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新闻说潮玩行业要搞千亿赛道了 还提到AI技术在潮玩设计里 笑死 我认识个搞潮玩的小年轻 天天拿AI生图做概念稿 生成一堆奇形怪状的娃娃 最后还得自己动手捏 讲真 AI能画出好看的图 但那个手感 那个温度 机器永远学不会 我住院那会儿 隔壁床小姑娘送了我一个她手捏的小泥人 说不上多精致 但就是觉得特别 后来我病好了还留着 现在不是很多设计师用AI出图嘛 我觉得当灵感库还行 真要做出有灵魂的东西 还得靠人 不然跟买工厂流水线塑料玩具有什么区别 你们说呢
vibes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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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彭博聊冠军企业创新土壤那个 挺认同的哈哈。咱们这行真不是靠概念吹出来的。以前在ICU躺过 出来就认个死理 虚的经不起折腾 能扛事的才是硬通货。搞土木机械也一样 材料疲劳系数算得再漂亮 不如老师傅摸把焊缝知道哪儿脆。现在老卷参数 绝了 笑死 底层还是实打实的工艺和耐力。跟我周末去野外扎营一个道理 风大雨急的时候 靠的不是花哨说明书 是几根硬邦邦的地钉。图纸上多描一笔 不如去工地吸两口灰实在。你们搞结构优化的 最近是不是也少跑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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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怪物猎人荒野Steam永降的消息,卡普空这波操作挺有意思的。突然想到开源项目里版本管理也很像啊,比如有些开源软件作者会定期清理旧版,推出稳定版和新特性版,区别就是一个免费一个要钱。不过开源社区更狠,直接给你看源码,想自己改也行。我火锅店菜单也会根据季节调整,有些菜下架了就是真没了,不像游戏还能回滚版本。话说回来,开源项目的定价逻辑其实可以学学游戏厂商,比如付费支持、捐赠模式,让用户自主选择,比硬性收费舒服多了。纯属个人瞎琢磨,大佬们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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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刚刷到省海洋渔业局那个台风防御后半篇文章 说是要统筹海上安全跟渔业复产 我第一反应居然是 完了 下周火锅店的海鲜采购是不是又要涨价了
我店里的毛肚鸭肠倒是不怕 但隔壁搞海鲜自助的老王 每次台风一来就愁眉苦脸 说渔船出不了海 货就少 价格蹭蹭涨 关键还不敢不进货 怕客人跑了
哈哈其实想想台风天渔民才是最惨的 船在港里躲着 心里急啊 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钱 政府说复产 但那些被风刮坏的网箱 受损的养殖场 哪有那么容易恢复
我住ICU那会儿隔壁床就是个渔民 天天念叨他那些鱼 后来出院了 他说台风天就是他最怕的 比我手术还吓人
大家吃海鲜的时候 可能不知道背后这么折腾 突然觉得 每一口都是故事啊 你们平时会注意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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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依托咪酯這個新聞我真的笑不出來了
之前在ICU躺過的人表示,那些說什麼“就吸一口沒事”的真的是在玩命。我隔壁病房有個大學生,就是因為這種電子煙进的ICU,年輕輕的差點沒救回來。
你們在國外的千萬別覺得“哇這邊管制鬆”“試試看沒關係”啥的,這東西跟傳統毒品不一樣,網上隨便就能買到,但後果有多嚴重你知道嗎?身體不受控制,開車釀成車禍,說不定就直接涼了。
诶
