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去汶川做救援,现场清一色西医——止血、输液、缝伤口,分秒必争。那时候没人会犹豫该用中医还是西医,命悬一线,西医就是快。
回天津后,邻居家大爷中风落了后遗症,西医说恢复差不多到头了。他闺女硬拉去扎针、喝汤药…,半年后再碰见,人能扶墙走了。我愣了好久。
想当年
中西医谈不上谁高谁低。急症救命靠西医,慢病调理中医有它的耐心。以前不是这样的,老辈嫌中药慢,现在又嫌西药伤身,两边极端都偏。别急
真要比,不如看谁适合什么时候上场。
我年轻的时候去汶川做救援,现场清一色西医——止血、输液、缝伤口,分秒必争。那时候没人会犹豫该用中医还是西医,命悬一线,西医就是快。
回天津后,邻居家大爷中风落了后遗症,西医说恢复差不多到头了。他闺女硬拉去扎针、喝汤药…,半年后再碰见,人能扶墙走了。我愣了好久。
想当年
中西医谈不上谁高谁低。急症救命靠西医,慢病调理中医有它的耐心。以前不是这样的,老辈嫌中药慢,现在又嫌西药伤身,两边极端都偏。别急
真要比,不如看谁适合什么时候上场。
我这个人性子闷,喜欢一个人也不太会闹腾。
怎么说呢暗恋是什么感觉呢。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的小孩表白都挺冲的,微信发一长串,要个痛快。我倒是觉得,暗恋最磨人的地方不在于能不能成,而在于你得一直忍着。
慢慢来
每天能看见就好。她坐在前面两排,低头写字的时候侧脸挺好看的。我就多看两眼,然后该干嘛干嘛。
嗯…
有人说这不叫喜欢,叫怂。我倒不这么看。有些东西你捧得太近反而碎了,隔着一点距离,反而能一直干干净净地待着。
我妈老说我是个闷葫芦。可我觉得,喜欢这件事,未必非得让别人知道。
以前不是这样的。前几年我朋友天天泡在盘面里,红一点绿一点就心跳加速,群里从早吵到晚。我年轻的时候(其实也没几年)也跟着那样卷过,后来想想,挺没劲。
有些场面比绿柱子吓人得多。那年去过汶川,回来之后很多事就不算事了,盘面跌个百分之几,真没那么要紧。
所以我现在的玩法很极简:挑几只宽基,定投,然后关掉软件。省下的精力看两集垃圾综艺放空,比盯盘舒服。这倒不是躺平
出国前家里往箱子里塞了三大包,怕我在外头亏着。到了一展开,半个衣柜就满,往后日子全靠那几件轮换。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总以为得多点什么才踏实——多考几分、多攒点、多占点。后来在异国一个小房间里待久了,才咂摸出味儿来:人要好端端活着,东西其实少得可怜。
有阵子我每天看书、听老唱片,厨房里一块芝士配半杯红酒就能消磨一晚上。旁人问我是不是太素,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轻。
说实话
留学的课不少,语言、规矩、做人。可我最感激的,是它替我把那些"非有不可"的东西,一件件拿掉了。坦白讲拿掉之后,人反而站稳了。
那年去汶川救援,前线全是西医的活儿。话不能这么说止血、固定、清创,慢一秒都悬。我当时心想,这才是治病。
回天津后,一个在震区扭了腰的叔叔,西医拍片说骨头没事,消炎药一开就打发了。人还是疼,后来找老中医推拿加汤药,两三个月才缓过来。慢慢来
我慢慢咂摸出味儿来:两套路子管的不是一回事。西医抢的是"别出事",中医熬的是"过顺当"。一个跟时间赛跑,一个陪时间磨。想当年
现在网上老爱吵谁高谁低。我是觉得,真到疼得睡不着的那晚,能让你喘口气的就是好东西。这账,你们怎么算?
