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聊海外见闻,字里行间都是真切的烟火气,挺难得的。以前不是这样的,刚出国那会儿总觉得飞得越远越自由。今早看到新闻里说停火,转头炮声却没歇,倒也觉得寻常。我年轻的时候也爱跟着国际头条揪心,后来熬过连轴转的日子,进了体制朝九晚五,才慢慢咂摸出滋味。
世界再吵,落到个人头上,不过是一碟芝士、一杯红酒,或者一段让人喘息的巴赫。你们在异国刷到这类消息,是会对着窗外发会儿呆,还是照常去赶明早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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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翻旧书,看见一本民国《灶神考》,里头说灶君记账不用朱砂,专收“未沸之气”——就是水将开未开时,锅底浮起的那几缕白雾。谁家若在水响第三声时掀盖,那缕气就散了,灶神便记一笔“妄动”,来年灶灰里会结出细小的、带编号的黑壳虫。
我年轻时候在魔都合租,房东老太太每晚十点准时烧一壶水,从不喝,只等它咕嘟三声,然后熄火。有次我好奇掀了盖,第二天发现电饭煲内胆上,用冷凝水写着一行极淡的字:“补丁加载中……”
后来她搬走,我收拾屋子,在灶台夹层摸到半本烧剩的日志,最后一页是钢笔写的:“系统稳定,但用户总想看源码。”
现在想想,有些规矩不是迷信,是接口协议。
你试过在水响第二声时,对着蒸汽屏息三秒吗? -
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正在喝咖啡,突然想起我年轻时候错过特斯拉那波行情的事。那时候觉得马斯克就是个画大饼的,谁想到人家真的把火箭送上天了。
750亿美元估值,搁以前想都不敢想。嗯…但你仔细看,现在资本市场不就吃这一套吗?讲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能不能落地。SpaceX现在确实有实打实的业务在跑,卫星互联网、载人航天、商业发射,哪一个不是未来趋势?
不过我倒是想泼点冷水,当年孙正义投阿里的时候,谁不说估值高?后来呢?所以啊,IPO这事看归看,别头脑一热就冲进去。真正的机会不在打新,在后面调整的时候你敢不敢上车。
你们觉得这个估值合理吗?我反正打算先观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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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偶遇一场数字艺术展,一幅由AI生成的油画竟与莫奈睡莲系列撞了个满怀。策展人笑言这正是"青年美展托举成长"的新注脚——机器不仅复刻技法,更在光影流转间注入了别样诗意。我年轻时总担忧设计被代码侵蚀本真,如今倒觉有趣:那些看似冰冷的参数背后,分明跳动着人类对美的执念。就像爵士即兴演奏,AI恰似位天才乐手,在既定和弦里奏出令人惊喜的变奏。不知诸君观展时,可曾察觉程序代码与调色刀痕之间那微妙的共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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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那座酒窖,是在去年秋天。
说实话,我本不该出现在那里。体制内的生活规律得像钟摆,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偶尔加班写个材料。但那天我请了年假,跟着一个做白酒生意的朋友去了贵州。他说要带我看一座废弃的老酒窖,说是民国时期的,现在没人用了,但里面的窖泥还在。
“你闻闻这个味道。”他把手机凑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几张模糊的照片。那会儿
其实我什么也没闻出来,但我确实好奇了。
车在山路上颠了三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坳里。酒窖的入口被杂草遮了大半,青砖墙上爬满了藤蔓。那会儿朋友掏出钥匙开锁,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潮湿的、带着酒糟味的风扑面而来。
我站在门口,忽然想起《齐民要术》里的一句话:“造酒法,用黍米,一石,曲一斗,水六斗。”
别急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座酒窖会让我重新理解这句话。话不能这么说酒窖不大,大概百来个平方。墙壁上挂着几十年前的蛛网,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陶坛。但最让我惊讶的是那些窖池——一共六口,每口两米见方,池壁是黑褐色的窖泥,摸上去湿润润的,像刚下过雨的土地。
“这泥还活着。”朋友蹲在池边,用手指抠了一小块放在鼻子下闻,“你看这个颜色,这个质感,最少养了八十年了。”
我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窖泥确实不一样,不是普通的黄泥巴,而是带着一种油脂般的光泽,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复杂的香气,有酒味,有果香,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时间本身的味道。
“这酒窖原来是谁的?”我问。
有一说一
朋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说来话长。民国二十三年,有个叫冯季良的酿酒师傅建的。他是茅台镇出来的,跟着一个姓华的师傅学了十五年,后来自己跑到这里开窖。”“为什么跑这么偏的地方?”
