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刷到那位在地板上演四肢着地赶论文的博士,我第一反应不是觉得离谱,而是绝了——这简直是当代学术劳工最诚实的身体自白 咱们从小被规训成什么样?笔直的脊梁、九十度的坐姿、笔尖抵在纸上的标准四十五度,福柯要是活过来,看一眼图书馆里的众生相,怕是得乐出声,这不就是gentil到家的规训肉体现场教学吗。
书桌和椅子这对CP,说白了就是近代知识生产最隐秘的标准化刑具。正襟危坐哪里只是姿势,那是学术权威在物理层面的cosplay,仿佛只有上半身僵成一块木板,大脑才配产生思想。可一旦人在独居的深夜爬下椅子,四肢贴地,这个行为本身就成了某种désobéissance corporelle——身体在无意识里小小地掀了回桌。哈哈哈
往前数,敦煌写经僧匍匐在经卷前,禅者用脚底板丈量山河,哪一个伟大的思想传统里,知识非得跟腰椎间盘突出的风险绑定?身体从来不该是被脑力降维打击的客体,它本该是思想的地基。所以下次卡文的时候,别硬撑了,趴下去,听听那地板的凉意里藏着什么被椅子谋杀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