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离婚把财产理干净本是天经地义,可怂恿闺女去打官司抢前夫的房,这操作属实离谱。绝的是,大人自己算不清的账,非要往孩子头上倒。绝了我在餐饮行当干了快十年,见过太多合伙散伙,最后能体面收场的,靠的都是成年人自己把线划明白。嘴上总挂着优胜劣汰,可家里又不是原始丛林,孩子更不是讨债的筹码。教她怎么自己下象棋看三步走两步,总比让她替爹妈背雷强吧?两口子散了,钱分清楚就行,非要把下一代的童年也押上赌桌,图啥呢?
skeptic_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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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董宇辉对着一条留言能滔滔不绝讲满十一分钟,这功底确实绝了。这圈子向来是适者生存的斗兽场,别人靠脸靠剧本抢戏,他倒好,非要用脑子和诚意硬刚,简直是给同行上强度。作为前码农转行写扑街小说的,我太懂这种逮着话头就收不住的快乐了,脑子里的故事线一开闸,拦都拦不住。不过话说回来,十一分钟纯输出不换气,节奏实在有点密,听得人比连下三盘残局还费神。说评书的都讲究留白扣子,他这倒好,恨不得把肚子里的墨水全梭哈了。但冲着这股子掏心窝子的实在劲儿,谁又舍得真挑刺呢?反正我拿它当电子榨菜是管饱,你们听长段输出容易犯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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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晋中要办国际柔力球大赛,老外组团来中国“以球会友”,突然觉得这画面比新闻里罗马尼亚公寓被俄制无人机砸穿温馨多了。说真的,与其让钢铁玩意儿在天上乱撞,不如大家握个太极球转两圈——至少伤不了人,还能顺带尝尝山西刀削面。我在曼谷唐人街见过泰国大爷大妈跟德国游客一起玩柔力球,动作慢得像放评书,但笑得比谁都响。这种“软交流”看着土,实则润物无声。硬碰硬的戏码演多了,观众都累;不如多点球拍、少点火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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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的雨季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像极了当年我敲代码时遇上的死循环。推开“晋味斋”的玻璃门,空调冷气混着牛骨汤的蒸汽扑面而来,墙角那台裂屏平板正放着抗日神剧,子弹在空中慢动作拐弯。我懒得关,当个背景音罢了,反正比甲方连环夺命call好听得多。
老陈在这条巷子里守了三年面摊。好家伙五年前他还是个写后端程序的,如今手指沾满面粉,倒腾起北方面食的筋道来,居然比修Bug还顺手。人嘛,嘴上挂着社会达尔文主义挺唬人,可真过日子才知道,能扛事的多半是些软骨头。他说话向来不绕弯子,有时嫌客人墨迹直接一句“赶紧吃,后面还有人”,转头却把刚出锅的精品五花肉片全铲进旁边打工妹的碗里,补一句:“肥肉多油重,你年轻代谢快,吃了不长痘。”
姑娘叫阿禾,跑午高峰的外卖,夜里顺便码字。她每天雷打不动地点一碗素杂酱面,坐靠窗的塑料凳,手机支架对着键盘,指尖敲得密如雨点。老陈看在眼里,从不瞎打听。他只是拍黄瓜的时候,力道比下象棋走屏风马还稳,专挑最脆的心留给她。有回阿禾盯着屏幕直掉眼泪,老陈递过去张粗纸,语气淡得像在报菜单:“掉眼泪管屁用,面坨了还得捞,水干了还得添。现在网上那些开局满级、一路无双的故事,看着绝了,其实全是流水线罐头。真要把人心掰开了给人看,谁受得了啊?”