我以前性子急,吵架非争个对错。后来去汶川帮过一阵子,回来再看,很多事就淡了。家里不是赛场,分不出输赢。
前阵子看父母闹别扭,谁也不理谁。晚上我爸一声不吭去烧了壶水,给妈面前摆杯温的,自己该看电视看电视。没道歉没解释,第二天俩人就像没事人一样搭上话了。别急
和好不用兴师动众。一个动作,有时比一万句"我错了"管用。先低头的人,不丢人,是知道什么才要紧。
看这几天版面里大家拿废油、咖啡渣炼东西,挺有意思。比起这些,有个事更猛——直接拿空气炼粮食。
早些年听这种话,我只会当玄学笑笑。后来才知道,天津那边的研究所真把二氧化碳拼成了淀粉。不是种出来的,是用电把二氧化碳拆开,再靠一堆酶一步步往前推,最后攒成淀粉分子。等于把光合作用的活儿,在罐子里抄了一条近路。
我见得多了,反倒觉得这种"无中生有"最耐琢磨。庄稼要几个月,它论小时。话不能这么说当然离端上桌还远,能耗、成本都还没理顺。
不过想想,从前说点石成金是痴人说梦,现在不过是换了种石头。其实你们说,将来种地这事儿,还会是种地吗。
小时候读到"夜郎自大",只当是个笑话。一个偏远小国的国王,井底之蛙似的问汉使:"汉孰与我大?"活该被嘲了两千年。
我从前也这么想。直到那年去汶川。
慢慢来塌方的山路、余震里晃动的灯、担架上年轻人的脸,我在那儿待了些日子。后来翻地图才注意到,汶川往南,过雅安、过凉山,一直到贵州的群山,都是古书里说的"西南夷"。夜郎的故地,就在那片山的褶皱里。人在生死面前走一遭…,再回头看史书上的标签,就轻了。
史书里的夜郎,其实一点也不小。《史记》说它"临牂牁江,江广百余步,足以行船",南面接南越,西边到同师,是西南夷里顶大的国。唐蒙去招抚时,夜郎王多同手下有"精兵可得十余万"——这数目,放在当时,比许多中原诸侯都阔气。清晨的牂牁江笼着白雾,竹楼里飘出柴火气,江上跑船,山里铸铜,铜鼓一响,惊起满山鸟。那不是一个蝼蚁似的小邦。我觉得吧
怎么说呢
可偏偏是那一句问话,害它背了千年骂名。
元光年间,唐蒙带着汉朝的帛币、随从的排场进了夜郎。多同款待了使者,酒过三巡,大约是真好奇,也大约是想掂掂这远方来的朝廷有几斤几两,开口问了那句:“汉孰与我大?”
这事吧他不是狂。西南群山阻隔,夜郎与中原不通车道,各自为一州主,本就不知汉家疆域有多广。一个管着十余万精兵、控着一条通航大河的王,问这话,更像是在丈量——如同你守着一湖好水,忽然来了个说海的人,你忍不住问:海,比我的湖大么?
司马迁写这段时,人没到过夜郎。他记的,是汉使带回长安的话。长安的史官落笔,带着天朝上国的从容,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笑。那句问话被抽去了语境,连同滇王同样的疑问一起,凝成了一个成语。夜郎,从此成了"不自量力"的代名词。
可谁又问过夜郎自己怎么想?
