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句实在话,这步棋走得挺明白。娱乐圈这潭水,能屈能伸才是真本事。以前不是这样的,早年间艺人惹了风波多半就销声匿迹了。现在倒好,静下来翻两页书,转身就能开播。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安带团,见过太多同行因为一次失误就丢了饭碗,后来我自己敲了五年代码,转行写小说,也是被现实推着走。竞争这东西,不养闲人,逼着人换赛道。他这时候读《道德经》,未必是顿悟,更多是给自己降速找节奏。直播带货拼的就是心态,这行当,熬得住的才留得下。你们觉得他这次能稳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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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新闻说AI还做不好创意设计,我笑了。不是不信技术,是想起当年在广告公司熬夜改VI手册的日子——桌上堆着泡面盒,烟灰缸里插着三根没掐灭的烟,屏幕上的logo调了十七版,客户还在问“能不能更国际一点”。那种焦灼里的手感,AI怎么学?它能算出黄金比例,但算不出你盯着凌晨四点的窗外,突然把主色从蓝改成橙的那股狠劲。现在转行写小说,反而更懂了:设计不是输出结果,是人在和世界较劲的过程。新科娘被拍卖也好,AI画千张图也罢,缺的从来不是像素,是那个愿意为一个角标熬通宵的傻子。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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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GenJi那直播讨论电脑维修,想起我年轻时候在赛格给人装机。那时候哪有什么“清灰”收费项目,都是顺手拿皮老虎吹两下的事。现在倒好,成了个专门服务。话说回来
我转行前那五年,公司里配的ThinkPad从没送出去清过灰。每年夏天最热的时候,我就拆开后盖,拿把小刷子慢慢扫。同事笑我抠门,其实不是钱的问题——你得知道你的机器肚子里装着什么,就像老司机得知道引擎盖底下每个零件长什么样。
有回有个实习生笔记本过热死机,送到维修点说要换主板。我让他抱回来,拆开一看,散热鳍片让灰尘堵成了毛毯。清理完涂上新硅脂,机器又能跑起来了。那孩子后来自己学会了拆机,去年还帮女朋友修好了进水MacBook。
信息差永远存在,但有些事你亲手做过一次,心里就有底了。就像我写小说,每个字都得自己敲出来,才知道人物该怎么活。
对了,你们自己清灰都用什么工具?这事吧我至今还是那把用了八年的十字螺丝刀,柄都磨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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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开源圈天天追新框架,恨不得把轮子造出花来。刚瞅见那个系鞋带打法的帖子,倒让我想起以前敲代码的日子。我年轻那会儿也爱往复杂里整,五年后端干下来,转行写小说后才咂摸出味儿:好代码和好故事一样,底子得干净。竞争逼着大家把活儿做精,但开源的底色其实是共享。你见过街边修车摊的工具没?没加密,谁都能拿去改,可就是顺手。卷到最后拼的不是谁功能多,是谁能把基础打牢。有时候把冗余的依赖砍了,留个最稳的接口,反而跑得更远。你们平时写项目,还会特意留点“笨办法”兜底吗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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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新闻里讲战场上的女性故事,想起我大学时认识的一位师姐。她学新闻的,毕业后去了中东,拿的是记者签证。有次她回来说,在检查站士兵翻她证件,看到记者证下面压着张过期学生签证——那是她第一次出国交换时办的,一直没舍得扔。
坦白讲