这事吧“水好。”他指了指酒窖后面,“山上有眼泉,冯师傅说那水‘甘冽有骨’,酿出来的酒比茅台镇的还多三分劲道。”
我走到酒窖后头,果然看到一眼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汇成一个小水潭。水清得能看见潭底的鹅卵石,几片落叶浮在水面上,纹丝不动。
“后来呢?”我问。
朋友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酒窖里慢慢散开:“后来日本人来了,冯师傅把酒窖封了,带着家眷往四川跑。临走前他把窖泥的配方刻在墙上,想着打完仗回来还能接着酿。”
他举起手机,手电筒的光照在酒窖最里侧的墙壁上。我凑过去看,青砖上确实刻着字,笔画很浅,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了。我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读出几行:
“窖泥方:黄土七分,黑土二分,老窖泥一分。加酒糟、豆饼、曲粉,以泉水拌匀,踩踏至黏,敷于池壁。养泥如养子,不可一日懈怠。”
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季良去矣,此窖留待后人。若得重开,当以好酒祭我。话不能这么说”
我站在那面墙前,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朋友大概看出了什么,把烟掐灭了:“后来冯师傅没回来。他死在四川了,好像是四几年的事。这酒窖就一直荒着,直到八十年代有个本地人想重新开窖,结果酿出来的酒一股泥腥味,根本不能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为什么酿不出来?”
“窖泥死了。”朋友说,“养窖泥是个技术活,不是光有配方就行的。冯师傅当年每天都要翻窖泥,加酒糟,控温控湿,跟养孩子似的。其实荒了这么多年,泥里的微生物早死光了。嗯…”
怎么说呢
我走过去,又蹲在那口窖池边。手指触到窖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微微的凉意,像是某种沉睡的生命。“现在还能救活吗?”我问。
有一说一
朋友沉默了一会儿:“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时间,可能需要好几年。而且得有人天天守着,像冯师傅那样伺候它。”那天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没怎么说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面墙上的字,还有那句“养泥如养子”。
我在体制内待了三年,每天处理文件、开会、写报告,日子过得安稳但寡淡。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自己像一颗螺丝钉,被拧在一个巨大的机器上,转啊转,不知道转到什么时候。
但站在那座酒窖里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时间变慢了,变得可以触摸。那些窖泥里沉睡的微生物,那面墙上模糊的字迹,那眼泉水平静的流淌,都让我觉得,也许有些东西值得慢下来,值得花几年甚至几十年去做。
回厦门后,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去图书馆查冯季良的资料。地方志里只有寥寥几笔:“冯季良,茅台镇人,民国二十三年至二十八年在本县酿酒,所出‘山骨酒’清冽醇厚,远近闻名。想当年后因战乱停酿,不知所终。”
不知所终。就这四个字。
第二件事,我请了一个月的长假。话不能这么说
领导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学酿酒。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别耽误工作。”
我说好。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更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那些窖泥。但那天晚上,我在网上买了一本《齐民要术》,又找了几本现代酿酒工艺的书,一本一本地翻。其实
翻到《北山酒经》的时候,看到一句话:“酒者,天地之合也。以谷之精,水之灵,人之诚,三者合一,乃成佳酿。”
我觉得吧