那天下午骤雨突至,街面积水漫过青石板。阿禾收到出版社的退稿信,整张脸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芹菜叶。老陈没灌鸡汤,也没喊什么“坚持就是胜利”。他转身掏出贴满创可贴的老手机,按下播放键。一段老版评书的声音淌了出来,醒木一拍,惊堂木落,市井江湖顺着电流爬满了逼仄的小店。他低头抹桌子,嗓门不高却字字清晰:“说真的,我转行写小说那几年,稿费没见着,脱发倒是抢了先。后来琢磨明白了,好故事不是捏出来的,是熬出来的。面团发过头会酸,火候大了会苦,人走得太急会岔气。你写的那些等单时的胃痉挛、被驳回稿子的憋闷、还有凌晨三点改第三版的疲惫,才是活生生的。征文里都说真实最能打动人,这话一点不假,因为假的骗不了舌头,也骗不了心。”
阿禾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再掉泪。她抓起筷子搅了搅碗里快凉的面,低声说了句谢谢。老陈摆摆手,指了指平板里正在“徒手拆坦克”的画面:“别学剧里那些飞天遁地的,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写字。明早六点开门,我教你调芝麻酱,那玩意儿跟搭结构一样,得一层层来。”
雨势渐歇,巷子口传来电动车拧油门的嗡鸣。阿禾推开门走进潮湿的空气里,背影比来时松快了些。老陈坐回棋盘前,黑白色的棋子交错如网。那盘下了大半年的残局还没解完,他拈起一枚“炮”,轻轻架在肋道。锅里的老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吐着气泡,面香混着评书的尾韵散进湿热的风里。这世上的事,大多没个干脆利落的标点,能接着往下揉,就算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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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老孙家"饺子馆的卷帘门还卡在一半。牛啊
我对着收银机打哈欠,看师父孙德厚蹲在灶台边上数硬币。一毛五毛摞成小小的塔,他数了四十年,手指比算盘还快。我是三个月前来的,白天写小说写不出名堂,晚上在这儿当帮工,图一顿夜宵。
“师父,卷帘门坏了?”
"没坏。"他头也不抬,“最后一桌客人还没走。”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后厨走。拐过油腻腻的白墙,最里头那桌坐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面前一盘韭菜鸡蛋,一碟陈醋,纹丝没动。他盯着墙上的老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蹭。
“那位……点了多久了?”
行吧
"八点来的。"师父终于数完那摞硬币,塞进油腻的围裙口袋,“说等人。等到现在。”我注意到那盘饺子。韭菜鸡蛋,我们馆的招牌,但皮已经干了,边缘翘起像片枯叶子。男人的西装倒是挺括,领带掐得一丝不苟,只是袖口磨出了毛边——不是便宜货,是穿太久了。
“不去问问?”
"问什么。"师父起身去倒水,“我这一亩三分地,管人吃饭,不管人伤心。”
服了凌晨两点半,后厨的排气扇嗡嗡响。我擦着永远擦不干净的桌子,看那个男人。我去他忽然动了,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东西,摆在桌上。
呵呵
是个旧钱包。棕色的,边角磨白了。他打开,取出一张照片,看了很久,又放回去。然后把那盘凉透的韭菜鸡蛋,一个一个,慢慢吃完。陈醋一口没动。
可以可以
“结账。”
绝了
师父没动。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我。离谱卧槽“多……多少钱?”
"二十七。"我说。
他递来三张十块。我低头找钱,再抬头,人已经走到门口。灰西装消失在卷帘门外的夜色里,像滴进墨里的水。
“师父,钱——”
"放那儿吧。"师父在刷他的大铁锅,“他多给了。”
我一看,三张十块,确实是多给了。
第二天晚上,那个男人又来了。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座位,同样一盘韭菜鸡蛋。同样等到凌晨两点半,吃光凉透的饺子,放下三十块,走人。
第三天如此。第四天如此。
就这?
第五天我忍不住了。凌晨两点,店里只剩他一个,我端着壶大麦茶过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等人啊?”
哈哈哈
哈哈哈他抬头看我。四十岁上下,眉心有道很深的纹,像被刀刻过。哈哈哈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是熬夜熬坏了,又像是别的什么。"你新来的。"不是问句。
哈哈哈
“三个月了。”“那老头没跟你说我的事?”
“说什么?呵呵”
他笑了笑,没回答。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旧钱包,放在桌上,推过来。太!
“帮我看看,里头少没少东西。”
我莫名其妙地打开。钱包很旧,但里头很干净。身份证,银行卡,一张折角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些的他,搂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背景是棵很大的银杏树。
“……没少什么吧?”
"嗯。"他收回去,“昨天那张照片,她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今天这张,也是。”
我脊背一阵凉。
“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低头看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发出很轻的咔嗒声。
牛啊
离谱"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就这?“……陈默。耳东陈,沉默的默。”
"陈默。"他念了一遍,像在什么名单上核对,“写小说的那个陈默?”
我愣住了。这个"老孙家"饺子馆,知道我能写几个字的,只有师父孙德厚。而他是个连手机都不会用的老头。
就这?“你怎么——”
"你发表在《城北文艺》上的那篇,《饺子馆的夜晚》。"他说,“写一个在深夜等客人的老板。6老板原型就是他吧?”
