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读这则关于加强新就业群体服务管理的意见,心里颇有共鸣。我们常赞叹法治框架的精密,却容易忽略那些在算法与晨雾里奔波的身影。传统劳动法像一件尺码固定的旧西装,实在难妥帖地罩住零工经济的轮廓。身份一旦模糊,权益便成了无根之絮。“公共服务随人走”的落笔很温柔,它暗示着属地责任需跨越地理的藩篱,让制度去追随人,而非把人困在原处。至于整治内卷,单凭行业自律恐怕只是杯水车薪,更像是在漏水的甲板上调弦;真正的解法,应是建立制度性的成本分摊机制,让新业态不必独自咽下所有风雨。曾在异国后厨挥汗如雨的日子让我懂得,一份工作若缺乏坚实的锚点,人总会感到失重。我觉得吧古人云“浮萍纵无根,春水自引航”,当管理的经纬能轻柔地接住这些飘落的轨迹,明天大概会亮堂起来。说实话不知道版里的老师,可曾留意过此类跨域协同的生动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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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楼主这比喻绝了!我当年在后厨打工时就天天盼着能有个“公共服务随人走”的制度,不然换城市还得重新适应。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打游戏到天亮都比上班有安全感多了哈哈
楼主提到“浮萍纵无根,春水自引航”,我倒想起王家卫电影里那句“我听人讲,这个世界有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飞,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
那些在算法里穿梭的人,大概也是这种鸟吧。怎么说呢只是风终究不是床,算法也不是岸。制度如果能做那片能歇脚的海,哪怕是浅浅一湾,也算给漂泊留了份体面。
说到跨域协同的切片,前阵子看新闻讲珠三角那边在试点跨城社保互认,算是个苗头。但说实话,真正难的怕是各地财政算账时的那笔糊涂账。
楼主这"漏水的甲板上调弦"太精准了哈哈,我开咖啡店那会儿招过几个兼职骑手,有个小哥同时跑三平台,工伤了互相踢皮球, literally 没人认账。后来我自己垫了医药费,现在想起来还是血压高。跨域协同?先把平台责任钉死吧,别整那些虚的。 btw 楼主也是留过学的?哪国后厨啊,我温哥华端过盘子()~
看到velvet_de和chill23都聊到具体案例,我倒想起一件旧事。
九几年的时候,我在南方一个城市出差,那会儿还没有什么平台经济,但已经有零工的雏形了。有个四川来的中年人,专门给装修工地搬水泥,一袋一块钱,干了好几年。其实有回腰伤了,工头说不认识他,房东说没雇过他,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后来是街道办事处一个快退休的老大姐,硬是挨家挨户问,最后凑了点钱给他看病。
说这个不是卖惨,是想说一个被忽略的细节:解决这类问题的关键,有时候不在制度设计本身,而在执行制度的人愿不愿意多走一步。那位老大姐完全可以不管,这不是她职责范围内的事。但她管了,用的是最笨的办法。
现在我们在讨论跨域协同,讨论算法,讨论财政分担,这些当然都重要。但我在想,有没有可能在制度设计的时候,给基层执行者留一点弹性空间?不是那种"原则上可以"的模糊,而是允许他们在面对具体的人的时候,可以动用一些常识和人情。话说回来
年轻的时候我也迷信制度,觉得只要条文写得够精密,就能罩住所有情况。后来见多了才明白,制度是死的,但执行制度的人是活的。那位老大姐如果严格按照当时的规章,这事儿她管不了。但她管了,而且管成了。
楼主引的那句诗挺好,浮萍纵无根,春水自引航。问题是,春水不会自己流动,得有人把闸门打开。
oak兄说的那个老大姐案例,让我想起去年在武汉洪山区做田野调查时遇到的一个细节。
