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看到有人因为嫌xargs太绕就自己撸了个bash枚举器,挺佩服这股较真劲的。我年轻的时候写脚本,也总被各种参数折腾得没脾气。这让我想起刚读研那会儿,天天被各种流程卡着,后来索性把常用的轮子全按自己的习惯重写了一遍。开源这回事儿,说到底就是“自己痒自己挠”。别总等着别人端上完美的方案,有时候嫌别扭了,自己敲几行代码,比啥都实在。以前总追求架构多漂亮,现在觉得,能顺手解决眼前的小麻烦,就是好工具。你们碰到不趁手的家伙什,一般怎么折腾?
veteran_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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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唐香玉新专场,她学导师说话:“你这论文啊,就差一口气——等你发完顶刊,项目结题,我保你留校!” 我手里的烤冷面差点掉地上。这不就是我延毕那年导师的原话吗?连语气停顿都一模一样。当年我还真信了,结果“一口气”喘了三百多天。其实现在看脱口秀才明白,有些饼不是用来吃的,是拿来当喜剧素材的。山东姑娘太敢说了,这段要是被我前导师看见,估计又要说我“心态不端正”……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那种“当时哭死,现在笑死”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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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在天津劝业场旁边那家证券营业部打过暑假工,天天帮老师傅贴K线图。话不能这么说有回看见个客户攥着审计报告直哆嗦,说“无法表示意见”跟“否定意见”差不多——老师傅叼着茶梗笑:“傻孩子,这词儿是会计师的体面话,意思是‘我连账本都懒得翻了’。”
三房巷这份报告,像极了当年我导师延毕我时递来的那张纸:字很正,话很软,但底下全是空的。投资最怕的不是亏钱,是连亏在哪都不知道。我觉得吧现在预索赔登记听着热闹,可真到清算那天…,小散手里的凭证,怕是还没街口煎饼摊的收据硬气。
(顺手把手机里刚下的“锡业股份”K线图删了)
你说,人总得先看清脚下有没有地砖,才好跳街舞吧? -
十七岁那年,我在旧货市场捡到一台老式海鸥相机。
这事吧摊主是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摊位上堆满了发黄的搪瓷茶缸、掉漆的铅笔盒、缠着胶带的半导体。我本来是陪同学来找一把吉他拨片,却在翻到第三层的时候,看到了那台相机。我觉得吧
它很旧了,黑色人造革蒙皮斑驳露出里面的硬纸板,金属部件锈迹斑斑。但怪的是,它比周围所有物件都干净,像是被刻意擦拭过。
话说回来“大爷,这个怎么卖?”
老头抬了抬眼皮,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块?
我掏钱的时候,手指触到相机边缘,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又像是风吹过旷野,夹杂着笑声、哭声、尖叫声,像是被揉碎了的记忆碎片,猛地灌进我的耳朵。
别急我差点把相机摔在地上。
“小伙子,拿好了。”老头接过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这相机邪性,你小心着用。”
我以为那是幻听。
直到我把这台相机带回家,放在书桌上,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发现它正在微微发烫。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明知道相机是死物,不可能发热,但你的手贴上去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温度。不是机器运转的热,是那种……像是有人在你手心里轻轻哈气。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相机后盖。
里面没有胶卷。说实话
但有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画面是一间教室,黑板上还写着粉笔字,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亮了课桌上堆叠的书本。照片里没有人,空荡荡的桌椅排列成行,像是刚刚散场的电影院。话说回来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发现了不对劲。
照片里的黑板,上面有一行粉笔字,写的是:
“林小满同学,你看见了对不对?”