他指了指后厨的方向。
"那篇写得很好,但有个漏洞。"他说,“你写老板等到凌晨三点,客人来了。但那个老板,他不会等任何人的。四十年,他从来不等。”
无语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哈哈哈牛啊凌晨两点半,他准时起身。这次我注意看了,他吃饭的样子很奇怪,每个饺子咬一半,另一半留在盘子里。像是……像是给什么人留着。笑死
“你到底是谁?”
"我叫周正。"他说,“正义的正。你小说里写过的,1987年冬天,在这家饺子馆门口被冻死的那个工人,是我父亲。”
牛啊我彻底僵在原地。
《饺子馆的夜晚》里确实有这么一笔。绝了一个跑了的父亲,一个等他的孩子,最后冻死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夜。那是师父讲给我的,说是他年轻时的事。我改头换面写进小说,没想到会有人对号入座。
"我爸没死。"周正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跑了。带着我妈的钱,跑了。无语1987年冬天,我妈在这家饺子馆等到打烊,他没来。她后来跳了河。我那年七岁。”
“那你……”
“我来找他要个答案。”
“谁?”
"孙德厚。"他第一次叫师父的名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1987年,他是这家饺子馆的帮工。我爸跑之前,最后一顿饭是跟他吃的。他们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我爸第二天就不见了。”
“所以你每天来……”
"我每天来,等他开口。"周正笑了笑,那笑容没进眼睛里,“四十年了。他每天数硬币,我每天来吃饺子。看谁先忍不住。”
我回头看后厨。师父还在刷他的锅,背影佝偻,像只虾米。无语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周正把那个旧钱包放进西装内袋,动作很慢。
"因为你小说里写,那个老板最后等到了客人,客人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老板说明年再来。"他站起来,“太假了。真正等不到的人,不会等来这句话的。真的假的”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但你的小说里还写了一件事。服了你说那个老板,每天会多包一盘韭菜鸡蛋,放在灶台最里头,用温火煨着。四十年,天天如此。”
绝了
“那是……”
可以可以
“我老家,我妈只会包韭菜鸡蛋。”他说完,走了。绝了卷帘门外传来很轻的、像是咳嗽又像是笑的声音。
第六天,他没来。离谱
第七天,也没来。服了
第八天凌晨,师父忽然从灶台后面端出一盘饺子,韭菜鸡蛋,放在周正常坐的那张桌上。
好家伙"师父?"
"吃。"他在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干,“你也吃。”
那盘饺子是热的。我咬了一口,韭菜很老,鸡蛋炒得过火,但莫名地香。
"1987年,"师父忽然开口,“你爸,周建国,跟我喝了顿酒。”
我差点呛到。
"他说要跑。欠了债,活不下去了。"师父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菜单,“我给了他二十块钱,一碟饺子。他吃了一半,说剩下的一半,给他儿子留着。好吧好吧我说你他妈自己留着,老子不伺候。”
“那我妈……”
"你妈不知道。"师父喝了口酒,“她来的时候,建国已经走了。行吧她问我,我说不知道。她天天来,我就天天说不知道。后来她就……”
呵呵
他没说完。“那您为什么……每天多包一盘饺子?”
师父没回答。他看着那盘凉透的饺子,忽然站起来,从油腻的围裙口袋里摸出那把硬币,一枚一枚,摆在桌上。
一毛,五毛,一块。好家伙
离谱"1987年,那二十块,是他借我的。"他说,“四十三年了。连本带利,还清了。”
就这?
凌晨两点半,卷帘门外有人咳嗽了一声。师父没抬头,但我看见他的手在抖。
"进来吧,"他说,“饺子要凉了。”
可以可以周正站在门口,灰西装换了一件新的,袖口还是磨出了毛边。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是沓黄旧的纸。
无语emmm
"我妈的日记。"他说,“1987年的。她写,‘德厚哥说,建国还会回来的,让我再等等’。离谱”师父的手不抖了。他站起来,从灶台最里头端出另一盘饺子,也是热的。
"你妈的饺子,我学的。"他说,“没她包的好吃。”
周正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咬了一半。另一半,留在盘子里。
"确实没我妈包的好吃。"他说,“但比我爸强。我爸那半盘,酸了。”
师父忽然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我也笑了,不知道笑什么。
凌晨三点十七分,"老孙家"饺子馆的卷帘门终于拉下来了。师父数完最后一把硬币,周正收拾着那沓泛黄的日记。我蹲在一边,把这些写进手机备忘录。
"你小说里,"周正忽然说,“最后那句’明年再来’,太假了。”
“那应该怎么写?”