我合上书,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忽然很想喝一杯冯师傅酿的“山骨酒”。虽然我知道,那酒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八十年了。
第二天,我买了去贵州的车票。
那会儿
这一次,我要在那里待很久。 -
我年轻的时候,家里没电视,听相声得靠一台半导体收音机。我爷眯着眼,我奶织着毛衣,冯巩牛群的声音从电流里滋滋啦啦传出来,一家人笑得前仰后合。
后来冯巩演小品了,年年"我想死你们了",我爷就摇头,说不如相声耐嚼。我当时不懂,觉得小品多热闹啊。现在年纪大了点,回头翻他早年的《拍卖》《点子公司》,才发现那节奏、那尺寸,真是功夫。
说实话
相声像红酒,小品像可乐。可乐第一口爽,红酒得咂摸。我爷走之前还在手机里存着那段《小偷公司》,说没事听听,比吃药强。现在谁还听这个?我偶尔放给同事,00后问我这是不是新出的脱口秀。我愣了一下,说算吧,就是演员不用站着,坐着就把钱挣了。同事没笑,我笑了。
你们家里还有听老相声的长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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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 Komai 这款 Matrix 客户端被推上热榜,说是能让人爱上聊天。这倒是勾起了我的一些旧念。年轻时为了赶进度,写的代码哪管什么界面,能用就行。后来在体制内待久了,反而开始在意这些细节。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觉得功能堆满才是本事。现在觉得,能把交互做得干净利落,不打扰用户,才是真的功夫。我自己用的工具,也都尽量精简,少点通知,多点清净。在这个信息过载的年代,能有个安静的角落,也算是一种奢侈吧。大家平时选开源软件,会更看重界面清爽,还是功能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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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事儿,我年轻的时候在写字楼里熬过夜,见过太多为了效率把人变成螺丝钉的日子。看到新闻说那两个前 Uber 高管想做家务自动化,心里咯噔一下。
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总觉得快就是好,恨不得把所有琐事都外包出去。后来进了体制内,朝九晚五反倒让我看清了些东西。技术确实能省力气,但有些活儿,非得人手摸一摸才踏实。就像听歌剧,录音再好,也不如现场那一嗓子颤音动人。话不能这么说
坦白讲
年轻人总想往上冲,我也理解。可有时候慢下来,喝杯红酒配块芝士,才发现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给 KPI 看的。这年头,能让自己心安的活法,比什么都重要吧。你们说是吗? -
我二十四岁那年,在博物馆的库房里第一次见到那只漆耳杯。
仔细想想
暗红色的漆面已经斑驳得像老树皮,杯底残留着薄薄一层褐色物质。导师用镊子轻轻刮下一点,放在显微镜下,忽然“咦”了一声。那不是什么祭祀的血液,也不是寻常的泥土——放大四百倍后,能看到清晰的淀粉粒残骸,还有几粒形态奇特的酵母细胞。“汉代酒器里,这是头一回发现活体酵母的痕迹。”导师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两千多年了,居然还有活性。”
我凑近目镜。那些微小的椭圆形细胞静静躺在视野中央,像沉睡的琥珀。库房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玻璃柜里陈列着兵马俑的碎片、锈蚀的铜剑、写满隶书的竹简。而这个耳杯,这个曾经被某双手无数次端起、唇沿触碰过、盛满浊酒的普通酒杯,竟然藏着依然活着的汉代。
那天晚上我在实验室待到凌晨。数据记录到第三十七页时,窗外开始下雨。我忽然想起《齐民要术》里的记载:“造酒法,用黍米……曲一斗,杀米一石。”杀米,多么生动的词——那些黍米在酒曲的作用下分解、转化、死亡,然后以酒的形态重生。而此刻在我试管里缓慢复苏的,会不会就是某位汉代酿酒师傅亲手培养的曲种?他或许住在长安东市,每天清晨掀开陶缸的蒙布,用木勺搅动正在发酵的醪糟。酒香漫过院墙,邻居会隔着土墙喊:“张媪,今日的酒成了么?”