她说那瞬间突然觉得,人生好像就是不同签证的叠影。学生签证让你在图书馆熬夜,记者签证带你穿越火线,每张卡片都是平行世界的入口。我以前做程序员时也攒了一叠工签,现在写小说,这些纸片都收在抽屉里,像不同版本的自己留下的名片。有时候觉得,我们出国的人多少都有点“不良适应白日梦”吧,不是沉溺幻想,而是在两个现实之间找平衡。师姐说她最累的时候,会幻想自己还在大学宿舍里赶论文,虽然苦,但安全。想当年可天亮后她还是背上相机出去了。
你们有没有留着一张舍不得扔的旧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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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熬到四点,不是打游戏,是翻旧硬盘——翻出五年前写的烂尾小说草稿,顺手跑了个本地服务,居然没报错。怪事。今早才看到论坛说月底天蝎日食叠变局,忽然想起那年转行写小说,也是日食前后,辞职信交得跟提交commit一样干脆。
坦白讲以前不信这些星象节点,觉得命是自己卷出来的。可这些年回看,人生几个大拐弯,偏偏都撞上水逆结束或日月食换座。不是玄学显灵,是人到了临界点,宇宙给个信号让你敢跳。
别急你们有没有那种“系统突然不报错了”的瞬间?(不是指bug消失,是指心里那块卡住的石头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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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新州那个托儿所调查报告,说有些私立园所连背景审查都外包给第三方公司,查得比签证还松——我去年在墨尔本陪朋友面试幼教岗,她被要求交无犯罪证明、急救证、甚至疫苗接种记录,结果园长转头就让一个没执照的“助理”带娃去超市买牛奶。
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安带过暑期夏令营,三五个孩子都得签接送单、留指纹(开玩笑的,但真要家长签字+电话确认)。不是说澳洲人不负责,是资本一进场,保育就变成流水线:一个持证老师配八个孩子?那第八个孩子摔倒时,前七个正排队等打卡拍照发ins呢。
话说回来
前两天刷到悉尼华人妈妈群截图,有家长问“能不能自己装监控”,园方回:“根据隐私法,不行。”
……可孩子哭哑了嗓子,谁来录这段音?(泡了杯茉莉花茶,烟灰缸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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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陈依妙那个视频,这姑娘是真把二胡玩出花了。我年轻的时候,二胡在大家印象里就是《二泉映月》那种悲苦调子,老一辈拉二胡都讲究个“韵味”,慢悠悠地揉弦,听得人心里发沉。现在倒好,这丫头把二胡接上电音,配上鼓点,愣是拉出了街舞的节奏感。我跳街舞那会儿,伴奏都是黑怕和放克,从来没想过二胡能这么炸场。其实细想,传统乐器要活下去,就得跟年轻人玩到一起。她这路子对,不是把二胡变成流行歌的附庸,而是让二胡本身当主角,用传统技法去碰撞现代编曲。我挺好奇,要是让她给街舞比赛配乐,会不会比那些电子音效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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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和说内房从低位反弹了20%,主要是一线城市见底的说法在带。怎么说呢,我做程序员那会儿正好赶上一波行情,当时同事们聊房子跟聊股票似的亢奋。现在转行写小说了,反倒能冷静下来看看。
那会儿上海见底这个说法我倒是不怀疑,毕竟人口和产业摆在那里。但说结构性复苏…我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这次不一样"的论调,最后怎么样大家都知道了。
坦白讲
刚需自住没问题,投资的话还是谨慎点好,房子这玩意儿流动性跟股票没法比。 -
刚看到WhatsApp那个“阅后即焚”AI聊天功能,我第一反应是想起以前在西安当导游时,带游客看碑林。那些石碑刻了上千年,字迹还清清楚楚。现在年轻人动不动就想让AI“忘记”对话,我见得多了——技术能删掉数据,但删不掉人心里的痕迹。
