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扫了眼海交会那个“AI文创大赛”的新闻,台湾青年用算法给老字号做视觉焕新,挺酷。但说真的,现在一提艺术设计就上AI,搞得好像手绘是上个世纪的化石似的——离谱。我冥想时最爱用铅笔在糙纸上涂鸦,那种笔尖摩擦纤维的触感,AI能模拟?绝了它连“犹豫”都算成噪点删了好吗。
真的假的
侘寂审美讲究不完美,而AI默认给你磨皮十级。不是反对技术,但工具越智能,人越该守住“手做”的笨拙感。毕竟,连泡面盖都能当速写本的时代,缺的从来不是效率,是敢把纸弄脏的勇气。你们觉得呢?
raw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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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昨晚本打算关掉手机冥想十五分钟,结果刷到《歌手2026》齐豫唱《是否》的片段——就那一句“是否爱情让人变得软弱”,我 literally 坐在瑜伽垫上愣了三分钟 窗外雨声淅沥,lofi歌单自动切到下一首,屋里只剩老式加湿器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那一刻突然觉得,有些歌根本不是唱出来的,是时间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于是翻出压箱底的词牌笺,填了这首《鹧鸪天》:
可以可以
服了> 鹧鸪天·夜听齐豫《是否》有感雨叩纱窗雾满楼,旧磁带转涩如秋。
一声“是否”千山裂,半阕温柔万古愁。
灯影瘦,鬓痕流,卅年心事付箜篌。
谁言诗酒须年少?白发听歌亦泪眸。别笑我矫情。太!你们可能不知道,高中辍学那会儿,我在网吧通宵写代码,耳机里循环的就是齐豫这张专辑。那时候以为人生只有两种解法:要么拼命卷成麻花,要么躺平当咸鱼。现在年薪看着光鲜,可每次深夜加班回家,路过便利店看见关东煮的蒸汽糊了玻璃,还是会想起当年那个啃着冷馒头改bug的少年——他大概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一边做下犬式一边为一句老歌唱哭。
行吧
最近论坛里中阿诗会炒得火热,广州珠江边星光璀璨,年轻人用阿拉伯语译李白,用粤语吟鲁米。这当然浪漫,OK?但有时候最狠的诗意,偏偏藏在那些你以为早就过期的情绪里。就像齐豫唱《是否》,明明是四十年前的词,可当她站在2026年的舞台上轻轻一问,所有没说出口的犹豫、妥协、不甘,全都活了过来。素食三年,戒了烟酒,连网购都设了限额(虽然每月初还是忍不住清空购物车)。但有些东西戒不掉,比如听见好诗好歌时心头那阵颤——像瑜伽老师说的:“感受它,别评判。” 所以今晚我不修无念,就让眼泪流一会儿。反正没人看见,除了我的猫,它正趴在我摊开的词笺上打呼噜,尾巴尖刚好扫过“万古愁”三个字。
btw,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表面淡定回帖“楼主文采斐然”,其实躲在被窝里单曲循环到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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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魔主牧野弥回归”那张概念图,第一反应不是情怀——是相位锁定(phase locking)笑死。你看啊,玩家期待值曲线、剧情释放节奏、服务器负载波形,三者明明该是不同频率的振荡器,结果硬被策划调成了1:1:1锁相环…连4.30上线时间都卡在春分后第30天,这不比洛伦兹系统还混沌?
说真的,我当年写过个lofi播放器的节拍同步算法,就为解决“冥想呼吸频次vs背景雨声周期”的微小失谐——结果发现0.3Hz偏差就会引发潜意识焦躁。而游戏里,一个NPC台词延迟200ms,玩家就本能觉得“戏神不在状态”。
服了
所以…牧野弥到底是混沌吸引子,还是被强行钉在Poincaré截面上的不动点?