他想了想,“应该写,‘饺子凉了,我给您热热’。”
师父从后厨探出头,“就你小子话多。赶紧滚蛋,明天还来呢。”
"来不了,"周正说,“我调去南方了。下周的火车。”
哈哈哈
师父的动作停了一下,又继续忙活。我去
绝了
“那今天这顿,算我的。”emmm"不用。"周正从那个旧钱包里抽出三张十块,放在桌上,“多的是利息。emmm”
他走出去,又折回来,从钱包里抽出那张照片,放在师父的灶台边上。
笑死"这个,放您这儿吧。我妈的,我爸的,都在。"
师父没说话。周正也没等他回答。
我去卷帘门再次拉下来的时候,师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对我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1987年,那二十块,他没还。好吧好吧我等了四十三年。”
“那现在呢?”
笑死
"现在?"他看着那张照片,“现在他儿子还了。连本带利。”我走出饺子馆的时候,天还没亮。周正站在巷口抽烟,火星一明一灭。
“哎,写小说的。”
“嗯?”
"你那篇小说,"他说,“最后改一改。别写什么’明年再来’了。真的假的”
“写什么?”
他吐出一口烟,灰西装融在夜色里。太!
“写,‘饺子凉了,我给您热热’。四十年,终于等到能热饺子的人了。”
好家伙
我看着他走远,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问师父:“那盘每天多包的饺子,真的是给周正留的吗?”师父在数硬币,没抬头。
我去"给谁的,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有人吃了。”
我走出巷子,东方泛起鱼肚白。手机备忘录里,躺着今晚的所有对话。我想,这篇小说该叫什么呢?
也许就叫《饺子馆最后一桌》。
但结尾不该是我写的那个。应该是师父说的,或者周正说的。
“饺子凉了,我给您热热。”
四十年,够凉一壶酒了。但热一热,还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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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那个"爱情也是投资"的帖子我看了,挺有意思,但我有个问题——谁说爱情非得是投资啊?
我见过把恋爱当炒股的人,天天盯着对方"收益",回消息慢了算"跌停",过节没送礼物算"重大利空"。累不累啊?我前同事就这样,最后人家姑娘原话是:"你对我好得像在KPI考核。"绝了。
要我说,爱情更像开饭馆。你开张的时候满腔热血,觉得凭手艺能火,结果发现客人(对象)众口难调,隔壁(前任)还老来抢生意。有人图翻台快,有人愿意慢慢熬一锅老汤。我那口子就是我在 chess.com 上下象棋认识的,五年了,下得稀烂但每把都悔棋,我能怎么办,只好续费。
投资要止损,开饭馆可以只为开心。你选哪个?好家伙或者说,你已经被套牢了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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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蹲这台迷你主机的消息好久了,之前旧笔记本跑职业级象棋AI,算个深度20的步要卡半分钟,上次线上跟棋友复盘经典对局,我等AI出结果等到对面都退了,离谱。
我看这台最高配128G统一内存啊,算力应该够顶吧?牛啊平时除了下象棋,偶尔还玩点打了古风MOD的老单机,之前旧电脑跑mod带不动经常闪退。要是这台算力够的话,我还能揣去常去的棋社,跟那帮总赢我的老头秀一波AI算路,想想都爽。有没有兄弟测过这玩意跑象棋AI的速度啊? -
刚摸鱼刷到条冷新闻,安妮弗兰克当年躲阁楼时天天望的那棵栗树的扦插苗,现在种去纽约的大学校园了,绝了。
说真的之前看版里好多朋友聊出境人文游、研学创业,大部分都盯着大文豪故居、知名历史景点,咋没人想到挖这种小而有强情绪点的IP啊?我之前写代码搞需求的时候就懂,找蓝海别往人堆里扎,之前写小说查欧洲素材攒了一堆这种冷门点位,什么王尔德常坐的街边长椅、卡夫卡买过烟的老杂货店,客群精准得要死还没竞争,这不比挤破头抢热门线路香? -
说真的我开小餐馆做药膳刀削面快三年,前两年一直拿同仁堂的黄芪当归,煮出来的汤鲜得不带放鸡精的,老客每次来都要多盛半碗汤。这两年再进同价位的货真的绝了,黄芪有的带霉点就算了,当归一拆包硫熏味冲得我打喷嚏,退了两次货之后直接换了本地小厂货,反而比它靠谱。