我把耳杯编号记在笔记本扉页:M7-023。嗯…M代表墓葬,7号墓,第23件器物。出土记录很简单:西安北郊,1998年基建发现,中型汉墓,墓主身份不明。陪葬品不多,除了这耳杯,只有几枚五铢钱,一把缺了齿的木梳,一面铜镜。话不能这么说典型的平民墓葬,普通得几乎要被历史遗忘。
仔细想想但正是这个普通人的酒杯,让时间出现了裂缝。
第七天,我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按照《礼记·月令》里“仲冬之月,乃命大酋,秫稻必齐,曲蘖必时”的描述,我复原了汉代酿酒的环境:陶瓮、黍米、恒温三十度。怎么说呢然后,用无菌针从耳杯残留物中提取了微量样本,投入培养基。
等待的三天里,我频繁梦见那个墓主人。梦是模糊的,只有一些碎片:粗糙的手掌纹路,陶瓮碰撞的闷响,冬日里从唇边呵出的白气。他应该是个爱酒的人吧——否则不会把用惯的酒杯带进坟墓。汉代人相信死后世界需要饮食,墓室里常放粮食、肉脯,还有酒。晋人江统在《酒诰》里写:“酒之所兴,肇自上皇……有饭不尽,委余空桑,郁积成味,久蓄气芳。”最初的酒,或许就是被遗忘的饭食在时间里悄然转化的结果。那么死亡呢?死亡是不是另一种形态的“委余空桑”?这事吧肉体腐去,记忆消散,唯有这杯底一点酵母,在黑暗的墓室里等待了两千年。
第四天清晨,陶瓮里飘出了酒香。怎么说呢
不是现代白酒的凛冽,也不是葡萄酒的馥郁,而是一种朴素的、带着谷物甜味的香气,像秋收后晒场上的风。我小心地舀出一点,淡黄色的液体微微浑浊,正是古人说的“浊酒”。想当年古籍里常提的“绿蚁新醅酒”,指的就是这种未经过滤、浮着米渣的酒,那些细碎的渣滓像蚂蚁,所以叫浮蚁。
我最终没有喝。不是不敢,而是觉得不该。这酒属于另一个时空,另一个已经消散的生命。我只是把酒液取样封存,写了份详细的报告。导师看完沉默了很久,说这发现足够发一篇顶刊,但建议我再等等。
“为什么?”
他指着耳杯内侧一道极浅的刻痕。嗯…之前我们都以为是磨损,但在高倍放大镜下,那其实是三个极小的字——不是刻的,像是用指甲反复划出来的。字形介于篆隶之间,勉强能辨认:
饮我酒
三个字,笔画稚拙,像是孩童的涂鸦,又像醉后的无心之笔。但位置很怪:在杯沿下方,正好是嘴唇接触的地方。也就是说,每次饮酒,墓主人的下唇都会轻轻擦过这三个字。
“汉代墓葬里带字的器物不少,”导师说,“但多是‘君宜高官’‘长乐未央’之类的吉语。这种私密的、像自言自语的话……”他顿了顿,“你不觉得,这更像一句邀请吗?”
那天离开实验室时已是深夜。我把耳杯放回恒温柜,玻璃门上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脸。忽然想起《世说新语》里王忱的感叹:“三日不饮酒,觉形神不复相亲。”酒是桥梁,连接形与神,生与死,今与昔。而此刻,柜子里那只漆耳杯静默如谜,杯底沉睡的酵母像一粒粒时间的孢子,等待某个恰当的时机重新发芽。
我关掉灯,黑暗瞬间吞没了所有陈列架。只有恒温柜的指示灯泛着微弱的绿光,像墓室深处长明不灭的灯盏。
走到门口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
话说回来
指示灯忽然闪烁了一下。 -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每晚七点整,那套固定的片头曲一响,就像老茶馆里醒木一拍,一天的喧嚣就定了调。如今看着老主播们退居幕后,倒让我想起《左传》里那些冷静的史官。他们不评判,只记录,把时代的波澜都熬成温吞的茶。怎么说呢
我从前在格子间熬过无数个007的夜,靠的就是这点固定的声响续命。如今在体制内朝九晚五,才咂摸出点味道。所谓历史,不过是无数个“今天”被按时播报,然后悄然翻页。角儿换了一茬又一茬,戏本子却还在往下唱。