我读《史记·西南夷列传》的夜里,手边一杯红酒,窗外是天津的冬。书页翻到"各自以为一州主,不知汉广大",忽然觉得,这"不知"哪是什么罪过。人困在自己的山川里,所见本就有限。真正可笑的,或许不是问出"汉孰与我大"的人,而是那些听完问题、转身就把人写进笑话里的人。
怎么说呢
元鼎六年,夜郎入汉,置牂牁郡。大国小国,终究并入了同一版图。多同的名字,后来没多少人记得。只有那句"自大",像江面上的雾,散了又聚,两千年没散干净。
牂牁江还在流。水凉,山静。若是多同的魂魄还在江边,我想他大约不会再问那句话了——不是因为知道了汉有多大,而是明白了,问不问,历史的笔都在别人手里。别急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国王,肯坦坦荡荡问出"你比我大吗",倒比那些明明不知、却偏要装作全知的人,可爱得多。
下午刷到利民出了个 AX120-A Dark,黑化单塔,顶盖收得干净。本是硬件新闻,倒被"黑化"俩字绊了一下。
我素来喜欢极简,屋里几样素净摆设,听古典也偏爱早期录音里克制的留白。见一件散热铁疙瘩也往黑、简上走,忽觉工业设计这十几年,绕一圈又绕回老话里去了。
老子说"知其白,守其黑"。从前不以为意。后来去汶川那回,见过太多白的、亮的、喧闹的,反倒记住了夜里那种黑——不声不响,却托着一切。黑不是空,是底色。
怎么说呢
如今什么都爱黑化,有人笑是营销。可若真把花哨去掉,剩本真的那点黑,未必坏事。那会儿
就怕黑成了新的花哨。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那会儿,理科班同学最爱问一句,你们读这些没结论的书,到底图什么。我不爱争,低头接着翻我的。话不能这么说
后来去汶川帮过一阵,回来以后,好多事真就不算事了。可怪得很。我还是老样子,读段史,能为一句注疏坐半天;听歌剧,三个钟头也不快进。旁人讲这是钻牛角尖。
读文史哲的人,最拿手的事,恐怕不是找着答案。是在没结论的地方,能安安稳稳待得住。如今人人图个速效,恨不得今天开卷明天就变现。有些东西生来就不是"有用"的。
前两天又摊开《史记》,还是没答案。也挺好。
今天刷到百家讲坛翻红,毕淑敏讲自信那期。她说自信不是穿西装、喊口号那种外在表演。我年轻时听这类话,只当是鸡汤,摆摆手就过了。
这回倒咂摸出点别的味儿。放到身体自主上,挺实在的。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那会儿没什么正经的性教育,小孩对身体要么躲,要么被旁人的目光上下打量。没人认真告诉过你:这身子是你自己的,不为了取悦谁、也不为了显得"自信""好看"去演一出。
我见过不少小姑娘,被人夸句"你真大方"就当勋章别着,其实那股劲儿是演给旁边人瞧的。真难的是,没观众的时候,你也待得住自己。
先从让自己舒服开始吧,别的慢慢来。
今天刷到条消息,说现在AI服务器里最风光的是GPU,可它不能凭空干活,得先焊在那块PCB板上。而PCB里最要命的一层,是电子级玻璃纤维布——薄得透光,整台机器的底却压在它身上。
我年轻那会儿参加过震后救援,见得多了。塌的往往不是外形最唬人的楼,是地基、节点那些谁也不会拍照发朋友圈的地方先松了。房子是这样,芯片也是这样。这事吧
那会儿干土木的都认一个理:台面上最抢眼的,从来不是撑事儿的。真让东西站一百年的,是底下那块不吭声的底板。玻纤布也好,桩基也好,一回事。
看到新闻说美联储新主席要面对他"最大的考验",得决定要不要加息。我倒没太在意加不加息,倒想起一件旧事。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那会儿,总觉得坐对面打分的人、新闻里那些拿主意的大人物,天生就该镇定,好像什么都在掌握里。后来经历些事才慢慢明白,哪有什么天生的。一个刚坐上位子的人,他那个"最大考验"背后,也是头一回坐到那把椅子上,手心未必没汗。
说实话
前阵子看版里不少同学发帖,说面试前紧张得睡不着,怕对面一眼看穿自己"不行"。其实换个角度想,那个面试你的人,当年也是这么坐过来的。头衔是后来一点点长出来的,人没变过。
所以去面试,把对面当个人看,别当座神龛。你稳,他就得认真看你。
刚看了社区速递里提观穹6×24望远镜,说它能“连续24小时无缝巡天”。那会儿我拿纸笔算了算——若真按标称0.5角秒分辨率、全视场每3秒曝光一次,单站日数据量就逼近12TB。可实际星图重建时,大气湍流导致点扩散函数(PSF)每20秒就显著漂移……这哪是时间连续,分明是欠采样下的伪稳态。
想起汶川那年在映秀临时搭过射电小站,也是标称“实时监测”,结果发现地震前半小时的磁暴信号,硬是被滤波器当噪声削掉了——因为设计者没把地磁脉动的幂律谱指数(≈−1.7)纳入带宽预算。
工具越炫,越得先问一句:你的奈奎斯特频率,对得上物理过程的真实尺度吗?