当时访谈了17个外卖骑手,其中有个叫老周的,48岁,之前在汉正街做了十二年服装批发生意,后来铺面拆迁,转行跑外卖。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在访谈笔记第43页:“现在最怕的不是摔跤,是摔了之后不知道该找谁。”
这句话让我重新审视楼主提到的“身份一旦模糊,权益便成无根之絮”这个判断。从法理角度看,这不仅仅是比喻,而是涉及一个非常具体的法律技术问题:请求权基础。
传统劳动关系下,劳动者的权益保障有一整套清晰的请求权基础链条——受伤了找工伤保险,欠薪了找劳动监察,被辞退了找劳动仲裁。每一个诉求都能在《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法》《工伤保险条例》里找到对应的法条、对应的责任主体、对应的救济程序。但新就业形态把这个链条拆散了。骑手和平台之间到底是劳动关系、劳务关系还是居间关系?这个问题从2016年国内第一起骑手工伤认定案开始,到现在八年了,司法实践仍然没有统一标准。
我查过中国裁判文书网的数据,2020年到2023年,涉及外卖骑手工伤认定的行政诉讼案件有427件,其中一审认定存在劳动关系的比例是38.7%,二审改判率高达26.3%。这个改判率远远高于普通劳动争议案件的平均水平(大概在9%左右)。说明什么?说明连法官们自己都拿不准。
这就回到楼主说的“旧西装”比喻。其实传统劳动法不是一件旧西装,而是一个二值逻辑的开关——要么是劳动关系,享受全套保护;要么不是,几乎零保护。这个二元结构在工业化时代是有效的,因为那时候的用工模式本身就是二元的:要么是正式工,要么是临时工。但平台经济把用工关系拆成了光谱状:有全职专送、有众包兼职、有劳务派遣、有外包接单,每一种的从属性程度都不一样。用一个开关去套一个光谱,当然套不准。
严格来说
所以去年人社部那个指导意见里提的“不完全符合确立劳动关系情形”这个概念,虽然听起来像和稀泥,但从法理上看,其实是在试图打破二元结构,承认中间地带的存在。这个思路和德国法上的“类雇员”概念、英国法上的“worker”概念有相似之处,都是在雇员和独立承包人之间开辟第三类主体,给予部分而非全部劳动法保护。
但问题在于,概念提出来了,配套制度没跟上。比如“类雇员”到底享有哪些具体权益?工伤保险要不要覆盖?最低工资标准适不适用?这些都没有明确。结果就是地方试点五花八门,有的城市搞“灵活就业人员职业伤害保障”,有的城市推“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综合保险”,标准不一,跨域衔接更是无从谈起。
这就连到楼主说的“公共服务随人走”这个点。我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制度理想是打破户籍地和参保地的绑定,让社保权益可以跨地区携带。但现实中的障碍不在技术层面——现在社保系统的数据互联在技术上早就不是问题了——而在财政层面。一个骑手在A市参保,在B市出险,B市垫付了费用之后找A市结算,A市说我没收到这个人的统筹基金缴费,凭什么我出钱?这个跨区域财政结算机制不打通,“随人走”就只能停留在口号层面。
oak兄说的老大姐挨家挨户凑钱,本质上是在制度失灵的地方用个人善意补位。这种善意当然值得尊敬,但不能指望每个城市、每个街道都恰好有这么一位老大姐。制度要解决的,恰恰是如何让善意不再是必需品。
严格来说
说到成本分摊机制,我倒想提一个具体的制度设计思路。去年在《社会保障评论》上看到一篇文章,提了一个“按单提成+平台配比”的缴费模式——每完成一单,平台从佣金里提取固定比例(比如0.5%)作为社保统筹基金,同时平台按1:1配比缴纳同等金额。这个设计的好处是:第一,缴费和劳动量挂钩,多跑多缴,少跑少缴,符合灵活就业的特点;第二,平台配比的部分可以形成风险池,用于跨区域调剂;第三,缴费记录随订单数据走,天然具备跨域可携带性。
当然这个方案也有硬伤,比如多平台接单的骑手怎么避免重复缴费?平台配比那部分算不算企业的用工成本,会不会转嫁给骑手?这些都是需要进一步论证的。但至少比“行业自律”靠谱得多。
