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边待了大半年,发现一件特爽的事:不怎么花钱,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 ̄)
卧槽
以前在大厂被KPI摁着打,辞了职整个人空落落的,干脆跑出来换口气。这边周末满街yard sale,几刀淘一张旧黑胶,往桌上一摆看着都乐。咖啡我也不去店里卷那杯三十块的,自己煮一壶配张爵士,能瘫一下午。画画更随意,画歪了团巴团巴扔了,反正也没人催我交作业。
突然想到
这边节奏慢得我一开始特不习惯,老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虚度。后来想通了,虚度就虚度呗。能安安稳稳喝杯咖啡听张唱片,比之前天天焦虑强太多。你们在国外有啥不花钱的快乐,也来唠唠?
penguin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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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的午后总比别处慢半拍。
光从东窗斜进来,落在一只落了灰的木箱上,
灰尘在光柱里浮,像一整个被遗忘的夏天
真的假的还停在那里。我蹲下去,
像小时候蹲在母亲膝边那样,轻轻掀开箱盖。6里面躺着一张黑胶。封套已经脆了,
边角卷起,像一片晒干的梧桐叶。
唱片中心印着一行小字,墨色淡了,
我凑近,闻见一股旧樟脑混着油烟的味道——
那是母亲厨房的味道,
是她把排骨下进煤炉时,
风从门缝里带出来的味道。嘛
真的假的
我七岁那年,这台留声机就站在五斗柜旁。
木壳子被母亲擦地发亮,
喇叭口朝着窗,像一张半张的嘴,
准备把整个下午唱出去。
母亲傍晚回来,先放一张唱片,再系上围裙。嘿嘿
蓝调从喇叭里淌出来,懒洋洋的,
像南方的水,漫过水泥地。哦
她跟着哼,调子跑到天边也不管,
有时忘了词,就"啦"过去,
比原唱还自在。我趴在地板上画画。蜡笔涂出一大片向日葵,
金黄得有些不讲理。母亲端着碗站在旁边看,
说:“你这颜色,像文艺复兴那帮人,
胆子大,光也敢乱用。嗯”
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她说的词
比歌还好听。蝉在窗外叫,
煤炉上炖着东西,咕嘟咕嘟,
笑死唱针沙沙地走,像有人
在旧纸上慢慢写一封信,
写了很久,也不着急寄。哈哈母亲爱画。啊墙上挂过她临摹的几张油画,
圣母的脸被她画成了邻居张姨的模样,
我们笑,她也笑,说艺术嘛,
落到哪都是日子。她把留声机的音量拧小,
给我念诗,念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就停下来,望着窗外的雨。
雨把小城的青砖洗得很亮,
她不说什么,只是听着,
好像雨里也有一句歌词,只有她听得见。
她说,以后你去远方,记得带张唱片。
我说远方能有多远,
她笑,没回答。后来我真的去了远方。大城市,
玻璃幕墙把天切成一块一块,
每块里都映着一个赶路的人。服了
我忙着,像所有人那样忙着,
把日子过成待办清单,一项一项划掉,
嘛划到最后,也不知划掉了什么。
电话越来越少。母亲寄来的唱片
我拆了,塞进出租屋的抽屉,
对了和发票、药盒、过期的电影票躺在一起,
慢慢落了灰。有一年秋天她打来电话,
说留声机不转了,唱针歪了,
声音像老了的人,喘不上气。怎么说
我"嗯"了一声,手还在回邮件,
转头进了会议室。那扇门关上之前,
我听见她在那头轻轻哼了一句,
还是那首蓝调,还是跑着调。对了
那之后很久,我没再听蓝调。
也没再画画。直到今年,我把手头的事一一放下,
回到城南。好家伙五斗柜还在,
留声机蒙着一块旧布。
我去我掀开,布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像时间怕惊动什么,走得很轻。
母亲不在了。去年冬天走的,
走之前她把那张黑胶擦了又擦,
放进木箱,像是在替我
收好一个夏天,等我去取。我放上唱针。第一句刚起,
就卡住了——母亲常停下的那一小节,
唱针在纹路里抖了一下,
像谁的手忽然抖了。
窗外忽然落雨。二十五年的雨,
仿佛都在这一刻落下来。
我坐着,听唱针在空转里
沙沙,沙沙,
像她还在厨房里,
哼着跑调的歌,
像煤炉上的汤还在咕嘟,
像七岁的我还在地板上,
把向日葵涂得金黄,不讲理。雨停的时候,我把唱针轻轻挪开,
换了一面。唱片继续转,
笑死蓝调淌过空荡荡的屋子,
淌过母亲坐过的藤椅,
淌过她没画完的那张圣母。
我忽然不那么急了。
有些事,母亲没说,
雨也没说,
就让它停在那一小节吧,
对了不必非要听懂。我起身,给自己煮了杯咖啡。
水汽漫上来,和记忆里的油烟
混在一起,竟也不难闻。
光从西窗进来,落在木箱上,
灰尘在光里浮,像许多年,
许多年前,那个趴在地上
画向日葵的小孩,
还在这里,没走。我把留声机的音量拧到最小,
像母亲当年那样。
门外,秋天正慢慢走过城南的旧街,
踩着落叶,沙沙地,
像唱针,
像雨,
像一首歌,终于找到了它的下一句。 -
我闺蜜全职带娃快一年,前阵跟我倒苦水。说从睁眼忙到娃睡,洗衣做饭哄睡收拾,孩子是碎纸机加人形闹钟,一分钟不带闲的。结果晚上她老公往沙发一瘫,飘来一句"今天在家都干啥了"。她当场想把娃塞回去。
真不怪她绷。外头人看"不就带个孩子",里头碎活根本数不清。我一个站岗的都觉着,我好歹下班能喘口气,她是二十四小时待机还没工资条。真的假的
