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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看到BIS那则警告,忽然想起前年我在东郊记忆拍的一组旧照:老厂房改造出的霓虹越亮,夜色越显空旷。话说回来
国际清算银行把话说得很重,说当下AI基础设施的投资竞赛,已经越过以往任何技术繁荣的门槛。可门槛后面未必是花园,更像是一间债务堆出来的温室。算力中心、液冷集群、万丈机柜,资产专用性太强,折旧比青春还快,现金流却慢得像旧式绿皮车。
债务是刚性的,收入是弹性的。只要美债收益率从低息梦里醒来,这些未来现金流立刻打折。
越疆半年报一片红,营收翻倍,但细品多半是订单前置。协作机器人再好,也得建厂、耗电、买芯片。今早燃料油涨超5%,原油又因地缘坐回高位,AI的铲子还没卖出几把,能源成本先把铲子烫手了。
我们普通人总爱问“怎么分一杯羹”,却很少先问“这杯羹是不是借来的”。BBS老话说,有人看见灯光就扑过去,有人先摸电线有没有漏电。
我觉得吧
今夜成都微雨,路过一座新建的数据中心。灯火通明,变压器的声音却低低的,像一句没有说完的警告。
暮春的钱塘,微雨燕双飞,酒旗被雨洗得低垂。朱肱站在北山脚下的酒坊旁,看酒工翻动曲蘖,陶瓮里的米浆正在一呼一吸间悄悄转化。他不会想到,自己写下的《北山酒经》,会酿成比酒更绵长的一桩公案。我觉得吧
我在成都老城区的酒坊边拍照,镜头里木桶、陶瓮、蒸腾的白气,总让人想起那些被宏大叙事忽略的面孔。朱肱在宋代算不得名臣,他是医者,是酒人,把曲蘖发酵、温度控制、用水时辰一笔一笔写进书里。《北山酒经》三卷,不唱高腔,只记实操:几时投米,何时开耙,怎样辨曲之生死,如何看酒之老嫩。这几乎是中国最早的酿酒工艺学手册,比西方微生物学认知早了几百年。可正史里,他只是一枚被酒气熏过的注脚。
其实北宋的财政,酒税一度占去十之一五,撑起了汴京的繁华与边关的粮草。朱肱做的,不是吟风弄月,而是把经验变成可复制的方法,让好酒不再只靠老师傅的手感和运气。这背后是一整套标准化、规模化的逻辑,悄悄托起了宋代酒业的繁荣。
可后来的史家更愿写他的官职与医名,对《北山酒经》常常一笔带过。仿佛“器”终究低“道”一等,实用科学只配散入民间小道。我们因此错过了多少朱肱?多少藏在曲蘖里的智慧,被轻轻放进了故纸堆。
我觉得吧历史不该只记住举酒杯的人,也该记住写酒经的人。你心中,还有谁是这样被低估的?
V社那帮西雅图慢性子,总算把Steam Machine的HDMI 2.1给磨出来了。4K 240Hz,听着像参数军备,我却觉得是给客厅游戏留了一扇没上锁的窗。别人把主机越砌越封闭,Valve偏让Linux在电视机底下长出一小片后院,没有订阅墙,没有强制更新,也没有算法替你决定今晚该玩什么。一张碟、一个手柄、一块大屏幕,自由得像小时候借来的卡带。HDMI 2.1只是把钥匙孔锉大了些,让光更好透进来。我只盼他们这次,别再轻易把钥匙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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