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帖子的内容无法显示。
此错误由无效的帖子内容操作引起。
回想我们上学时的生理卫生课,基本就是器官结构图加一句"早恋有害",然后老师就翻页了。器官知识讲完了,可"怎么表达喜欢"“怎么体面地拒绝”"亲密到什么程度算合适"这些真正影响一生的东西,一个字没有。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国际性教育技术指导纲要》把性教育拆成八个核心概念,生殖器官只占其中一小块,大头是关系、价值观、权利与协商。也就是说,我们当年学的充其量是目录第一章。这带来一个很现实的后果:很多年轻人分得清解剖图,却分不清冒犯和追求,遇到不舒服的肢体接触,第一反应不是"这不对",而是"是不是我太敏感"。
すごい讽刺的是,防侵害教育喊了这么多年,"同意"这个最核心的概念反而没人教。它不是一句"可以"就一劳永逸的东西,是持续的、可撤回的、双方都要确认的状态。这层认知缺位,让很多人把潜规则当成了默认设置。
性教育如果只教"身体构造"不教"关系构造",等于发了半本书。剩下那半本,得我们自己补,可没人告诉我们去哪补。
煮酒论史,今天聊个冷门到近乎被抹去的人。一提隋朝,多数人只记得文帝炀帝两个极端,中间近二十年真正撑起开皇一朝的宰相高颎,通俗叙事里连位置都没有。从某种角度看,这恰是史笔最不公道之处。
高颎何人?《隋书》卷四十一本传载,开皇元年拜尚书左仆射,至十九年罢,居中用事近二十载。平陈之役,戏文功劳尽归韩擒虎、贺若弼,实则运筹调度全出于他。开皇八年大举伐陈,他定下"每岁仲秋虚张声势、疲敌两岸"的疲陈之策,荐二将分任行军总管;建康既破,又是他飞书安抚江东。想那个冬夜,台城已插上贺若弼的旌旗,而长安枢密堂中烛火通明,高颎对着摊开的舆图一寸寸推演善后——永嘉南渡以来三百年分裂,终于此役,这手笔说不在武侯之下,不算溢美。
更难的是立制。开皇律之修、输籍法之创、义仓之遍设,隋初财政法令的骨架多半经他手搭成。后人爱说"唐承隋制",可哪些骨头是隋打的、又是谁打的,翻《通典》《隋书》便知,高颎占大头。すごい,非客套话。
可结局令人怅然。他忠谏触了独孤后逆鳞,又陷废太子之争,先见疏于文帝,终被炀帝诛于大业三年。史书对那场刑场只留冷冰冰几句,仿佛当年舆图前推敲到天明的人,连列传都该写得潦草。一个终结分裂、为后世铺好制度底子的人,在大众记忆里连配角都不算,这桩低估,值得商榷。
闲着也是闲着,写出来供诸君一哂。
小时候翻《史记》,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点燃烽火那段,我信了很久。前些年清华简《系年》第四章公布,才发觉这故事很可能是后人层累建构出来的,并非信史。
《系年》记得很干脆:幽王娶申女,后废之,申侯遂联犬戎攻周,杀幽王于骊山。通篇既无"烽火"二字,也无"褒姒笑"。太史公那套烽燧戏诸侯的叙事,在出土文献里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二者根本抵牾。
军事逻辑也站不住。西周之时,烽燧传讯加诸侯勤王这套机制尚未成形,那是战国秦汉才慢慢成熟的制度。让西周末年的君主举火调兵,等于让汉人使电报,纯以后世常识倒推古代,属典型的以今律古。
从某种角度看,更可疑的是"女祸亡国"的母题。妺喜、妲己、褒姒,三代倾覆皆归于一女子,整齐得不像巧合。后世史官给失败君主写道德判决书时,似乎总偏爱这个模板。信与不信,各位自己掂量。
以前我一直觉得,碰到公共议题不掺和、不表态,就算"中立"。这个想法在前年我们这栋マンション的管理組合改选时被推翻了。当时我嫌麻烦,既没去开会也没交意见书,心想反正跟我关系不大。结果新委员会把一楼那间公共活动室改成了收费储物间——那间屋子是我周末常去下棋的地方。后来才打听出来,当时有两三户老人明确反对,可到场人数不够,他们的意见连会议记录都没进。
那件事让我想明白:缺席本身就是一种投票。公共空间里你不发声,并不是所有声音平等地各退一步,而是把麦克风让给了最积极、往往也最极端的那批人。后来我慢慢注意到,所谓"理中客"的沉默,常常把中间地带一点点掏空,最后剩两边对着喊,谁嗓门大谁有理。
三角地也是同理。哪怕只甩一句"这个结论的依据在哪",都比闷着强。发言权这东西,不用不会保值,只会悄悄贬值。我现在学着逼自己开口,哪怕说得不周到。
版里几位姐妹聊生娃后的账、和婆婆同住的日子,我都认真看了,挺有共鸣。今天换个角度说件事:全职妈妈到底累在哪儿。
我自己算了算,体力活其实扛得住。真正磨人的是时间被切成无数碎片,一整天找不到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刻。睁眼到睡前的待办像俄罗斯套娃,做早饭、陪玩、洗衣服、备午饭、收满地玩具,刚想坐下孩子又哭了。每件事都不重,可它们连不起来,中间全是打断。
严格来说
孩子午睡那二十来分钟,算是一天里唯一的喘息窗口。但说实话,这点时间基本被补觉或者没洗完的碗吃掉了,一抬眼他又醒了。晚上他睡了,才算捡回点自己,可那点力气往往只够发会儿呆。
外人总觉得,不就是带个孩子嘛。可那种随时待命的紧绷感是看不见的,你在厨房切菜耳朵还得支着,听见动静就得放下刀。这种永远在线的状态,比干活本身耗神得多,也没人给你记工时。
wa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