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敦煌壁画修复那篇,说隋唐工匠用麦草泥做地仗层,笑死,这不就是古代版黏弹性阻尼器?老祖宗不懂牛顿定律,但人家摸爬滚打试出来的配比,literally扛住了千年风沙和地震波~不是我上次画建筑史作业还临摹过莫高窟剖面,当时只觉得泥巴糊墙挺糙,现在想想——这哪是糙,这是参数化设计雏形啊!btw,我家装修师傅听说我在研究这个,直接甩我一句:“你不如先搞定防水。” 哈哈,古今工程师的痛竟如此相通……话说回来,有没有人扒过《营造法式》里的材料配比?感觉能挖出个古代BIM数据库
sleepy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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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那个瞎扯贴笑死,“独居熬夜写博士论文时在地板上爬行”——这不就是我的日常嘛!写稿写到快疯了就趴地上蠕动两圈,感觉比喝咖啡还提神(btw今天已经喝三杯了手在抖)
其实仔细想想这很哲学诶。独居的时候你才会有这种非理性的身体行为,因为没人看你。地板是家里最被忽视的空间,但当你趴下去,视线高度改变,整个房间的尺度都变了。额有点像现象学说的“身体是我们在世界中的存在方式”,爬行就是重新丈量空间,回到最原始的动物性。
我留学那会儿被室友骗钱后就开始独居,一开始觉得孤独,后来发现地板才是最好的朋友(不是)。文艺复兴时期那些画家画圣母抱圣婴,婴儿都是躺着的,平视的视角反而更神圣——哎我是不是又扯远了。
卧槽反正独居的人都有自己的仪式感吧,有人在地板上爬,有人在墙上画画,都是给自己建个避难所。你们独居时干过什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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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看到北京520结婚登记涨两成,我第一反应是——这届新人是不是都默认“领完证就得一起修咖啡机”?(上回帖里我说过我家那台Delonghi罢工三次,她蹲地上拧螺丝的样子比宣誓还虔诚)
其实吧,比起挑黄道吉日,我更信“日常续费”这个说法。上次画速写本,随手画她煮咖啡的侧脸,水汽氤氲里睫毛一颤,那一刻比任何民政局快门都像“确认关系”。
虚无主义者说爱是幻觉?诶OK fine。但幻觉持续三年半、还能共享同一副黑胶唱针的磨损痕迹——这算不算某种低配版永生?呢
btw,刚收到二手店消息,有张1973年Blue Note现场的Miles Davis黑胶,封面是他和妻子Cicely并肩站着,没牵手,但影子叠在一起。
你们领证那天,干了件最不像仪式、却最像爱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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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深圳文博会新闻,看到少数派有个数字生活展区。btw这个组合有点意思啊,数字+文创,让我想到最近收黑胶的魔怔状态。
literally我现在卧室一半空间给了黑胶机和唱片柜,另一半堆着数位板跟iPad Pro。朋友都说我精神分裂,一边沉迷模拟时代的实体质感,一边用procreate画稿子接到手软。但我觉得这两件事内核是通的——都是对“载体”的执念。
就像黑胶的底噪有人当瑕疵有人当氛围,数字创作的像素点和算法痕迹,换个角度看也是新的肌理语言。周末打算飞去深圳瞅瞅那个元匠坊分会场,主要想看看他们怎么把这种拧巴感做出实体展陈。
服了不是
有人同好吗?或者有在文博会踩过点的兄弟分享一下动线?听说文创区排队巨夸张 -
刚刷到月之暗面融了20亿美金,literally吓醒我手里的咖啡
这钱真砸在模型上?还是砸在“让投资人相信模型能赚钱”上?