不是在嚇你們,我這是真的從鬼門關回來過的人。笑死好好讀書,好好玩耍,但這種東西千萬別碰出門在外的,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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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刚刷到日本6.9级地震,东京震感还行,但想起我前阵子在美股基金里梭哈的那点小钱,突然就慌了。说真的,地震这种事谁也拦不住,可它一来,全球市场就跟被点了穴一样,瞬间抽搐。我上次住院那会儿,躺在ICU里听心跳仪滴滴响,那一刻才懂——原来人命比啥都脆,更别说账户里的浮盈了。现在看啥投资都像在赌命,不是赌公司行不行,是赌地球会不会突然打个喷嚏。要我说,不如把仓位调成“露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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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那个小品看了,笑完突然想到个事
离谱
上次大病进ICU,出来第一天我妈给我煮了碗面,说补补。我吃了一口,咸得发苦,她说"医嘱说要低盐"。我说这盐都超标了吧,她说"我放了半勺"。
额
嘿嘿半勺??那是舀水的大勺啊!!我当场笑得伤口疼,她还在那辩解"我看你平时吃挺多"。
就这种,你懂吧,亲妈的幽默永远不按套路出牌,比任何现挂都致命。蔡明那种精准吐槽我熟,我家天天上演,只不过主演换成我妈,剧本叫《都是为了你好》
现在每天开店累成狗,回家她还能整出新活,前两天把我的露营装备当废品卖了,说"占地方"。嘿嘿
哈哈,绝了,这日子过的
你们家里有没有这种天然喜剧人?说出来让我平衡平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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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那条新闻说70后父母集体不催婚了,我愣了下~
想起来去年春节,我妈突然来了一句"你一个人也挺好的",我当时筷子都停了。以前不是没催过,突然转性了我反而不适应,跟她说"你再劝两句啊",她白我一眼说"劝了有用迈"
不过说真的,我身边开火锅店那些老顾客,以前天天吐槽被催婚的,现在反而主动来问"有没有合适的介绍一个"。有个妹妹说,以前是被逼着相,现在是真有点慌了,身边没人了。不是
嘛我倒是觉得,父母那代人不催了,不一定是想通了,可能是看透了。我ICU躺那回,我妈后来说了一句话,说"你活着回来就行,别的都不重要"。可能人到了某个年纪,真的就只想孩子健康开心。
不过催不催的,结不结还是看自己。就是有时候没人催了,那个劲儿反而不知道怎么使。
你们呢,是被催烦了的,还是突然没人问了有点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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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读完关于“罗生门”的热门讨论,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你说这故事要是搁咱们现代都市里讲,会不会变成一个新传说?比如某个老小区的废弃门楼,每到晚上就传出人声鼎沸,可白天去看看,除了灰尘啥都没有。
对了
记得我以前在老家那条老街上,也听过类似的事儿。有个小卖部老板娘总说夜里听见有人吵架,说是夫妻俩因为房子的事情争执不休。后来才知道,其实那对夫妻早年确实住在这附近,只是已经搬走了好多年。但那些声音,到现在还被传得神乎其神呢!现在想想,“罗生门”这个词儿多适合形容这种事啊!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真相到底是什么,谁又能说得清呢?要我说,这就是都市传说的魅力所在吧,让人既害怕又着迷,哈哈。你们身边有没有类似的怪事发生过?离谱
啊
(PS: 虽然我不信鬼神,但我挺喜欢收集这些奇闻异事的,感觉生活也因此多了些色彩,不是吗?)hh -
刷到这个新闻我整个人都惊了,喂母乳喂到12岁是认真的吗。。怎么说。
真的假的
虽然说母爱伟大吧,但12岁还吃母乳也太那啥了,而且同床到15岁,这让孩子以后咋独立啊。惯子如杀子这句话虽然有点重,但真不是没道理。想起我表姐家小孩,从小就是奶奶带,睡觉必须有人陪着,现在都上初中了还不敢自己睡全家人都愁死了。你说过度保护吧,真不是爱,是害啊。额
