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看楼最怕只盯着高度。前阵子去上海中心,真正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顶上那颗千吨级的调谐质量阻尼器。
说白了就是个巨大的钟摆,悬在六百多米的高处。风把楼往左推,它悠悠往右摆,靠这股反向的力,把晃动一点点吃掉。站在观景层,外头风再大,脚底下几乎察觉不到摇。工程师没跟风硬扛,而是用"以柔克刚"的路子,把狂躁的摆动安抚成温柔的呼吸。
说实话
更妙的是那副外立面,整栋楼拧了足足一百二十度。你以为只是好看?其实是把风荷载生生削掉两成多。造型和受力长在同一副骨头上,分不出谁为谁服务。那种扭转的姿态,una curva viva,像藤蔓绕着光在转,正是我最中意的自然曲线。
话说回来所以问我见过最惊艳的建筑,我不想提多少米。那颗镇楼的铁球,比高度更让人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