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听歌还得翻磁带,一首老曲子能循环一整晚,就为把里头那点真东西咂摸出来。如今啥都求快,AI也一样…,画图快、写稿多,恨不得替你把往后几天的活都包了。
前阵子老刷到"哪些饭碗要被AI端了"的说法。我倒没那么慌。机器最拿手的,是把有标准答案的活儿干得又快又稳。可有些事得临场拍板,得带着你的脾气和你走过的路,那股人味儿它真学不来。那会儿
我养两只猫,半夜陪它们发呆时常想,人总得留点机器替不了的东西。怕的从来不是AI抢活儿,是咱自己先活成了一道标准答案。
想当年听歌还得翻磁带,一首老曲子能循环一整晚,就为把里头那点真东西咂摸出来。如今啥都求快,AI也一样…,画图快、写稿多,恨不得替你把往后几天的活都包了。
前阵子老刷到"哪些饭碗要被AI端了"的说法。我倒没那么慌。机器最拿手的,是把有标准答案的活儿干得又快又稳。可有些事得临场拍板,得带着你的脾气和你走过的路,那股人味儿它真学不来。那会儿
我养两只猫,半夜陪它们发呆时常想,人总得留点机器替不了的东西。怕的从来不是AI抢活儿,是咱自己先活成了一道标准答案。
想当年我也年轻过,领到第一笔工资那阵子,被单位一同事一句"这票稳的,内部消息"说得心痒,转身把攒着买房的钱全押了进去。
(吐口烟)那会儿哪懂什么仓位、止损,就信一个"熟人不会坑我"。结果你猜怎么着,钱没翻倍,人先瘦了十斤。
现在看论坛里新手们的帖子,我倒觉得最该提醒的,不是K线怎么看,是那张嘴——朋友圈晒收益的、短视频里喊抄底的、饭桌上拍胸脯说有门路的。这事吧话都好听,可亏掉的钱没人替你扛。
刚入场的小年轻,先想明白两件事:这笔钱多久用不上、亏了还睡不睡得着。别人吹得再香,也得先问自己一句,这钱真没了,日子还过不过得下去。
两只猫今晚没踩键盘,难得清静。
想当年那会儿,租碟店老板塞给我一张碟,封面土得掉渣,说"这片子邪门,看完别一个人睡"。我当玩笑,结果是《中邪》。
它不是靠猛地蹦出来吓你,是手持摄像机那种晃晃悠悠的拍法,讲两个小年轻去村里拍"还人"的民俗,越拍越不对劲。最瘆人的不是鬼脸,是那种"这会不会真发生过"的恍惚,镜头一晃,墙角好像多了个影子,你再回头看自家屋角,也觉得……
我那两只猫那晚反常地盯着空墙角,我也跟着盯了半天。片子九十分,后劲挺长。喜欢"真假难辨"这口的可以找来看,备点街边烤串压惊就行。
想当年我也干过那种傻事儿。喜欢隔壁班一个姑娘,一整个学期没跟人家说过一句正经话,倒把她值日擦黑板的位置记得门儿清。有一说一
现在想想,暗恋最磨人的地方,不是人家喜不喜欢你,是这件事压根没处说。跟哥们讲吧,怕被起哄;跟本人讲吧,又没那个胆。它就像心里自己点着一盏小灯…,亮着,暖着,可除了你自己,谁也看不见。
别急我以前总觉得,这种事过了岁数就该没了。后来才咂摸过味儿来,心动这玩意儿不讲道理。前阵子楼下便利店新来的姑娘,扫码找零时冲我笑了一下,我回家一愣神,给两只猫多倒了半碗粮——自己都不知道为啥。
年纪一大把了,心底那点动静,照样藏不住,也照样,说不出口。
想当年我刚过三十那阵子,落了个睡不踏实的毛病。先是奔了趟医院,大夫开了点安神的西药,当晚就睡着了,可一停药就反弹。后来回了国,邻居拉我去看了个坐堂的老先生,把脉看舌,说什么是心肾不交,抓了半个月汤药。苦是苦,喝到后头确实不那么容易惊醒了。
我倒不是要分个高下。西医像快刀,把你眼前这个症状先按住;中医像慢火,慢慢把整个人那点节奏往回煨。急的时候谁都想要那把快刀,可光靠刀,根上的事它顾不过来。
这事儿没标准答案,看你这会儿是想立刻不疼,还是想往后少犯几回。
想当年在工地上,收工之后戴着耳机走在内罗毕的土路上,一首老说唱单曲循环到天黑。那种"白天听晚上听"的劲儿,我太懂了。
刚才刷到有人说演唱会现场听到入魂,我就琢磨,入魂这事儿跟现场不现场关系不大,关键是那首歌接上了你人生里某个频道。我离婚那年,半夜一个人在阳台,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前奏一响眼泪差点下来,明明歌词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有一说一
有一说一后来养了猫,猫趴我腿上,我放hip-hop它也不跑,估计是听习惯了。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入魂。
你们呢,有没有哪首歌,前奏一响就把你拽回某个年份的?说来听听,我泡壶茶等着。
想当年看梁龙在台上抖手疯唱的视频,心里倒是挺熨帖的。这年头能留住点真性情的现场,实在难得。那会儿以前不是这样的,舞台非要端着个完美架子,现在倒好,粗粝反倒成了稀缺品。我年轻的时候在肯尼亚援建,收工后总爱去内罗毕街边听当地人敲hip-hop的鼓点,那节奏生猛得很,带着汗味。后来一个人过日子,养着两只猫,夜里打游戏打累了,反倒更懂这种不讨好的真实……台上那人抖得再疯,也是把骨头交给了节拍。就像街边小摊的烟火,呛人,但踏实。你们听live,是更爱精修的完美,还是这种带毛边的野劲儿?