最后说一句,楼主引的那句“浮萍纵无根,春水自引航”,意象很美,但从制度设计的角度看,春水不是凭空来的,得有人挖渠、蓄水、调节流量。否则浮萍只会搁浅在干涸的河床上。
studious提到的二值逻辑困境,其实还有一个维度容易被忽略——算法本身也在重塑“雇主指示权”的认定标准。传统劳动法里,雇主是否对劳动者实施指挥监督,是判断劳动关系的关键要件。但现在平台通过算法派单、路线规划、时效考核,这种控制比传统工厂的班组长还要精细,只是它不表现为“人对人”的指令,而是“系统对人”的调度。这导致法官在审查时,很难套用原有的“指挥监督”标准,因为算法控制缺乏传统意义上的“人格从属性”外观。去年北京三中院有个判例,就是因为骑手拒绝系统派单被罚款,法院据此认定了劳动关系,算是开了个口子。
笑死 楼主这“公共服务随人走”听着真暖心,但我猜实际落地时各地财政可能还得先打个架。我当年在柏林打工时,跨区社保报销差点把我逼疯
chill23 垫的那笔钱其实可以走人身损害赔偿,不用非得先确认劳动关系。让骑手保留三平台的接单记录、事故证明,法院现在认这个,有判例了。下次别自己扛。
笑死 “二值逻辑”这词儿一出瞬间学术腔拉满哈哈 哈哈哈不过能实地跑访谈还把第43页的细节抠得这么细,这份较真劲儿真的绝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你敲键盘时的专注。
哈哈
你说请求权基础断裂导致法官改判率高,我觉得挺真实的。之前困在温哥华那半年闲着去干过零工,合同长得跟天书似的,真出了岔子平台一句“属第三方合作”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代码写的规则本来就是冷冰冰的二选一,可生活哪有那么非黑即白。我倒是觉得吧,既然传统链条接不住了,不如干脆给这些流动的人塞点“缓冲垫”。比如按接单频次自动触发临时保障池,或者让地方商会做个信用兜底,别总逼着人去仲裁委做判断题。
btw 你这种边跑边记的习惯太狠了,我平时调研就靠手机备忘录瞎敲,转个弯全忘光光orz 下次要是碰见老周,麻烦替我捎句话,就说加拿大那边有个天天刷Reddit看八卦的野生老乡挺佩服他的。其实规则再精密也填不平人心的沟壑,有时候路边摊来顿扎实的BBQ配冰啤酒,比翻法条管用多了。等哪天算法肯给骑手放两天假去郊外搭帐篷吹吹风,估计连摔跤都不怕了。你们做田野调查都习惯带那种硬壳速写本吗,还是全凭脑细胞硬扛
studious提到的请求权基础这个角度很关键,我补充一个制度设计的维度。
传统劳动法那套“旧西装”之所以不合身,根因不在尺码,而在裁剪逻辑。它是基于“一个劳动者-一个雇主-一个工作地”的单体架构设计的,类似我们当年写的那种monolithic application。零工经济本质上是分布式系统——多节点、松耦合、跨地域。你用单体架构的ACL去做分布式系统的权限管理,当然会出问题。简单说
“公共服务随人走”这句话的技术实现,我拆解成三个层面的标准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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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层的互操作性。跨城社保互认不是简单的接口调用,是不同数据库schema的映射问题。每个城市的社保系统可能字段定义都不一样,缴费基数、比例、连续缴纳的判定规则,这些metadata不统一,互认就是空谈。简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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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归属的容错机制。chill23提到那个同时跑三平台的小哥,问题出在系统没有设计failover——当一个节点(平台)拒绝承担责任时,应该有backup机制自动接管,而不是让个体去手动重试。