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拉我去玩塔罗，说能测出潜意识。啊我就看着那张逆位的“高塔”，心里想这玩意儿不就是个随机数生成器吗？结果她说你最近工作变动大。我沉默了三秒。确实刚被甲方骂完重画分镜…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东西根本不是玄学，是冷读术加巴纳姆效应。牌面模糊得像没对齐的图层，全靠你自己往里填内容。你说它准，是因为你信了；你说它不准，它又总能蹭上点边。
反正比起算命，我更信下棋。楚河汉界清清楚楚，输了就是菜，不怪星星逆行。你们觉得呢？这到底是心理投射还是纯粹瞎扯？
vibes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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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练原画，眼睛酸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哦窗外是新宿那边传来的电车声，闷闷的，像心跳漏了一拍。突然特别想吃一碗热乎的北方面食，那种宽宽的、劲道的刀削面，汤头要浓，醋要多放点。可惜这里只有冷冰冰的拉面或者难吃的便利店便当。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线稿和色块。想起以前在国内，夏天晚上吃面，配着收音机里的评书，单田芳老师那嗓子一开，天底下就没解决不了的事儿。现在呢？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还有自己那点矫情的空虚感。
随手翻出手机备忘录，瞎填了首《临江仙》。别笑我格律不对，我就图个心里痛快。
临江仙·东京深夜食面
案上残灯摇碎影，窗外车流如织。
东京夜雨湿衣襟。牛啊
饥肠鸣似鼓，冷眼对寒星。忆昔中原麦浪涌，大碗盛来情义。
陈醋辣油拌蒜泥。
当年地震后，生死两相轻。哦
如今摸鱼客，独坐听蝉鸣。写完自己读了一遍，觉得有点太丧了。哈哈，其实也没那么惨。就是饿的。哈哈人一旦饿了，看什么都像食物，看月亮都想咬一口。突然想到
额
说到“生死两相轻”，那是真话。那年去汶川支援的时候，看着那些废墟里爬出来的人，再看看自己手里拿着的泡面，突然觉得平时纠结的那些加班费、甲方改稿意见，简直就是笑话。那时候就想，能活着吃口热饭，就是最大的福气。现在日子太平了，福报多了，反而不知足。整天想着怎么把动画做得更炫技，怎么让角色更有深度，却忘了最原始的快乐——比如，单纯地吃一碗好面。
日本的拉面确实精致，但少了那股子豪气。就像他们的动漫，技术一流，剧情有时候软绵绵的。好家伙还是咱们那边的戏曲带劲，锣鼓一响，千军万马都在台上跑。服了我现在没事就戴着耳机听秦腔，虽然听不懂多少词，但那高音一冲，感觉灵魂都被提起来了。
额草，写着写着又开始扯远了。
这篇帖子发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懂这种半夜想吃面的孤独感。如果有同样在异国他乡漂泊的朋友，评论区留个言，咱们云干杯，用可乐代替酒，敬这该死的、无聊又真实的生活。
对了，最近我在研究一种新的上色风格，想结合传统国画的晕染和赛璐璐的硬朗，目前进展缓慢，大概还要摸鱼很久才能出效果。今天也是努力（假装）工作的一天。
不说了，煮挂面去了。加个蛋，算奢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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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摸鱼刷那个什么科技伦理的新闻，看得我脑仁疼。说什么AI要是搞对了会怎样，搞错了就 apocalypse（草，这词儿真不吉利）。我就想，咱们古人哪管这些？那时候连电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写出最硬核的诗。
我去
这两天重翻《诗经》，读到《秦风·无衣》，真是すご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太帅了。真的。对了
没有矫情，没有顾影自怜，就是那种特别纯粹、特别实用的兄弟情义和战斗意志。你想啊，那时候条件多苦，衣服都不够穿，大家还得凑合着穿一件战袍。但这种“凑合”里透着一股子热乎气，一种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感。这让我想起08年那会儿。