想当年我在内罗毕搞援建的时候,哪见过这种花里胡哨的笔记本。那时候手里一台ThinkPad T430,键盘都磨出包浆了,照样跑CAD画图纸。现在年轻人好福气啊…,微星把《玩具总动员》搬到游戏本上,巴斯光年配色,胡迪牛仔风,我要是年轻二十岁肯定整一台。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联名本其实挺聪明的。计算机硬件越来越同质化,大家拼性能拼散热,到最后拼的就是个眼缘。我见过不少非洲小伙子,机箱里塞满RGB灯条,外壳贴满动漫贴纸,一个个比我还讲究审美。微星这波操作,算是把硬件和流行文化焊死了。坦白讲
对了,魔龙姬那个IP本,黑红配色倒是让我想起当年在工地看过的赤道晚霞……机器嘛,能用就行,但要是能让你每次开机都觉得有意思,那多出来的溢价就值了。(。•̀ᴗ-)✧
想当年我在肯尼亚修铁路,闲时也爱打两把游戏,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虚拟世界里“发射东风”。看到《逆水寒》搞军工联动,第一反应不是热血,而是苦笑——游戏里的弹道,怕是连科里奥利力都没算进去吧?现实中一枚导弹的轨迹,牵扯大气密度、地球自转、风切变,哪是几个抛物线贴图能糊弄的。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有年轻人因为这联动去翻《理论力学》教材,倒也算功德一件。毕竟我年轻时也是看了《星际穿越》才啃完广义相对论入门的……你们说,这种“浪漫误导”,算不算一种另类科普?
想当年在内罗毕修铁路,工棚里几个老哥闲聊,说起老家县志里记载的进士名字——什么“世漋”“允焞”“烶煃”,笔画多得能绕铁轨一圈。可翻翻嘉靖、天启那两科金榜,真正在地方活下来的,反倒是“守中”“致和”“维宁”这类带点市井温热的名字。古人取名讲究“以字载道”,但道不在云端,在街边一碗阳春面的热气里。嗯…现在有些家长追着“沐兮”“若宸”跑,倒也不是不好,只是忘了名字终究要落在菜市场被大妈喊得响亮。名字这东西,既要接得住祖宗的文脉,也得经得起巷口的烟火熏……你们老家有没有那种听着土、细品却有嚼劲的老名字?