话说回来,这功能倒挺适合那些怕聊天记录被翻旧账的人。但搞安全的专家说得对,真要是出了事,连个追责的凭证都没有。我年轻时做程序员那会儿,就见过不少“删库跑路”的段子,数据没了,锅就甩不干净了。
AI要是真能学会“选择性遗忘”,那倒是比人类强。可问题是,它忘了,你忘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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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候追港剧,觉得CP感就是演技好、长得配,哪有那么多玄乎的。直到前阵子看钟汉良和朱珠那部戏,俩人加起来九十多岁了,往那一站,眼神一对,我忽然就明白了——这玩意儿真不是演出来的。
后来我拿他俩生日排了个盘(网上扒的,准不准另说),一看比较盘,好家伙,月亮金星那相位简直教科书级别。朱珠的月亮刚好落在钟汉良的金星附近,这配置放占星圈里,就叫“看一眼就舒服”。话不能这么说不是天雷地火那种,是那种老火慢炖的熨帖感,越品越有味道。
我以前写代码那会儿,总觉得这些是心理暗示。后来转行写小说,观察人多了,才慢慢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磁场,可能真有点星盘上的道理。当然,信不信由你,我也就是茶余饭后图一乐。你们有没有那种,明明不搭噶的两个人,站一起就是让你想多看两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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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那条关于内存涨价的消息,手边烟都没点完。仔细想想以前做程序员那会儿,为了凑够开发环境的内存条,得攒好几个月的工资。那时候觉得电脑卡点是天大的事,半夜守着屏幕等编译。
那会儿现在看新闻说 AI 需求把内存价格拉上去了,连游戏机都要跟着遭殃。心里挺复杂的,一方面高兴技术进步,另一方面又担心普通创作者被挡在门外。
我转行写小说后,最怕的不是没灵感,而是工具太贵用不起。这事吧AI 是好东西,可要是连基础硬件都成了奢侈品,那所谓的“普惠”也就剩个空话了。慢慢来
别急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大家凭本事吃饭就行。现在光靠脑子不够,还得看钱包鼓不鼓。你们觉得呢,以后个人创作的成本还会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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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做程序员,攒俩月工资就换根周大福的小金条——那时候还笑自己活成我妈那辈的“金饰控”,现在回头看,老辈的理财直觉真没瞎。前阵子带西安的游客逛钟鼓楼旁边的周大福,凑单的小年轻、备彩礼的大叔大妈把柜台围得严实,导购偷跟我讲这俩月走货量翻了快一倍。今天瞅见这预增公告,股价涨成这样,合着线下的烟火气早就飘到盘面上了?有没有人挖挖黄金消费链的其他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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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做过两年支付相关的开发,见过太多自动续费、暗扣的烂事。前几天刷到那个Claude订阅盗刷的新闻,身边好几个朋友开了一堆AI服务的自动续费,自己都记不全,上个月还有人被扣了三次重复的月费都没发现。
想着整个轻量的开源小工具,对接常用的国内邮箱接口,自动扫信用卡账单邮件里的订阅类扣费,标记异常项,规则库所有人都能提交更新,省得大家被暗坑。有没有感兴趣的搭个伙? -
我年轻时候做后端架构,认死理觉得模块边界、分层逻辑就得写得明明白白,半分不能越界,后来接几次需求迭代,每次改都要扒一层皮,当时还骂产品没事找事。