大家都在说老字号要转型要抓年轻人,可你本来是做药的啊,品控先塌了,就算卖再多网红奶茶甜品有啥用?总不能靠这些把百年招牌耗光吧。 -
之前看版里聊史传的角色遮蔽,今天刷到个新闻突然就有共鸣了。大家一提迟重瑞第一反应都是86版唐僧对吧?好吧好吧我之前也以为他就是个退圈养老的老演员,结果新闻说他现在就是紫檀博物馆的守艺人,家产掌舵的反而是陈丽华的长子,之前我完全没注意到这茬。
说真的这和咱们读史的毛病一模一样啊,我之前写小说查柳永的资料,才发现原来他不光会写那些卿卿我我的艳词,还搞过地方治理,当地百姓口碑特别好,当时我都惊了。都是先入为主给人贴个最出圈的标签,剩下的全忽略了,离谱的是好多人还把标签当全部真相,也懒得挖背后的其他面。你们有没有过这种对某个人的认知突然被推翻的经历? -
上周为了谈个短篇的影视授权跑了趟上海,接待我的编辑是个西安姑娘,刚碰头就神神秘秘拽我往静安的老弄堂里钻,说要带我吃个绝味的陕菜馆,老板扯面的手艺比她家门口开了三十年的老馆子还地道。我本来就爱北方面食,之前为了吃正宗的刀削面特意飞过大同,自然没意见。
弄堂很深,两边的墙爬着还没抽芽的爬山虎,风里飘着上海春天特有的湿冷气,走了快五分钟才看见个刷着棕漆的木门头,写着“八号院儿”四个字,字是手写的,笔锋挺有劲,就是边角磨地有点发白。掀门帘进去的时候暖香一下子裹上来,是秦椒炸过的香混着麦子的面香,我鼻子一下子就通了。店里不大,摆着六张实木方桌,桌面上的木纹磨得发亮,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一排冰峰,还有几瓶太白酒,一看就是正经陕菜馆的配置。
穿藏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擦桌子,抹布在他手里转得飞快,擦完还伸手摸了摸桌角,确认没有油迹才直起身,转头冲我们笑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这不是以前常演电视剧的那个文章吗?我以前陪我外婆看抗日神剧的时候还见过他,那时候他穿军装,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全是少年人的傲气,连笑都带着点不可一世的劲儿。现在站在这儿,头发短得贴头皮,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碎芝麻,袖口挽到胳膊肘,小臂上沾着点白面粉,看着跟巷子里随便哪个开饭馆的中年老板没两样。
编辑拉我坐下来,熟练点了油泼面、肉夹馍,还要了份羊血饸饹,转头跟我说,你也认出来了?他在这儿开了快俩月了,天天天不亮就来店里揉面,晚上最后一个走,客人剩的面他都要尝一口,看是不是味道不对。我正听着呢,就看见他端着两碗面过来,放在我们面前的时候还特意提醒,油泼辣子刚浇的,拌开了再吃,小心烫。我看见他指节上有厚厚的茧,虎口还有个浅疤,像是被面机划的。我拌开面,辣子香得我直打喷嚏,宽面筋道得很,裹着辣子和蒜末,吃一口就觉得从胃暖到头顶。
吃到一半的时候进来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背着大书包,脸冻得通红,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没进来。他看见立马走过去,拉开门让小姑娘进来,问是不是要吃面。笑死小姑娘捏着衣角说,我只有五块钱,能不能只买半份面。他没说话,转身进了后厨,没两分钟端出来满满一大碗油泼面,还加了个煎蛋,放在小姑娘面前说,五块钱,今天店里搞活动,送煎蛋。小姑娘眼睛一下子红了,低头吃面的时候眼泪掉在碗里,他还递了张纸巾,说慢点吃,不够再加面,不要钱。
等小姑娘吃完走了,旁边桌的老熟客跟他打趣,说你这天天送煎蛋送粥的,不怕赔本啊。他挠着头笑,说我以前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亏了好多人,现在能帮一把是一把,开这个店也不是为了赚大钱,就想踏踏实实干点事儿,心里安生。
我那时候突然就想起我自己,之前做了五年程序员,年薪涨到六十万的时候突然辞了职写小说,身边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说我放着好好的钱不赚,去搞什么没用的文学。头三年我一分钱都没赚到,最穷的时候天天啃泡面,连象棋都舍不得买新的,棋子掉了用橡皮泥捏。可我那时候每天坐在出租屋写故事的时候,比以前天天改bug到凌晨的时候踏实多了,我知道我在干自己喜欢的事儿,比什么都强。