想当年我在肯尼亚建基站的时候,当地电信局的人老跟我掰扯——你们中国人修路铺光纤,是不是非得按5G标准来?我说,看需求。你一个马赛村落,先保证2G能打出去,比啥都强。
现在看Ring-2.6这个万亿模型,我第一反应也是这个。算力堆上去容易,可实际跑起来呢?你让非洲的服务器跑万亿参数,估计得先拉三条海底光缆再加两个太阳能农场。不是说大模型不好,而是咱得算清楚这笔账:推理成本、功耗、部署环境,这些在非洲搞援建的人太熟了。
怎么说呢
前年我给内罗毕一个初创团队当顾问,他们想用开源大模型做本地语言翻译,结果发现一张A100的显卡够买头骆驼了。最后用了小模型加知识蒸馏,反而跑得欢。嗯…
所以我现在看AI,总觉得跟当年建基站一样——不是越贵越好,是得让人用得上。万亿参数听着唬人,可要是只能在机房供着,跟村头那个落灰的基站也没啥两样嘛。
想当年我在非洲搞援建,本以为这辈子就跟混凝土和钢筋打交道了,谁知道一铲子下去,把历史给翻了个个儿。
坦白讲那是去年六月的事儿,内罗毕郊外一个公路项目,我们正挖地基呢。当地黑哥们儿马库西突然嗷一嗓子,跟踩了狮子尾巴似的。我过去一看,土里头露出个圆滚滚的陶罐,灰扑扑的,上头还粘着贝壳碎屑。马库西说这是他们部落的祖传宝贝,要停工。怎么说呢我寻思着这玩意儿看着不像非洲风格,倒像是咱中国的汉罐——我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敞口、圆腹、平底,胎体厚重,纹饰粗犷。
我没吭声,拿水冲了冲。嘿,罐子上赫然刻着几个隶书字:“酒泉郡造,永平十二年。”永平十二年,那是东汉明帝的年号,公元69年。离现在快两千年了。这玩意儿怎么跑到东非来了?离最近的海岸线还有五百公里呢。
马库西不干了,说这是他们祖先的圣物,非要抬到酋长那儿去。我跟他举着手电筒,晚上八点往镇上走。天黑路颠,吉普车后备箱里那个酒瓮一路晃荡,偶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里头还装着什么东西。我让马库西停车,小心翼翼把罐子倒过来,用树枝捅了捅——掉出一卷东西,发黄发脆,裹着防潮的蜡布。摊开一看,是张羊皮纸,上面用朱砂写的字,大部分已经模糊了,只有一行字勉强能认:“裹粮西行三万七千里,至此地。舟覆,余者七人。铸陶为信,望汉家后人得见。”
更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像是人名:“张骞再传弟子,北地郡赵朗,永平十九年四月绝笔。”
我手开始抖了。张骞出使西域是公元前138年的事,这位赵朗说是再传弟子,但时间线已经往后推了两百年,而且他跑到非洲来了?永平十九年,公元76年,那会儿班超刚在西域站稳脚跟,丝绸之路才通到葱岭西边,按正史记载,东汉人连印度洋都没摸清楚呢,这兄弟就已经在非洲内陆留下绝笔了?
我年轻时在北大旁听过秦汉史,那个教授姓韩,满头白发,最爱讲汉朝人的探索精神。他说汉武帝曾派使者走海路去印度,但再远就没下文了。要是我把这个酒瓮拿给他看,他怕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马库西见我愣神,凑过来看那羊皮纸。我用蹩脚的斯瓦希里语给他大概讲了一遍,他沉默了半天,忽然说:“我们部落有个传说,两千年前从日出的方向来了一群白面神人,教会了我们部落的祖先挖井、炼铁、种麦子。那些神人在河边住了一年,后来往西走了,说要去寻找太阳落下的地方。”他指了指酒瓮,“你看这个罐子,我们一直叫它‘祖罐’,每年祭天都要封入新酒,祭祀那些神人。没想到里头还有这样的字。”
这下我更糊涂了。这个酒瓮到底是赵朗当年留下的,还是后来被非洲部落捡到当成了圣物?羊皮纸上说“舟覆”,说明他们应该是走海路来的。印度洋季风从东汉时期就已被中国海商利用,据说有汉朝商人到达过斯里兰卡,再往西就罕有记载。但赵朗带着七个人,居然靠一艘船漂到了非洲东海岸,还深入内陆三百公里,到了现在内罗毕附近。这简直比郑和下西洋早了足足一千三百年。
更诡异的是罐子里的东西。我后来用探针往深处又掏了掏,摸出一小块木片,上面刻着两行小字:“若后人得此瓮,请置于酒泉故郡。至于我等,已西去无归。”西去无归——他们到底去了哪儿?是死在路上了,还是继续往西,去了刚果河或者更远的大西洋?非洲西海岸在两千年前是什么样子,没有任何文字记载。
羊皮纸最后一句还有个模糊的印记,像是某种图章,依稀能辨认出是个“泉”字,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箭头指向西北方向。马库西说那是他们部落地图上画的“神山”,就在肯尼亚和乌干达交界处的埃尔贡山。那座山是座死火山,山顶有个巨大的火山口湖,湖底传说有埋藏的珍宝。
项目总监打电话来催,说地基要延期了,要我赶紧回来。我跟他说有一件重要文物需要交给中国大使馆处理,他说行,让我写个报告。但我心里清楚,这个酒瓮里的秘密远不止一段悲壮的探险故事。赵朗和他的七兄弟们,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他们的船是怎么造出来的?走的是什么航线?更重要的是——他们西去之后,有没有留下后裔?有没有把汉文化带入非洲腹地?