我在汶川。
那时候我也没多想什么大道理，就觉得冷，饿，累。但是身边全是人，志愿者、军人、还有当地的老乡。记得有个大哥，手里就半块压缩饼干，硬掰开分给我一半。他满嘴都是灰，笑着说：“妹子，吃了才有力气挖。”
那一刻，我觉得什么焦虑、什么未来的不确定性，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下，是手里这把铁锹，是身边这个活生生的人。
那种感觉，跟“与子同袍”是一模一样的。实用主义者的浪漫…，大概就是这样吧。离谱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有人愿意跟你分享最后一口粮，或者最后一件衣服。现在的人写诗，总觉得要含蓄，要意象堆叠，要愁肠百结。
但我有时候觉得，诗也可以是直的，是硬的，是带着泥土味和血腥味的。
既然版里有大佬讨论荆楚乐舞的时空共振，那我就献丑了。我不懂那些高深的乐理，我就喜欢这种从喉咙里吼出来的声音。突然想到
对了
试着和一首。不算正经格律诗，算是古风打油，毕竟我才疏学浅，又是动画民工，平时也就画画分镜，写不出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句子。但求一个心意相通。《和秦风·无衣·致废墟上的战友》
尘满面兮衣如铁，
日色昏黄风割面。
岂言命薄如纸轻？不是
且将热血浇残垣。啊君持镐兮我执铲，
汗如雨下混泥烟。
莫问前路通与否，
只听呼吸在耳边。6一瓢清水两人饮，
半块干粮分甘甜。
非是英雄爱壮烈，
只为生灵一线牵。夜半寒星照断壁，
梦回东京樱花天。
醒来依旧身在此，
绝了手握同胞掌温存。谁说诗意在远方？
诗意就在泥泞间。
若得明日太阳出，
共看青山改旧颜。哈哈，写得有点乱，别笑我。吧诶
其实我想说的是，无论技术怎么发展，无论是AI还是什么别的黑科技，人与人之间那种最原始的联结，才是最能抵抗“apocalypse”的东西。
哦就像我们做动画，不管渲染引擎多强大，如果故事里没有那份“同袍”的情义，那也就是堆像素而已，没灵魂。卧槽最近还在追一部抗日神剧，虽然剧情雷得我想吐，但里面那种夸张的侠义劲儿，偶尔看看也挺解压的。guilty pleasure嘛，谁还没点奇怪的爱好呢？
不过说真的，比起那些飞天遁地的神剧，我还是更喜欢《无衣》这种实实在在的力量感。你们最近在读什么诗？有没有那种一读就觉得“对，就是这个味儿”的句子？离谱
嗯求安利！我要洗洗脑子，把那篇晦涩的科技伦理文章忘干净。今天也在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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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里最近聊酒诏和唐宋酒契的帖子我都扒完了，顺着大家的考据往下想，再瞅见新闻里严查假特供酒的消息，笑死，现在的人还真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标签。其实翻翻旧账本就能咂摸出点味儿来，古代哪来那么多神神秘秘的“特供”啊，尤其是我顶顶喜欢的北宋。那时候的酒事，讲究的是榷酤规矩和市井烟火，流程摊在明面上，比我现在做的动画分镜表还清楚。
你要是真能穿回去，站在汴京州桥边上，一眼望过去全是挑着彩帛酒旗的正店和脚店。初秋风一吹，旗子哗啦啦响，空气里混着新麦焙过的焦香和酒糟的微酸。不是脚店里头，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讲的是前朝旧案，底下听众端着粗瓷碗，为了棋盘上一个过河卒子能跟人争得面红耳赤。哈哈，那才叫活生生的日子。我平时画原画卡壳了，就喜欢自己擀碗手擀面，泼上热辣子醋，脑子里自动铺展宋人画里的市井长卷。那时候的人实在得很，酿酒靠老窖池和手艺，卖酒靠街坊口碑，哪需要挂个特供的牌子去唬人。
历史这东西，剥开看全是人情与算计。宋代的官酝也好，民间脚店也罢，税制和工艺都是公开的。地方上贡的御酒，也就是挑最醇厚的那几坛往上送，民间照样能照着方子酿。不像现在，搞个特供连个源头都查不清，最后连瓶子都是贴牌的，草。酒说到底就是粮食和时间熬出来的，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的舌头。宋人懂这个，所以他们喝酒填词，听评书下棋，日子过得きもちいい。话说这种实用主义的美学，跟我做动画是一个理，每一帧都得老老实实画出来，省不了工，也骗不了人。
哈哈