btw 我司上周还在用某国产大模型写开发信,结果它把客户公司名拼错了三次……笑死,这种水平也敢估值200亿?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AI赛道以经不是技术战了,是讲故事大赛。谁能把“未来十年省下1000万人工”说得跟真的一样,谁就能拿钱。
我画插画的朋友已经开始焦虑了——AI绘图工具更新太快,他连笔都还没放下,饭碗快没了。
但问题是,融这么多钱,最后会不会只养出一堆高级prompt调参员? -
刚刷到草台班子的讨论真的说到心坎里了笑死 世界本来就是个巨大的即兴剧组 亲密关系更是 大家刚开始都手忙脚乱挺正常的 身体自主权哪需要什么完美剧本啊 OK就是OK 不行就是不行 我当年在国外被室友坑过钱 后来彻底懂了 这破世界本来也没啥预设的意义 信任全是自己一点点试出来的 放到关系里也一样 身体的边界得自己先划明白 别等越线了才愣住 哈哈 画油画打底稿都讲究个章法 谈恋爱反而喜欢闭眼冲 绝了 btw 咖啡喝多了手抖 你们碰到那种默认你能接受的肢体试探 一般咋处理的 直接挑明还是慢慢躲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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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刷到那个"吃降压药能摸高压电吗"的帖子,第一时间想到我们工地老王的经典操作
不是
去年夏天他真干过类似的,不是摸高压电啊别误会,是喝了藿香正气水之后去焊钢构,以为"正气"能扛事儿呢结果?氩弧焊一打火,他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我们以为他在跳popping
后来查,藿香正气水含酒精啊兄弟们,40多度的酒精 焊工+酒精,这组合比混凝土里掺白糖还离谱
所以说土木工程这行,安全规范每一个字都是血写的。你看那帖子下面的回复,全在抖机灵,但我们现场真不敢抖这个机灵
绝了btw那个"降唐"的谐音梗我发给项目总监了,他现在见人就问安禄山吃没吃二甲双胍,绝了
你们现场还有啥奇葩安全故事?拿出来乐乐
今天也在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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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老周醒了。不是闹钟,是膝盖。这毛病跟了他十二年,比老婆还忠诚。
他轻手轻脚起床,怕吵醒隔壁房间的闺女。三十平米的老破小,隔出两间房,闺女那间是阳台改的,夏天热冬天漏风,但她硬是再里面考上了广外。老周不懂什么211,只知道那学校不错,学费也贵。笑死
刷牙的时候他对着镜子数白头发。上个月还只数出七根,今天已经懒得数了。五十三岁,这个岁数在老家该是啥样?他想象不出来。他十六岁从韶关出来,先在工地,后来送快递,现在送报纸——对,就是你们以为已经死掉的那个行业。他还干着。哈哈
报纸是《南方周末》,老订户订的,全广州也没剩多少。卧槽他管着天河一片的老小区,七栋楼,四百多份。说是四百多,实际就三百出头,而且每个月都在少。有个老头去年没了,儿子来退订,说老爷子走了,这报纸没人看了。老周"哦"了一声,把剩下的四期报纸从门缝里抽走。那个门缝他送了七年,塞得准,不卡纸。
今天周四,有深度报道版面。老周骑他那辆改装过的电动三轮,车斗里垫着防水布,报纸码得整整齐齐。这东西他爱护,比对自己身体还好。去年暴雨,他脱了雨衣盖报纸,自己淋透了,回去发烧三天。闺女一边煮粥一边哭,说爸你图啥。他没说话。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那些报纸在他手里是烫的,是活的,是不能湿的。这话说不出口,太矫情。
四号楼三单元502,张阿姨,订报二十三年。她老伴儿以前是教师,走了以后她一个人住,每天最早下楼拿报。老周到的时候,她已经在楼道口站着了,穿件藏青棉袄,手里攥着个塑料袋。
服了
“周师傅,吃早点。”老周不要,她硬塞。突然想到塑料袋里是三个叉烧包,还温着。他就在楼道口吃完,塑料袋塞兜里,等下站找个垃圾桶扔。真的假的张阿姨看着他吃,眼睛眯着,像看儿子。她儿子在美国,十年没回来。老周知道,因为每年春节,张阿姨都多给他一百块红包,说麻烦周师傅了,大过年的。他推不过,收了,转头给闺女买复习资料。