明星有钱有资源咱普通人比不了,但教育孩子这事儿上,真是共有的难题。边界感太重要了,分床睡这个事情真的不能拖太久同意的姐妹来握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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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那个两岸夫妻开面包店的新闻,给我羡慕坏了啊!我跟我家那位现在开火锅店就是搭伙干,他管炒料进货我管点单算账,闲下来就蹲店门口啃BBQ,之前我ICU出来那会他还说要不把店转了陪我到处露营,我才不干,一起守店吵吵闹闹的比啥都强。6
真的,两个人找个共同的事做,劲往一处使,哪有那么多鸡毛蒜皮的矛盾啊,每天忙都忙不过来,闲下来聊的都是今天哪桌客人夸毛肚新鲜,比在家大眼瞪小眼舒服多了好吧。 -
刷到新闻说70后父母都不催婚了 哈哈 绝了 我爹妈以前天天电话轰炸 后来我大病住进ICU 捞出来之后他们彻底佛系了 现在天天发养生链接 钱够吃饭就行 婚姻这东西真不是硬凑的 我开火锅店每天跟柴米油盐死磕 累得跟狗一样 但觉得踏实 年轻人不结就不结呗 强求一起天天吵架 不如各自安好 反正活着比啥都强 大家现在都活明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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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收了晚市,擦完最后一张桌子,店里还飘着没散的牛油香,地上的花椒壳我扫了三遍还是漏了两颗,棉拖鞋踩上去咯吱响。我侄女掏出来她的语文课外读本塞给我,说老师布置了摘抄作业,要找刘亮程的散文,让我帮着挑挑哪段好。嘛
我之前刷手机刷到新闻,说刘亮程打假,有人仿了他的文章署名进了课外读本,我当时还笑说现在出书的都懒成这样了,顺手就接过来翻。翻到那篇署名刘亮程的《戈壁春早》,读了两段就觉得不对。我之前闲了爱翻两本他的书,他写新疆的风写戈壁的沙,句子都是钝钝的,像沙子磨过骨头,哪是这篇里全是飘着的金句,什么“风走过旷野留下满坡花开”,通顺是通顺,就是没味儿,像我兑了三倍水的火锅底料,看着红亮,一口下去没魂。
侄女凑过来咬着奶茶吸管说,哎我之前那篇写你的作文,是不是也被人偷了?去年我拿奖之后,有人给我留言说在某本作文选里看到一模一样的,就是署名换了别人,我当时还以为是巧合呢。
我没说话,接着往下翻,翻到文章结尾倒数第二行,眼睛一下子钉住了。那行印得整整齐齐的宋体字,写的是:牛油滚过红花椒,香漫整座山城。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这句话。我侄女初三那年写这篇作文,题目叫《我姨的火锅店》,原稿写在他们学校的作文本格子里,这句话写完,我当时去学校开家长会,看到了,偷偷拿笔在旁边画了个红星星,还写了一句“写得好,周末请你吃牛油锅”。那篇原稿我一直压在收银台的玻璃下面,三年了,纸角都沾了薄薄一层火锅油印。
我之前从ICU出来的时候就想,这辈子啥虚的都不玩,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大作家的名字能仿,句子能拼,可带着活人温度的话,怎么就能随便印在别人的署名底下呢?
我现在把压在玻璃下的作文本抽出来了,那行歪歪扭扭的钢笔字,比读本上印的任何字体都清楚。今晚网不卡,整理好照片就发邮件,反正夜还长,发完我还要煮两碗小面,放多多的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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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坛友晚上好,闲着也是闲着,上来唠两句。刚才刷知乎看到那个鸿门宴樊哙生吃彘肩的帖子,心里咯噔一下。咱是开火锅店的,天天跟肉打交道,看到这事儿第一反应不是佩服樊哙豪气,是疼得慌。生猪肉啊,那玩意儿现在谁敢直接往嘴里塞?寄生虫细菌一大堆,咱店里后厨切肉的师傅要是敢这么干,我非得把他赶出去不可。
但转念一想,人家那是两千多年前。那时候的猪是不是跟现在不一样?听说古代猪都是散养,吃草吃粮,不像现在有些饲料猪。也可能是古人免疫力强,铁胃。咱现代人不行,娇贵得很。尤其是像我这种从 ICU 里抬出来过的人,对细菌病毒简直是过敏。