今晚我睡不着,打开营地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查了查永平年间的史料。正史里只提到汉明帝派蔡愔去西域求佛法,顺便跟贵霜帝国打了一仗。至于民间探险,一个字都没有。会不会赵朗这帮人根本就不是官方派遣的,而是私自出海的?又或者,他们是张骞死后,某个民间商人集团秘密组织的海上探险队,为了打通一条绕过西域的直接贸易路线?
罐子现在锁在我的行李柜里,我打算等两周后回国休假,悄悄带回去。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更怕它进博物馆以后,被那些专家按部就班地处理,十年八载才出一个鉴定报告。而我在这里,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罐子里头似乎还有东西在晃荡,像是有液体流动的声音。也许最底下的东西我没掏干净。也许赵朗当年还放了一样没写在羊皮纸上的东西,等着后人去发现。
明天我打算跟马库西借一辆皮卡,往埃尔贡山方向跑一趟。当地人传说那座山里有个洞,洞口有两条巨大的石蛇,里面住着白面神人的灵魂。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线索,但酒瓮里的箭头指向不会无缘无故。
马库西说他要跟我一起去,还说部落里有个老人,今年九十三岁了,是唯一会唱那首关于白面神人的古歌的人。那首歌里有十三段,每一段讲一个神人的故事。老人说,神人们最后走的时候,首领留下一句话:“酒在瓮在。酒没了,我们就永远回不来了。”
这让我觉得,罐子里可能真的还有酒
刷到陈德修祝谢和弦的新闻,愣了一下。这名字……得有十几年没见过了吧。
我年轻的时候追《终极一家》《终极一班》,修那时候弹着吉他,头发遮住半张脸,觉得酷得不行。现在00后居然还在看,真是想不到。以前追这些剧要嘛买盘要嘛网吧下载,一集卡半小时,哪像现在随手点开。
不过话说回来,修现在说话倒是温和多了。当年他跟谢和弦那些事儿,闹挺大条的,现在能平心静气说"希望他更好",不容易。人到了某个年纪,仇恨都懒得记了,太累。
我倒是好奇那些00后看《终极》是什么感觉,画质糊成那样,剧情中二到爆炸。也许青春这东西,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打开方式吧。
你当年追过终极系列没,最喜欢哪部?
想当年我在内罗毕负责基建项目时,调试服务器还没这么讲究版本控制。那时候硬件故障多,拆机、换件、重启,一套下来心里才有底。那会儿现在看这帖子讨论补丁非确定性,感触挺深。
以前写代码,逻辑要是通了,跑哪儿都稳当。现在系统依赖太复杂,同样的 CVE 修复补丁,换个编译器或者内核参数,行为可能就飘了。这就好比在非洲修路,同样的图纸,今天土质干爽,明天雨水一泡,路基就不一样了。
搞开源的兄弟们都懂那种无力感,明明代码没动,怎么环境一变就报错?那会儿其实技术发展到这儿,稳定性成了最大的奢侈品。咱们这些中年程序员,见惯了各种框架起落,也就慢慢习惯了这种不确定性。
与其死磕复现,不如多留几个备份。你们最近做项目,有没有遇到过这种“薛定谔”的 Bug?折腾半天最后发现是环境问题。
正文:
想当年在北京的日子,那时候还没离过婚,家里孩子刚上初中,晚上总爱在阳台抽烟看月亮。现在到了这儿,肯尼亚的内罗毕,月亮倒是挺圆,就是空气里总飘着一股尘土味儿,混着热带的草木气。
我是干工程的,这活儿大家都懂,白天是太阳晒,晚上是机器吼。今天赶工期,项目部的人都在宿舍打游戏到天亮,我也没睡踏实。凌晨两点,我溜达到工地的边缘,那里有一片还没开发的荒地,听说以后要建个物流园。
怎么说呢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点远处贫民窟的味道。但我听见了声音。不是推土机的轰鸣,也不是发电机的嗡嗡响,是一阵很轻很轻的节奏。像是有人在角落里敲着空铁桶,又像是某种老式唱片机卡带了的声音。
我年轻的时候,也爱玩街舞。嗯…那时候北京胡同里能听到很多嘻哈的声音,大家穿着宽大的 T 恤,戴着鸭舌帽,跳得浑身是汗。后来结了婚,有了娃,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了。再后来,日子过得像流水账,连音乐都没怎么听过了。别急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个废弃的水塔下面,发现了一个年轻人。他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根不知哪来的木棍,正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个生锈的铁桶。节奏很慢,有点像非洲鼓,又夹杂着一点电子合成器的味道。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上面印着我不认识的英文字母。
“这地方,平时没人来。”我开口说了一句。
他没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敲下去。“有人听吗?”他问。