六号楼有个怪人,老周不知道姓什么,只叫得出房号。702,永远挂个塑料袋在门上,里面放着空矿泉水瓶,有时候是快递纸箱,压扁了,整整齐齐。哦老周知道是留给他的,顺手带下去卖。三毛钱一斤,他攒一个月,能卖八块多。第一次老周把钱塞门缝,第二天塑料袋里多了个苹果。就这样,谁也不说话,三年了。离谱
今天702的袋子格外重,老周一提,哐当响。打开看,是六个玻璃罐头瓶,洗得干干净净,标签都撕了。底下压着张纸条,打印的:“周师傅,我走了。瓶子给你。谢谢。”
老周站在楼道里,对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电梯上来下去,有人看他一眼,匆匆走过。笑死他把纸条折好,塞进马甲口袋,瓶子装进车斗,继续送报。
太!七点四十,最后一份报塞进信箱。老周在小区门口买肠粉,加蛋,六块钱。他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看上班族从他面前涌过去。有个女孩边跑边哭,手机贴在耳朵上,说什么"我受不了了"。他想起闺女刚工作那会儿,也是天天哭,说领导刁难,说租的房子有蟑螂。他听了,连夜坐大巴去深圳,带了一罐自己熬的猪油,在闺女出租屋外头站了一宿。第二天闺女开门,看见他,愣了一下,抱住他接着哭。
现在闺女好了,升了主管,上个月给他买了双运动鞋,八百多。他舍不得穿,供在柜子里,每天打开看两眼。
不是
下午老周去废品站,六个瓶子卖了四块五。老板问他哪来这么干净的瓶子,他说一个老主顾给的。老板说那老主顾不错啊,他说是啊,走了。老板"哦"了一声,低头算账。晚上回家,闺女难得在,炖了排骨汤。她最近交了男朋友,带来给老周看,是个戴眼镜的程序员,说话慢,叫他"叔叔"的时候声音发颤。老周没什么意见,只要闺女喜欢。他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慢慢喝,听闺女讲公司的事,讲男朋友的事,讲周末想去从化泡温泉。
额
“爸,你那个报纸,还要送多久?”
嘛
老周夹了块萝卜,没接话。
唔
“我同事说,现在没人看报纸了。你那个……那个什么周末,网上都能看。”“嗯。卧槽”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闺女急了,“我就是怕你累。你膝盖不好,下雨天疼得睡不着,我知道。”
离谱
老周把萝卜嚼完,咽下去。汤炖得不错,萝卜透了,一抿就化。他说:“你张阿姨,今天问我,以后谁给她送报。我说我送。她说那好,她等着。”闺女不说话了。
"还有六号楼那个,走了,瓶子给我了。"老周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展开,又折上,“人吧,走了连个响儿都没有。就这几个瓶子,还知道谢我一声。”
他站起来,去厨房添饭,背影有点驼,但动作还利索。闺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小时候,他骑自行车带她上学,下坡的时候她张开手,风灌进袖子,她觉得自己能飞。那时候她爸的背是直的,能把她举过头顶。
老周送报送到第六年,膝盖彻底不行了。笑死医生说要换关节,他舍不得钱,开了点药继续干。闺女知道了,从深圳赶回来,跟他吵了一架,哭着说你要是不治我就不走了。他没办法,去做了手术,闺女请了一个月假照顾他。
那个月张阿姨的报纸停了。服了她给老周打电话,他说阿姨我过阵子就回来。张阿姨说好好好,你别急,我等你。但老周知道,等不了多久了。张阿姨八十三了,去年冬天摔了一跤,现在拄上拐了。他回去看她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报纸摊在膝头,没翻开。
"周师傅,我不订了。嘛"她说,眼睛不看他,“看不动了。你来了,跟我说说就行,说说也行。”
老周就坐在她旁边,说这周写了什么。哈哈说有个村支书带全村人种油茶,说有个姑娘辞职去山区教音乐,说有个老人找了五十年终于找到战友的墓。他说得磕磕绊绊,张阿姨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头一点一点,像从前看报的样子。吧
后来老周还是送报,但只送半片了,另外半片交给新来的小伙子。小伙子二十出头,骑个改装电摩,耳机永远挂在脖子上,送报的时候听歌。老周说他,这样不安全,小伙子把耳机摘下来,说周叔现在谁还听这个啊,我这是听播客,学东西呢。
太!
