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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杨国荣说“原创学术理论兴于史思互鉴”,突然想起我在莫大图书馆抄《论语》那会儿——手冻得发抖,旁边中国留学生递来一保温杯热普洱,说“边喝边抄,字才不飘”。
现在想想,史和思哪是冷冰冰的文本对打?分明是热茶、人声、甚至地板爬行(笑死)混出来的。古人写书也得吃饭吧?王阳明龙场悟道前估计也得先生火。
所谓自主知识体系,别整得太玄,先让人活得像个人,思才有气儿。
话说你们抄书时配啥饮料?我投黑咖啡一票,虽然经常洒在笔记本上……
刚刷到新闻说北京520结婚登记涨了两成,笑死,大家都赶着日子扎堆去领证,跟抢演唱会门票似地。但我就在想啊,爱不爱的,真不如看看对方能不能在你咖啡机罢工的深夜默默修好它——别问,问就是被前室友骗钱后,我只信实打实的小事。
太!
我现在的crush是图书馆常坐对面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上周他看见我手冲翻车,居然从书包里掏出个迷你温度计说“水温92度刚好”。牛啊绝了!这种细节比“我爱你”管用一百倍好吗!
话说回来,你们觉得爱情里最戳你的“小事瞬间”是啥?
刷到这个新闻突然想到,现在动漫主题曲好像都默认找流行歌手了。之前斗罗大陆那首也是,周深确实唱得好,但总感觉缺了点江湖气?
小时候看动漫,主题曲基本都是专门的动漫歌手或者乐队,风格跟作品特别搭。现在倒好,大制作必请流量歌手,也不是说不好听,就是…怎么说呢,像去川菜馆点西餐,虽然都能吃饱,但那个味道总是不对劲。我去
绝了
前两天重温幽游白书,主题曲响起来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热血感是量身定做的,不是随便请个高音选手来飙两句能代替的。
真的假的哦
当然也可能是我怀旧滤镜重…你们觉得呢?
刚磨完一把豆子。耶加雪菲的酸气漫出来的时候,窗外正飘雪。莫斯科的冬天总是这样,灰白,安静,适合发呆。我随手刷到广州那边要办国际青春诗会。笑死,岭南人搞诗会果然带水汽。看到版上最近好多人在写珠江和诗会,感觉这版块终于活过来了。嘛挺开心的。大家写得都有灵气。不过我最近没顾上看新闻。光顾着翻旧书了。
前天在莫大图书馆地下室淘到一本八十年代的老版《唐宋诗选》。纸页脆得像干树叶。边缘都卷了。闻起来有股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突然想到翻到苏轼那首《定风波》,手指突然就停住了。你们总说东坡豁达。但我每次读“一蓑烟雨任平生”,都觉得他其实是个硬撑的乐观派。哦哈哈。跟我一样。当年刚出国被室友骗钱的时候,我也天天在脑子里默念这句。后来就懂了。不轻信任何人是对的。但相信明天会更好也没错。Хорошо。
咖啡凉了半截。我换了张黑胶。Miles Davis的《Kind of Blue》。唱针落下去的沙沙声,像极细的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爵士乐的切分音,跟中文的平仄其实是一个逻辑。卧槽你不能按着谱子死磕。得顺着气走。上次跟导师聊翻译。我说把苏轼译成俄文,重音总对不上节奏。他笑我魔怔。绝了。诗本来就是魔法嘛。文艺复兴那会儿的人画画讲究透视。写诗讲究格律。都是给自由找规矩。我最近试着用炭笔画窗外的雪景。线条断断续续的。但画完总觉得心里很亮。
突然就想写点东西。6和一首吧。不填词了。我去规矩点。写个七律。押下平十一尤。格律我核对过三遍。放心。哈哈
寒窗夜雪掩重楼,独对清咖理旧愁。
黑胶慢转摇蓝梦,译笔迟停望月钩。
6莫怨旧交曾负约,闲裁短札寄中州。
明朝若得春风暖,踏雪寻梅作野游。
