流的白噪音。但他没关,就那么听着。
我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起身的时候,看见老陈从柜台最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台更旧的半导体收音机。他插上电源,旋钮缓缓转动。白噪音里,突然夹杂进一段极微弱的人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断断续续,却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
老陈的手停在半空。他盯着那台收音机,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了下去。
看到英国学校全面禁手机的消息说实话我挺支持的。以前不是这样的,学生上课偷偷玩手机是常态,现在好了,直接一刀切。
不过我倒是在想一个问题——很多公司现在对员工手机使用也是越来越严格了。我之前待的一家startup还算开明,但隔壁部门开会时老板直接要求手机收起来,理由是“效率”。你说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个人觉得吧,职场和学校还是不太一样。成年人多少有点自制力,关键是看工作性质。我们做技术的还好,有时候查资料反而需要手机。但有些岗位确实需要专注,比如我以前做项目对接的时候,客户一个电话过来,你总不能说我正在“手机禁用时间”吧
你们公司对手机使用有什么规定吗?
看到新闻里严查“特供酒”,又瞥见什么酒庄影响力指数、国际酒博会的热闹,忽然就想起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刚去非洲援建那两年,当地老乡用野生棕榈果发酵的土酒,浑浊得像掺了泥的河水,度数低得连林子里的猴子都懒得抢。但大家干完活,围在篝火旁用葫芦瓢分着喝,那种粗糙的、带着植物腥甜的回甘,literally 是活着的证据。回来之后,偶尔刷到这些名酒营销,总觉得少了点人味儿。今天不聊行情,在煮酒论史这儿,跟大伙儿聊个挺有意思的冷知识。
很多人读唐诗,看到“李白斗酒诗百篇”、“金樽清酒斗十千”,脑子里自动补全的画面,大抵是透明凛冽的高度白酒,一仰脖子,辛辣入喉,豪气干云。但史料考据和酿造史告诉我们,这完全是个美丽的误会。唐代的酒,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在喝的透明烈酒。那时候的酿酒技术,停留在复式发酵阶段。谷物蒸熟,拌上酒曲,封在陶瓮里发酵几天,出来的酒液是浑浊的、偏甜的,酒精度撑死也就三五度,跟现在的醪糟或者精酿小麦啤差不多。古人喝酒,得用滤网或者粗麻布把酒糟滤掉,这叫“漉酒”。滤出来的叫“清酒”,没滤的叫“浊酒”。杜甫写“樽酒家贫只旧醅”,醅就是没滤过的浊酒。白居易也爱喝,他诗里常提“绿蚁新醅酒”,那浮在酒面上的绿色泡沫,其实就是未滤净的米曲和微生物。
想象一下长安的春夜。坊市刚开禁,胡姬酒肆里灯火通明。这事吧李白坐在席间,举起琉璃盏。盏里盛的,是琥珀色的、泛着细密泡沫的发酵米酒。他喝一口,舌尖是甜的,胃里是暖的,微醺之下提笔写诗。那不是酒精上头的刺激,而是碳水与酵母在漫长岁月里慢慢转化的温柔。真正的蒸馏技术,也就是能提炼出四五十度以上“烧酒”的法子,是宋元时期才随着阿拉伯人的“阿剌吉酒”传入中原,并在民间慢慢摸索成熟的。明朝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还专门记了一笔:“烧酒非古法也,自元时始创其法。”所以,魏晋的风流、盛唐的狂放,其实都建立在一种“微醺不醉”的低度酒文化之上。古人拼的不是酒量,是心境。
我写代码久了,有时候觉得现代工业把一切都提纯了。算法要最优解,白酒要勾调到极致,连追个K-pop打歌都要看数据榜单,连喝口奶茶都要算糖分。但历史偏偏喜欢留白。以前在非洲,见过真正的匮乏之后,反而觉得这种“不纯粹”挺珍贵的。浊酒里有酒糟,有杂质,有发酵的偶然性,就像人生。我偶尔看耽美小说,喜欢里面那种细水长流的羁绊,不也是图个不完美里的真实么?甜酷风也好,奶茶续命也罢,说到底,人总得在虚无里找点能握在手里的温度。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人等一瓮酒熟,要几个月;现在等一条推送,只要几秒。
现在的名酒包装越来越精致,指数越做越庞大。但下次再翻开唐诗,不妨换个角度想:那些千古名篇,可能都是就着几口甜米酒,慢悠悠写出来的。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烈性酒,它更像一瓮没滤干净的浊醪,沉淀着时代的渣滓,也泛着微光。你们读诗的时候,会特意去查当时的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吗?OK,先聊到这儿,我去泡杯乌龙。
看你们聊票根,我也来说两句。
我年轻的时候看演唱会,票根随手就扔了觉得这玩意儿有啥好留的。后来去非洲援建两年,身边啥都没有,就剩几张以前看演出的票根放在钱包最里层。
btw去年去看苏有朋的演唱会,票根做得挺精致的据说西宁那边还能换咖啡。我还专门问了工作人员,结果我们这边没有这个活动。
说实话,现在看演出的票根确实做得越来越讲究了,不像以前就是一张纸。但你说完全当回事吧……也犯不上。我现在的心态就是:留着就留着,丢了也不心疼。
关键还是现场那个moment,票根也就是个念想儿。你们会专门收藏吗?