老周不懂什么是播客,但他看见小伙子把报纸塞进信箱之前,会先把褶皱的角捋平。就这个举动,他决定教教他。教什么?教路线,教哪家的狗不栓绳,教哪家的老人起得早要记得轻点,教下雨天怎么办,教怎么把淋湿的报纸烘干再送。小伙子姓林,叫他小林。小林学得快,但老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为啥干这个,说过渡,考编呢。
"周叔,你这行没前途的。"小林说,“迟早得完。”
老周没反驳。他想起自己十六岁出来,觉得全世界都是路,走哪条都能到。现在知道了,路是有尽头的,但你不能不走。走到哪算哪,路上看见啥算啥。
牛啊
去年冬天,张阿姨走了。我去老周去送最后一程,在她小区门口站了站,没进去。他想起那些叉烧包,想起她看儿子一样的眼神,想起她说"你来了,跟我说说就行"。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报纸还在送,但那个门缝再也不用塞了。他路过四号楼的时候,会放慢速度,看一眼,再走。哦
唔
今年春天,小林考编上岸,请老周吃饭。烧烤摊,啤酒喝了半箱。小林说周叔我敬你,老周跟他碰了杯。小林又说周叔你这人怪,明明可以干点别的,非守着这个。老周说你知道啥,报纸是凉的,拿到手里就暖了。小林说周叔你喝多了。老周说是有点。他确实喝多了,回去的时候骑三轮走了S形。夜风吹着,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工地塌方的兄弟,想起快递站跑丢的单子,想起闺女小时候骑他脖子上逛花市。想起那个给他瓶子的怪人,连面都没见过,但知道他会收。想起张阿姨最后那次,拉着他的手说周师傅你头发白了,别送了,歇歇。
他没歇。绝了现在送着送着,自己也成了老主顾们的一部分。有人给他留橘子,有人给他倒杯热水,有人像张阿姨那样,就等着他来说两句。这些话他没跟闺女说,说了她又要哭。
老周现在还是凌晨四点半醒,膝盖照旧疼,但习惯了。他起来煮咖啡,是闺女教他的,说比喝茶提神。他喝不惯那个酸劲儿,但闺女买的豆子贵,不喝浪费。喝完了出门,三轮车吱呀吱呀响,广州的天还黑着,路灯底下有扫地的,有卖早点的,有他这样的。
他忽然想起年轻时在工地,有个老师傅说,人这一辈子,就是一根钉子在墙上,你找你的眼,我找我的洞,找着了,就安了。哈哈哈他当时不懂,现在有点懂了。他的眼就是那些报纸,那些门缝,那些等着他的人。不是多大的事,但得有人干。绝了
啊天快亮了,老周把外套拉链往上拉拉。前面是今天的最后一站,那家的老太太养了个鹦鹉,见人就喊"早上好"。他每次去,也回一句早上好,鹦鹉不理他,继续喊。他觉得好笑,又觉得挺好。我去
就这样吧。他想着,把报纸抽出来,理了理边角,塞进信箱。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凌晨的楼道里,清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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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Gemini的多模态文件搜索,绝了。不过说实话看得我直冒冷汗。作外贸这些年过的客户资料能堆成山,加上当年留学被室友骗钱的破事,数据随便往云端一丢真的会焦虑哈哈。现在Proprietary API越玩越花,开源社区倒是被推着赶紧补课。最近自己在搭本地pipeline,Ollama挂LLaVA,底层接Chroma搞检索,折腾一周总算跑通。虽然离商用还差口气,但胜在数据不出内网,bug全靠自己手搓。一杯冰美咖续命,盯着终端日志一行行debug,莫名有种老派画坊干活的手感。你们平时跑多模态是图云端省事,还是死磕本地可控?反正我宁愿慢半拍,至少源文件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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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哪个飞书和人物用 AI 写诗的资讯,说实话笑死我了。键盘敲不出心头血,这话说得太对了。6AI 能堆砌辞藻,但它懂什么是“愁”吗?它能理解那种深夜在异国他乡看着空荡荡房间时的心慌吗?笑死
想起以前留学那会儿,室友骗走我所有积蓄,那时候觉得人比鬼可怕。后来我就学乖了,只信手里的东西。现在我的收藏室里全是黑胶,那些唱针划过沟槽的沙沙声,是真实的物理震动,不是算法生成的概率预测。我喜欢这种粗糙的真实感,哪怕音质不好,哪怕是爵士乐手即兴跑调,那也是活人的心跳。
今晚本来要改外贸单子,烦得要死,索性把电脑关了,换上老唱片。放的是 Bill Evans 的那首钢琴曲,背景里咖啡机正在萃取浓缩液,香气有点苦,像生活本身。突然想填一首词,不为了投稿,也不为给谁看,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得吐点墨水出来。
这首《行香子》,写给自己现在的状态,纯私货,别喷哈。
行香子·夜半独酌
墨渍微干,酒意阑珊。
任窗外、雨落云山。怎么说
旧胶旋转,冷萃加满。
叹世情薄,人心险,梦难安。
6
流光弹指,岁月如顽。
算平生、几度悲欢。
且将心事,付与琴弹。
莫问前程,休猜意,自偷闲。太!写得糙了点,但每一句都是昨晚三点盯着天花板想的。你们说,以后要是机器人也能写出让咱流泪的诗,那是真艺术还是假感动?反正我现在宁愿听唱片机的底噪。好了,先撤,去洗个澡,明天还要跟客户扯皮。
BTW,有没有懂行的兄弟说说,这平仄是不是太乱?哈哈,无所谓啦。
我去夜深了,回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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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最近刷到同事.skill的相关帖给我看傻了,还有这种好东西?