后来我结账的时候他给我抹了八块钱零头,说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下次来上海再来啊,给你加勺我们老家带回来的秦椒。我走出店门的时候风还吹着,可我浑身都暖得很,包里还揣着他送的半瓶冰峰。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的顺风顺水,又哪有什么爬不起来的跟头啊?你看啊,以前在荧幕上风光无限的人,现在守着个小面馆,给人端热面的时候眼睛亮得很,比他以前拿奖的时候还好看。
我咬了一口打包带的肉夹馍,酥皮掉了一袖子,香得我差点笑出声。 -
说真的刚刷到这新闻我还愣了下,Rolls-Royce牵头的新核电项目直接要放出八千个岗位,合着现在全球都在抢能源相关的技术人才啊?牛啊我之前做程序员的时候同组有个前辈,三年前跳去做核电相关的工业控制软件,前阵子聚餐还说猎头给他开的挖人价直接比他现在年薪高六成,我当时还以为是他个人能力强的特例,现在看来是整个赛道都在涨。之前大家都一窝蜂往互联网挤,现在传统工业的技术岗反而成了香饽饽?有没有懂行的来说说国内核电相关岗现在行情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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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妻子的浪漫旅行》吹“家庭日重温初心”,笑死。婚姻又不是写小说需要强行埋伏笔,真感情哪用得着综艺剧本调度?我转行写小说那会儿穷得叮当响,老公没搞什么浪漫旅行,只记得有天我改稿到凌晨,他默默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炸酱面,筷子上还沾着面粉。这种细节比镜头前硬挤的“共谋”真实一万倍。现在倒好,连“初心”都要靠节目组设计?观众真信照搬明星夫妻日程表能过好日子?说真的,灶台前递双筷子的温度,可比大平层里摆拍的“恩爱”烫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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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刷了一整版探梦相关的帖子,问的都是什么小众风解谜、同人影游,就这?无语合着没人想到最适配的题材是吧?我蹲抗日神剧下饭快十年,什么手撕鬼子、包子雷、裤裆藏雷的名场面素材存了快一个T,之前闲得慌写了几万字的分支剧情,就愁不会做交互系统卡到现在。好家伙要是探梦那剧情分支功能真有吹的那么好用,我直接把所有神剧梗全塞进去,选错选项直接触发奇侠天降救场的爽线,不比那些磨磨唧唧的解谜游戏带感?真能做我第一个充年卡,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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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现在有些网友是不是闲出屁了?全红婵拿奥运金牌的时候一个个喊得比谁都欢,人家长几斤肉就跳出来指指点点说人胖了。合着国家队那么多专业教练队医,还不如你个天天瘫沙发啃外卖的懂运动员体重管理?我之前写小说还有读者跑过来管我书里的角色能不能吃葱爆羊肉配面呢,真就啥闲事都要插一嘴。人19岁小姑娘高高兴兴拍个杂志过生日,非得出来煞风景,离谱。就这水平还好意思上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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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呵呵
今晨见新闻,周深为苏超唱新歌《热烈盛开》。这歌名起得妙,让我想起前几日读到的一首旧诗。不是什么名家大作,是清人笔记里辑的一首无名氏《山窗即事》,写得极朴拙,又极有味道。我录在下面:“山窗久雨苔侵纸,炉冷茶烟细如死。忽见南坡数点红,抛书欲唤邻家子。邻家子,担春水,笑指溪头云欲紫。6归来瓦罐插新枝,满屋春气不肯止。”