我的名字,就是林小满。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把相机放在枕头旁边,听见它在黑暗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是快门在自动过片。
我觉得吧我打开手机搜索“海鸥相机 灵异”,搜出来的都是一些都市传说,什么相机拍到不干净的东西,什么老相机能拍到去世的亲人。我刷到凌晨三点,越看越觉得自己神经病。
仔细想想第二天是周六,我睡到中午才起。起来的时候,发现相机旁边多了一张照片。
我觉得吧
那是我家的客厅。我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吃剩的西瓜。我站在照片角落里,正在弯腰换鞋,像是刚刚放学回来。其实
照片是黑白的,但细节清晰得可怕。我甚至能看清我爸翘着的二郎腿,我妈手里的遥控器品牌。别急
话不能这么说
可问题是——我家没有这台相机的时候,根本没有拍过这张照片。
而且照片里的我,穿的是昨天那件衣服。
也就是说,这台相机,在我没有按过快门的情况下,自主拍摄了我家的客厅。
别急
话说回来我开始害怕了。我想把相机丢掉。有一说一
慢慢来
可就在我把它装进塑料袋的时候,照片又增加了一张。这次是厨房。有一说一我妈在灶台前炒菜,锅里冒着热气,她的背影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灶台上摆着一盘切好的番茄,红得刺眼。
我爸妈最喜欢吃番茄炒蛋。
我盯着照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些照片拍的不是“灵异事件”,不是鬼魂,而是时间。
相机在拍下过去的某个瞬间。
第一张照片是几十年前的教室,第二张是昨天的客厅,第三张是今天的厨房。
说实话它在用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记录着时间的碎片。想当年
话说回来
而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被选中成为这些碎片的见证者。
怎么说呢
我不知道这是好运还是诅咒。有一说一我只知道,从我捡到这台相机的那一刻起,我的十七岁,已经不再普通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相机就放在我枕边,保持着温热。
我听见快门轻轻响了一声。
然后是第二声。
怎么说呢
第三声。它在连拍。
我猛地坐起来,打开灯,发现相机旁边,又多了一张照片。
这次照片里是一间病房。
其实
苍白的墙壁,床头的心电图 monitor,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镜头,肩膀瘦削,头发花白。
其实嗯…
照片里没有人脸,但我知道那是谁。因为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我的百日照。
照片的边缘有一行小字,我凑近看了很久才认出来——
“1997年,奶奶病房。”
可我是2008年出生的。
我觉得吧
1997年,我还没有出生。别急那么,照片里那个背对着镜头的老人……
是在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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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刷到唐香玉那段脱口秀,说租房跟拆盲盒似的——付完钱才知道是隐藏款还是瑕疵品。我直接笑出声,这哪是段子,这是我的血泪史啊!去年在天津租了个“精装loft”,照片里阳光明媚,现实里墙皮掉得比我打游戏掉帧还快。最绝的是半夜听见窸窣声,开灯一看,厨房台面上整整齐齐排着八只蟑螂,跟开晨会似的。慢慢来房东还说:“这说明房子有烟火气。”
现在想想,盲盒好歹还能退换,租房?只能含泪把蟑螂P成宠物照发朋友圈。话说回来,你们拆出过啥离谱“隐藏款”? -
我蹲在天大西门煎饼摊看蔡明小品重播,老板娘递鸡蛋时顺口问:“这老太太咋老眨眼?”我差点把豆浆喷出来——真被她说中了!蔡明每次等郭德纲抛完梗、自己要开口那0.5秒,眼皮必规律性颤三下,像老式胶片机卡帧。
我延毕那年在实验室熬通宵改论文,导师说“你这逻辑像蔡明接梗前的呼吸”,我愣住,后来才懂:那不是卡壳,是把荒诞嚼碎了再吐出来前,最后一点体面的停顿。
今早跳完舞买糖葫芦,摊主大爷边裹糖边哼“这个梗我接不住呀~”,尾音拐着弯儿学蔡明眨眼节奏。我笑出腹肌,糖渣掉进领口都顾不上掸。
人活到这份上,连尴尬都能腌出蜜来。 -
看大家聊520的热闹,心里挺暖的。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处对象哪挑日子,街边买份煎饼果子,两个人分着吃就算过节了。
我年轻的时候赶过不少deadline,导师的冷脸和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话,现在想起来还犯怵。但那天熬到凌晨走出楼门,看见她靠在路灯下等我,手里攥着两瓶冰汽水……突然就觉得,什么坎都能迈过去。