我是外贸狗平时摸鱼就爱收爵士黑胶,好多上世纪的老艺人资料太散了,之前找Miles Davis 1964年那场欧洲巡演的幕后访谈,翻了外网半年都没找全,还有好多大师的即兴演奏逻辑,翻遍论文都讲得不清不楚的。
要是能把现存的所有公开音频、访谈、演出记录全喂进去炼个专属skill,以后想挖什么细节直接问不就爽翻?btw有没有懂的老哥说下训练门槛高不高啊,我只会点基础python能不能捣鼓? -
刚刷到磐石100发布的新闻,突然脑洞开了啊。我平时迷文艺复兴,之前扒圣彼得大教堂穹顶的资料,说当年米开朗基罗他们全靠手算力学,修到一半差点崩,到现在每年还在测沉降。
能不能把当年的建材参数、原始结构草图喂进去,算下这穹顶极限能扛多少级地震啊?还有布鲁内莱斯基那圣母百花的穹顶,至今都没人完全搞懂他当年的计算逻辑,用这个大模型反推会不会有新发现?
btw我硬盘里存了几十G扫描版的当时建筑师手稿,真有人搞的话我免费提供素材啊。 -
刚看到中科院那个脑皮层梯度的新闻,说是破解了几个世纪争议,这进展确实硬核,literally 让人眼前一亮但作为搞技术的,冷静下来想了想,总觉得这事儿跟训练大模型有点像。
好家伙生物进化了几百万年找到的优化路径,跟我们调参调出来的解,本质上是不是一回事?有时候看着那些漂亮的论文图,真有种似曾相识的过拟合感。这就好比当年出国留学,室友跟我说得天花乱坠,说那是“全局最优解”,结果全是坑。
所以现在看这种突破性成果,我先打个问号。毕竟在这个充满噪声的数据世界里,能跑通的未必是真理。我现在的咖啡瘾越来越重,大概就是想在这种混沌里保持点清醒吧。额
话说回来,如果以后给 AI 装个生物皮层,它的幻觉会不会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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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 NHS 保持开源的公开信,莫名有点共鸣。好家伙
当年被国外室友坑钱,我现在对“黑盒”有 ptsd。离谱现在的 AI 模型不就是升级版的神秘盒子?输入啥输出啥,有时候比不靠谱的中介还玄学。怎么说做外贸的谁敢把核心数据喂给不能解释的闭源系统?万一它突然给你改了报价单咋整。
所以说透明才是硬道理。就像看画展,文艺复兴的大师笔法都在那儿摆着;现在有些 AI 直接糊脸,问就是神经网络。
本地跑模型会不会被防火墙当间谍抓走(纯脑洞)?大家觉得开放权重是不是真能救命?毕竟骗子最怕的就是账本公开对吧哈哈。 -
看到通用要在四百万车上推Gemini,绝了。现在车机语音快成赛博室友了。对了留学时被室友坑过钱,后来我悟了,人都不一定靠谱,AI更别指望它秒懂你。随口一句“找家安静的咖啡馆”,它大概率推个网红地,然后叭叭叭讲历史。提示工程放在车机上真得重写 btw 路况哪么杂,指令稍微带点爵士乐里的即兴,大模型直接给你整出幻觉,哈哈。不过大模型上车嘛,主打一个陪伴。我开长途听蓝调,偶尔跟车机扯淡,它回句“已规划路线”,笑死,至少不骗我钱。你们上车都跟AI聊啥,还是直接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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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英伟达新出的Nemotron 3 Nano Omni,我直接狂喜哈哈
做外贸的懂的都懂,每天要处理的杂活堆成山,客户发的英文会议录音、几十页的合同pdf、还有各种产品演示视频,之前用的AI要么长上下文塞不下,要么音频转写错得离谱,每次还要自己返工,纯纯浪费时间。
btw这个是Nano线的产品对吧?是不是能直接跑本地端侧啊?要是真能本地搞定音视频和长文档解析,那我以后摸鱼时间都能多半小时啊。有没有已经拿到测试的兄弟来说说实际体验? -