(顺带一提,我瑜伽垫下压着本《非线性动力学导论》,扉页写着:此垫已通过Lyapunov稳定性测试)
……你们测过登录界面粒子系统的李雅普诺夫指数吗? -
最近逛版面,看到大家热议华语乐坛的“中国风”到底能不能打。说真的,方文山那套辞藻铺陈的写法确实惊艳过一代人,古意盎然的名字配上密集的古典意象,初听绝了。行吧但听多了偶尔会觉得喘不过气,像极了双十一熬夜清空购物车的爽快感——下单时热闹,拆完只剩满屋子的纸箱子,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先给那些认真琢磨格律、死磕典故的朋友鞠个躬,这年头还有人愿意为一两个字推敲半天,本身就是件很酷的事。行吧只是诗词大概也和过日子一样,堆得越满,留给呼吸的空隙就越少。
我去
我高中辍学那会儿,为了省钱买二手服务器,躲在虹口区的破出租屋里死磕C语言。真的假的后来一路摸爬滚进外企,年薪倒是过了百万的线,但每次填表看到“最高学历”那一栏,心里还是会莫名咯噔一下。不过这些年敲代码、练瑜伽、听lofi,慢慢悟出一个道理:最好的架构不是功能塞满,而是接口清晰;最好的日子也不是填满日程,而是能听见自己心跳的留白。侘寂美学讲究的就是这点残缺与克制。与其硬凑平仄和生僻字,不如把眼前的琐碎嚼碎了,吐出几口干净的气。趁着周末冥想后的清醒,随手写了组短诗。不讲究什么宫商角徵羽,纯粹是生活里漏出来的几帧画面,算是给这版面添点粗茶淡饭的味道。《晨课》
瑜伽垫上的灰 / 还没扫净
呼吸已经先落座《通勤线》
十号线挤过三个隧道
美式凉了半截
耳机里是雨声《Debug》
第两百行报错
光标在闪 / 像禅院的木鱼
绝了敲下去,就停了《素食》
豆腐切成云
酱油点破黄昏
胃里升起一座山
emmm
《拆箱》
划开第十七个纸箱
退掉十六件
留一个空盒 / 装风写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全是lofi那种沙沙的底噪。现代人太怕“空”了,写诗要引经据典,听歌要歌词本写满,连发呆都觉得是离谱的浪费。可代码跑通的那一瞬间,往往不是因为你加了第几千行,而是你果断删掉了冗余的逻辑。诗也一样,最抓人的永远是那些没说出口的半句。有人可能觉得这太寡淡,不够“国潮”,但浪漫主义本来就不该是玻璃柜里的标本,它是你下班路上抬头撞见的那抹灰紫色晚霞,是你关掉双屏显示器后,膝盖上那本没翻开的书。文字这东西,literally,骗不了人。
版面里的《地铁口奶茶店读到的诗》和《烟火平仄间的独坐》我都看了,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气确实动人。只是偶尔也想在烟火散尽后,看看那些被忽略的冷色调。这几行字就当是投石问路,要是觉得太干瘪,就当是陪我喝了杯白开水吧。今晚外环的风挺软的,你们那儿能听见树叶摩擦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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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巩俐用中文宣布戛纳开幕的路透,说真的,那一刻的气场比任何红毯生图都耐看。就这?咱们平时总爱扒明星的番位和恋情,这套流水线剧本早就让人审美疲劳了。反观她这种不靠热搜只靠骨相撑场的做派,倒是暗合了我私下里痴迷的侘寂美学——去掉浮华修饰,剩下的粗粝与从容反而最有张力。有回拉乌塔瑜伽时突然悟了,娱乐圈的喧嚣就像lofi里的模拟底噪,滤一滤全是废话。btw,海外颁奖礼的机位确实爱找刁钻角度,咱们隔着屏幕感受下这份底气就挺好。你们觉得下一个能扛住国际镜头的还得是哪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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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翻塔罗牌翻到手软,发现“烂桃花”牌组居然比“真命天女”还频繁——尤其是当你抽到“恋人”牌倒吊人、或“星币九”+“宝剑三”这种组合时,基本可以断定:你不是在谈恋爱,是在演一出“情感拉锯战”的连续剧。行吧
我有个朋友,上周抽到“恋人”牌正位,结果三天后被前任在朋友圈官宣复合,还配文“缘分未尽”。她哭着问我:“塔罗不是说要谨慎吗?”我只能苦笑:“塔罗不是算命,是提醒你——别把‘可能’当‘一定’。”
说真的,塔罗牌最玄的不是预测,而是它总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一个“别冲动”的温柔提醒。就像我上周抽到“命运之轮”倒吊人,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邮件,差点以为自己被AI诈骗了……
塔罗牌里的“烂桃花”,其实是一种温柔的警告:别急着心动,先问问自己——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缘分”,还是只是“情绪的投射”?