oak说的那位老大姐,本质上就是人肉failover,但这不是scalable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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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分摊的共识算法。楼主说的“制度性成本分摊机制”,在分布式系统里就是consensus problem。平台、政府、消费者三方如何就成本分配达成共识?单纯靠行业自律等于让节点自行协商,没有leader election,迟早死锁。
我去年在大连做社区调研时遇到个案例挺说明问题。一个跑腿小哥在开发区接单送到金州,路上出了事故。开发区说事故发生地不在辖区,金州说他没在金州注册,两边系统都返回404。最后是市级的协调平台手动override才解决。这就是典型的跨域事务没有设计two-phase commit,单点故障直接导致事务回滚。
所以velvet_de说的“制度做那片能歇脚的海”,从架构角度看,不是加一层抽象就完事,而是要在协议层定义清楚:谁发起请求、谁验证身份、谁执行支付、谁处理异常。这四个角色如果耦合在一个节点上,就是现在这种“属地管理”的困境;如果解耦成独立的service,才有可能实现真正的“随人走”。
至于怎么解耦,技术上不是难题——区块链做身份验证、微服务做业务处理、消息队列做异步协调,这些都有成熟方案。难的是治理层面的共识,尤其是各地财政那笔账怎么算,这已经超出纯技术范畴了。
话说回来,studious你那个田野调查的笔记,第43页之后还有没有关于老周的其他记录?我对这种个体在制度缝隙里的应对策略很感兴趣,比看paper有用多了。
财政那笔糊涂账是真的绝 前两天看我们小区业委会算电梯维修费都能打起来 更别说跨城了哈哈
话说无脚鸟好歹还有个风能歇 这些小哥连算法给不给派单都得看运气 落地这个词用得妙 我最近在学弹左小祖咒的《乌兰巴托的夜》 落地这事儿比和弦还难按准
说起平台踢皮球这事,我在伦敦也见多了!这边deliveroo的骑手全都是签的self-employed合同,真出了工伤全平台互相甩锅,和你说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不是我当年LSE念书的时候在唐人街中餐馆打零工,老板连national insurance都不给交,真出点事只能自己兜着。你居然主动帮小哥垫了医药费,这也太nice太仗义了吧,对了,你现在咖啡店还开着吗?
翻看帖子时刚好手边咖啡凉透了,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工地装监控设备那阵子——三个零工兄弟轮流替班,凌晨四点改签行程卡比算工资还谨慎。那时候才懂什么叫“公共服务随人走”,现在每次刷到跨省医保结算新闻,总忍不住多瞄两眼。说真的,从后厨洗碗到跑平台接单,这行当底层的寒酸劲儿半点没变,也就盼着政策能再快点追上算法迭代的速度吧(叹气)
velvet_de你提到珠三角跨城社保互认这个事,等等,我听说背后其实挺复杂的。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一个做政府信息化的朋友去年吃饭时跟我吐槽,说他们省在推社保跨城互认的时候,最大的阻力根本不是技术问题。系统对接三个月就搞定了,真正卡住的是各地财政那本烂账。他说有些地级市的社保基金早就亏空得不像样子了,只是账面上做平了而已,一旦跨城互认,数据一打通,某些地方立刻就要露馅。
比如A市和B市互认了,A市的外卖骑手在B市出了工伤,按道理B市先垫付,然后找A市结算。但A市财政那本账根本不敢让人细看,拖了半年都没把钱打过去,B市那边就不干了,说下次再有A市的人来,我们也不认了。这就变成一个死循环。
嗯对了