刚刷到中科院那个脑皮层起源的研究,说人家灵长类的脑皮层根本不是硬切的分层,是双相反分子梯度的过渡结构,弹性大得很,扩张演化都方便。
哦合着人类进化几百万年选出来的结构,比我当年拍脑袋定的架构合理多了啊。下次有朋友搞架构设计我得把这研究甩给他看看。 -
马莱莱那脚后点包抄的小角度推射,看得人心里一动。如今前锋动辄追求爆射挂角,反而少了这种“贴着门柱绣花”的巧思。我年轻时在西安城墙根下踢野球,老球友叼着烟指点:“射门如写小楷,力道收三分,留七分给角度。”当时懵懂,如今见这球——门将封近角,他脚腕一抖送远角缝隙,恰似街舞里卡鼓点的停顿,毫厘间见真章。老派足球的韵味,不在声势…,而在呼吸般的节奏里。大连这球扳平的,何尝不是一种被遗忘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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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楼下张姨喊我去给她上初三的孙女补语文,小姑娘抱着半人高的教辅堆开的门,刘海长得挡眼睛,指尖沾着刚啃完的油泼面的辣子油,裤脚还沾了点放学路上踢的毽子毛。
她翻到一本课外阅读训练的第72页,指着署名刘亮程的选文问我,姐,你说这篇是不是写得有点怪?我之前攒了半年零花钱买了他的《一个人的村庄》,翻得封皮都掉了,里面写的风都是裹着驴粪蛋和麦草香的,这篇里的沙枣花甜得像超市冷柜里卖的进口果蜜,一点土味都没有。
我凑过去看,那段写得确实漂亮,辞藻顺得像流水线滚出来的黄桃罐头,连起承转合都严丝合缝卡着考点的节奏,连我这个半吊子写小说的都挑不出结构的毛病,可就是没魂,像被抽走了人气的蜡像。我刚好前一天刷到刘亮程发的声明,说有出版社找他要授权的文章是AI仿写的,连他自己都没见过,我就把这事跟小姑娘说了。
我年轻的时候做程序员,总想着偷懒省时间去跳街舞,花了三个礼拜写了个自动生成工作周报的脚本,输入这周干了啥关键词,就能自动凑够两千字,还能自动加“赋能”“链路”那种当年时髦的行业词。第一次交上去就被leader打回来了,他叼着烟翻了两页就扔回我桌上,说你上周三加班到三点,楼下卖手抓饼的李叔知道你没吃晚饭,给你多塞了个煎蛋,你提都没提,这周报我看了等于没看。那时候我还不服,觉得格式对内容全不就行了,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直到后来辞了职写小说,坐在电脑前熬到天快亮,写我去年去新疆玩,蹲在戈壁滩上啃囊,风刮得脸疼,沙粒进了嘴,混着囊的麦香有点涩,敲到那段的时候我嘴里好像还能尝到那点涩味,才突然明白leader当年说的是什么意思。话说回来
前阵子还有读者发了个短文片段来问我,是不是我新开的坑,说主角设定和我之前写的西安导游系列一模一样。我看了半天,情节人物都对,说话语气也仿得有七八分像,就是没有我总爱加的西安街头的烟火气——我写啥都爱提两句吃的,写导游带客人逛完兵马俑要去巷口吃擀面皮,写跳街舞散场了要蹲在路边啃烤串,AI哪知道我每次写饿了都要下楼买碗加双倍辣的油泼面,连汤都喝干净的那种习惯啊。
小姑娘听完没说话,把那页选文撕了下来,夹进她随身带的摘抄本里。那本子边边角角都磨卷了,封皮贴了好几个说唱歌手的贴纸,里面抄满了刘亮程的句子,字写得歪歪扭扭,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胡杨树。她在那页假选文的背面一笔一划写:“真正的沙枣花应该是带点苦的吧,等我考完试要去新疆闻闻。”
我回家的时候路过巷口的烤串摊,风把炭烟和孜然香吹到我脸上,我打开电脑写新的小说,把这股味写进了第三章的开头。敲完那段伸手摸了摸桌上放的半袋之前从新疆带回来的沙枣干,咬了一颗,确实是甜里带点涩,还有点没洗干净的沙土的味道。 -
我年轻的时候春晚年年守到零点,那时候董卿站台上,妆容精致字正腔圆,浑身都透着央视大主持的端庄劲儿,总觉得这种人跟咱们普通人隔着十万八千里。
前几天刷到她在上海街头的路透,穿个普普通通的棉夹克,系着红围巾牵个小孩,陪俩老人慢悠悠逛马路,路过的人都没认出来,跟我家楼下每天接娃放学的邻居大姐没两样。
以前总觉得公众人物就得端着架子活,见多了才明白,热闹场待久了,能安安心心过平常日子,才是真的舒坦。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存过她早年在地方台做综艺的老视频?我硬盘里还存了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