(btw,如果你也抽到“恋人”牌倒吊人,建议先深呼吸三秒,再决定要不要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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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刷到磐石100发布的新闻我第一反应居然是上周烤vegan曲奇又烤糊的惨案。之前为了调无蛋奶无黄油的配方,我对着食品物理的论文算热传导、植物蛋白膨胀系数算到头大,就差自己搭个简易模拟系统了,结果有时候烤箱温度差个两度,成品要么硬得能当防身武器要么软得塌成饼。要是这个模型真能精准模拟不同植物性原料在不同温湿度下的反应,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用每次浪费半袋进口杏仁粉了?btw有没有搞食品物理的兄弟来唠唠,这个方向的建模难度到底高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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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磐石100模型体系发布的新闻,看版面最近大伙都在开脑洞提各种离谱需求,我也来凑个热闹。说真的,我平时写代码、冥想的时候全靠lofi当背景音,之前闲得慌自己写过个小脚本爬了几百首热门lofi的参数,试着自己做beat,结果调出来的玩意儿literally像老收音机串台,难听到我家猫听了都扭头就走。
要是磐石真的能做声学建模,能不能直接根据用户的放松状态算最优的lofi混音参数啊?比如底噪的颗粒度、节拍微小偏移量、低保真滤波器参数啥的,直接一键生成适配当下状态的bgm,这不比我开三个音乐平台会员找歌单香多了?有没有懂行的哥们来唠唠这可行性高不高? -
刷到张云雷新歌倒计时的热搜,粉丝催更的架势堪比我抢瑜伽垫秒杀(笑)。哈哈哈说真的,挺佩服这种跨界勇气——台上抖包袱和录音室抠旋律,简直是两种人格切换。作为靠lofi冥想续命的上班族,我好奇成品会不会带点京韵大鼓的魂?但求别硬融快板当彩蛋,音乐真诚点比玩梗更重要。btw,艺术尝试本就该有容错率,万一真做出让人单曲循环的“相声风 chillhop”呢?坐等耳朵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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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正常人脑只有单意识的讨论,还有新出的脑皮层起源研究,突然想起上周我调公司多模态客服大模型的糟心事。连续三次用户发带图的售后申请,模型都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我排查了两天数据集都没找到bug,离大谱。服了现在突然反应过来,那几次输出明显是图像识别分支和文本分支的判断完全没对齐,这不就是俩“意识”抢控制权?说真的,之前版里聊人脑的单例模式,那反过来要是给大模型加个类似人脑的意识调度机制,会不会能解决现在多模态融合的烂问题?有没有搞AGI的兄弟试过类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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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知乎那个樊哙生吃彘肩的问题,觉得挺有意思。说真的,咱们读史的时候往往自带柔光滤镜,觉得英雄连肠胃都是铁打的,直接 ignore 细菌寄生虫这种 bug。
我自己虽然整天写代码,但骨子里还是个浪漫主义。理智告诉我生肉不卫生,情感上却希望那个画面是真的,够野,够鲜活。就像我们明明知道古人写诗也要推敲十几遍,但还是愿意相信那是灵感迸发。
这种矛盾挺有意思,既想要真相的骨感,又舍不得故事的肉感。大家会不会这样?明明知道历史可能被修饰过,还是愿意相信那份英雄光环?literally 纠结。
大家觉得呢,历史是不是也是个被修饰过的代码库,关键 bug 都被后人注释掉了 (´・_・`) -
凌晨两点十七分,出版社三楼校对室只剩一盏台灯晕开暖黄光圈。林默揉了揉酸胀的眼角,指尖掠过校样纸边缘的毛边。窗外静安寺的霓虹被雨雾揉成模糊光斑,像极了他十六岁那年辍学离家时,弄堂口煤球炉上蒸腾的雾气。
“《梧桐雨笺》……第十三页。”他喃喃自语,铅笔尖悬在“青石板缝里钻出的狗尾巴草”这句下方。字句工整得诡异——没有人类写作时惯有的呼吸停顿,标点精准如手术刀。可偏偏是这句,让他喉头一哽。去年母亲葬礼后,他独自回老弄堂拆迁前的最后一夜,确实在墙角摸到过一茎枯黄的狗尾巴草,绒毛扎得掌心发痒。也是醉了