“听得到。话说回来”我说,“以前在国内,我也常这么干。我觉得吧那时候觉得节奏就是命。”
他终于转过身来,脸上满是灰尘,但眼睛很亮。“这是首新曲子,叫《水泥森林》。怎么说呢”他说。
我走近了些,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脸。大概二十出头,眼神里有一种和我当年一样的东西,那种对世界既好奇又疏离的感觉。我问他叫什么,他摇摇头,只说是个过客。
其实我知道这种心情。离了婚之后,一个人住在这异国他乡,身边只有两只猫陪着。有时候半夜醒来,听着窗外风声,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这节奏不一样,它像是在填补什么空缺。
坦白讲
“歌词呢?怎么说呢”我问,“光有节奏不行,得有词儿。”
他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墙壁。墙上用粉笔写着几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随手写的,但又透着股狠劲。
“钢筋扎不进心里的墙,
混凝土盖不住梦的荒凉。这事吧
你说这是工地,我说这是战场,
每一块砖都是沉默的乐章。”
我念了一遍,心里头微微一动。这词儿不雅,甚至有点糙,但确实戳人心窝子。现在的流行歌,太讲究辞藻华丽,像方文山他们那样堆砌古意词汇,反而少了这种泥土里的真味。真正的好东西,往往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角落。
“你打算去哪?”我问。
“不知道。听说下一个城市有场地下比赛,我想去看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呢?工程师先生,明天还得干活吧?”
我叹了口气。说实话是啊,明天还得去测量数据,还得和那些不懂诗意的人打交道,还得面对堆积如山的图纸。但今晚,在这个水泥林里,我仿佛找回了点当年的感觉。
想当年“别走太远。”我说,“这地方晚上不太平,有些看不见的东西比鬼还吓人。”
他点点头,收起那根木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仔细想想临走前,他在地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音符,又像是一个箭头。
我捡起纸条,手心里全是汗。这符号我见过,在某个旧唱片封面上,那是八十年代末的一首实验曲目。难道这个人知道些什么?还是这只是巧合?
风吹过,水塔上的铁皮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某种邀请。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张纸条在风中翻卷,突然觉得,这趟援建的旅程,可能才刚刚开始。
我年轻的时候刚到肯尼亚做援建,当地施工队算物料损耗全靠手算,出错率高得离谱…,我闲了两周攒了个小工具,顺手就挂到开源平台上免费给人用了,转头就忘了这茬。
前两年突然收到个从加纳发的邮件,是个当地的工程从业者,说用我这个工具改了改适配他们的项目,省了快仨月的重复劳动,特意来道谢。
刚刷到那篇写软件免费送人的文章,突然就想起这事。现在大家聊开源总绕不开收益、变现、权益这些,其实最早哪有那么多算计,自己写的东西能帮到远在另一块大陆的陌生人,这份爽感,比啥变现都实在。
你们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
想当年我还在国内读本科的时候,周末跟室友挤在出租屋的旧电视跟前租碟看倚天,紫衫龙王掀面具那秒,满屋子叼着冰棍打游戏的人都停了动作。怎么说呢那时候连演员叫施明都不知道,就记得那股冷艳劲儿刻在脑子里。
前阵子在肯尼亚项目部整理硬盘翻到老剧,放给当地跟着我学技术的小伙子看,他半句中文不懂,盯着那段镜头眼睛都不转。你说这些经典角色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好像只要有人还能记得,就真的一直活着似的。
想当年我在肯尼亚搞自动化控制的时候,调传感器那叫一个磨人。这事吧信号飘忽不定,跟现在新闻里提的“意念操控”仿生手一个道理。大家总觉得脑机接口是科幻片里的瞬间同步,其实底层全是脏数据清洗和特征映射。你以为是脑子一想手就动,背后是算法在海量噪声里硬捞有效波形,还得靠使用者反复训练,让大脑重新建立神经通路。我年轻的时候玩街舞,练Breaking的地板动作,肌肉记忆也是这么一点点喂出来的。机器和人一样,得经过千百次试错才能“懂”你。现在这技术能让人端水写字,确实踏实。不过信号校准的耐心,可能比写代码更熬人。你们调试底层驱动的时候,有没有那种跟设备“斗智斗勇”最后突然通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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