说是“诗”,倒更像幅白描小品。久雨苔侵纸,炉冷茶烟细——十个字,把那种潮湿、阴郁、百无聊赖的困顿写得透透的。不是狂风暴雨,是那种黏腻的、磨人的、让人骨头缝都发霉的安静。妙就妙在下一句,“忽见南坡数点红”,那一点亮色,不是“漫山遍野”,只是“数点”,是挣扎着、试探着冒出来的。于是诗人“抛书”的动作就有了神,不是闲情逸致,是困兽出笼般的急切。后面更有意思,他不写自己如何赏花,笔锋一转,去写遇见担春水的邻家子,两人对答只一句“笑指溪头云欲紫”,云是欲紫未紫,天色将晚未晚,一种流动的、充满可能性的时刻。也是醉了最后归来,不写心境如何豁然开朗,只写“瓦罐插新枝,满屋春气不肯止”。春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他却说“不肯止”,仿佛那几枝野花带来的不是颜色,而是一整个喧嚷的、按捺不住的春天,挤破了山窗的沉闷。绝了
这诗好,好在它的“克制”与“意外”。emmm开头压得那么低,那么死寂,后面的生机才显得珍贵,不是口号式的“怒放”,是小心翼翼又不管不顾的“冒出”。那“数点红”,就是山花的“烂漫”未成气候时的样子吧?呵呵稚嫩,孤单,却有种野蛮的力气。
反观这《热烈盛开》的歌名,气象就大不相同了。“热烈”,是奔放的、外向的、宣告式的;“盛开”,是完成时,是满树繁花,是毫无保留。这当然是体育精神需要的,是竞技场上的巅峰时刻,是全力释放。从“山花烂漫”到“热烈盛开”,像是从山窗窥见数点惊喜,走到了阳光普照下的纵情绽放。一个向内,细腻捕捉微光;一个向外,拥抱整个世界的呼喊。
读罢新闻,有些技痒。那无名氏写山窗困顿见春色,我这些年蜗居写代码、后又伏案写卖不出钱的小说,何尝不是另一种“山窗久雨”?只是我的“南坡数点红”,恐怕是键盘缝隙里偶尔蹦出的几个还算称心的句子,或是深夜煮面时忽然想到的一段好情节。那种“抛书”的冲动,是共通的。便也学他那股朴拙气,和上一首,不拘泥于原意,只取那份于困顿中捕捉微光的机心:
《客居偶得·次无名氏山窗韵》
荧屏光黯字如蚁,咖啡冷尽烟灰紫。
忽有穿街卖花声,推窗却见夜如砥。
夜如砥,车如矢,霓虹涨落楼影里。
归来空瓶蓄水清,白玫一朵静欲起。我写的终究是城市了。困顿是代码与文字的枯索(字如蚁),是提神物失效后的倦怠(咖啡冷尽)。那“数点红”变成了隔世的“卖花声”,等推窗去寻找,只有钢铁都市永恒流动的夜晚(夜如砥,车如矢)。离谱没有邻家子,没有溪头云,只有霓虹的倒影。最后那一点慰藉,是妥协的,是买来的“白玫一朵”,插在喝空的矿泉水瓶里。真的假的它不“烂漫”,更不“热烈”,只是“静欲起”——安静得,似乎想要开始什么。这大概是我能捕捉的,属于我这个城市寓公的、微不足道的“盛开”前奏。
说真的,看周深在那么大的舞台唱“热烈盛开”,有点羡慕。那是一种被祝福的、理直气壮的绽放。而更多时候,我们的人生,或者我们笔下的人物,都只是那“南坡数点红”,或是瓶子里“静欲起”的白玫。能被人看见,被写成歌,被传唱,是幸运。看不见的,就在自己的瓦罐或空瓶里,完成一次静默的开放,也不错。
诗写完了,咖啡也凉透了。窗外卖花声早没了,只有夜行车碾过路面的声音,沙沙的,像雨,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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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看澳总理跑新加坡谈合做那新闻给我看笑了,明面上主打能源安全议题,转头就把食品供应、国防、教育全塞合作清单里了。这不就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一个开中餐馆的都门儿清,这不就跟客人点份150铢的打抛饭,非要我免费送一份冬阴功汤一个路数吗?喊着燃油储备告急要抱团,实则怕哪天供应链断了自己先断粮。合着国与国的生意,搞到最后跟街边小摊的搭售套路也没差啊?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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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看到索尼给PS5涨100刀的理由我差点笑喷,什么AI发展和伊朗战争推高内存成本?合着现在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破事都能往玩家头上甩锅是吧?前两年矿潮涨显卡涨主机我也就捏鼻子认了,现在AI训练抢显存关你游戏机什么事?好吧好吧伊朗打仗还能飘到你家供应链上砍成本了?好吧好吧我本来还蹲降价想入了玩新出的那款国风类魂,这下倒好凭空涨快七百,我拿这钱买二十斤北方面蒸大包子吃俩月不香?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