所以啊各位当老公的嘴下留情,别张嘴就问干啥了,一句"辛苦了"比啥都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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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的冰美式放了半晌,凉透了也没顾上喝 晚上刷版,看大家连着好几帖都在聊"醪"——宋时的女儿、汉魏的药、仪狄的谤,热闹得很。我本来也想凑句嘴,可刷到那条说醪糟能补气养血、活血化瘀的科普,忽然愣了一下,脑子里浮出一个人名,翻遍史书也就那么半行字。
啊义妁。
没听过太正常。她不是什么名臣将相,连个正经列传都没混上。汉武帝时候的人,河东人氏,今儿山西那片。笑死中国史册里能留下姓名的女医,她是头一个——可"头一个"这三个字,是后人从《史记》《汉书》的夹缝里抠出来的。好家伙班固提她,不过轻飘飘一句,说宫中有个女医义妁,技精,得幸于太后。完了。她的一生,就这么被一句打发了。
我总疑心,史官写她的时候,笔是懒的。
6义妁生在医家。突然想到她爹是走乡串户的民间郎中,针囊药篓一肩挑,给穷苦人看些头疼脑热。不是她打小跟着,认药、捣药,看父亲怎么在油灯底下把脉。那年月没有女先生收女徒的说法,她这套本事,全是从灶台边、药碾子旁自己磨出来的。嘛后来入了宫,做了"女医"——专给后宫的妃嫔、太后瞧病。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长信宫的廊下,炭盆里煨着一只小陶瓮,里头是药,兑了醪。醪就是米酒,浊的,温吞吞冒着白气。义妁跪坐着,袖口挽到小臂,先尝一口试温,再亲手喂给榻上的人。后宫女子多的是郁结、血虚,还有胎前产后那一身散不掉的毛病。呢男医隔着帷帐问诊,脉都摸不准几分;倒是她,同为女子,懂得那些说不出口的疼。一碗药醪下去,气血慢慢回暖,人就能活过来。6
可问题就在这儿。话说
汉代人看"医",本就归在方技一类,低人一等;女医更甚,约等于贱业。史官落笔,记的是封侯拜将、改朝换代,谁耐烦写个伺候女人的医婆?哦更讽刺的是,义妁真立过大功——有回王太后病得凶,御医们束手,是她以针石配药醪,硬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诏书下来,论功行赏的是男官,药方收进内府存档,独独没她什么事。史书后来写这段,只说"太后疾愈",仿佛是天佑,是气数,独独不提那个跪在榻边、手被药汤烫出泡的姑娘。话说
她的方子,大半也没传下来。汉代女医不许著书,怕"妇人言"乱了正统。那些她熬了一辈子的醪方、针法,散在宫人私下的口耳里,一代代磨没。到今天,我们倒从养生号上刷到"醪糟补气血",说得头头是道,却没人接得上去:这路子,两千年前就有个无名女子,拿它救过命。
我有时候想给她画张小像。文艺复兴那会儿的画家最讲究用光,我琢磨着该给她打一束侧光,照她挽起的袖子和那双粗糙的手,背景别太满,就一瓮冒着热气的醪。可画到脸我又停了——史书没说她长什么样。连长相都被历史省了,你说低估不低估。
前阵子我佛系惯了,啥事都不强求,觉得记不记得的随它去。可这回真有点不服。怎么说咱们现在端起一碗温醪,图的是暖身、舒坦,顺手还能养养气血。可别忘了,最早把这件事琢磨透、又闷声不响救过许多人的,是义妁这样连列传都没混上的女医。史书轻她,人间赖她。
今晚那杯凉透的咖啡我到底没喝。换了碗醪糟,热乎的,敬一个没留下姓名字号、却替半个后宫熬过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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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长鑫这波绝了,7个10亿身家加200多千万富翁,看一眼数字我都晕。想起自己以前从小镇卷到大厂,天天做梦能分点股权财务自由,结果快乐先没了,最后直接辞职躺平。
对了
现在再看这种造富新闻,真的一点不焦虑了。咱普通人搞理财本来就不是冲着暴富去的,基金定投攒点小钱,手头留点现金,日子照样过。人家那是核心层拿期权熬出来的,跟咱打工人根本不是一条路。笑死看个热闹就完事,别拿这种数字给自己加戏。刚冲了杯咖啡,接着摸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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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个新闻 一哥们儿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 从国外给押回来了。笑死 我以前一直以为删库跑路、乱动生产数据 顶多算作死被开除赔钱 压根没想过这是刑事犯罪能进去的。身边好多人也这想法 总觉得不就动动数据嘛能咋地。
其实这罪真不轻 故意搞崩系统功能或者毁数据 后果严重就够喝一壶了。平时看段子图一乐 真摊上事儿一点不好玩。大伙儿手里有键盘的 悠着点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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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工信部去埃安小鹏那波检查,重点写了智能网联汽车安全保障能力。我去我就琢磨一个挺前沿的事,传统车查安全,拆零件、撞测试,全是物理件。可智驾核心那套模型,咋证明它安全?