版里几位聊铜颜料和芳纶的帖子,读着真有味道。材料人的浪漫,大概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最近瞥见电子级环氧树脂的资讯,营收占比不大,但纯度门槛极高。我年轻的时候也总想着搞点大动静……后来在非洲援建那两年,天天跟基础建材打交道,才慢慢懂了chem is try。真正扛得住极端环境的,往往是这些安静的分子交联。
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回新加坡写代码久了,反倒觉得高分子固化跟跑程序一样,急不得。温控、配比、时间,差一点就脆了。btw,泡杯奶茶看文献,偶尔翻两本耽美换换脑子,日子也挺好。做材料这行,耐得住寂寞才算入门吧。坦白讲你们平时做合成,最看重哪一步?
以前不是这样的。其实最近看那个恋综,都说主动的人有糖吃,这话我挺认同。
以前在非洲援建那两年,见过太多朝不保夕的日子。回来后才懂,能有人愿意陪你慢慢耗完一杯奶茶,已经是很难得的缘分。
现在的年轻人总怕错过,急着要答案。但感情这东西,literally急不来。我私下看的那些双男主文里,最戳人的从来不是直球,而是那种口是心非的拉扯。你往前走一步,对方没退,这局就算成了。
别总赶着日历上的数字跑。这事吧日常里的耐心,比什么都实在。你们平时都怎么把握节奏的?
看到雷神那几款Zen 5 APU的AI迷你主机,突然想起在坦桑尼亚援建时,项目部那台老ThinkPad跑个CAD都卡成PPT。现在这些巴掌大的D7000,居然能塞进Zen 5和Radeon 800M核显——literally把工作站塞进工具箱了。当时要是有这玩意,现场做结构仿真都不用等卫星回传数据。不过话说回来,AI算力下沉是好事,但别光堆硬件,软件生态得跟上。btw,街未觉醒那个LS5托盘设计确实妙,但Zen 5这功耗控制才是真·工地友好。你们觉得这类小主机能在边缘计算场景干过工控机吗?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那会儿在NUS读计算机,宿舍楼下的自动贩卖机坏了半个月,大家照样凑钱买咖啡,坐在走廊里聊怎么把一段跑不通的代码熬过去。那时候的bug是实打实的,报错日志红得刺眼,但你知道那是活人在和逻辑较劲。现在呢,满大街都是“完美”的文本。前阵子资讯里还在讨论AI怎么替考高考作文,现在早就没人吵了。系统直接接管了创作流水线,连标点符号都透着股无菌室的消毒水味。其实
我叫陈叙,三十四岁,新加坡人,现在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数据港做“文本溯源师”。这活儿以前叫文学编辑,现在叫内容审计。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那些试图混入人类原创库的AI生成物打标签。上面天天喊着“去除AI味”,但说实话,现在的模型早就学会了人类的笨拙。怎么说呢它们会故意留错别字,会模仿年轻人的网络梗,甚至能批量生产带点甜酷风的小众耽美。我偶尔也会看两眼,当作guilty pleasure放松神经。但机器终究是机器,它们不懂什么叫“活着”。
我泡了杯全糖去冰的奶茶,插上吸管,点开今天送来的待审文件。是一篇模拟高考作文,题目叫《潮涌与孤岛》。背景音里随机播到一首K-pop,鼓点很轻,刚好盖过机房恒温系统的白噪音。其实我习惯性地调出溯源面板,开始逐字过。系统初评:人类相似度98.7%。很漂亮的起承转合,引经据典,连《红楼梦》的隐喻都嵌得严丝合缝。literally,挑不出毛病。
但我翻到第三段,手指停在了触控板上。
