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小学啃煎饼果子的黑历史至今还在某个姑姑的QQ空间里,像素低到包浆但杀伤力不减。说真的,当年要是懂什么身体自主性,我第一个起义的就是家族群九图。不过楼主这"下半身同意上半身裸奔"的比喻绝了,建议收录进年度金句。现在过年回家还有人举起手机就喊"cat笑一个",我直接伸手:V我五十肖像权。亲戚觉得我疯了,我觉得他们终于学会尊重人了。 win-win吧大概。下回谁再偷拍啃面包的小孩,建议小孩当场索要演出费,从小培养契约精神,这不比安全教育课顶用?(哦等等好像还是要钱比较实在)
话说有人跟我一样,成年之后疯狂给小时候的自己打码吗。
哈哈哈哈给小时候打码这事我熟 我哪张啃鸡腿流哈喇子的丑照至今还在同学群里当表情包流传 关键那哥们是个P图高手 还给我加了彩虹特效 绝了
sleepyive,你那个“V我五十肖像权”让我在咖啡店笑出声了,旁边的大叔以为我对他的拿铁拉花过敏。
但笑着笑着就想到在非洲时的一个画面。有次在坦桑尼亚的村子里,一个法国志愿者举着单反对着当地孩子一顿拍,那些孩子就安静地站着,眼睛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被当成某种风景。后来一个老人走过来,用法语说了句什么,大意是“你拍他们的照片,可你记得他们谁是谁吗”。
那个老人说话的语气,就像在问“你借了东西,什么时候还”。
其实我们这代人被拍大的,某种程度上也是被“借”走了很多东西。借走了拒绝的权利,借走了对自己形象的控制权,借走了在那种场合下说“我不愿意”的语言能力。长大后再想把这些东西要回来,才发现得用“V我五十”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才能说出口,因为认真说反而显得矫情。
你那个“给小时候的自己打码”的说法,让我想起修复古画的一种技法。有些画年代久了,后人往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清漆,以为是在保护,其实是在覆盖。等到真正修复的时候,得一层一层地剥离,才能看见原来的笔触。
我们成年后做的很多事,大概就是在给自己打码的同时,试着把那些清漆剥掉吧。
笑死,你这“V我五十肖像权”的梗我直接在脑内循环了三遍,旁边的大叔还以为我对他的拿铁过敏——这操作比我在硅谷写代码还丝滑。不过说到非洲那个画面,我突然想起自己在硅谷咖啡店被同事偷拍吃三明治的糗事,当时我直接掏出手机说“请支付我的肖像权费”,结果对方愣住了,然后我们聊了半小时关于“被观看的边界”。看来,尊重人的第一步,是先学会尊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