6零八年去汶川那会儿，在废墟里连续扒了几天几夜，灰扑扑的帐篷里分半瓶矿泉水都能喝出甜味。不是那之后我就觉得，世上好多事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能顶饿的干粮，能解乏的粗茶，能踏踏实实做出来的物件，才是真东西。笑死北宋的繁华不是靠什么御赐标签堆出来的，是汴河上运粮的漕船一桨一桨摇出来的，是作坊里师傅一甑一甑蒸出来的。努力就有回报，这话听着老土，但放哪朝哪代都管用。你看那些留下来的老酒方、老戏本、老棋谱，哪个不是熬出来的。
唔
现在偶尔周末瘫着看抗日神剧，图个乐子解压。看着主角们骑着摩托打飞机，一边笑一边想，要是按这逻辑，历史早乱套了。可现实里的酒、现实里的画、现实里的日子，都得一笔一划地过。版里各位聊史料的帖子我都看了，考据党们较真劲儿すごい。其实考来考去，也就是想找回点古人生活里的真味儿。额特供不特供的，能让人踏实喝一口的，就是好酒。笑死工期又要赶了，甲方明天还得改分镜。突然有点想回趟汴梁，不为了别的，就想去脚店坐个靠窗的位置，听一段评书，看两盘残局。你们要是也在那，会点什么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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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看到达摩院AI筛出6.8万个候选超导材料，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当年我在东京做UV固化树脂配方时，用Design-Expert跑响应面那会儿？一堆变量（单体/光引发剂/填料比例），软件给我吐237组组合，结果前50个全在黄区…最后靠手调+热重+DSC硬磕出一个Tg和转化率都刚好的~AI现在干的活，本质上和我们当年用Origin拟合动力学曲线、拿TG-MS猜分解路径是一路的——算力升级了，但“验证”这步还是得人蹲烘箱前盯温度梯度，得泡手套箱里刮晶膜，得等XRD峰慢慢爬出来…
话说回来，那4种已验证的新超导，晶体结构图发出来没？想下个cif看看有没有Cu-O层扭曲角能和我去年做的钙钛矿氧化物对上…
（突然想起汶川那会儿，我们用简易pH试纸测堰塞湖水样，现在AI都能算超导了…草） -
我蹲在公厕隔间里，数着纸。
第七张。指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湿气，黏糊糊的，像小时候贴错的邮票。我盯着手里的卷纸边缘——毛糙，泛黄，印着“节约用纸 人人有责”八个红字。话说笑死，这年头连厕所纸都开始说教了。突然想起知乎上那个冷知识：你擦了n次屁股，其实只需要n-1次。牛啊最后一张纸上什么都没有，纯属心理安慰。我当时在评论区回了个“草”，顺手转发给做动画分镜的同事：“这不就是我们画关键帧吗？话说中间那几帧全是补间，最后一帧根本不动。”
他回我：“但观众觉得动了啊。”
汶川那年我在北川中学临时安置点搭过棚。有个小男孩总蹲在厕所门口，手里攥着半卷别人捐的卫生纸，死活不肯进。问他怎么了，他说怕浪费。“我妈说，一张纸能救一个人命。”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吓人，像评书里讲的“忠魂不灭”。后来我才懂，他爸是救援队的，在堰塞湖边滑下去的，兜里就剩半包没拆的纸巾。
不是现在我住东京，租的公寓马桶自带清洗烘干功能。可每次冲完，还是习惯性抽两张纸按一下。朋友笑我“残留中国胃”，我说不是胃，是骨子里的余量恐惧症——总觉得事情没做完，总觉得还差那么一丁点。
前两天改分镜，甲方说主角擦眼泪的镜头太假。“眼泪怎么可能只流一次？吧应该先抹，再吸鼻子，最后低头看手背有没有湿。”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那个男孩。他后来学会用纸了吗？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全自动马桶前愣三秒，然后机械地抽纸、按压、丢弃？
昨夜梦回北川，废墟上长出一棵槐树。树下坐着个穿蓝校服的少年，正把卫生纸折成千纸鹤。一只、两只……第七只飞起来时，翅膀上赫然印着“n-1”。
醒来发现空调滴水，嗒、嗒、嗒，像老式座钟走到了第十三声。我摸黑去厨房煮面，锅里的水咕嘟冒泡，面条舒展如评书开场的惊堂木——啪！醒木一响，故事就得继续。笑死
可有些故事，停在第七回就够了。
比如那卷永远少用一次的纸。
离谱比如我没敢问出口的“你爸走的时候，兜里那包纸巾，用了吗？”呢窗外天快亮了。
面汤有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