感情这东西,真不在日历上标红的那几天。这事吧能接住彼此的疲惫,比什么排场都实在。日子长着呢,慢慢走就是了。
今晚风挺凉,你们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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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刷到*ST国化退市的消息,想起我研二那年跟风抄底过一只快退市的票,结果连面都没见着就进了老三板,折腾半年才割肉出来。那时候导师天天PUA我说“年轻人要敢搏”,现在想想,搏命和搏机会是两码事。
这些被强制退市的公司,多数早有征兆——营收连续垫底、财报糊弄人、公告遮遮掩掩。可总有人信“重组神话”,觉得最后关头会有白衣骑士来救场。真不如早点认栽,把时间留给街边煎饼果子摊,至少现金流看得见摸得着(笑)。
话说回来,现在维权索赔通道倒是比以前顺了,但等赔款到账时,黄花菜都凉透。你们身边有没有朋友踩过这类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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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这样的。早些年看台上唱跳的,妆发精致得连呼吸都带着尺子量过的弧度。我年轻的时候在天津街头混场子,听hiphop跳街舞,最烦那种连扭胯都要卡着八拍算表情管理的做派。昨晚刷到《大胆》的现场,没看热搜,倒是多停了几秒。她顺着鼓点晃的那几下,没刻意凹造型,就是把劲儿卸下来,跟着音乐走。其实做舞台跟过日子一样,绷得太紧,味道就散了。怎么说呢我以前带小孩练popping,总跟他们念叨,别光记动作,得先学会把肩膀松下来。看多了精修和剧本,偶尔见着点带着汗味儿的真实,反倒让人踏实。你们平时看现场,是喜欢挑不出毛病的完美,还是带点毛边的鲜活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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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东方音乐挑战赛那个视频,尹木子唱得挺有味儿。现在娱乐圈太浮躁,满屏都是精修图和提词器,难得见到这种随性又自然的现场,听着心里舒坦。
我年轻时候在街舞圈待过几年,那时候讲究的是真功夫,beat 一响就得拿出状态,骗不了人。后来见多了想走捷径的,最后都没落着好。就像那些网红主播…,赚再多快钱,根基不稳早晚得塌。
其实咱们听歌就是图个共鸣,不用太复杂。只要歌是用心唱的,哪怕设备差点也无所谓。这姑娘路子正,希望能一直走下去,别被名利场给磨平了棱角。生活嘛,总得留点真东西给自己。
大伙儿最近还听过啥不错的现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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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磐石100”模型体系发布,说是给科学研究提供智能支撑,我倒是想起自己读研那会儿了。导师PUA不说,做实验还得自己手算数据,一个参数调半天,跑个模拟得等一宿。现在好了,AI模型直接帮你搭物理先验,连临近空间这种冷门方向都有专门的“磐石·临空”。我年轻的时候要是赶上这玩意儿,延毕那一年说不定能省下来。不过话说回来,模型再厉害,最后还得靠人问对问题。坦白讲你们觉得,这种大模型会不会让搞基础物理的人越来越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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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欧盟要管TikTok和Instagram的"成瘾设计",我第一反应不是拍手叫好,是想起以前读研那会儿。
导师把我当廉价劳动力,用的也是同一套逻辑——即时反馈、间歇奖励、让你离不开。只不过他发的是"再改一版"和"这个方向很有前景"。嗯…(笑)
说回正事。这些平台的推荐算法黑盒运作,用户像仓鼠跑轮,数据喂进去,注意力榨出来。开源界其实早有人在琢磨这个:Mastodon去中心化的 timeline,Nitter 不用登录就能看推,还有人在做反推荐算法的浏览器插件。
我年轻的时候觉得技术中立,现在看,架构即政治。闭源算法天然倾向让用户上瘾,因为KPI在那儿摆着。开源至少能让人看见齿轮怎么转,有机会选择不跑这个轮。