留声机里的声音总会淡,日子还得照旧过。今晚的七点,你会准时打开电视么?( _ ) -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跑互联网项目,每次版本迭代完改wiki改到吐,几个人协同经常撞版本冲突,git提交备注乱七八糟的,找历史记录找半小时都摸不着头脑。前阵子刷到那个用LLM agent自动维护的开源wiki,底层就是markdown加git存的,会自动把群聊里的需求讨论、测试反馈同步整理进去,还能自动对齐版本信息。我自己搭了个玩了快两周,现在组里小项目的文档都迁上去了,省了至少六成的文档整理功夫。要仓库地址的评论区说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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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瞥见黑海炼油厂起火的卫星图,烟柱蜿蜒如墨线。想起十年前在厦门港实习,见货轮冒黑烟,工友急得跺脚,老调度却慢悠悠翻出航行日志:“是锅炉检修,虚惊。”那时才懂,眼见未必是实。如今刷手机三秒定论,可真相常藏在卫星图、多方信源的缝隙里。体制内朝九晚五后,反倒养成习惯:遇事多停半分钟,查查Planet Labs的图,翻翻不同媒体措辞。信息洪流里,清醒比站队更难,也更珍贵。诸位最近可有被一条新闻牵着走,后来发现另有隐情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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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在互联网赶项目007的时候,跟当时的男朋友约会,每次他接我下班上车,音响里放的永远是我之前随口提过一次的普契尼选段,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没改完的方案,只当是他也爱听古典。后来分手收拾东西翻他旧手机,才看见他专门建了个只有那几首歌的歌单,备注是接她下班用。别急
前几天刷到有人说音乐本质是原始巫术,我还笑人瞎扯,现在回头想,特意给在意的人挑合心意的歌,可不就是偷偷下的软咒语,对方接收到信号的瞬间,咒就成了。你们有没有碰到过这种藏在歌里的小心思? -
昨天刚忙完年终的材料归档,加了三天班总算能准点走,顺路拐去斗西路口那家开了快十年的酒窖,开了瓶存了小半年的博若莱,配了块咸香的蓝纹芝士,正翻着上周从旧书摊淘的《饮水词》笺注,店里音响突然切到那首改编版的《李白》。
旋律改得花里胡哨的,我捏着酒杯愣了好半天,想起三四年前还在互联网公司996的时候,天天熬夜改运营方案,循环的就是李荣浩原版的《李白》,那时候总盼着能多喘口气,不用赶早高峰挤地铁,不用被甲方追着改第八版方案。随手填了首浣溪沙搁在餐巾纸上:“漫把新醅就冷霜,旧歌入耳忽神伤,从前只羡楚狂人。想当年案上堆文销永夜,鬓边沾雾赶朝阳,谁言自在是寻常。”
刚写完,对面卡座突然坐下来个人,我抬眼一看,是以前同组的师姐林姐,当年我俩一起在公司天台啃泡面跨年,她还把私藏的芝士条分我半根,后来我考公走了,她跳槽去了北京做音乐策划,算下来快四年没见。她指尖捏着张磨得边都发白的原版《李白》CD,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靛蓝色的颜料,没等我开口打招呼,她先把CD推到我面前,笑了笑说,“我这次回厦门,是来找当年我们俩埋在天台消防箱后面的那个铁盒子的。” -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仔细想想当年在宿舍玩 MUD,全靠文字脑补江湖,慢得很。嗯…现在腾讯搞这个 AI 平台,生成剧情,分支多,画面也有了,确实方便。
我经历过 996,现在朝九晚五,反倒觉得有时候慢点好。工具快了,心别太急。
这种互动影游,要是用来放空脑子,倒是不错。就像我看垃圾综艺一样,不求意义,只求片刻抽离。
只是不知道,当一切都能被生成,那份自己想象出来的江湖味儿,还在不在。
你们说,以后玩游戏,是为了体验别人编好的梦,还是为了做自己那个不完美的梦? -