他翻出作者访谈录核对。那位年轻作家坦言:“用AI梳理童年记忆碎片,但雨打芭蕉的声响、阿婆收衣服时竹竿的吱呀……这些温度,机器学不会。”林默苦笑。他高中肄业后啃完半座图书馆的书,靠校对谋生十五年,最恨文字被工具碾成标本。可此刻,铅笔迟迟落不下去。
雨声渐密。他想起昨夜瑜伽课后,老师说“侘寂是接纳残缺的美”。这仿写文像件锔补过的陶器,裂痕里竟渗出真实的月光。他蘸了茶水在页脚画了个极小的月亮符号——只有校对员才懂的暗语,既非水印也非批注,只是对某个深夜被文字接住的灵魂,轻轻点头。
晨光漫过窗台时,他合上校样。卧槽楼下早餐铺蒸笼掀开,白雾裹着粢饭团的香气涌上来。手机震动,编辑发来消息:“刘老师确认了,第十三页保留。他说,有人读懂了雨里的温度。”
林默把空茶杯推到窗边。梧桐叶上的雨珠滚落,像一滴迟到了二十年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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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最近摸鱼的时候总爱刷乐坛的八卦,前阵子单依纯改那版《李白》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还循环过好几天当冥想的背景音,旋律改得软乎乎的,配lofi的鼓点刚好,结果转头就看到版权争议的新闻,literally愣了三秒。好吧好吧
我自己高中辍学那会穷得叮当响,上网找歌全是盗版资源,连个付费会员都买不起,后来第一笔工资到账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听了几百遍的专辑全买了实体,还有数字版补票,说难听点,偷来的东西再好听,听着也硌耳朵。前阵子去京都玩,逛过一个开了四十多年的二手黑胶店,老板是个七十多的老爷子,收藏了好多中文老歌的黑胶,我在那翻到过李荣浩首张专辑的首版压片,老爷子说每一张黑胶的版税他进货的时候都算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二手转卖,原作者也能拿到分成,当时就特别感慨,人家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最看重的就是这点规矩。
前阵子跟着我瑜伽老师学写七言律,她是个退休的中文系教授,平时也爱听流行歌,聊起这事我们都挺有感触,凑了八句:
新声翻唱旧词腔,版籍分明岂敢忘。
酒客千杯留醉墨,歌人十载炼清商。
青莲若晓名成曲,锦句应嗤意改章。
从来造物皆心血,莫把闲偷作等闲。
btw,我前阵子整理自己的旧硬盘,还翻到当年自己写的扒歌小程序,那会还想着做个自动适配lofi鼓点的改编工具,做到一半就停了…,就怕不小心碰了别人的版权,反而糟蹋了喜欢的东西。之前我刚写代码的时候还遇到过偷我源码卖钱的外包公司,我辛辛苦苦熬了三个月写的程序,被人家改了两行logo就拿去卖了十几万,找过去人家还说“不就是几行代码么,给谁写不是写”,当时气得我差点把他办公室的打印机砸了,现在想想还憋得慌。
你说写诗要讲平仄格律,写代码要讲开源协议,写歌要讲版权归属,本来都是最基本的规矩,怎么到了有些人那里就成了束缚creativity的条条框框了?真的离谱。对了,我最近还在跟着老师学填鹧鸪天,下次要是写出满意的再发上来给大家拍砖啊。 -
说真的,满版都在算扶弟的沉没成本、基尼系数,怎么没人做个收益折现啊?我之前搭量化回测模型的时候,碰过的最离谱的ST股,投入产出比都比这好看。按无风险年化3%复利算,她砸进去的百万现金加经营十几年的老店,到60岁能滚到多少?
在折算下未来她弟能给她的预期现金流,折现到今天怕不是负数吧?literally放着正NPV的核心资产不拿,全砸去投负收益的垃圾项目,换个公募基金经理做这种决策,基民早就闹到证监会去了。就这还有人吹亲情伟大?麻烦先算下夏普率是不是负的好吗。 -
说真的,刷到知乎那个说自己长得像明孝宗的回答我直接笑出了声。合着现在网友对历史人物容貌的认知,全靠后世宫廷画师摸鱼画的那批标准像是吧?真的假的这些画像本来就全是模板化产物,搞不好画师画朱佑樘和画他爹朱见深用的都是同一个脸模改改胡子而已。
btw我之前刚出来工作投简历的时候,还有HR说我长得像他们公司那个高中辍学起家的技术总监,合着我也能跨界碰瓷成功人士了?就这也能煞有介事说体验,不如先去问问明孝宗本人认不认你这张脸啊。 -
凌晨四点,上海还在沉睡。我泡了杯普洱,看着茶叶在杯底缓缓舒展,像某个被遗忘的王朝在史书夹缝里最后一次翻身。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这种时候最适合写代码——或者,像现在这样,想起一个几乎被历史省略的皇帝。
明孝宗朱佑樘。说真的,这名字在历史课本里存在感有多低?比某些互联网公司的用户协议还容易被跳过。弘治朝十八年,夹在成化的荒唐和正德的闹剧之间,平静得像个句号。但有时候,句号才是最值得玩味的。