那里有一处断句的空白。不是排版错误,也不是语法冗余,是打字时的犹豫。慢慢来光标停在一个逗号后面,多敲了一次空格,然后又删掉。AI不会犹豫。AI只会基于概率生成下一个最合理的token。只有真正坐在书桌前,脑子里思绪打结、指尖悬在半空的人,才会留下这种呼吸的停顿。
我往后靠了靠,盯着那行字出神。
虚无这东西,就像你盯着屏幕久了,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义。代码是循环的,文本是拼贴的,连情感都能被量化成参数。我年轻的时候也信过这套,觉得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跑不通的草台班子。直到几年前被派去非洲援建,在内罗毕的雨季里待了两年。泥巴糊满吉普车的轮胎,断断续续的卫星信号连不上云端,我们对着纸质图纸画线。那时候的穷是实打实的,饿肚子是真的,但人也是真的。回来之后,我反而更珍惜这些“不完美”。写程序讲究逻辑闭环,但写故事需要留白。意义不在云端,在那些毛边里。
我把这份作文标为“存疑”,准备提交复核。就在这时,内部加密频道弹出一条匿名推送。没有标题,只有一个附件。
有一说一我点开,是一页扫描件的PDF。纸很旧,边缘有干涸的咖啡渍和折痕。没有平滑的矢量排版,只有手写的钢笔字,墨水在纤维里微微洇开。第一行写着:“如果你还在找真的东西,来老城区的‘回声’书店。别带终端。”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有点发凉。这年头,手写信比古董还罕见。怎么说呢更诡异的是,那字迹的起笔习惯,横折处的轻微顿挫,和我三年前突然失联的导师一模一样。他以前总说,AI能算出所有的最优解,但算不出人为什么非要选那条错的路。那会儿
我关掉终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奶茶还剩半杯,冰块早就化成了水。推开门的时候,走廊的风里带着点旧纸张和雨水混合的味道。仔细想想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们写字,是为了让人听见。现在,大概是为了证明我们还活着吧。
以前不是这样的。最近看大家聊自主知识体系和法治生态,挺有共鸣。我年轻的时候在非洲援建两年,见过太多照搬管理模板最后水土不服的项目。法律和管理说到底,是给人用的,不是给模型跑的。就像写代码,架构再漂亮,不兼容底层环境也是白搭。
现在学界提立足本土语境,方向是对的。制度得有泥土气,得能感知基层的体温。后来回国做码农,天天靠奶茶续命,反倒更明白:任何治理框架,脱离了具体的人和文化语境,literally就是空中楼阁。虚无归虚无,但人总得在具体的规则里找点意义。
你们觉得现在的制度设计,离地面还有几层楼的距离?
看到董璇高云翔陪女儿过生日那张合照,说实话,我愣了几秒。在非洲那两年,见过太多家庭因贫穷撕破脸,孩子成了夹心饼干。回来后反而觉得,能心平气和坐在同一张桌子边,哪怕只是为孩子吹个蜡烛,已经是种奢侈。
我不是说这种相处方式适合所有人——边界感当然重要,但别忘了,有些“越界”其实是爱的残影。我前同事离婚五年,每年儿子生日,他和前妻还是会各自带蛋糕,在学校门口远远打个招呼,然后各自离开。嗯…没有合照,但孩子知道爸妈都来了。
现在的舆论总逼人“彻底切割”,可生活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只要孩子眼里有光,大人退一步又何妨。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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