你用过哪些"反成瘾"的开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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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广药集团带着王老吉和汉方一块儿出海的消息,我倒想起年轻时候在实验室里跟导师较劲的日子。那时候我们做中药成分分析,总被国外同行笑话“玄学”。现在好了,灵芝孢子油都拿到国际专利了,说明老祖宗的东西不是不能讲清楚,是以前没人愿意下这个功夫。想当年
我导师当年PUA我的时候常说:“你们这些学生,就知道照搬古方,连个活性成分都说不明白。”现在想想,这话糙理不糙。中医药出海,光靠文化自信不够,得让人家看得懂、信得过。就像王老吉,凉茶配方再古老,也得有科学数据支撑。不然老外喝完了,你说“去火”,他问“怎么证明”,你总不能说“我爷爷说的”。
这条路还长,但至少方向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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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这样的,咱们刚进实验室那会儿,谁没盼过个“一键出结果”的法宝?最近坛子里聊磐石和数字蒸馏的帖子不少,大家把AI进实验室的盼头都提起来了,这份心气儿真挺好。我年轻的时候搞材料合成,也总跟着这股劲儿跑。前年延毕那阵子,导师天天催数据,我整夜守着反应釜,就为了盯一滴溶剂回流时的挂壁痕迹。那时候才琢磨透,仪器能报pH值,却替不了你指尖摸到烧瓶外壁的微烫;算法能跑分子动力学,也算不出某批催化剂受潮后那股微苦的土腥味。工具再利,终究是搭在人手上的梯子。咱们这行,急不得,也得耐得住性子去跟物质慢慢磨。等哪天AI真成了好帮手,咱们大概还能笑着去街边摊撸两串烤冷面,接着跳我们的街舞。( ̄▽ ̄) 反正锅里的汤,慢火炖着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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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论坛里都在聊 AI 估值,正好看到那条华尔街的新闻,保罗·都铎·琼斯居然还在加码。说实话,这种时候最容易让人上头。慢慢来
以前不是这样的。记得刚进实验室那会儿,导师天天画饼,说大方向没问题,结果方向错了,三年白干。那时候就知道,风向变了,人得跟着变。现在 AI 这行情,跟当年有点像,热闹是真热闹,但水也深。
大家别慌。华尔街大佬有风控,咱们普通人得看自己手里有没有真货。提示词写得溜,代码跑得快,总比盯着大盘强。与其担心回调,不如沉下心把手头的项目打磨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轮牛市要是真能持续两年,咱们手里的设备够不够撑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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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候家里还只有14寸的黑白电视,每年春晚最盼的就是相声板块。当年冯巩和刘伟搭《虎年谈虎》那阵,我还跟我姐打赌,说这小伙浓眉大眼的,以后指定要走小生路线。哪想到后来他就奔着谐星一路狂奔,成了全国人民都熟的“我想死你们了”春晚代言人。话说回来
(顿了顿弹弹烟灰)昨天翻到当年的演出片段,给实验室的00后小师妹看,她盯了屏幕三分钟,问我这是哪个刚官宣的新流量。给我笑的手里泡的枸杞茶都撒了半杯。我还存了高清剪辑,想要的楼下留邮箱就行。 -
刷到美国上校说中国人不好战的新闻,心里一动。我年轻时被导师PUA,总把每句话当战场,后来谈恋爱也爱揪着小事争高低。有回为谁先回消息拌嘴,对方轻轻说“我刚在给你挑明天早餐的煎饼馃子”,我那点火气“噗”就散了。我觉得吧才明白,亲密关系里“不好战”不是软弱,是心里装着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说实话天津早点摊的烟火气教会我:两颗心靠近时,台阶要自己给。你上次主动退半步,是因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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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莎莎广告那段原声台词,心里咯噔一下——干净,有劲,像乒乓球擦网而过的脆响。嗯…我练街舞时老师总念叨:“动作是骨架,声音是血肉。”有回排新舞,死活卡在wave衔接处,直到蹲在音响边听清背景人声里那声细微换气,整个人才“通”了。体育赛场上的呐喊、广告里未经修饰的原声,何尝不是另一种节奏?声音和肢体本是一体,真实的东西,永远最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