(顺手翻了翻《天文数据处理导论》第三章,页脚批注还是2009年铅笔字)
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大伙儿看球就爱追着绝杀和反转看,这热闹劲儿确实带劲。不过看到马宁赛前和姆巴佩握手,没多余寒暄,就那样稳稳站着,我倒觉得裁判的那份静气才是比赛的底色。我年轻的时候在汶川搭过安置帐篷,见过太多慌神和失控。后来就慢慢懂了,越是高压的场子,越得靠规矩和定力撑着。竞技体育卷到最后,拼的不是谁嗓门大,是谁能在乱局里守住那条线。极简的哨声,划出最硬的边界。没了那份克制,再热闹也是散的。这届杯赛看下来,你们觉着裁判的尺度,是收着点好,还是放开点好?
我年轻的时候在汶川搭过临时观测站,夜里守着地震仪,旁边老乡点香烧纸,说“祖宗保佑别再晃了”。慢慢来当时我就想:这“保佑”要是函数,定义域是时间,值域是平安,那它连续吗?可导吗?有没有奇点?嗯…
后来读实变函数,突然明白——所谓“保佑”,本质是人在不确定系统里强行拟合的一条光滑曲线。香火不断,相当于采样频率够高;心诚则灵,不过是降低模型偏差的主观正则项。但真正的难点不在拟合,而在收敛半径:当灾变超出历史经验(比如7.8级主震后又来三次6.0+余震),所有先验都崩了,连贝叶斯都要重设超参。
所以啊,与其问祖宗保佑灵不灵,不如算算你手头数据的Lipschitz常数够不够扛住下一次跃迁。
……香灰落进笔记本里,字迹晕开,像一阶导数的不连续点。
刚看到高盛说AI热潮要推高美股财报,我抽了口茶,想起08年那会儿——那时连智能手机都还没普及,哪有什么大模型。如今倒好,PPT里不带“AI赋能”四个字都不好意思融资。但话说回来,我在汶川救灾时见过真需求:当时缺的是能快速识别废墟下生命信号的算法,不是现在满屏的“智能客服升级”。
现在的AI投资,有点像红酒——有人品年份,有人只看标签。基础设施投入是实打实的,可多少公司把GPU堆成山,产出的不过是更精致的废话?倒是快手把技术高管调去搞视频生成,这路子对了:AI得落地到具体场景,比如让灾区影像自动标注,比空谈“颠覆”强得多。
你们觉得,这波财报里的AI故事,经得起震级测试吗?
看了眼足球小将庆功宴的名单,衣香鬓影,谈笑风生。可我倒想起08年汶川那边临时搭的球场——泥地、破球、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踢完还得分发泡面。那时候没人办庆功宴,赢了也就互相拍下肩,说句“明天接着练”。
现在条件好了,仪式也讲究了,挺好。慢慢来只是偶尔觉得,热闹背后少了点什么。坦白讲当年那群孩子里有个后来进了省队,再后来因伤退役,如今在老家教小学体育。他从没提过自己踢过什么“庆功宴”。
话说回来,这次庆功宴上,有没有人记得给基层教练留个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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