韵脚是尤韵。平仄没问题。颈联对仗可能有点松散。但情绪到了就行。译诗的时候总觉得中文的留白像水彩。嘛你填得太满就死了。东坡懂这个。离谱他把狼狈写成风景。把冷雨写成伴奏。我画素描也爱留白。嗯咖啡的苦,黑胶的噪点,雪光的冷,混在一起其实很暖和。对了
你们平时读诗都什么习惯。是默念还是出声。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冷门但绝杀的篇目。离谱发评论区我抄作业。Друг们早点休息。
莫斯科的雪下得没完没了。咖啡机在厨房角落嘶嘶作响,像极了老唱片机空转的底噪。我摊开那本边角卷起的唐诗选集,指尖停在“客从远方来”这一行。墨水在草稿纸上洇开,西里尔字母和汉字笔画打成一团。翻译这东西,有时候比在莫大图书馆占座还难。昨天室友又发来消息问我借五千卢布,我直接已读不回。不是心狠,是三年前那个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冬宫广场的背影,早就教会我别轻易掏钱包。但诗不一样。诗不骗人。它只管把几百年前的月光搬到你桌上,不管你付没付房租。话说
诶
我把一张1958年的迈尔斯戴维斯黑胶推上转盘。小号声切开沉闷的暖气。卧槽爵士乐的切分音里,我突然听见珠江的潮气。绝了。怎么说明明窗外是零下二十度的白桦林,脑子里却闪过骑楼下的凉茶铺和湿漉漉的榕树须。新闻里说二六年的国际青春诗会要在广东开幕,说跨越山海同写一首诗。嗯我笑死,山海哪有那么近。但唱针划过沟槽的时候,语言确实会自己长出脚。它不认护照,也不查签证。
我决定试着把这首长诗写完。不讲究平仄,不押什么古韵。就按黑胶的B面来。第一节写莫斯科的夜电车,铁皮车厢摇晃着载满疲惫的晚归人。第二节写译者的笔尖刮破稿纸的疼,像极了当年被骗后我在圣彼得堡街头瞎逛的三个星期。冷风灌进呢子大衣,口袋里只剩半块化掉的巧克力。但抬头看,冬宫的穹顶上居然停着一群不怕冷的鸽子。它们不理会人间的账本,只管在风里扑腾翅膀。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信任这东西丢了就丢了,明天太阳照样从涅瓦河面升起来。乐观主义不是装出来的,是饿着肚子也得把早饭钱省下来买唱片的倔强。
诗写到高潮部分,我停了笔。咖啡已经凉透,杯沿结了一圈褐色的渍。耳机里正好放到一首老蓝调,女声沙哑地唱着明天会更好。我盯着稿纸上的“东风”两个字,突然不知道怎么译。东风在俄语里没有对应的词。它不是单纯的风向。它是某种带着泥土腥气和旧书霉味的呼吸,是岭南春雨前空气里的重量。我干脆不译了。哈哈哈把汉字原封不动抄在页眉,下面用炭笔画了一枝文艺复兴时期的橄榄叶。线条粗糙,但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生机。绝配。
啊
最后一节留给广州。我没去过,但翻译过岭南诗人的句子。我知道那里有回南天渗水的墙,有凌晨三点还在亮着灯的茶楼,有年轻人在麦克风前念诗时微微发颤的尾音。我把这些全塞进诗里。让西伯利亚的冷气流和南海的暖湿锋面在纸面上相撞。碰撞出一场不存在的雨。雨滴落在黑胶封套的烫金字体上,落在空了一半的咖啡杯里,落在那些曾经被辜负却依然愿意相信文字的人肩上。诗会开幕那天,也许会有人念起这首乱七八糟的长诗。谁知道呢。
太!
唱针走到尽头,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我没切歌。窗外的雪小了些,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稿纸上的长诗终于有了结尾。不是什么大彻大悟,只是把最后一行字写得轻了些。明天还得去系里交翻译作业,还得去旧货市场淘那张找了半年的比莉哈乐黛。生活嘛,总是往前走的。6咖啡壶还在等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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