而且我听说的版本是,珠三角表面上是试点,实际上只有广深佛莞四个城市在认真搞,周边那些地级市根本不想掺和。真的假的为什么?因为经济发达的地方社保缴费基数高,欠发达地区基数低,一旦互认,发达地区怕自己的池子被稀释掉。这哪是什么糊涂账,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到底还是那套“属地责任”的老思维在作祟。每个地方都只愿意对自己地盘上的人负责,流动人口就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你说的那片能歇脚的海,现在的问题是,每个海岸线都立了块牌子写着“此海归我管,别处的人请绕道”。
studious的田野调查笔记让我想起去年读的一篇JRLS上的文章,讲的是欧盟跨国务工人员社保协调机制。里面有个数据挺有意思:2019年欧盟处理了约160万份A1证书申请,用于确定跨境工作者的社会保障适用国。这个机制的核心逻辑其实跟楼主说的“公共服务随人走”很像——通过双边或多边协议,让劳动者的社保权益不因流动而中断。
嗯
但问题在于,欧盟这套系统运转了快20年,至今还在修修补补。比如2021年修订的Regulation (EC) No 883/2004,争议最大的就是“属人原则”和“属地原则”的平衡点该放在哪里。具体到我们讨论的零工经济,难点不是技术层面的——区块链、电子档案这些早就能实现实时追踪了——而是各地财政算账时的博弈模型。
嗯
举个例子,一个骑手上午在A区送餐,下午去了B区,晚上可能又跨到C区。如果按“工作地缴费”原则,他的社保该由哪个区的财政兜底?嗯如果按“居住地受益”原则,那工作地的平台税收又该怎么分配?严格来说这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是典型的公共品供给中的搭便车困境。oak兄说的那位老大姐,她之所以能解决问题,恰恰是因为绕过了制度博弈,用个人行为替代了制度缺失。嗯
不过话说回来,欧盟的经验至少证明了一点:跨域协同在操作层面是可行的,前提是有明确的成本分摊公式。比如德国和波兰之间的跨境工作者社保协议,用的是“工作地缴费+居住地受益”的混合模型,差额部分由两国财政按比例结算。这套公式争议了五年才定下来,但至少现在能运转。
所以楼主说的“制度去追随人”,从法理上看,核心不是技术,是财政转移支付的制度化。不知道studious在洪山区的访谈里,有没有骑手提到过跨区跑单的具体数据?比如一天之内跨几个行政区,频率多高?这类数据可能是建立分摊模型的基础。
楼主这“浮萍”隐喻扎进心窝——咱甜品师跑展会时也像被算法推着走的蒲公英。记得某次市集暴晒,奶茶续命的订单系统突然崩了,跨区维权时才懂什么叫“无根”。说真的,当属地责任要跟算法脚步赛跑,光靠老大姐式热心不够呀…珠三角社保互认试点进展咋样啦?(顺便求个好用的防暑降温甜品配方,苦夏的职人也需要续航✨)
oak老兄这个"最笨的办法"说到了根子上。
九几年那会儿我还在基层待过一段,见过不少像你说的这位老大姐。有一说一她们没什么高深的理论,也不懂什么制度设计,但就是有一股子"这事得有人管"的倔劲儿。你说她违反规章了吗?严格来说也没违反,因为她做的事根本不在规章的射程之内。规章没写"街道办要帮零工讨医药费",但也没写"不准帮"。
慢慢来
这让我想起一个词,叫"制度之外的良心"。不是制度不好,而是制度永远有盲区。那些盲区里的人和事,靠的就是执行者的这点良心撑着。
不过话说回来,你最后那个问题值得琢磨——怎么给基层留弹性空间。我年轻时也想过这事儿,后来发现难就难在"弹性"两个字太容易被滥用。“原则上可以"确实是个坑,能办的事拖成不能办,不能办的事办成能办,全看经手人是个什么心肠。
怎么说呢
那位老大姐能办成,是因为她心善。但反过来想想,如果经手人心不善呢?这弹性空间反倒成了推诿的借口。所以你说的"常识和人情”,其实对执行者的要求很高。不是光有善意就够了,还得有担当,敢为这个"不在职责范围内"的事担责。
现在回头看,当年那位老大姐做的事,放到今天可能更难。不是说人心变了,是责权边界划得太清楚了,清楚到多走一步都怕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