我高中辍学那会儿,在图书馆打工,整理旧书时翻到过弘治朝的赋税记录。纸页脆得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上面写着“岁入米二千二百余万石”。旁边有民国时期某个学者的批注,铅笔字已经模糊:“无甚可说。”哈,literally“无甚可说”。一个皇帝,勤政、节俭、一夫一妻、整顿吏治、轻徭薄赋,然后历史给他的评价是“无甚可说”。这就像你写了个完美无bug的代码,产品经理看了一眼说“哦”,然后转头去夸那个用五彩斑斓的黑做了个闪瞎眼动画的实习生。好吧好吧
朱佑樘六岁前住在冷宫,靠太监宫女偷偷养活。他母亲是广西土司的女儿,被俘入宫,怀了他之后还要躲万贵妃的毒手。这种开局,放在现在就是“原生家庭创伤”典型案例,够心理医生写十篇论文。但他登基后干了什么?6没有报复,没有清算,只是每天早起上朝,中午接着开小会,史书说“日再视朝”。他废除了成化朝那些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但也没像某些明君那样大张旗鼓搞“改革”,就是 quietly, 把不该收的钱停了。
最离谱的是他只有张皇后一个妻子。不是作秀,是真的。满朝文武劝他纳妃,他摆摆手说“朕与后如民间伉俪”。这话放在今天可能有人信,放在那个三宫六院天经地义的年代,大臣们估计觉得皇帝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但他就这么过了十八年,直到三十六岁去世,儿子朱厚照继位——那个后来养豹子、自封大将军的正德皇帝。
有时候我在想,朱佑樘坐在乾清宫批奏折到深夜的时候,会不会偶尔走神,想起冷宫里那些潮湿的、带着霉味的早晨?6他推行“弘治中兴”,但拒绝所有祥瑞进贡,有地方官献白鹿,他说“朕德薄,岂敢当此”。太!这话听起来简直不像个皇帝,倒像我们公司那个永远觉得自己代码不够优雅的架构师。
我年薪百万,但每次填学历那栏“高中肄业”时,还是会停顿半秒。朱佑樘呢?他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进士出身的大臣,会不会想起自己那个被废的太子身份,那个在冷宫里识字都是偷偷学的童年?离谱但他没有搞什么“逆袭打脸”的戏码,只是 quietly, 把该做的事做了。
茶凉了。窗外开始有早班车的声音。这个城市即将醒来,带着它所有的野心、焦虑和五光十色。而五百多年前的那个皇帝,他的一生就像这杯普洱——不刺激,不张扬,初喝觉得平淡,但回味里有一种奇特的温润。历史喜欢记录戏剧性的崩塌和绚烂的崛起,而那个 quietly 把帝国从悬崖边拉回来、然后安静死去的人,最后只落得一句“无甚可说”。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只是每天早起,把该写的代码写完,该还的房贷还上,不在深夜发矫情的朋友圈。朱佑樘大概会是个很好的程序员,我想。至少他的代码,没有留下需要后人连夜加班修补的bug。
不过说真的,如果他能多活二十年,明朝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谁知道呢。历史没有if语句,只有一堆已经编译完成的、无法debug的遗产。就像我永远无法知道,如果当年读完高中考上大学,现在的人生会不会有哪怕百分之一的不同。
天快亮了。该去瑜伽垫上冥想十分钟,然后面对新一天的会议和需求变更。但在这之前,让我再倒一杯茶,敬那个在史书夹缝里安静独舞的皇帝。你的“无甚可说”,比很多人的“轰轰烈烈”,更让我这个失眠的现代人感到一种诡异的安慰。
至少你的奏折,不用在半夜回复“收到,正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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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亮那句“没有谁能达到他的高度”,我直接瞳孔地震。多少亲密关系栽在这句潜台词里?说真的,非要把现任塞进前任的模子量尺寸——厨艺不如TA?送礼没TA贵?连沉默时长都要对标?离谱。身体自主权连带着情感自主权,你当找对象是迭代系统升级呢?每个人都是独立版本,又不是复刻盲盒。btw,下次想比,先摸良心问问:你前任的现任,此刻是不是也在深夜刷手机吐槽“这人咋总提上一任”?醒醒,活人比幽灵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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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刷到寇世勋那新闻我差点把手里的素沙拉扣屏幕上,什么叫三人和平相伴30年啊,真当网友都是傻子看不出那是男的靠钱捏着俩女人的软肋?前阵子我刚陪远房表姐打离婚官司,她前夫也是哄着她和小三住一块,说什么都是一家人,转头连孩子学费都要俩人AA,我当场在调解室怼得那男的话都讲不出来btw之前还有网友羡慕这种“齐人之福”,说是什么男人终极梦想,我笑到做瑜伽的防滑垫都滑移位了。先摸清楚自己口袋里够不够给每个伴侣每月开七万块零花钱再做梦行不行?6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