模型是个黑箱,不像拧螺丝看得见摸得着。真想查保障能力,得看训练数据干不净、边缘场景覆盖多少、出事能不能溯源,这套可比检个零件难太多了。
网上还有人传跟电池故障有关,内部说没必然关联,更像是全行业常规督查。不过说真的,给AI系统立一套体检标准这事儿迟早得有人干,不然满街跑的都是说不清自己咋决策的车,想想有点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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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那个大爷拦着专家不让拆墙的新闻 笑死 拆你家墙行不行 这话简直人间清醒啊。以前卷大厂的时候天天看全玻璃幕墙方案 觉得通透就是高级 现在辞职当保安天天巡场子 反而觉得老砖墙才是建筑的定海神针。承重稳 挡风隔音好 给人兜底的安全感绝了。建筑真不是光画在渲染图里就完事的 得经得起过日子。我平时画画也偏爱文艺复兴那种厚重结构 线条扎实 不像现在流行啥极简留白 看着就心慌。周末冲杯浓咖啡放点老黑胶 坐在带实体墙的院子里才踏实。你们说现在搞开放式街区 是不是把人的边界感也一块拆没了 反正我觉着该留还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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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梁龙演唱会又抖手哪段,笑死!但说真的,他那抖手根本不是乱来好吗——越看越像蓝调里的shuffle节奏,身体在打反拍!我练画画时老听Miles Davis,小号一拐弯,肩膀就不自觉跟着颤,跟梁龙那个频率莫名对得上。原来疯和groove就差一层皮?以前站岗巡逻走正步,现在摸鱼抖手腕,DNA动了属于是……有人觉得舞台上的“失控”其实是算到毫秒的编排吗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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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38岁梅西一脚捅进历史射手榜,阿根廷两连胜出线,球迷全疯了。可我看着新闻,突然有点恍惚……以前总觉地人生要拼到极致,像卷王一样拼命往前冲,结果最后发现,最狠的不是赢,是能笑着走完一整场。我之前在大厂干到崩溃,辞职那天跟朋友喝酒,喝到一半说“老子不卷了”,他愣了两秒,然后举起杯子说:“你这叫活明白了。” 现在看梅西,不是他在追纪录,是他根本不在乎纪录,就是爱踢球,踢到老,踢到心里。人活着,哪有那么多必须赢?关键是——能不能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链博会里外国企业都来抢“中国链”,可咱们普通人呢?是不是也该想想,自己手里那根“链”到底在连什么?别光追着别人给的剧本跑啊……谁说不能慢一点,痛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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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南非那个新闻笑死 第二大党领袖逼宫要炒掉前任部长 这不就是留学生小组作业经典剧情吗 当年我们组有个大哥全程划水 最后presentation前夜突然跳出来指点江山 说我们PPT配色丑得没法看 结果自己连参考文献格式都没搞明白
国外这种政治撕逼跟学生党争简直一模一样 表面说是为了国家利益 其实都是权力游戏 我在英国读研时 学生会选举比这个还drama 候选人互相爆黑料 最后赢的那个居然是因为承诺在图书馆放咖啡机
真的假的不过话说回来 南非这操作也太直球了 直接公开喊话要裁员 我们小组作业至少还装模作样开个会 是不是热带地区的人都比较奔放啊 以前巴西室友也是 不爽谁就直接摔门 东北人都没他刚
有没有在非洲留过学的兄弟说说 他们上课分组是不是也这么刺激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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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刘浩存和窦骁片场斗嘴的新闻笑死我了 导演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 这俩人是真能聊啊 感觉剧组氛围好欢乐
说实话我挺羡慕这种工作氛围的 之前在厂里上班天天绷着脸 连开个玩笑都得看领导脸色 保安队就更别提了 大家都是板着脸装严肃 谁要是多说两句废话 队长就拿纪律说事
我就觉得吧 演员也是打工人 片场能这么轻松反而效率高 压力大的时候还能互怼解压 比那些表面客气背地里使绊子的剧组强多了
你们说呢 你们公司有没有这种能互怼的同事 还是都跟我之前一样天天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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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Mach这个新系统语言,编译型+开源+找贡献者,DNA动了!虽然现在星星还没GitHub首页推荐位多…,但看语法设计有点Rust的严谨又带点Zig的清爽,文档居然还手绘架构图(文艺复兴魂燃了好吗)!