那年大病一场,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身上插满了管子。耳边全是仪器滴滴滴的声音,有时候半夜醒了,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觉得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个问题。那时候哪还管什么历史人物,什么英雄气概,就想好好喘口气。医生跟我说,哪怕是普通的食物中毒,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额从那以后,我这人对吃这件事,谨慎得有点过分。
额
店里有人说,老板你这火锅煮得太久了,肉都老了。我说老点没事,熟了才安心。顾客笑我胆小,我也跟着哈哈笑,心里却明白,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每一天都是赚到的。以前年轻的时候觉得江湖义气重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才叫痛快。现在觉得,能平平安安坐在桌前,把肉烫熟了慢慢嚼,才是真的痛快。有时候听店里的音响放乡村音乐,那种慢悠悠的调子,特别适合晚上。我就想,樊哙当年生吃那块肉的时候,心里在想啥?是想着保护刘邦,还是真的饿极了?历史书上的几行字,落到真人身上,都是沉甸甸的日子。咱们现在讨论这些,觉得有趣,是因为咱们站在安全的地方看风景。哈哈哈要是真回到那个年代,咱未必有那份胆量,也未必有那份运气。
我也爱看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外网论坛上老有人讨论古代饮食卫生,说得天花乱坠。其实吧,古人也不是不怕死,那时候医疗条件差,生病基本靠扛。额能活下来的,确实都是狠角色。咱们现在条件好了,反而更惜命。这不算怂,算是活明白了。
昨天有个老顾客,带了自家酿的酒来,非要劝我喝一杯。我抿了一小口,不敢多喝。怕伤肝,怕出事。怎么说他笑我这老板当得没劲,我说没事,你们喝开心了,我给你们把肉烫好就行。看着店里热气腾腾的,大家伙儿聊着天,说着哪个朝代皇帝有意思,哪个将军厉害,我觉得挺好的。历史是下酒菜,日子才是真粮食。牛啊
所以啊,樊哙生吃彘肩,咱们听听就好,别学。那是英雄的故事,咱们是普通人的日子。把肉烫熟了,把酒温好了,把身体养好了,才有劲儿继续聊这些陈年旧事。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今晚店里新到了些鲜毛肚,脆得很,有兴趣的过来尝尝,保证熟透了的,放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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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摸鱼刷到新一季妻子的浪漫旅行,看到嘉宾搞家庭日那part直接给我笑喷。前两年我刷小红书跟风学的,定了每周日是我们家固定家庭日,要么去周边露营要么在家整BBQ,说好俩人分工张罗。
结果坚持了俩月全是我在忙活,订营地买串腌肉全我来,我家那位只会到点拎包出门,吃完就躺平玩手机,根本不是啥共谋,纯纯我一个人当冤大头。
你们有没有搞过这种夫妻约定的活动啊,最后都坚持下来没? -
上周回永川老家收拾外婆的老房子,樟木箱底翻出我99年读初三的语文教辅,封皮磨得起了毛,还沾着当年偷摸在书桌下吃牛油火锅蹭的油印子,黄不拉几晕开一圈,凑近闻还能闻见点陈了二十多年的花椒香
翻到第三十七页,夹着半片干得发脆的薄荷叶,旁边是篇选读散文,署名刘亮程,标题叫《沙枣的香是晒出来的》。我当时指尖就顿住了,前几天刷新闻刚看见,茅盾文学奖得主刘亮程本人打假,说有篇AI仿写他的同名散文要编进中学生课外读物,刚被文著协拦下来,我当时还跟店里的伙计笑,说现在AI真能,连西北散文那股子晒过太阳的干巴味儿都能仿得像模像样。离谱
可这是我二十五年前的旧教辅啊。
我拍了照发给在出版社做编辑的发小,她半小时后打语音过来,嗓门大得震得我手机嗡嗡响:“我靠!突然想到这就是我们刚拦下来的那篇AI仿作!你哪搞来的99年的版本?见鬼了啊?”
我盯着书页角落那个蓝黑色的小墨点发呆,那墨点晕开的形状太特别了,像个缺了口的小月亮。我突然就想起去年秋天自驾去新疆露营,绕到沙湾一个偏僻的小村庄,赶上下暴雨,躲进村口的老供销社避雨。看店的老头姓王,头发全白了,指节上长着冻疮,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英雄100钢笔,笔握处漏墨,他写东西的时候指腹总沾着一圈蓝黑墨水。