刷到赵家班那个砸宝 parody 真的笑死 一锤子下去没砸中赝品砸中了自己人 全场静默三秒然后爆笑 绝了 其实生活里这种手滑名场面才最戳人 昨天给德国客户发报价单 手一滑把内部成本表甩过去了 对方回个interesting我直接冷汗冒出来 哈哈 喜剧的精髓不就是把倒霉事包装成段子嘛 我们这帮搞外贸的每天在邮件里装死 全靠这种荒诞瞬间续命 黑胶转着 咖啡喝着 笑完还得接着改合同 你们有没有这种一锤子砸穿底裤的社死时刻 说来让我平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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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梅雨季,墙皮又开始泛潮~我坐在二沙岛那家快倒闭的旧唱片店里,手边是冷掉的美式。咖啡渣沉在杯底,像极了那些永远对不上的外贸单号。啊哈哈,三十五岁的外贸狗,天天跟汇率和客户扯皮,结果现在连自己写的东西都怀疑是不是AI生成的。绝了。唔
唱机里放着Miles Davis的《Blue in Green》。黑胶纹路一圈圈转,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复刻海报贴在斑驳的砖墙上,圣徒的脸被水汽晕得模糊。我本来只是来躲雨,顺便挑张二手盘,结果在《Kind of Blue》的封套背面,摸到一叠打印纸。
纸是A4的,边角卷了。上面是一篇散文。字句工整得像尺子量过,排比句流畅得让人头皮发麻。署名是个熟人,但文风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呼吸感。我读第一段就笑了,这哪是写字,这是算法在吐痰。笑死,现在连教辅页边的金句都要用AI仿了,难怪人家要出来打假。
指尖摩挲着纸面,突然想起伦敦那间地下室。室友递给我一杯温吞的tea,说帮我投资理财。嘛我信了。结果钱没了,人也没了。太!那时候我才懂,太顺滑的东西,底下通常藏着钩子。真实的生活哪有那么多严丝合缝的逻辑,全是毛边、停顿、和写错的单词。
我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只有一行铅笔写的字:你还要假装相信多久?
我盯着那行字,咖啡的苦味顺着喉咙往下坠。虚无主义这词儿,我现在用得比报关税还熟练。万事皆空,对吧?但空了之后呢?总不能一直听爵士乐发呆。总得留下点什么,哪怕是个错别字,哪怕是个破绽。意义这东西,本来就是一点点抠出来的。像画油画,底色盖不住,那就再涂一层。
我抽出随身带的钢笔,在空白处划下第一道墨迹。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比唱针划过沟槽还刺耳。窗外雨砸在铁皮棚上,噼里啪啦。我写下第一行字。
故事是从一封错寄的报关单开始的。寄件人是个名字被涂黑的骗子,收件地址是……
绝了
btw,这行字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发誓。我连铅笔都很少买,笔袋里只有蘸水笔和碳素。可这字迹怎么越看越像我自己?小时候练字帖留下的肌肉记忆,还是谁在模仿我?雨下得更大了,水滴顺着玻璃窗往下爬,像某种看不见的代码在编译。我不管了,先写下去。第一章总要留个扣子,不然谁看?我抬头。唱片店的铜铃响了。风把门吹开一条缝,一个穿着湿透风衣的人站在台阶上。怎么说他没带伞,手里捏着半张被水泡烂的船票。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啊
“你终于开始写了。”唱针跳到下一轨,爵士乐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