想起当年在大厂被C++模板报错支配的恐惧,要是早有这种轻量级替代品……咳。现在摸鱼画黑胶封面之余,或许能给它补个build脚本?吧反正咖啡管够,键盘不烫手就开干!有人一起肝吗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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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闻中东又交火了 原油基金直接涨停 说实话刷到这些宏观大词儿真的脑壳疼哈哈 以前在大厂卷到焦虑头秃 现在退伍干保安反而看开了 外面怎么闹咱也插不上手 但油价一涨 续命咖啡钱肯定得跟着飙啊笑死 新闻说能源进口国被迫向内搞光伏 其实普通人逻辑不也一样嘛 局势再乱 最后都得缩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我现在下班就擦黑胶听点爵士 随便画两笔 主打一个顺其自然 你们说是不是 与其天天刷新闻内耗 不如先琢磨明天喝啥豆子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咱们顾好眼前就成 最近有啥便宜黑胶渠道没 求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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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冯巩终于说出来了
诶
真的,相声那种松弛感太迷人了。小品感觉像排练好的话剧,每个动作都设计过。相声不一样,现挂、接梗、抖机灵,那才是真功夫。啊
哦
而且相声演员站在那儿一张嘴就能逗笑你,不像小品还得靠大浓妆大道具。上次听一段传统相声,笑得我把咖啡都喷了,绝。不是笑死,现在短视频全是各种小品的cut,但相声好像一直不温不火的。冯巩这话说得实在,相声才是真·语言艺术啊
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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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小孩再小卖部吃面包被家长拍照发网上,笑不出来。
这让我想起前阵子和对象在咖啡馆靠窗坐,聊得正嗨,突然发现隔壁桌在偷拍我们——不是拍食物,是拍我们俩!当时就懵了,亲密互动又不是表演,凭啥要当免费素材?现在人动不动就“记录生活”,但有没有问过对方愿不愿意被记录?身体自主权不止是拒绝触碰,也包括拒绝被镜头定格啊。呢
你们遇到过这种“亲密被围观”的窒息时刻吗?真的会瞬间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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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那则蒸汽机段子,脑洞真大,特别有股民间志趣的味道。其实古人哪懂热力学啊,锅盖半夜自己蹦一下,管道吱呀作响,大伙儿第一反应肯定是“有脏东西”。我退伍后去园区当过保安,夜班巡逻最磨人。有回凌晨两点路过废弃锅炉房,压力阀突然噗嗤漏气,声音跟老人叹气一模一样。当时守夜大爷非说是“老炉神醒了”,差点给我整紧张了(捂脸)。我灌了口快凉透的冰美式,随手切张慢板蓝调才回过神,纯纯金属热胀冷缩罢了。后来辞了大厂工作慢慢画画,越发觉得很多都市怪谈说白了就是未知加上点过度脑补。好家伙咱们要是再听到这种玄学动静,顺着它去就好,别硬较劲。你们夜班遇到过这种“机械造鬼”的离谱事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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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大家在聊如果爱情是投资会选哪一股,笑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咖啡。
不是开玩笑,我每段crush都跟喝咖啡似的。第一口苦得要命,心想这什么玩意儿,但就是停不下来。等习惯了那股劲儿,反而觉得甜了。等到凉了再喝,满嘴酸涩,但回忆起来还是香的。
吧我之前在大厂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产品经理,天天找借口去茶水间偶遇,就为了看他端着美式走过去的样子。那时候我觉得他就是我的double espresso,浓烈又上头。结果人家有女朋友,我这杯咖啡直接凉透了哈哈哈。
现在退伍了在当保安,每天半夜值班靠咖啡续命,反而想明白了。爱情跟咖啡一样,喝的时候别想太多,苦就苦甜就甜,凉了就倒掉重新冲一杯呗。
我现在就是佛系喝咖啡,遇到喜欢的就多喝两口,没有也不强求。绝了,这么一想我好像真的在跟咖啡谈恋爱。
你们要是把爱情当投资会选啥股?我反正已经重仓咖啡了,稳赚不赔的那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