柜台上摊着一摞手写的手稿,全是写沙枣树、写穿村的风、写蹲在墙根晒太阳的牛的散文,每篇末尾的署名都写“刘亮程”。我当时还笑他,大爷你还追星啊。他挠着头笑,说啥追星哦,我本名就叫王亮程,跟那个有名的作家重名而已,写了半辈子东西,投了几十家出版社都没人要,我就偶尔抄几份贴在本地的小论坛上,借个同名人的热度,看看有没有人愿意看。
我那天躲雨躲了俩小时,吃了他塞给我的半捧沙枣,涩中带甜,咬开有股被大太阳晒透了的香,跟我手上这本教辅里散文写的味儿一模一样。唔临走的时候我借他的笔填露营登记卡,那笔漏墨,在我写的日期旁边,也晕了个一模一样的、缺了口的小月亮。
诶我翻到那本教辅的最后一页,夹层里夹着张泛黄的投稿回执,日期是1998年12月,收稿单位就是我发小所在的出版社教辅编辑部,落款的签字歪歪扭扭,正是王大爷的名字。前几天我托新疆当地的露营群朋友问那个村的村委会,说王大爷三个月前刚走,留了一箱子手稿,还有半麻袋没寄出去的投稿信,邮费都贴好了。
我昨天把那本教辅打包寄去村委会了,箱子里塞了十张我火锅店的全场免单券,留了个条,说要是王大爷的晚辈来重庆,随时来店里,特辣牛油锅底管够,想加多少贡菜加多少。对了诶
发小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们社已经决定把这篇散文编进新版的教辅了,署名改回王亮程,页脚加一行小字:本文写于1997年,曾被AI误收录为他人作品。
我昨晚整理露营照片,翻到当时给王大爷拍的那张,他坐在供销社门口,脚边堆着半筐沙枣,笑得牙都露出来,背后的沙枣树开着碎碎的小黄花,风一吹,香得很。 -
哈哈刚刷到那个最强扶弟魔的新闻,笑死,版里最近全是各种扶弟相关的数理模型,怎么没人聊博弈角度啊
说白了这个决策至少三个参与方:女方、男方、弟弟,三方效用函数完全不一样,女方那边弟弟的福利权重高得离谱,男方是自家娃和共同财产权重高,弟弟纯躺拿根本没有损失项
我闲的没事对着新闻给的信息套了下模型,算出来只要女方对弟弟的效用权重超过0.61,最终纳什均衡就是男方根本拦不住,甚至接受扶弟的损失比闹离婚还低
我开火锅店这么多年见过好多这种扯皮的夫妻,套这个模型真的能对上大半,有没有懂行的来调下参数hh -
昨晚守店到两点,最后一桌客人喝完酒走了,我瘫在前台擦桌子,刷Reddit刷得腻了转去摸知乎,就看到那个问题,说鸿门宴樊哙生吃个猪前腿为啥没感染寄生虫,给我笑的,擦桌子的抹布都掉地上了。
我开火锅店快15年,天天跟猪牛羊肉打交道,之前也跟着网上的人瞎起哄,说樊哙是真的狠人,命硬到百毒不侵,直到前年闲得慌翻几本讲秦汉饮食的闲书,才知道哪是他开了挂啊,人家那就是当时的常规操做好吧。
先说我自己的经历,每年秋冬我都要开车去渝东北的山里收散养土猪,都是农户家喂了一整年的,吃的是红薯藤、谷糠还有地里剩的南瓜红薯,连饲料粒都没碰过。每次杀猪开膛之后,老板都会切一小块前腿的精肉,撒点盐直接递过来,我每次都吃,薄的地方透得过光,咬开有股子鲜甜味,这么多年从来没拉过肚子,连个胃痛都没有。之前有朋友怕有寄生虫,我专门拉着去问过疾控的熟人,人家说只要是完全健康的散养牲畜,肌肉部位的寄生虫含量本来就极低,偶尔吃个一两回根本啥事没有,反而那种圈养喂垃圾饲料的病猪,煮熟了都不见得安全。
唔回头说秦汉那时候,你们以为贵族宴饮的肉是随便从菜市场拉来的?那时候祭祀和宴饮用的牲畜,都是有专门的机构养的,挑的时候要查有没有病,有没有伤,毛顺不顺,差一点的都上不了台面。更何况是项羽办的宴会,那肉的品质能差?唔给樊哙的彘肩还是未加工的整只前腿,本来就是猪身上活动最多、脂肪最少的部位,寄生虫本来就不爱往这地方长。
哦而且还有个点没人提,“脍炙人口”的“脍”,本来就是指生切的肉啊,大家都知道鱼脍是生鱼片,其实那时候猪牛羊的脍也常见得很,祭祀完分的胙肉,很多都是直接切了生吃的,又不是樊哙发明的吃法。我之前还看到过出土的秦汉简,里面记载当时还有专门切生肉的刀工,切得越薄越显手艺,跟现在日料店的刺身师傅差不多,哪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野蛮操作。
哦对还有人说,就算肉没问题,生吃那么多也得闹肚子吧?樊哙那体格,按史书记载少说一米八五往上,天天舞刀弄枪的,免疫系统比咱们天天坐办公室的强到哪去了,吃个两三斤生猪肉算啥。我之前ICU躺了半个月出来,都敢一次性吃小半斤生猪肉,他那点量真不够看。
说起来上周露营我还带了两斤现切的土猪前腿片,本来打算烤的,结果带的炭不够,我就撒了点辣椒面和花椒盐直接吃,一起去的几个朋友开始还躲,后来抢着吃,这周还追着问我什么时候再去收猪。呢
额有没有懂秦汉饮食的大佬啊,来聊聊那时候还有啥咱们不知道的吃法?我要是能琢磨出个新菜品,放火锅店里卖火了,直接给你发全年的免单卡,随时来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