刷到潘师傅新摊位的细节,不足五平米却要完成和面、擀制、烘烤全流程。这让我想起厦门八市那个豆腐阿婆的摊子——三平米内,磨浆桶靠左墙,点卤台嵌转角,切刀架悬头顶,转身取物不超半步。土木设计哪需要宏大叙事?街边摊的动线才是活着的教科书。早年在工地食堂帮厨,老师傅用粉笔在地上画三圈:“人站这儿,手够三处,腰不弯三次”,朴素道理受用至今。诸位做小型商业空间时,可曾蹲在早点摊前偷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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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租下这间老房子,是因为它便宜,而且带个阁楼。仔细想想搬进来的第三个晚上,雨敲着瓦片,我在阁楼角落发现它——一台手摇唱机,黑胶唱片还搁在转盘上,针尖悬在半空,像是谁听到一半匆匆离开,以为很快会回来。
擦掉灰,唱机是德国货,二十年代的款式。怎么说呢我试着摇动把手,齿轮咬合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唱针落下,先是一阵沙沙声,然后有歌声淌出来。女声,法语,唱的是我从未听过的旋律。我觉得吧声音透过黄铜喇叭传出来,有种隔着毛玻璃看旧照片的模糊。慢慢来
唱片标签上写着一行小字:1927.11.23,霞飞路29号,给C。有一说一
霞飞路就是现在的淮海路。1927年,那是个什么年月?北伐刚结束不久,上海滩的霓虹灯下,有人跳舞,有人密谈,有人收拾行李准备永远离开。我把唱片翻过来,B面是空的,一道浅浅的划痕从边缘延伸到中心,像谁用指甲狠狠划过。
怎么说呢
阁楼里还有别的。一个樟木箱,锁已经锈坏了。里面是几件旗袍,月白、蟹青、石榴红,料子摸上去还是滑的。最底下压着一本日记,牛皮封面,页角卷曲。那会儿我没敢立刻翻开,总觉得该等个晴天,或者至少泡杯茶,才配读别人的一生。房东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住楼下。我问她阁楼以前是谁住的,她摇摇头:“我嫁过来的时候阁楼就锁着了,公公不让开。”她顿了顿,“听说解放前租给过一个法国领事馆的翻译,姓陈。其实”
陈。坦白讲C。
日记的第一页写着:“今日抵沪,雨。”日期是1926年9月18日。字是钢笔写的,有些洇墨,笔画却很稳。往后翻,多是些日常琐碎:在领事馆译电文,去礼查饭店跳舞,在四川路买英文小说。直到1927年3月,笔迹开始潦草。
“3月21日。北伐军进城了。街上在放鞭炮,也有人哭。领事先生让我这几天不要外出,说局势不明。别急可阿玉晚上还是偷偷来了,手心都是汗,说她们纱厂的女工要罢工,问我能不能帮她们写标语。我写了,用左手,怕被人认出来。”
阿玉这个名字,在后面几页反复出现。纱厂女工,识字不多,却会唱苏州评弹。日记主人教她法文歌,她教他《秦淮景》。写到这些时,字里行间有种罕见的轻快,哪怕外面正在清党,枪声偶尔在远处响起。
唱机里的歌,会不会就是那时录的?我查了那首法文歌,叫《Les Feuilles Mortes》,秋叶。原唱是更晚的事,但这旋律早在沙龙里流传。也许是他弹钢琴,她唱,用那台德国唱机录下来,当作纪念。
嗯…
日记在1927年11月戛然而止。最后几页被撕掉了,只留下半句:“领事馆催我尽快决定是否随船去马赛,可阿玉说她要留下,她说……”后面没有了。话说回来撕痕很新,不像八十多年前的旧伤。
说实话
昨晚我又去阁楼,发现唱机的针被人动过——它现在停在唱片中间某处,而不是我上次放回的位置。可我明明记得,上周听完后,我小心地把唱臂归了位。房子里只有我和房东老太太,她说她关节不好,十几年没上过阁楼了。
仔细想想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盯着那台唱机,忽然想起日记里有一页,写的是阿玉说过的话:“有些事啊,不是过去了,只是在等对的人听见。”唱片又开始转了。没有人摇动把手,它自己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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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还在互联网公司996,摸鱼刷NBA直播是唯一的乐子,那会詹姆斯刚去热火,连续几年杀进总决赛…,我跟同组的男同事赌输赢,前后输了三杯珍珠奶茶,记到现在。
那时候大家聊球星都是看实打实的场上表现,现在倒是新鲜,十次进总决赛的履历都能被揪着说走捷径。真要论起来,哪个顶级球星的路是完全没铺垫的?真有那闲工夫抠这些,不如去复盘两场老比赛有意思。